第238章九曜封神陣成，萬族浩劫終熄
五行光輪緩慢轉動，將那漫天槍影盡數碾碎。
風老喉嚨里擠出怪異的嘶聲，雙手虎口被反震之力撕裂，溢出墨黑的濃漿。他並未後退，反而迎著五色光芒跨前一步。粗獷的長槍脫手，懸停在身前。風老十指彎曲成爪，直插自己的胸膛。
沒有鮮血濺出。他硬生生扒開道袍，從肋骨深處扯出一團蠕動的黑色黏液。這是純粹的毀滅本源，不含任何天地法則的衍生變化，只有歸墟與死寂的本質。
黑色黏液附著在長槍上。槍身極速膨脹，表面的鐵鏽化為飛灰。一桿數丈長的漆黑戰矛成型，矛尖滴落的黑液在灰白空間內蝕出一個個空洞。
風老握住戰矛中段，腰背發力，將戰矛朝前投擲。
戰矛脫手的剎那，直接消失在視野中。速度突破了空間的物理限制，無視距離，直刺咽喉。
識海深處。
小魔女盤腿坐在系統面板前，捧著半塊極品仙石啃得正香。「老闆，這波你可是賺大發了，這大道代打服務，放眼諸天萬界，估計你是頭一家，不過有一說一，這質量真是高得沒邊。若是換本女王來，這種級別的實戰演示，高低得收你百八十萬極品神石的觀摩費。」
帝天的真靈化作萬千螢光，分布在識海邊緣，沒有搭理小魔女的調侃。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道對這具軀體的操控上。從發力技巧到法則調動，沒有一分多餘的神力外泄，一切運轉精確到了極致。
面對戰矛的跨空間襲殺，大道操控的帝天沒有硬接。
左腳向側後方滑出半步。手腕轉動，天帝劍的劍身橫壓在胸前。食指與中指併攏，順著暗金色的劍脊輕輕一抹。
一圈無形的漣漪從劍刃上盪開。
原本消失的黑色戰矛，在距離咽喉不足半寸的地方被迫顯化。矛尖被卡在漣漪之中，進退不得。那並非實質的護盾，而是大道臨時在咽喉前摺疊出上千個微型空間斷層。戰矛刺穿一層，距離目標便拉遠一分，陷入了無盡的空間循環。
風老雙眼全被黑霧填滿。他察覺到戰矛受阻，雙手在身前快速變幻印訣。戰矛轟然解體，化作無數條細密的黑色絲線。黑絲無孔不入，順著空間斷層的縫隙向外游竄，目標直指帝天周身百骸與七竅。
「生。」
空靈的音節從帝天口中吐出。
天帝劍脫手飛出，懸浮於頭頂。劍格處雕刻的九爪金龍雙目亮起金芒，龍形虛影盤旋而下，將帝天的軀體護在中心。
與此同時，三千法則相互交織融合，一株虛幻的青蓮在腳下綻放。蓮葉舒展，每一片葉脈都流淌著造化法則。黑絲剛觸碰到青蓮散發出的微光，便如同雪花落入沸水，發出嘶嘶的蒸發聲，化為幾縷濁氣消散。
黑色本源終於意識到了風老和帝天肉體之間存在著無法跨越的差距。畢竟帝天修煉的天帝訣，是靠系統和分身推演出來最完善的功法，無論是肉體，靈魂還是神力法則，都在同步修煉，沒有半分懈怠，就憑風老這種只知道突破境界的修士肉體，怎能和帝天肉體相提並論。所以肉體的差距，直接讓原本勢均力敵的黑色本源，逐漸走向了失敗。
它不再憑藉風老的肉身施展手段，一團濃郁到極致的黑光直接從風老天靈蓋衝出。
風老的肉身失去支撐，癱軟在地。
黑光在半空匯聚成一張模糊的容貌，張開巨口，一道黑色光柱和外界大道碑形成了連結。整個大道空間開始劇烈搖晃，天地間的氣血魂力和神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黑口中倒灌。
「不好，它在吞噬外界能量來恢復自己。」帝天在識海中暗自判斷。
大道顯然也知曉利害。帝天的雙手在胸前合攏，十指交叉，結出一個極其古樸的印記。
時間法則降臨。
這十丈見方的空間內，流速被強行拉扯。吞噬氣血魂力和神力的黑光動作變得極度遲緩，連倒灌的能量都在半空中懸停。
帝天單手前探。指尖亮起刺目的白光。一根由純白法則凝聚的鎖鏈從指尖激射而出，穿透減緩的時間區域，精準地洞穿了半空中的黑色人臉。
黑色人臉發出無聲的嘶鳴。
白光鎖鏈分化出千絲萬縷，將黑光死死捆縛。帝天用力向回一扯。黑光被強行拉低，重重砸在了癱軟在地的風老肉身上，隨後黑色本源被帝天強行塞進風老體內。
封印開始。
天帝劍從頭頂降下，一分為九。九柄暗金長劍分別刺入風老的眉心、雙肩、雙膝、氣海等八個大穴位。最後一劍懸在胸口上方三寸，劍尖向下。
帝天併攏雙指，點在風老眉心。
白光如水銀瀉地，順著指尖灌入風老四肢百骸。那團暴躁的黑色本源被生生壓回了骨髓深處。九柄長劍的虛影沒入血肉，化作繁複的封印陣紋，烙印在皮膚表面。
做完這一切，這具軀殼上的瑩白色神暈快速黯淡。
識海內，白光倒卷。大道退出了經脈的掌控權。
帝天的主真靈迅速重聚，接管四肢百骸。他握了握拳，骨骼發出脆響。短暫借出身體，除了經脈有些許脹痛，並無大礙。
白色的光團重新飄浮在前方。體型比剛才縮小了近半，光芒也變得十分微弱。
「對立本源已重新封死在此人體內。吾用最後的力量布下九曜封神陣。只要此人肉身不滅，黑色本源便無法再出世作亂，具體如何，待汝歸去，自會知曉。」空靈的聲音斷斷續續，透著掩飾不住的虛弱。
帝天單手一招，天帝劍實體重歸掌心。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毫無動靜的風老。
「外面那塊大道碑怎麼處理？起源世界現在可是在被抽乾血氣。」帝天看向外界的大道碑，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白光團上下浮動了一次。
「黑色本源被困，大道碑失去指引，已無需擔憂，此物為黑色本源催生的大道寶物，世界將碎，吾會用最後的力量，引導萬族重建世界，此物為世界之基石，逆流者，汝好自為之。」
話音剛落。灰白空間如同被打碎的鏡子，四分五裂。
失重感再次傳來。
腳底踏中堅硬的焦土。冷風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帝天睜開雙眼。他回到了小山坳的廢墟上。周遭的景象依舊慘烈。
天空中的萬丈大道碑表面，繁複的神紋正一層層熄滅。那股足以壓碎一切生靈的絕強威壓如同退潮般迅速減弱。
半空中倒灌的血色洪流失去了牽引，在半空崩解，化作漫天紅雨灑向大地。
「搞什麼？朕幫了這麼大忙，到最後一點實質性獎勵都沒有。人情世故是一點都不懂啊。」
腳邊三尺處。撲通一聲悶響。
風老乾癟的肉身重重砸在泥濘的血水中。他雙眼緊閉，灰白道袍沾滿泥污。原本布滿臉頰的癲狂黑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皮膚下若隱若現的九道暗金劍紋。他沒死，卻陷入了深度的沉寂。
九天之上。
帝釋趴在戰車邊緣，大口喘著粗氣。他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大道碑一點點變虛，最終徹底沒入空間裂縫，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方地面。
阿牛從土坑裡爬起來。他甩了甩腦袋上的泥土，看了看手裡的神柱，又看了看遠處同樣呆滯的萬族修士。
原本瀰漫在眾人眼底的紅血絲正在快速消退。那種不受控制、只想撕裂眼前一切活物的暴躁感蕩然無存。理智重新占領了大腦。
玄將黑刀從地下拔出。他回頭看了一眼大陣內的族人。沒有人再胡亂攻擊，全都疲憊地靠在一起。初收起了幽冥神火，臉色蒼白。
「停戰了……」有修士喃喃自語。
失去那種瘋狂的驅使，看看四周堆積如山的屍體。神族、魔族、龍族的聯軍徹底喪失了鬥志。不知是誰帶頭扔下了兵器。很快，殘存的各族修士開始互相攙扶著向後方撤退。
這場莫名其妙爆發，又差點卷碎整個起源世界的混戰，隨著大道碑的消失，草草畫上了句號。
帝天站在原地。他沒有去理會逐漸散去的萬族聯軍。單手捏訣，小山坳的焦土上一陣空間扭曲，將他和地上的風老全部遮掩起來。
小魔女飛出系統空間。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風老，又看了看帝天。
「老闆，這老頭怎麼處理？一劍殺了？」
帝天收劍入鞘。「大道說了，朕回到原來的時間線就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殺了他，裡面的東西跑出來就完蛋了。先丟進帝庭界的底倉關起來。等回去找到解決辦法再說。」
帝天隨手一划，打開系統通道，將風老踢了進去。
他抬起頭，看著人皇城方向。人族在這場大劫中，雖然付出了代價，但核心底蘊完全保留了下來。玄和初的表現，證明他們已經具備了撐起大局的能力。
「起源世界的事情，差不多結束了。」帝天撣去九章法服上的灰塵。
「老闆，咱們這就回後世？不去跟玄打個招呼？」小魔女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帝天搖了搖頭。他拿出一個玉簡，在裡面留下了幾行文字，隨手一拋，玉簡化作一道流光飛向人皇城。
因果已種，大道歸位。他這個偷渡客再留下去，只會引發更多的變數。
「走。回原時空。這起源世界百萬年的帳，也是時候跟後世神族清算一下了。」
一道虛幻長河出現在帝天腳下，將他輕輕托起，就在他準備隱入虛空之時。
突然，大道碑消失的地方，冒出了一團黑霧，伴隨著一道暴怒且刺耳的怒罵聲：「螻蟻，壞吾之事，留汝不得。」
風老喉嚨里擠出怪異的嘶聲，雙手虎口被反震之力撕裂，溢出墨黑的濃漿。他並未後退，反而迎著五色光芒跨前一步。粗獷的長槍脫手，懸停在身前。風老十指彎曲成爪，直插自己的胸膛。
沒有鮮血濺出。他硬生生扒開道袍，從肋骨深處扯出一團蠕動的黑色黏液。這是純粹的毀滅本源，不含任何天地法則的衍生變化，只有歸墟與死寂的本質。
黑色黏液附著在長槍上。槍身極速膨脹，表面的鐵鏽化為飛灰。一桿數丈長的漆黑戰矛成型，矛尖滴落的黑液在灰白空間內蝕出一個個空洞。
風老握住戰矛中段，腰背發力，將戰矛朝前投擲。
戰矛脫手的剎那，直接消失在視野中。速度突破了空間的物理限制，無視距離，直刺咽喉。
識海深處。
小魔女盤腿坐在系統面板前，捧著半塊極品仙石啃得正香。「老闆，這波你可是賺大發了，這大道代打服務，放眼諸天萬界，估計你是頭一家，不過有一說一，這質量真是高得沒邊。若是換本女王來，這種級別的實戰演示，高低得收你百八十萬極品神石的觀摩費。」
帝天的真靈化作萬千螢光，分布在識海邊緣，沒有搭理小魔女的調侃。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道對這具軀體的操控上。從發力技巧到法則調動，沒有一分多餘的神力外泄，一切運轉精確到了極致。
面對戰矛的跨空間襲殺，大道操控的帝天沒有硬接。
左腳向側後方滑出半步。手腕轉動，天帝劍的劍身橫壓在胸前。食指與中指併攏，順著暗金色的劍脊輕輕一抹。
一圈無形的漣漪從劍刃上盪開。
原本消失的黑色戰矛，在距離咽喉不足半寸的地方被迫顯化。矛尖被卡在漣漪之中，進退不得。那並非實質的護盾，而是大道臨時在咽喉前摺疊出上千個微型空間斷層。戰矛刺穿一層，距離目標便拉遠一分，陷入了無盡的空間循環。
風老雙眼全被黑霧填滿。他察覺到戰矛受阻，雙手在身前快速變幻印訣。戰矛轟然解體，化作無數條細密的黑色絲線。黑絲無孔不入，順著空間斷層的縫隙向外游竄，目標直指帝天周身百骸與七竅。
「生。」
空靈的音節從帝天口中吐出。
天帝劍脫手飛出，懸浮於頭頂。劍格處雕刻的九爪金龍雙目亮起金芒，龍形虛影盤旋而下，將帝天的軀體護在中心。
與此同時，三千法則相互交織融合，一株虛幻的青蓮在腳下綻放。蓮葉舒展，每一片葉脈都流淌著造化法則。黑絲剛觸碰到青蓮散發出的微光，便如同雪花落入沸水，發出嘶嘶的蒸發聲，化為幾縷濁氣消散。
黑色本源終於意識到了風老和帝天肉體之間存在著無法跨越的差距。畢竟帝天修煉的天帝訣，是靠系統和分身推演出來最完善的功法，無論是肉體，靈魂還是神力法則，都在同步修煉，沒有半分懈怠，就憑風老這種只知道突破境界的修士肉體，怎能和帝天肉體相提並論。所以肉體的差距，直接讓原本勢均力敵的黑色本源，逐漸走向了失敗。
它不再憑藉風老的肉身施展手段，一團濃郁到極致的黑光直接從風老天靈蓋衝出。
風老的肉身失去支撐，癱軟在地。
黑光在半空匯聚成一張模糊的容貌，張開巨口，一道黑色光柱和外界大道碑形成了連結。整個大道空間開始劇烈搖晃，天地間的氣血魂力和神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黑口中倒灌。
「不好，它在吞噬外界能量來恢復自己。」帝天在識海中暗自判斷。
大道顯然也知曉利害。帝天的雙手在胸前合攏，十指交叉，結出一個極其古樸的印記。
時間法則降臨。
這十丈見方的空間內，流速被強行拉扯。吞噬氣血魂力和神力的黑光動作變得極度遲緩，連倒灌的能量都在半空中懸停。
帝天單手前探。指尖亮起刺目的白光。一根由純白法則凝聚的鎖鏈從指尖激射而出，穿透減緩的時間區域，精準地洞穿了半空中的黑色人臉。
黑色人臉發出無聲的嘶鳴。
白光鎖鏈分化出千絲萬縷，將黑光死死捆縛。帝天用力向回一扯。黑光被強行拉低，重重砸在了癱軟在地的風老肉身上，隨後黑色本源被帝天強行塞進風老體內。
封印開始。
天帝劍從頭頂降下，一分為九。九柄暗金長劍分別刺入風老的眉心、雙肩、雙膝、氣海等八個大穴位。最後一劍懸在胸口上方三寸，劍尖向下。
帝天併攏雙指，點在風老眉心。
白光如水銀瀉地，順著指尖灌入風老四肢百骸。那團暴躁的黑色本源被生生壓回了骨髓深處。九柄長劍的虛影沒入血肉，化作繁複的封印陣紋，烙印在皮膚表面。
做完這一切，這具軀殼上的瑩白色神暈快速黯淡。
識海內，白光倒卷。大道退出了經脈的掌控權。
帝天的主真靈迅速重聚，接管四肢百骸。他握了握拳，骨骼發出脆響。短暫借出身體，除了經脈有些許脹痛，並無大礙。
白色的光團重新飄浮在前方。體型比剛才縮小了近半，光芒也變得十分微弱。
「對立本源已重新封死在此人體內。吾用最後的力量布下九曜封神陣。只要此人肉身不滅，黑色本源便無法再出世作亂，具體如何，待汝歸去，自會知曉。」空靈的聲音斷斷續續，透著掩飾不住的虛弱。
帝天單手一招，天帝劍實體重歸掌心。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毫無動靜的風老。
「外面那塊大道碑怎麼處理？起源世界現在可是在被抽乾血氣。」帝天看向外界的大道碑，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白光團上下浮動了一次。
「黑色本源被困，大道碑失去指引，已無需擔憂，此物為黑色本源催生的大道寶物，世界將碎，吾會用最後的力量，引導萬族重建世界，此物為世界之基石，逆流者，汝好自為之。」
話音剛落。灰白空間如同被打碎的鏡子，四分五裂。
失重感再次傳來。
腳底踏中堅硬的焦土。冷風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帝天睜開雙眼。他回到了小山坳的廢墟上。周遭的景象依舊慘烈。
天空中的萬丈大道碑表面，繁複的神紋正一層層熄滅。那股足以壓碎一切生靈的絕強威壓如同退潮般迅速減弱。
半空中倒灌的血色洪流失去了牽引，在半空崩解，化作漫天紅雨灑向大地。
「搞什麼？朕幫了這麼大忙，到最後一點實質性獎勵都沒有。人情世故是一點都不懂啊。」
腳邊三尺處。撲通一聲悶響。
風老乾癟的肉身重重砸在泥濘的血水中。他雙眼緊閉，灰白道袍沾滿泥污。原本布滿臉頰的癲狂黑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皮膚下若隱若現的九道暗金劍紋。他沒死，卻陷入了深度的沉寂。
九天之上。
帝釋趴在戰車邊緣，大口喘著粗氣。他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大道碑一點點變虛，最終徹底沒入空間裂縫，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方地面。
阿牛從土坑裡爬起來。他甩了甩腦袋上的泥土，看了看手裡的神柱，又看了看遠處同樣呆滯的萬族修士。
原本瀰漫在眾人眼底的紅血絲正在快速消退。那種不受控制、只想撕裂眼前一切活物的暴躁感蕩然無存。理智重新占領了大腦。
玄將黑刀從地下拔出。他回頭看了一眼大陣內的族人。沒有人再胡亂攻擊，全都疲憊地靠在一起。初收起了幽冥神火，臉色蒼白。
「停戰了……」有修士喃喃自語。
失去那種瘋狂的驅使，看看四周堆積如山的屍體。神族、魔族、龍族的聯軍徹底喪失了鬥志。不知是誰帶頭扔下了兵器。很快，殘存的各族修士開始互相攙扶著向後方撤退。
這場莫名其妙爆發，又差點卷碎整個起源世界的混戰，隨著大道碑的消失，草草畫上了句號。
帝天站在原地。他沒有去理會逐漸散去的萬族聯軍。單手捏訣，小山坳的焦土上一陣空間扭曲，將他和地上的風老全部遮掩起來。
小魔女飛出系統空間。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風老，又看了看帝天。
「老闆，這老頭怎麼處理？一劍殺了？」
帝天收劍入鞘。「大道說了，朕回到原來的時間線就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殺了他，裡面的東西跑出來就完蛋了。先丟進帝庭界的底倉關起來。等回去找到解決辦法再說。」
帝天隨手一划，打開系統通道，將風老踢了進去。
他抬起頭，看著人皇城方向。人族在這場大劫中，雖然付出了代價，但核心底蘊完全保留了下來。玄和初的表現，證明他們已經具備了撐起大局的能力。
「起源世界的事情，差不多結束了。」帝天撣去九章法服上的灰塵。
「老闆，咱們這就回後世？不去跟玄打個招呼？」小魔女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帝天搖了搖頭。他拿出一個玉簡，在裡面留下了幾行文字，隨手一拋，玉簡化作一道流光飛向人皇城。
因果已種，大道歸位。他這個偷渡客再留下去，只會引發更多的變數。
「走。回原時空。這起源世界百萬年的帳，也是時候跟後世神族清算一下了。」
一道虛幻長河出現在帝天腳下，將他輕輕托起，就在他準備隱入虛空之時。
突然，大道碑消失的地方，冒出了一團黑霧，伴隨著一道暴怒且刺耳的怒罵聲：「螻蟻，壞吾之事，留汝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