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歲月長河的阻截，未來楊戩救場！
帝天一步邁出，眼前的虛空像是一層薄紗般被直接撕裂。
再出現時，他已經帶著小魔女，穩穩站在了仙界中央星域的正中心。
前方不遠處，一塊巨大得根本望不到頂端的黑色石碑，靜靜地矗立在星海之中。
這是仙界大道碑。它曾兩次顯化了帝天的名字，並附帶了潛力的極高評價，直接把神界那群高高在上的老怪物惹得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全界追殺。
小魔女坐在帝天的肩膀上，嘴裡咔吧咔吧嚼著一塊極品仙石的邊角料。她兩隻白嫩的小手在半空飛速滑動，一面半透明的金色數據光幕迅速彈出。
密密麻麻的陣紋、符文、解析代碼像瀑布一樣在光幕上瘋狂刷新。小魔女一對小翅膀撲騰了兩下，湊到光幕前仔仔細細掃了一遍。
「見鬼了。」小魔女把嘴裡的仙石咽下去，把光幕扯到帝天面前，「老闆，這碑的材質根本不是什麼混沌奇物，就是下界最最普通的星辰寒鐵。別說造神器了，放在仙界，連個稍微講究點的人仙都不屑於拿它打飛劍。脆得很！」
帝天走上前，屈起手指在石碑表面敲了兩下。
入手粗糙，連金屬的回音都沒有。
「既然這麼脆，系統能不能直接把它拆了扛回去蓋茅房？」帝天問。
「辦不到。」小魔女兩手一攤，表情很無奈，「剛才我試圖用系統的底層邏輯去分解它，結果切斷光束打上去，連根毛都沒刮下來。它周圍包裹著一層極度強悍的法則壁壘。那是真正的大道法則，優先級比仙界本身的位面法則還要高得多。」
帝天收回手。
不久前，那個來自未來的自己跨界而來，特意囑咐他要好好研究這塊碑，說裡面藏著大秘密。既然現階段物理層面上拆不掉，那就只能去這玩意的源頭看看了。
隨即帝天體內那股神王圓滿的強橫氣息毫無保留地宣洩而出。
憑藉神王圓滿和三千法則的領悟，帝天雙手前伸，直接插進了眼前的虛空深處。
他雙臂肌肉猛地一繃，向兩邊暴力一扯。
喀嚓！
星域的正常空間並沒有碎裂，而是被扯出了一條灰濛濛的縫隙。縫隙里沒有星光，也沒有亂流，只有極其渾厚、令人頭皮發麻的流水聲。
帝天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邁步跨了進去。那道灰色的裂縫隨即在他身後迅速彌合。
……
時間長河。
這裡沒有上下四方，沒有星辰日月，只有一條望不到盡頭、完全由歲月法則凝聚而成的灰色大河。河水一直靜靜地流淌著。每一滴水珠里，都在回放著諸天萬界曾經發生過的畫面。
帝天踩在河水面上，開始逆流而上。
逆行時間，阻力極大。河水沖刷在護體神光上，發出「哧哧」的聲響，那股要將擅闖者徹底同化、碾碎在歲月里的力量，越往前走就越發恐怖。
他甚至在旁邊的水花里，看到了楊戩在亂星海血洗三大宗門時的畫面；看到了阿大拎著撼天錘在凡間砸妖獸的場景。
帝天沒有停下腳步，也沒心思去回味這些過去的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長河的上遊方向。
就在他逆行了一半路程，四周的時間流速已經混亂到極點的時候。
前方的灰色水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一道人影盤腿而坐。
這人穿著一件不知什麼年代的破爛蓑衣，頭頂扣著一頂缺了口的斗笠。他就這麼隨著湍急的歲月長河起起伏伏。但哪怕四周的河水足以絞碎神將的身軀，他所處的位置，連半寸都沒有挪動過。
帝天停了下來，打量著對方。
在這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活物該有的生機，也察覺不到一丁點境界的波動。這人就像是一塊原本就長在時間長河裡的死物。
隨著帝天停下，那人也緩緩抬起了頭。
他伸手壓了壓斗笠的邊緣，露出一雙完全沒有眼白的純黑色眼睛。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帝天，看得人很不舒服。
「帝天？」
這人的聲音極度沙啞，就像是用兩塊粗糙的石頭在互相打磨，但卻蓋過了周圍震耳欲聾的水流聲。
他拍了拍膝蓋上濺落的灰色水珠，慢慢站了起來：「我等你很久了。」
帝天把腦海里見過的神界老怪物迅速過了一遍。
全對不上號。
「你是何人？」帝天看著他，「閒得沒事跑時間長河裡蹲朕？」
「我是誰不重要。」蓑衣人語氣平淡，手掌伸向腰間，緩緩拔出了一把布滿鐵鏽的寬刃長劍。
隨著這把破舊鐵劍的出鞘，周圍咆哮的時間河水竟然硬生生停滯了一瞬，像是被某種更高級別的東西強行按住了。
蓑衣人單手持劍斜指腳下的水面。
「今日，有我在，你就過不去。」
帝天樂了。右手隨意地垂在身側，天帝劍的虛影正在掌心飛速凝聚。
不管這傢伙是誰，既然敢攔路，直接砍了就行。
就在帝天準備動手開路的瞬間。
後方的長河下游，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尖銳、極其不講道理的音爆。
這種聲音根本不該出現在時間長河裡。因為那代表著有人單憑純粹的速度和肉身力量，直接撞碎了時間法則的束縛，蠻橫地闖了進來！
帝天轉過頭。
只見一個高大的人影正踩著灰色的浪頭，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逆流狂飆而至。
來人身披銀鱗鎖子甲，鎖子甲的縫隙里還沾著沒幹透的暗紅色血跡。他手裡提著那柄標誌性的三尖兩刃刀，每踩出一步，腳下的時間河水都會被直接踩得炸開。
「楊戩？」
帝天愣住了。
自己來之前，分明把楊戩留在外面，讓他帶著四萬中軍去扛神族的那名神皇初期。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更不對勁的是這股氣息。
帝天感受得清清楚楚。此時朝自己走來的這個楊戩，周身環繞著整整三千道凝實到了極點的本源法則！那是屬於神尊圓滿的恐怖威壓！
神尊圓滿？進入神界這麼久，最強的境界也就是神族哪位神皇，至於神尊境，帝天都還沒碰到過呢。
楊戩大步跨過最後幾道浪頭，穩穩地停在帝天跟前。
他看都沒看旁邊那個拔劍的蓑衣人一眼，直接在水面上單膝重重跪地，手中長刀「錚」地一聲拄在一旁。
「末將楊戩，參見天帝！」
帝天看著他戰甲上那些明顯不屬於當前紀元的古老大道神紋，挑了挑眉：「你不是在外面帶兵麼？」
楊戩抬起頭，平日裡剛硬的臉龐上扯出一個笑容，抱拳回話：「啟稟天帝，末將是來自未來的楊戩。未來天帝特命末將前來，相助天帝掃平此地障礙。」
聽到這解釋，帝天立刻就明白了。
既然未來的自己能跑回來扇神皇的嘴巴，那未來已經發育成神尊圓滿的楊戩過來客串一把打手，合情合理。這也從側面說明，未來帝庭的買賣做得有多大。
楊戩站起身，隨手甩了一下手裡的三尖兩刃刀。刀尖上幾滴金色的血液落進時間長河裡，瞬間把河水燒成了虛無。
帝天瞥了一眼旁邊的蓑衣人，又看向楊戩：「這玩意兒能處理嗎？」
楊戩冷笑一聲，手中長刀平舉，刀鋒上的寒光直接鎖定了那個戴斗笠的傢伙。
「天帝儘管前去探尋。此人，由末將處理。」
「好，多加小心。」帝天根本不跟那蓑衣人廢話，收起掌心的天帝劍虛影，轉身就往長河的上遊走去。
蓑衣人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但他沒有出手去阻攔帝天。因為他很清楚，他現在的敵人，是神尊圓滿的楊戩。
帝天與蓑衣人擦肩而過。
剛走出幾步，蓑衣人沙啞的聲音從背後飄了過來。
「帝天。」
「未來不可改變。曾經也不可能挽救。一切都早已成了定局。你無法阻擋。」
這番話說得神神叨叨，透著一股萬物皆虛的宿命感。
帝天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他背對著蓑衣人，抬手理了理衣領。
「莫名其妙，不管是什麼狗屁秘密，老子花了那麼多錢兌換的分身，一步步砸出來的家底，你現在跟我說是什麼定局？狗屁定局。」
帝天重新邁開腿，踩著狂濤繼續往上遊走。
「如果真的是局，那朕就把做局的人連同盤子一起砸了。」
帝天走得極快，很快就消失在了上游濃密的灰色水霧之中。
就在他的背影徹底消失的下一秒。
身後的水霧轟然炸開。
兩股足以掀翻整個紀元的恐怖力量毫無緩衝地對撞在一起，直接把那一片的時間長河清空出了一個方圓萬里的巨大真空地帶！滔天的灰色巨浪衝起幾萬丈高，瘋狂拍打著時空的界壁。
楊戩那透著極致狂躁與殺意的笑聲，在巨浪中來回激盪，震耳欲聾。
「藏頭露尾的老東西，嘰嘰歪歪沒完沒了！吃你爺爺一刀！」
兩人就在這時間長河中開始了驚天大戰，彼此卻又要消耗神力注意四散的餘波，畢竟對二人而言，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哪怕只是泄露出一絲，也有可能摧毀好幾個低階時空時段。
再出現時，他已經帶著小魔女，穩穩站在了仙界中央星域的正中心。
前方不遠處，一塊巨大得根本望不到頂端的黑色石碑，靜靜地矗立在星海之中。
這是仙界大道碑。它曾兩次顯化了帝天的名字，並附帶了潛力的極高評價，直接把神界那群高高在上的老怪物惹得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全界追殺。
小魔女坐在帝天的肩膀上，嘴裡咔吧咔吧嚼著一塊極品仙石的邊角料。她兩隻白嫩的小手在半空飛速滑動，一面半透明的金色數據光幕迅速彈出。
密密麻麻的陣紋、符文、解析代碼像瀑布一樣在光幕上瘋狂刷新。小魔女一對小翅膀撲騰了兩下，湊到光幕前仔仔細細掃了一遍。
「見鬼了。」小魔女把嘴裡的仙石咽下去，把光幕扯到帝天面前，「老闆，這碑的材質根本不是什麼混沌奇物，就是下界最最普通的星辰寒鐵。別說造神器了，放在仙界，連個稍微講究點的人仙都不屑於拿它打飛劍。脆得很！」
帝天走上前，屈起手指在石碑表面敲了兩下。
入手粗糙，連金屬的回音都沒有。
「既然這麼脆，系統能不能直接把它拆了扛回去蓋茅房？」帝天問。
「辦不到。」小魔女兩手一攤，表情很無奈，「剛才我試圖用系統的底層邏輯去分解它，結果切斷光束打上去，連根毛都沒刮下來。它周圍包裹著一層極度強悍的法則壁壘。那是真正的大道法則，優先級比仙界本身的位面法則還要高得多。」
帝天收回手。
不久前，那個來自未來的自己跨界而來，特意囑咐他要好好研究這塊碑，說裡面藏著大秘密。既然現階段物理層面上拆不掉，那就只能去這玩意的源頭看看了。
隨即帝天體內那股神王圓滿的強橫氣息毫無保留地宣洩而出。
憑藉神王圓滿和三千法則的領悟，帝天雙手前伸，直接插進了眼前的虛空深處。
他雙臂肌肉猛地一繃，向兩邊暴力一扯。
喀嚓！
星域的正常空間並沒有碎裂，而是被扯出了一條灰濛濛的縫隙。縫隙里沒有星光，也沒有亂流，只有極其渾厚、令人頭皮發麻的流水聲。
帝天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邁步跨了進去。那道灰色的裂縫隨即在他身後迅速彌合。
……
時間長河。
這裡沒有上下四方，沒有星辰日月，只有一條望不到盡頭、完全由歲月法則凝聚而成的灰色大河。河水一直靜靜地流淌著。每一滴水珠里，都在回放著諸天萬界曾經發生過的畫面。
帝天踩在河水面上，開始逆流而上。
逆行時間，阻力極大。河水沖刷在護體神光上，發出「哧哧」的聲響，那股要將擅闖者徹底同化、碾碎在歲月里的力量，越往前走就越發恐怖。
他甚至在旁邊的水花里，看到了楊戩在亂星海血洗三大宗門時的畫面；看到了阿大拎著撼天錘在凡間砸妖獸的場景。
帝天沒有停下腳步，也沒心思去回味這些過去的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長河的上遊方向。
就在他逆行了一半路程，四周的時間流速已經混亂到極點的時候。
前方的灰色水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一道人影盤腿而坐。
這人穿著一件不知什麼年代的破爛蓑衣，頭頂扣著一頂缺了口的斗笠。他就這麼隨著湍急的歲月長河起起伏伏。但哪怕四周的河水足以絞碎神將的身軀，他所處的位置，連半寸都沒有挪動過。
帝天停了下來，打量著對方。
在這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活物該有的生機，也察覺不到一丁點境界的波動。這人就像是一塊原本就長在時間長河裡的死物。
隨著帝天停下，那人也緩緩抬起了頭。
他伸手壓了壓斗笠的邊緣，露出一雙完全沒有眼白的純黑色眼睛。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帝天，看得人很不舒服。
「帝天？」
這人的聲音極度沙啞，就像是用兩塊粗糙的石頭在互相打磨，但卻蓋過了周圍震耳欲聾的水流聲。
他拍了拍膝蓋上濺落的灰色水珠，慢慢站了起來：「我等你很久了。」
帝天把腦海里見過的神界老怪物迅速過了一遍。
全對不上號。
「你是何人？」帝天看著他，「閒得沒事跑時間長河裡蹲朕？」
「我是誰不重要。」蓑衣人語氣平淡，手掌伸向腰間，緩緩拔出了一把布滿鐵鏽的寬刃長劍。
隨著這把破舊鐵劍的出鞘，周圍咆哮的時間河水竟然硬生生停滯了一瞬，像是被某種更高級別的東西強行按住了。
蓑衣人單手持劍斜指腳下的水面。
「今日，有我在，你就過不去。」
帝天樂了。右手隨意地垂在身側，天帝劍的虛影正在掌心飛速凝聚。
不管這傢伙是誰，既然敢攔路，直接砍了就行。
就在帝天準備動手開路的瞬間。
後方的長河下游，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尖銳、極其不講道理的音爆。
這種聲音根本不該出現在時間長河裡。因為那代表著有人單憑純粹的速度和肉身力量，直接撞碎了時間法則的束縛，蠻橫地闖了進來！
帝天轉過頭。
只見一個高大的人影正踩著灰色的浪頭，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逆流狂飆而至。
來人身披銀鱗鎖子甲，鎖子甲的縫隙里還沾著沒幹透的暗紅色血跡。他手裡提著那柄標誌性的三尖兩刃刀，每踩出一步，腳下的時間河水都會被直接踩得炸開。
「楊戩？」
帝天愣住了。
自己來之前，分明把楊戩留在外面，讓他帶著四萬中軍去扛神族的那名神皇初期。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更不對勁的是這股氣息。
帝天感受得清清楚楚。此時朝自己走來的這個楊戩，周身環繞著整整三千道凝實到了極點的本源法則！那是屬於神尊圓滿的恐怖威壓！
神尊圓滿？進入神界這麼久，最強的境界也就是神族哪位神皇，至於神尊境，帝天都還沒碰到過呢。
楊戩大步跨過最後幾道浪頭，穩穩地停在帝天跟前。
他看都沒看旁邊那個拔劍的蓑衣人一眼，直接在水面上單膝重重跪地，手中長刀「錚」地一聲拄在一旁。
「末將楊戩，參見天帝！」
帝天看著他戰甲上那些明顯不屬於當前紀元的古老大道神紋，挑了挑眉：「你不是在外面帶兵麼？」
楊戩抬起頭，平日裡剛硬的臉龐上扯出一個笑容，抱拳回話：「啟稟天帝，末將是來自未來的楊戩。未來天帝特命末將前來，相助天帝掃平此地障礙。」
聽到這解釋，帝天立刻就明白了。
既然未來的自己能跑回來扇神皇的嘴巴，那未來已經發育成神尊圓滿的楊戩過來客串一把打手，合情合理。這也從側面說明，未來帝庭的買賣做得有多大。
楊戩站起身，隨手甩了一下手裡的三尖兩刃刀。刀尖上幾滴金色的血液落進時間長河裡，瞬間把河水燒成了虛無。
帝天瞥了一眼旁邊的蓑衣人，又看向楊戩：「這玩意兒能處理嗎？」
楊戩冷笑一聲，手中長刀平舉，刀鋒上的寒光直接鎖定了那個戴斗笠的傢伙。
「天帝儘管前去探尋。此人，由末將處理。」
「好，多加小心。」帝天根本不跟那蓑衣人廢話，收起掌心的天帝劍虛影，轉身就往長河的上遊走去。
蓑衣人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但他沒有出手去阻攔帝天。因為他很清楚，他現在的敵人，是神尊圓滿的楊戩。
帝天與蓑衣人擦肩而過。
剛走出幾步，蓑衣人沙啞的聲音從背後飄了過來。
「帝天。」
「未來不可改變。曾經也不可能挽救。一切都早已成了定局。你無法阻擋。」
這番話說得神神叨叨，透著一股萬物皆虛的宿命感。
帝天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他背對著蓑衣人，抬手理了理衣領。
「莫名其妙，不管是什麼狗屁秘密，老子花了那麼多錢兌換的分身，一步步砸出來的家底，你現在跟我說是什麼定局？狗屁定局。」
帝天重新邁開腿，踩著狂濤繼續往上遊走。
「如果真的是局，那朕就把做局的人連同盤子一起砸了。」
帝天走得極快，很快就消失在了上游濃密的灰色水霧之中。
就在他的背影徹底消失的下一秒。
身後的水霧轟然炸開。
兩股足以掀翻整個紀元的恐怖力量毫無緩衝地對撞在一起，直接把那一片的時間長河清空出了一個方圓萬里的巨大真空地帶！滔天的灰色巨浪衝起幾萬丈高，瘋狂拍打著時空的界壁。
楊戩那透著極致狂躁與殺意的笑聲，在巨浪中來回激盪，震耳欲聾。
「藏頭露尾的老東西，嘰嘰歪歪沒完沒了！吃你爺爺一刀！」
兩人就在這時間長河中開始了驚天大戰，彼此卻又要消耗神力注意四散的餘波，畢竟對二人而言，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哪怕只是泄露出一絲，也有可能摧毀好幾個低階時空時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