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徹查內應，魔族蹤跡
青雲宗外門，這裡有一片早已廢棄的雜役區。
枯葉堆積，一口枯井邊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阿三手裡拎著個破燈籠，假模假樣地巡視著，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走到井邊時，他腳步一頓，那雙在夜色中賊亮的眼珠子轉了轉。
「出來吧，別藏了。」阿三對著黑漆漆的井口說道，「我知道你在下面，身上的味兒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衝。」
井底死寂一片，連蟲鳴聲都聽得真切。
「不出來？那行，正好我想尿尿。」阿三作勢解褲腰帶。
嗖！
一道黑影猛地從井底竄出，速度極快，手中握著一把慘白的骨刺，直奔阿三咽喉。那股陰冷嗜血的氣息，絕非正道修士所有。
「找死！」黑影聲音沙啞。
阿三連躲都沒躲，只是翻了個白眼。
嗡——
空間沒有任何徵兆地扭曲了一下。下一瞬，十個彪形大漢憑空出現在枯井四周，十隻裹挾著渾厚靈力的大手同時按向半空中的黑影。
沒有任何懸念。
就像十個成年壯漢按住了一隻小雞仔。那個有著築基後期修為的黑影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死死按在地上，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壓進土裡，骨刺崩碎，滿嘴是泥。
「力度控制得不錯，沒壓死。」
帝天的身影從阿三身後的陰影中走出，手裡盤著兩顆核桃。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俘虜」，這傢伙皮膚泛青，額頭上有一塊詭異的黑色鱗片。
「魔族？」帝天蹲下身。
那魔族探子雖然被制住，眼神卻兇狠得很：「卑賤的人族，要殺便殺！魔神大人會踏平……」
咔嚓。
帝天面無表情地捏碎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
「流程還要走嗎？」帝天問，「搜魂比較快，就是容易變白痴。」
魔族探子疼得冷汗直流，但嘴還挺硬。帝天也不廢話，對著身後的分身靈一擺了擺手。靈一上前一步，掌心泛起幽幽藍光，就要往那魔族天靈蓋上拍。
「我說！我說！」
感受到那股來自靈魂層面的戰慄，探子瞬間慫了。魔族是兇殘，但不代表不怕死，尤其是這種毫無價值的死法。
一炷香後。
帝天站起身，臉色少見地有些凝重。
事兒大了。
這不僅僅是個探子，這是個先鋒兵。從中域那邊傳來的消息，魔界已經全面向天宇大陸宣戰。中域那邊打得熱火朝天，但這幫魔崽子也沒閒著，他們試圖打通東南西北四域的空間封印，來個四面開花。
南域的封印裂縫，就在離青雲宗八百里外的落魂淵下。
「這幫傢伙是想把我們當軟柿子捏啊。」帝天把玩著核桃，「把人帶進小世界，別弄死了，留著還有大用。」
隨後，他看向阿三。
「又該你表演了。」
……
半個時辰後，青雲宗主峰大殿。
剛被盜了寶庫，宗主還沒從那個打擊中緩過勁來，就被阿三帶來的消息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你說什麼？！魔族？！」
阿三跪在地上，渾身衣服破破爛爛（剛撕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恐：「宗主！千真萬確！弟子巡查廢井，察覺異動，拼死才發現那人竟是魔族奸細！他還說……說魔界大軍即刻就要降臨南域！」
「荒唐！」執法堂主厲喝一聲，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他，「南域封印穩固了數千年，怎會……」
「報——！」
一名內門弟子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宗主！剛剛護山大陣抓到一個潛入者，自爆身亡，殘留魔氣沖天！」
大殿內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實錘了。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臉色蒼白如紙。青雲宗雖然在凡俗人眼裡是仙家福地，但自家事自家知，他們就是個九級宗門，連個元嬰都沒有（明面上）。別說魔界大軍，就是來一隊魔族精銳，也能把青雲宗屠個來回還不帶喘氣。
「完了……全完了……」一位膽小的長老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中域估計都擋不住，我們拿什麼擋？跑吧，宗主，遣散弟子跑吧！」
恐慌如同瘟疫，瞬間在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修士間蔓延。
這就是修真界的現實，順風作威作福，逆風毫無戰意。
「跑？往哪跑？」宗主慘然一笑，「魔族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這是滅族之戰。」
絕望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後山方向，一股強橫的氣息轟然爆發。
那是一股屬於元嬰期的威壓，雖然有些蒼老遲暮，但依然如同一根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大殿內即將崩潰的人心。
一道蒼老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大殿中央。鬚髮皆白，目光渾濁卻銳利。
「老祖！」
宗主和眾長老噗通跪倒一片，喜極而泣。
青雲老祖，那位活了八百年的活化石，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關了。
「一群廢物。」老祖冷哼一聲，聲音如洪鐘大呂，「還沒見到魔崽子的面，自己就先亂了陣腳。若是讓外人看見，豈不笑掉大牙！」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阿三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倒是這個小娃娃有些膽色。都起來！既然魔族要來，那就備戰！青雲宗立派幾千年，還沒到任人宰割的地步！馬上開啟護宗大陣，召回所有在外弟子！」
有了老祖這根主心骨，大殿內的氣氛終於活泛了一些，雖然依舊沉重，但至少不再是一盤散沙。
角落裡，阿三低著頭，看似恭敬，實則在心裡瘋狂吐槽：「這老頭也就是個初期，真打起來不夠塞牙縫的。不過這波士氣鼓舞得還行，能多拖一會兒。」
……
天庭小世界。
外界的風雨欲來絲毫沒有影響這裡的熱火朝天。
「這幫魔崽子要打開裂縫？」小魔女飄在半空，手裡拿著剛從探子身上搜刮來的魔晶嘎嘣嚼著，「那感情好啊！這哪是入侵，這是送上門的資源庫！」
帝天正盯著地圖：「怎麼說？」
「那個探子不是要打開裂縫嗎？咱們將計就計。」小魔女眼珠子一轉，滿臉壞笑，「我們只要在這個過程中動點手腳，搞點魔血，幫你製造一個擁有皇族血統的魔族分身。到時候這分身往魔界一站，那就是妥妥的魔二代，資源、功法、魔女……呸，魔石，那不都是你的？」
帝天眼睛一亮。
反攻魔界？這思路野啊。
「但有個前提。」小魔女指了指靈一，「空間裂縫裡面全是罡風，築基期進去就是絞肉機。最起碼得金丹圓滿，還得是那種底蘊深厚的完美金丹，再加上系統的空間庇護，才能勉強偷渡過去。」
「錢不是問題。」帝天大手一揮，豪氣沖天。
剛剛洗劫了青雲宗寶庫，又把那五十萬中品靈石折算入帳，現在的餘額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系統，扣錢！」
「好嘞老闆！」小魔女興奮地搓著手。
【消耗靈石兩千萬。】
【召喚九千名築基期分身，全部分身同步提升至築基圓滿。】
轟隆隆——
小世界的大地開始震顫。原本空曠的廣場上，白光連成一片。九千名新生的分身如同軍隊般整齊列隊，雖然只是穿著簡單的布衣，但那九千股築基圓滿的氣息匯聚在一起，足以讓天地變色。
「還不夠。」帝天看向靈一。
那是他的第一具修仙分身，也是目前最強的一具。
「把那三枚結金果拿來。」
這是之前在古仙遺址搶來的戰利品，外界難得一見的至寶。
靈一盤膝坐入靈池中央。三枚金燦燦的果實入口即化，龐大的藥力瞬間炸開。
「所有分身，輔助靈一！」
近萬名分身同時盤坐，思維連通。那不僅僅是靈力的灌輸，更是對大道感悟的瘋狂堆疊。
《天帝訣》在靈一體內瘋狂運轉。原本氣態的靈力海開始塌縮，壓縮，再壓縮。一顆金色的丹丸在丹田中緩緩成型。
普通修士的金丹，多為下三品，雜質多，潛力低。
天才修士，可成中三品。
而如今天庭這幫掛逼，追求的是傳說中的九紋金丹。
不，是十紋。
【大道補全中……】
小世界的天空中，並沒有像外界那樣烏雲密布降下雷劫。因為這裡是帝天的世界，規則由他定。
只見那金丹之上，一道道玄奧的紋路浮現。
一道，兩道……九道！
緊接著，整個小世界猛地一震，第十道如同混沌初開般的紋路，強行烙印其上。
完美金丹，成！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波動以靈一為中心橫掃而出。小世界的邊界再次瘋狂擴張，原本只有十里的空間，眨眼間擴大到了二十里。
原本乾涸的地面裂開，清冽的靈泉噴涌而出，匯聚成河。地底深處，一條微型的靈脈開始凝聚，散發出令人迷醉的靈氣波動。
靈氣濃度，瞬間暴漲至外界的三倍，四倍……最終穩定在五倍！
「爽！」
帝天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通體舒泰。
「那個……」小魔女弱弱的聲音傳來，「老闆，先別急著爽，你看一眼餘額。」
帝天一愣，調出面板。
【當前餘額：450,0000下品靈石】
「臥槽？！」帝天直接跳了起來，「我兩千多萬呢？我就眨了個眼的功夫，兩千多萬沒了？！」
「一分錢一分貨嘛！」小魔女理直氣壯地飄遠了點，「九千個築基圓滿啊！那是大白菜嗎？還有小世界的擴建，靈脈的生成，那是奪天地造化！這靈脈要是放在外面，一級宗門都要打出狗腦子來搶！」
帝天捂著胸口，感覺心在滴血。
辛辛苦苦搶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四百五十萬，聽著挺多，但按照這系統的尿性，估計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
「奸商……你絕對是個奸商……」帝天咬牙切齒。
「老闆，格局打開。」小魔女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個魔族探子，「咱們現在兵強馬壯，雖然沒錢了，但這不就有個現成的金庫嗎？」
帝天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那探子正瑟瑟發抖地看著周圍那一萬個築基圓滿的大漢，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巨人的巢穴。
「對。」帝天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兇殘，「沒錢了，就去搶。魔界既然敢來惹事，那就別怪我去他們老家搞『三光』政策。」
他轉頭看向阿二。
「傳令下去，除了必要的煉丹煉器組，所有人集合。」
「這次不裝正人君子了。方圓十萬里，所有的邪修、魔修據點，給我挨個梳理一遍。還是那句話，路過的狗都得給我留下兩根毛！」
「我們要湊足路費，去魔界當大爺！」
阿二扛起大刀，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好嘞老大！這種『替天行道』的活兒，兄弟們最愛幹了！」
小世界內，萬眾歡騰。
一場針對周邊黑惡勢力的毀滅性打擊，在這一刻拉開了序幕。而青雲宗的那位老祖還在苦哈哈地布置防線，殊不知，真正的威脅，從來都不是那些還未降臨的魔族，而是這群窮紅了眼的「天庭」強盜。
枯葉堆積，一口枯井邊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阿三手裡拎著個破燈籠，假模假樣地巡視著，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走到井邊時，他腳步一頓，那雙在夜色中賊亮的眼珠子轉了轉。
「出來吧，別藏了。」阿三對著黑漆漆的井口說道，「我知道你在下面，身上的味兒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衝。」
井底死寂一片，連蟲鳴聲都聽得真切。
「不出來？那行，正好我想尿尿。」阿三作勢解褲腰帶。
嗖！
一道黑影猛地從井底竄出，速度極快，手中握著一把慘白的骨刺，直奔阿三咽喉。那股陰冷嗜血的氣息，絕非正道修士所有。
「找死！」黑影聲音沙啞。
阿三連躲都沒躲，只是翻了個白眼。
嗡——
空間沒有任何徵兆地扭曲了一下。下一瞬，十個彪形大漢憑空出現在枯井四周，十隻裹挾著渾厚靈力的大手同時按向半空中的黑影。
沒有任何懸念。
就像十個成年壯漢按住了一隻小雞仔。那個有著築基後期修為的黑影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死死按在地上，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壓進土裡，骨刺崩碎，滿嘴是泥。
「力度控制得不錯，沒壓死。」
帝天的身影從阿三身後的陰影中走出，手裡盤著兩顆核桃。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俘虜」，這傢伙皮膚泛青，額頭上有一塊詭異的黑色鱗片。
「魔族？」帝天蹲下身。
那魔族探子雖然被制住，眼神卻兇狠得很：「卑賤的人族，要殺便殺！魔神大人會踏平……」
咔嚓。
帝天面無表情地捏碎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
「流程還要走嗎？」帝天問，「搜魂比較快，就是容易變白痴。」
魔族探子疼得冷汗直流，但嘴還挺硬。帝天也不廢話，對著身後的分身靈一擺了擺手。靈一上前一步，掌心泛起幽幽藍光，就要往那魔族天靈蓋上拍。
「我說！我說！」
感受到那股來自靈魂層面的戰慄，探子瞬間慫了。魔族是兇殘，但不代表不怕死，尤其是這種毫無價值的死法。
一炷香後。
帝天站起身，臉色少見地有些凝重。
事兒大了。
這不僅僅是個探子，這是個先鋒兵。從中域那邊傳來的消息，魔界已經全面向天宇大陸宣戰。中域那邊打得熱火朝天，但這幫魔崽子也沒閒著，他們試圖打通東南西北四域的空間封印，來個四面開花。
南域的封印裂縫，就在離青雲宗八百里外的落魂淵下。
「這幫傢伙是想把我們當軟柿子捏啊。」帝天把玩著核桃，「把人帶進小世界，別弄死了，留著還有大用。」
隨後，他看向阿三。
「又該你表演了。」
……
半個時辰後，青雲宗主峰大殿。
剛被盜了寶庫，宗主還沒從那個打擊中緩過勁來，就被阿三帶來的消息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你說什麼？！魔族？！」
阿三跪在地上，渾身衣服破破爛爛（剛撕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恐：「宗主！千真萬確！弟子巡查廢井，察覺異動，拼死才發現那人竟是魔族奸細！他還說……說魔界大軍即刻就要降臨南域！」
「荒唐！」執法堂主厲喝一聲，但聲音里的顫抖出賣了他，「南域封印穩固了數千年，怎會……」
「報——！」
一名內門弟子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宗主！剛剛護山大陣抓到一個潛入者，自爆身亡，殘留魔氣沖天！」
大殿內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實錘了。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臉色蒼白如紙。青雲宗雖然在凡俗人眼裡是仙家福地，但自家事自家知，他們就是個九級宗門，連個元嬰都沒有（明面上）。別說魔界大軍，就是來一隊魔族精銳，也能把青雲宗屠個來回還不帶喘氣。
「完了……全完了……」一位膽小的長老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中域估計都擋不住，我們拿什麼擋？跑吧，宗主，遣散弟子跑吧！」
恐慌如同瘟疫，瞬間在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修士間蔓延。
這就是修真界的現實，順風作威作福，逆風毫無戰意。
「跑？往哪跑？」宗主慘然一笑，「魔族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這是滅族之戰。」
絕望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後山方向，一股強橫的氣息轟然爆發。
那是一股屬於元嬰期的威壓，雖然有些蒼老遲暮，但依然如同一根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大殿內即將崩潰的人心。
一道蒼老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大殿中央。鬚髮皆白，目光渾濁卻銳利。
「老祖！」
宗主和眾長老噗通跪倒一片，喜極而泣。
青雲老祖，那位活了八百年的活化石，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關了。
「一群廢物。」老祖冷哼一聲，聲音如洪鐘大呂，「還沒見到魔崽子的面，自己就先亂了陣腳。若是讓外人看見，豈不笑掉大牙！」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阿三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倒是這個小娃娃有些膽色。都起來！既然魔族要來，那就備戰！青雲宗立派幾千年，還沒到任人宰割的地步！馬上開啟護宗大陣，召回所有在外弟子！」
有了老祖這根主心骨，大殿內的氣氛終於活泛了一些，雖然依舊沉重，但至少不再是一盤散沙。
角落裡，阿三低著頭，看似恭敬，實則在心裡瘋狂吐槽：「這老頭也就是個初期，真打起來不夠塞牙縫的。不過這波士氣鼓舞得還行，能多拖一會兒。」
……
天庭小世界。
外界的風雨欲來絲毫沒有影響這裡的熱火朝天。
「這幫魔崽子要打開裂縫？」小魔女飄在半空，手裡拿著剛從探子身上搜刮來的魔晶嘎嘣嚼著，「那感情好啊！這哪是入侵，這是送上門的資源庫！」
帝天正盯著地圖：「怎麼說？」
「那個探子不是要打開裂縫嗎？咱們將計就計。」小魔女眼珠子一轉，滿臉壞笑，「我們只要在這個過程中動點手腳，搞點魔血，幫你製造一個擁有皇族血統的魔族分身。到時候這分身往魔界一站，那就是妥妥的魔二代，資源、功法、魔女……呸，魔石，那不都是你的？」
帝天眼睛一亮。
反攻魔界？這思路野啊。
「但有個前提。」小魔女指了指靈一，「空間裂縫裡面全是罡風，築基期進去就是絞肉機。最起碼得金丹圓滿，還得是那種底蘊深厚的完美金丹，再加上系統的空間庇護，才能勉強偷渡過去。」
「錢不是問題。」帝天大手一揮，豪氣沖天。
剛剛洗劫了青雲宗寶庫，又把那五十萬中品靈石折算入帳，現在的餘額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系統，扣錢！」
「好嘞老闆！」小魔女興奮地搓著手。
【消耗靈石兩千萬。】
【召喚九千名築基期分身，全部分身同步提升至築基圓滿。】
轟隆隆——
小世界的大地開始震顫。原本空曠的廣場上，白光連成一片。九千名新生的分身如同軍隊般整齊列隊，雖然只是穿著簡單的布衣，但那九千股築基圓滿的氣息匯聚在一起，足以讓天地變色。
「還不夠。」帝天看向靈一。
那是他的第一具修仙分身，也是目前最強的一具。
「把那三枚結金果拿來。」
這是之前在古仙遺址搶來的戰利品，外界難得一見的至寶。
靈一盤膝坐入靈池中央。三枚金燦燦的果實入口即化，龐大的藥力瞬間炸開。
「所有分身，輔助靈一！」
近萬名分身同時盤坐，思維連通。那不僅僅是靈力的灌輸，更是對大道感悟的瘋狂堆疊。
《天帝訣》在靈一體內瘋狂運轉。原本氣態的靈力海開始塌縮，壓縮，再壓縮。一顆金色的丹丸在丹田中緩緩成型。
普通修士的金丹，多為下三品，雜質多，潛力低。
天才修士，可成中三品。
而如今天庭這幫掛逼，追求的是傳說中的九紋金丹。
不，是十紋。
【大道補全中……】
小世界的天空中，並沒有像外界那樣烏雲密布降下雷劫。因為這裡是帝天的世界，規則由他定。
只見那金丹之上，一道道玄奧的紋路浮現。
一道，兩道……九道！
緊接著，整個小世界猛地一震，第十道如同混沌初開般的紋路，強行烙印其上。
完美金丹，成！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波動以靈一為中心橫掃而出。小世界的邊界再次瘋狂擴張，原本只有十里的空間，眨眼間擴大到了二十里。
原本乾涸的地面裂開，清冽的靈泉噴涌而出，匯聚成河。地底深處，一條微型的靈脈開始凝聚，散發出令人迷醉的靈氣波動。
靈氣濃度，瞬間暴漲至外界的三倍，四倍……最終穩定在五倍！
「爽！」
帝天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通體舒泰。
「那個……」小魔女弱弱的聲音傳來，「老闆，先別急著爽，你看一眼餘額。」
帝天一愣，調出面板。
【當前餘額：450,0000下品靈石】
「臥槽？！」帝天直接跳了起來，「我兩千多萬呢？我就眨了個眼的功夫，兩千多萬沒了？！」
「一分錢一分貨嘛！」小魔女理直氣壯地飄遠了點，「九千個築基圓滿啊！那是大白菜嗎？還有小世界的擴建，靈脈的生成，那是奪天地造化！這靈脈要是放在外面，一級宗門都要打出狗腦子來搶！」
帝天捂著胸口，感覺心在滴血。
辛辛苦苦搶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四百五十萬，聽著挺多，但按照這系統的尿性，估計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
「奸商……你絕對是個奸商……」帝天咬牙切齒。
「老闆，格局打開。」小魔女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個魔族探子，「咱們現在兵強馬壯，雖然沒錢了，但這不就有個現成的金庫嗎？」
帝天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那探子正瑟瑟發抖地看著周圍那一萬個築基圓滿的大漢，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巨人的巢穴。
「對。」帝天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兇殘，「沒錢了，就去搶。魔界既然敢來惹事，那就別怪我去他們老家搞『三光』政策。」
他轉頭看向阿二。
「傳令下去，除了必要的煉丹煉器組，所有人集合。」
「這次不裝正人君子了。方圓十萬里，所有的邪修、魔修據點，給我挨個梳理一遍。還是那句話，路過的狗都得給我留下兩根毛！」
「我們要湊足路費，去魔界當大爺！」
阿二扛起大刀，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好嘞老大！這種『替天行道』的活兒，兄弟們最愛幹了！」
小世界內，萬眾歡騰。
一場針對周邊黑惡勢力的毀滅性打擊，在這一刻拉開了序幕。而青雲宗的那位老祖還在苦哈哈地布置防線，殊不知，真正的威脅，從來都不是那些還未降臨的魔族，而是這群窮紅了眼的「天庭」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