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隨手造個金丹,出門碾壓神族雜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帝天拋出仙果,那果子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精準落入少年懷裡。

  少年連擦都沒擦,張開乾裂的嘴唇狠狠咬下。連果核都沒吐,三兩口便吞進肚中。

  龐大的生機瞬間在他乾癟的胃裡炸開。少年猛地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整個人疼得痙攣,倒在泥水裡死死捂著肚子直打滾。

  「老闆,這可是能讓凡人脫胎換骨的極品仙果!他肉體凡胎,會撐爆的!」小魔女坐在帝天肩頭。

  「撐不爆。」帝天屈指微彈。

  一縷微不可察的金光鑽進少年的眉心。神皇圓滿的神力切開仙果狂暴的藥力,引導著它們沖刷少年全身上下每一處閉塞的經脈。

  骨骼碎裂又重組的「咔咔」聲,在寂靜的廢墟中格外刺耳。

  黑臭的雜質順著少年的毛孔大片大片滲出,又被仙果的生機迅速洗淨。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少年原本瘦骨嶙峋的身體迅速充盈起來,皮膚下隱隱透出一層溫潤的光澤。

  斷臂的老族長原本還在發愣,見此情景,渾身猛地一哆嗦。

  他顧不得右肩的劇痛,跌跌撞撞地爬過來,衝著帝天重重磕頭。

  「上天垂憐!上天垂憐吶!不知是哪位先賢降世,救我人族於水火!」

  老族長這一跪,周圍剩下的人族也紛紛跟著跪倒在地,額頭貼著泥濘,連大氣都不敢喘。在這個人命比草賤的年代,能徒手造就這等神跡的,在他們眼裡就是唯一的光。

  帝天雙手負在身後,坦然受了這大禮。

  「吾叫帝。」他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雲遊至此,看你們活得太憋屈,順手留點傳承。」

  他低頭看向地上剛剛緩過勁、大口喘著粗氣的少年。

  「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撐著地面爬起來:「回大人的話,我沒有名字。」

  帝天撇撇嘴,「從今天起,你叫「玄」。算是我名下的第二弟子。」

  玄愣了一下,隨即雙膝跪地,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弟子玄,拜見師尊!」

  帝天沒理會他,在腦海里敲了敲小魔女。

  「資料庫里隨便挑一套五行俱全的功法武技,從練氣到仙帝級別的,打包一份出來。」

  「好嘞!」小魔女手腳極快,一塊空白玉簡在她手裡轉了一圈,直接塞進帝天掌心。

  帝天隨手把玉簡扔給老族長。

  老族長慌忙用僅剩的左手接住,死死攥著。

  「這東西,叫玉簡。貼在眉心就能看。裡面有基礎的修煉法門。」帝天交代道,「找幾個嘴嚴、腦子靈光的年輕人,悄悄抄錄。自己偷偷練,別大張旗鼓去神族面前顯擺。敢泄露出去,我不殺你,天上的神族也會把你們剝皮抽筋。」

  老族長將玉簡緊緊貼在胸口,老淚縱橫:「帝大人放心!老朽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護住我人族的火種!」

  部落里亂糟糟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雜在一起。

  帝天覺得這地方實在沒法待。他轉過身,朝部落後山那片還算乾淨的空地走去。

  「玄,跟上。」

  玄立刻爬起來,赤著腳亦步亦趨地跟在帝天身後。

  走到空地中央,帝天停下腳步。

  他甚至沒捏陣訣,只抬起右腳,在地上輕輕一踏。

  嗡。

  一圈極其隱晦的波紋以他腳下為圓心,迅速朝四周擴散。一個囊括了方圓百丈的無形大陣瞬間成型。

  內聚靈氣,外罩隱匿,最外圍還套著一層足以將大羅金仙絞成肉泥的殺陣。

  在這個法則粗糙的起源時代,這種級別的陣法,堪稱降維打擊。

  帝天翻手變出一塊木頭牌子,隨手扔給玄。

  「這是進出陣法的鑰匙,弄丟了,外面那層殺陣會連你一塊兒剁了。」

  玄雙手接住木牌,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兩人踏入陣法。

  陣內的景象讓玄直接呆住了。原本荒蕪的空地,此刻靈氣濃郁,幾近凝成實質的白霧。吸上一口,渾身毛孔都舒坦得直冒泡。

  帝天打了個響指,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套紫檀木桌椅,桌上還擺著一套冒著熱氣的青瓷茶具。


  他撩起衣擺,大馬金刀地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

  「別傻站著。坐下,盤腿。」

  玄趕緊照做,在距離帝天不遠的草地上盤膝坐好。

  帝天手指一點,一道流光射入玄的腦海。

  「這是簡化版的《天帝訣》。閉上眼,跟著腦子裡的運行路線,把周圍的靈氣吸進丹田。」

  玄閉上眼,咬著牙開始嘗試。

  有仙果改造過的極品資質打底,加上陣法內濃郁得過分的靈氣。不過半柱香的時間,玄的體表就開始浮現出淡淡的光暈。

  靈氣在經脈里瘋狂穿梭,一路摧枯拉朽。

  練氣一層。

  練氣三層。

  練氣七層。

  築基!

  玄的修為就像吃了炮仗一樣直線飆升。帝天坐在紫檀木椅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玄頭頂形成的靈氣漩渦,滿意地哼了一聲。

  「雖然比起系統分身直接同步要慢不少,但這種養成遊戲的爽感,倒也還行。」

  他就這麼守著,任由玄在聚靈陣里瘋狂吸納。

  日升月落。

  轉眼到了第二天下午。

  陣法內一片安靜,但陣法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叫罵聲,還夾雜著人族女人的尖叫和鞭子抽打皮肉的脆響。

  「老東西!昨天剛寬限你們一天,今天挖的礦居然少了一半!你這胳膊斷了,連腦子也不好使了嗎!」

  「來人!把這幾個小崽子拖出來,給我抽死!讓他們長長記性!」

  老族長的哀求聲在陣法外斷斷續續地響起:「大人開恩……大人開恩吶!部落里的青壯年昨天死傷太多,實在挖不動了……」

  陣法內。

  玄猛地睜開雙眼。

  一股屬於金丹初期的強橫氣息從他體內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直接把周圍的靈氣白霧吹散。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丹田內那顆溜圓的金丹,再捏了捏拳頭。體內那股仿佛能一拳打碎巨石的力量,讓他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我……這就變得這麼強了?」玄滿臉通紅,欣喜若狂。

  「啪。」

  帝天把茶杯重重擱在桌面上,聲音不大,卻嚇得玄一哆嗦。

  「強個屁。」帝天眼皮都沒抬,手裡把玩著空茶杯,「金丹期而已。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哈一口氣都能把你吹成灰。別高興得太早。」

  玄尷尬地撓了撓頭,趕緊收斂氣息,站起身低頭受教。

  外面的叫罵聲越來越難聽。

  「那群雜種又來收礦了。」玄攥緊拳頭,骨節作響,眼底再次浮現出狼般的凶光。

  帝天靠在椅背上,隨意地指了指陣法出口。

  「太吵了,影響我喝茶。」

  他看了一眼玄:「你現在是金丹期,外面那幾個帶頭的監工,撐死了也就築基圓滿。」

  「去,把那些雜魚清理乾淨。記得動作利索點,別弄髒了老子的陣法大門。」

  玄聞言,眼睛一亮,猛地拱手。

  「弟子遵命!」

  他轉過身,將懷裡的木牌貼在腰間,大步流星地朝著陣法邊緣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拔高一分。那是他壓抑了十幾年、刻在骨子裡的血海深仇,此刻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

  陣法外。

  一名穿著青銅鎧甲的神族監工正揮舞著手裡帶刺的長鞭,準備抽向一個趴在地上的七歲女童。老族長死死抱住監工的腿,被一腳踹在心窩上,狂吐鮮血。

  「全給我弄死!今天這礦坑裡的人,留一半活口就夠了!」監工獰笑著高高舉起鞭子。

  嗡。

  眼前的虛空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條赤裸的胳膊從空氣里直接探出,五指如鐵鉗,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條揮下半空的毒鞭。

  監工愣住了,用力抽了抽,鞭子紋絲不動。

  他順著那條胳膊看去。

  只見昨天那個渾身泥水、像野狗一樣蹲在焦屍旁邊的少年,正從空氣中一步跨出。

  玄死死抓著鞭子,抬起頭,衝著監工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昨天你不是打賭,看誰殺的人多嗎?」玄的聲音沙啞得像生鏽的刀片划過鐵鍋。

  他握緊另一隻拳頭,金丹初期的靈力在拳鋒上瘋狂匯聚。

  「今天,我也想跟你們賭一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