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典禮 下
為了掩飾尷尬，李昊趕緊轉移話題：「那個……那個學姐，就是我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
「比菲菲學姐還漂亮的那個？」張甜美挑眉。
「對對對！」李昊連連點頭，「雲凝靜學姐！高三1班的，年級第二！」
張甜美看著那個遠去的清冷背影，不得不承認地點了點頭：「確實……這種盛世美顏，真是不給人留活路啊。」
作為女生，張甜美自問平時也算是有些小驕傲的。
但面對雲凝靜，她甚至連一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差距太大了。
這種級別的顏值差距，已經不是化妝品和P圖能彌補的了，那是基因彩票中了頭獎還要追加十倍倍投的效果。
「不僅長得好看，人家還是雲家的大小姐，真正的豪門千金。」陳文武壓低聲音補充道，「而且還是咱們年級第二！」
「我的天……」張甜美捂住額頭，「家裡有錢，長得傾國傾城，成績還好？上帝造人的時候是不是給她開了啊？這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怎麼活？」
說到這個，陳文武突然嘿嘿一笑，胳膊肘了肘李昊：「某人之前不是還不信邪，跑去要去人家飛信嗎？結果呢？」
李昊的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閉嘴！那些陳年往事能不能不提了！」
「結果呢？」張甜美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還能怎麼了。」陳文武幸災樂禍，「人家學姐鳥都不鳥他，當他是空氣一樣，你這秘密我可以笑十年！」
「那還不是你們慫恿我去的！」李昊辯解道，「再說，當時也不止我一個被拒，那是全軍覆沒好不好！」
「也不照照鏡子。」張甜美吐槽道，「這種神仙級別的人物，眼光肯定高到天上去了。估計以後得嫁給那種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或者是什麼財閥繼承人吧？」
「那是。」李昊點點頭，剛想附和兩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變得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旁邊的陳文武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怎麼了？這副死出？」張甜美疑惑道。
「雖然很不想承認……」李昊嘆了口氣，語氣酸酸的，「但學姐她……好像有男朋友了。」
「啊？！」張甜美瞪大了眼睛，「誰啊？哪個神仙？能追到這種冰山女神？」
李昊搖搖頭，「你忘了？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我們親眼看到過她和一個男生手牽手。」
「別賣關子了！快說是誰！」張甜美急得想打人。
李昊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抬起手，指向了候場區的方向。
張甜美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在通往舞台的候場區。
江林依舊坐在那把摺疊椅上，還在漫不經心地盤著那個白色圓球，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而那位如同高嶺之花般的雲凝靜學姐，此時已經走到了江林身邊。
周圍明明還有好幾把空著的椅子。
但她卻徑直搬起一把摺疊椅，走回到江林身邊。
「哐」的一聲。
椅子放下。
完全沒有所謂的社交距離，椅子幾乎貼著江林的椅子。
然後，這位雲家大小姐，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
「那是……江林學長？！」張甜美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李昊和陳文武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死灰表情，沉重地點了點頭。
「是啊。除了那個掛逼，還能有誰？」
李昊嘆了口氣，把手裡的抹布扔進水桶里，激起一片水花。
「這世界真不公平。」
「宗門聖子就算了，還是頂級現充。」
「累了，毀滅吧。」
……
後台昏暗，只有舞台側面漏過來的幾縷強光。
江林歪著頭，視線在雲凝靜身上掃了兩圈。
哪怕是在這種雜亂的後台，坐在這種十幾塊錢一把的摺疊椅上，雲凝靜依然坐姿端正，脊背挺直，雙腿並得嚴嚴實實，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要是把背景換成彈鋼琴，這畫面就和諧多了。
被江林這麼直勾勾地盯著，雲凝靜原本目不斜視的偽裝有點掛不住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那隻放在膝蓋上的手抬起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轉過頭看江林時，那種清冷的眼神瞬間融化，變得無辜又疑惑。
「林，怎麼了？」她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是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沒。」江林開口道，「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有戴學生證嗎？」
雲凝靜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江林會問這個。
她眨了眨眼，老老實實地搖搖頭：「沒有呀，我直接就走進來了。」
她想了想，補充道：「我走過來，他們就……把門打開了。」
江林：「……」
江林嘴角抽了一下，把手裡那個象牙白的小球往空中拋了拋。
果然，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有些人進門靠證件，有些人進門靠刷臉。
這就是建模的力量嗎？
「那個……」
雲凝靜微微側過身，椅子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聲輕響。
她往江林這邊湊了湊：「林，你等下就要上台了。」
「嗯。」
「你會不會……緊張呀？」
她看了眼通往舞台的那層厚重幕布，仿佛能透過那層布看到外面烏壓壓的人山人海。
「全校師生都在外面，還有，還有那麼多攝像機。」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社恐的她就感覺手心有點冒汗。
如果是她站在上面，估計大腦會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會忘記。
「會啊。」江林回答得很乾脆，「我現在心跳都比平常快。」
「真的？」
雲凝靜眼睛微微睜大，有些不可置信。
她感覺江林是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殺妖魔都不眨眼的人，怎麼會怕區區演講？
「當然是真的。」江林換了個姿勢，把腿伸直了些，「只要是人，被幾千雙眼睛盯著看，都會覺得不自在。心跳加速，手心出汗，這都是生理本能。」
「這樣啊……」雲凝靜低著頭，有些發愁地說：「如果是我的話，可能真的連話都不敢講了。
我不喜歡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如果不小心說錯話，或者是哪裡做得不好，感覺所有人都會笑話我……」
「比菲菲學姐還漂亮的那個？」張甜美挑眉。
「對對對！」李昊連連點頭，「雲凝靜學姐！高三1班的，年級第二！」
張甜美看著那個遠去的清冷背影，不得不承認地點了點頭：「確實……這種盛世美顏，真是不給人留活路啊。」
作為女生，張甜美自問平時也算是有些小驕傲的。
但面對雲凝靜，她甚至連一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差距太大了。
這種級別的顏值差距，已經不是化妝品和P圖能彌補的了，那是基因彩票中了頭獎還要追加十倍倍投的效果。
「不僅長得好看，人家還是雲家的大小姐，真正的豪門千金。」陳文武壓低聲音補充道，「而且還是咱們年級第二！」
「我的天……」張甜美捂住額頭，「家裡有錢，長得傾國傾城，成績還好？上帝造人的時候是不是給她開了啊？這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怎麼活？」
說到這個，陳文武突然嘿嘿一笑，胳膊肘了肘李昊：「某人之前不是還不信邪，跑去要去人家飛信嗎？結果呢？」
李昊的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閉嘴！那些陳年往事能不能不提了！」
「結果呢？」張甜美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還能怎麼了。」陳文武幸災樂禍，「人家學姐鳥都不鳥他，當他是空氣一樣，你這秘密我可以笑十年！」
「那還不是你們慫恿我去的！」李昊辯解道，「再說，當時也不止我一個被拒，那是全軍覆沒好不好！」
「也不照照鏡子。」張甜美吐槽道，「這種神仙級別的人物，眼光肯定高到天上去了。估計以後得嫁給那種拯救世界的超級英雄，或者是什麼財閥繼承人吧？」
「那是。」李昊點點頭，剛想附和兩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變得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旁邊的陳文武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怎麼了？這副死出？」張甜美疑惑道。
「雖然很不想承認……」李昊嘆了口氣，語氣酸酸的，「但學姐她……好像有男朋友了。」
「啊？！」張甜美瞪大了眼睛，「誰啊？哪個神仙？能追到這種冰山女神？」
李昊搖搖頭，「你忘了？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我們親眼看到過她和一個男生手牽手。」
「別賣關子了！快說是誰！」張甜美急得想打人。
李昊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抬起手，指向了候場區的方向。
張甜美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在通往舞台的候場區。
江林依舊坐在那把摺疊椅上，還在漫不經心地盤著那個白色圓球，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而那位如同高嶺之花般的雲凝靜學姐，此時已經走到了江林身邊。
周圍明明還有好幾把空著的椅子。
但她卻徑直搬起一把摺疊椅，走回到江林身邊。
「哐」的一聲。
椅子放下。
完全沒有所謂的社交距離，椅子幾乎貼著江林的椅子。
然後，這位雲家大小姐，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
「那是……江林學長？！」張甜美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李昊和陳文武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死灰表情，沉重地點了點頭。
「是啊。除了那個掛逼，還能有誰？」
李昊嘆了口氣，把手裡的抹布扔進水桶里，激起一片水花。
「這世界真不公平。」
「宗門聖子就算了，還是頂級現充。」
「累了，毀滅吧。」
……
後台昏暗，只有舞台側面漏過來的幾縷強光。
江林歪著頭，視線在雲凝靜身上掃了兩圈。
哪怕是在這種雜亂的後台，坐在這種十幾塊錢一把的摺疊椅上，雲凝靜依然坐姿端正，脊背挺直，雙腿並得嚴嚴實實，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要是把背景換成彈鋼琴，這畫面就和諧多了。
被江林這麼直勾勾地盯著，雲凝靜原本目不斜視的偽裝有點掛不住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那隻放在膝蓋上的手抬起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轉過頭看江林時，那種清冷的眼神瞬間融化，變得無辜又疑惑。
「林，怎麼了？」她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是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沒。」江林開口道，「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有戴學生證嗎？」
雲凝靜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江林會問這個。
她眨了眨眼，老老實實地搖搖頭：「沒有呀，我直接就走進來了。」
她想了想，補充道：「我走過來，他們就……把門打開了。」
江林：「……」
江林嘴角抽了一下，把手裡那個象牙白的小球往空中拋了拋。
果然，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有些人進門靠證件，有些人進門靠刷臉。
這就是建模的力量嗎？
「那個……」
雲凝靜微微側過身，椅子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聲輕響。
她往江林這邊湊了湊：「林，你等下就要上台了。」
「嗯。」
「你會不會……緊張呀？」
她看了眼通往舞台的那層厚重幕布，仿佛能透過那層布看到外面烏壓壓的人山人海。
「全校師生都在外面，還有，還有那麼多攝像機。」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社恐的她就感覺手心有點冒汗。
如果是她站在上面，估計大腦會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會忘記。
「會啊。」江林回答得很乾脆，「我現在心跳都比平常快。」
「真的？」
雲凝靜眼睛微微睜大，有些不可置信。
她感覺江林是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殺妖魔都不眨眼的人，怎麼會怕區區演講？
「當然是真的。」江林換了個姿勢，把腿伸直了些，「只要是人，被幾千雙眼睛盯著看，都會覺得不自在。心跳加速，手心出汗，這都是生理本能。」
「這樣啊……」雲凝靜低著頭，有些發愁地說：「如果是我的話，可能真的連話都不敢講了。
我不喜歡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如果不小心說錯話，或者是哪裡做得不好，感覺所有人都會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