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山巔
另一邊，操場看台的角落裡。
「拿到沒？拿到沒？」
那個JK學妹剛走過去，坐在角落裡的閨蜜就興奮地湊了上來。
「當然拿到了。」JK女生得意地揚了揚手機，「也不看看我是誰，稍微說兩句好話就搞定了，ez~」
旁邊的閨蜜一臉羨慕：「那你更喜歡哪一個？是那個拽拽的南都魔大學長，還是這個看起來有點呆的錢學長。」
「切，小孩子才做選擇。」JK學妹輕哼了一聲，「先加上看看唄，反正就是交個朋友，又不一定非要談戀愛。」
她一邊說著，一邊點開了陳亮的朋友圈。
下一秒，她的臉色垮了下來。
「哇！這男的有病吧？！」JK女生指著手機屏幕，「你看你看！這是什麼鬼？『和寶寶的一周年紀念日』？他有女朋友了？！」
閨蜜湊過去看了一眼，照片上陳亮摟著一個熱情大方的女生，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真的誒……」閨蜜有些尷尬，「不過也正常啦，畢竟是南都魔大的高材生，肯定很搶手啊。」
「正常什麼呀！」JK女生一臉嫌棄地退出了陳亮的界面。
「有女朋友還加我飛信？這不就是海王嗎？咦——！這種見一個愛一個的渣男，送我我都不要！」
她憤憤地關掉陳亮的頁面，又點開錢天岳的頭像。
「這麼一比，還是錢學長靠譜。」JK女生點了點頭，「長得雖然普通了點，但是老實啊。」
「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那種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處男。而且他跟我說話都不敢看我眼睛，還怪可愛的！」
「而且他那個風系魔法真的很帥誒。」
JK學妹托著下巴，說道：「我覺得可以給他一個機會追我。」
「那他怎麼還沒通過？」閨蜜探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
「估計是還沒想好和我聊什麼吧。」JK女生自信滿滿，「讓他先糾結會兒，正好我也審審他朋友圈，看有沒有什麼雷。」
在她看來，這種老實巴交的學長，面對主動送上門的可愛學妹，這會兒指不定正躲在哪個角落，激動地翻看她的照片呢。
ez~ez~
……
禮堂內。
喧囂散去，只剩下一些負責收尾的學生還在搬運器材。
角落裡，張甜美正叉著腰指揮：「那個誰，把地上的彩帶掃一下！
還有李昊，陳文武，你倆別想跑！丑照明天早課我就要看到！」
陳文武苦著臉：「啊美，你來真的啊？能不能換個懲罰？比如我給你帶一周早餐？」
「想得美！」張甜美無情拒絕。
兩人注意到一旁的李昊一直沒說話。
陳文武推了一把旁邊的李昊。
李昊坐在台階上，手裡抓著個沒喝完的礦泉水瓶，瓶身已經被捏得變了形。
他低著頭，盯著地面的瓷磚縫隙，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怎麼了這是？」張甜美走過去踢了踢他的鞋尖，「輸個賭約而已，至於嗎？大老爺們還要哭鼻子？」
「不是因為那個。」李昊聲音悶悶的，「啊美，你說……我們修煉到底有什麼意義？」
「怎麼突然想不開了？」張甜美愣了一下：「為了變強啊，為了殺妖魔，為了保家衛國啊，書上不都這麼寫的嗎？」
「是啊，變強。」李昊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可是無論怎麼努力，有些人就是看一眼就能把你甩在身後十萬八千里之後。」
他指了指已經空蕩蕩的舞台，苦笑著比劃了一下：
「一開始我覺得唐音學姐那種就已經很厲害了，後來看到程朗、周猛那些學長，我覺得努力一下也能看到背影。」
「到了後面，錢學長，陳亮學長，我覺得那就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結果……」
李昊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力感：「後面看到江林學長，我才發現，原來那些所謂的大山，在真正的掛逼面前，也就是個小土坡。」
3秒通關。
戲耍南魔大高材生。
修煉時長不到兩年半。
這還修煉個屁啊，那種程度練一輩子都做不到，躺平混吃等死算了。
「確實挺打擊人的。」
陳文武在一旁也嘆了口氣。
「本以為大家都在爬山，結果一抬頭，發現有人特麼在天上飛。」
「那種差距，不是靠什麼『我也很努力』就能填平的。」
張甜美聞言也沉默了。
三人坐在過道的台階上，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他們看向舞台中央那座名為幻光之眼的高塔。
塔其實不高，也就三米多。
但在此時此刻，在這空曠幽暗的禮堂里，那座沉默的高塔卻仿佛無限拔高，直插雲霄。
塔尖隱沒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盡頭。
就像是那條漫長而殘酷的法師之路。
越往上走，空氣越稀薄，能與其並肩的人就越少。
哪怕僥倖翻過了一座山，抬頭卻發現，前面還聳立著一座通天巨峰，連仰望都會覺得脖子酸痛。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學長終成空……」陳文武忽然吟道。
「滾蛋吧你。」李昊被氣笑了，踹了他一腳。
「不過說真的。」陳文武收起嬉皮笑臉，認真地看著李昊。
「咱們確實是普通人，但普通也有普通的好處啊！你想，天塌下來起碼是江林學長那種高個子先頂上！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張甜美也插嘴道：「就是！比不過江林學長很丟人嗎？
那個韓澤學長不也被虐成狗了？萬一哪天學長成了法神，我也能跟別人吹牛，說當年我也跟法神在一個學校混過。」
「平平淡淡才是真。」陳文武拍了拍李昊的肩膀。
接受自己的平凡，也是成長里最真實的一課。
李昊聽著聽著，胸口那塊堵著的大石頭，好像稍微鬆動了一些。
是啊。
仰望高山是為了確認方向，而不是為了把自己嚇死在山腳下。
那個背影確實遙不可及。
但只要還在往前走，總比原地躺著要好那麼一點點。
「行吧。」
李昊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座高塔，眼神里的迷茫少了幾分，多了一絲釋然。
「不過丑照能不能不放？早上我請你吃煎餅果子全家福啊，甜美姐。」
「不行！說好的七天！沒得商量！」
「靠！張甜美你沒有心！」
「拿到沒？拿到沒？」
那個JK學妹剛走過去，坐在角落裡的閨蜜就興奮地湊了上來。
「當然拿到了。」JK女生得意地揚了揚手機，「也不看看我是誰，稍微說兩句好話就搞定了，ez~」
旁邊的閨蜜一臉羨慕：「那你更喜歡哪一個？是那個拽拽的南都魔大學長，還是這個看起來有點呆的錢學長。」
「切，小孩子才做選擇。」JK學妹輕哼了一聲，「先加上看看唄，反正就是交個朋友，又不一定非要談戀愛。」
她一邊說著，一邊點開了陳亮的朋友圈。
下一秒，她的臉色垮了下來。
「哇！這男的有病吧？！」JK女生指著手機屏幕，「你看你看！這是什麼鬼？『和寶寶的一周年紀念日』？他有女朋友了？！」
閨蜜湊過去看了一眼，照片上陳亮摟著一個熱情大方的女生，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真的誒……」閨蜜有些尷尬，「不過也正常啦，畢竟是南都魔大的高材生，肯定很搶手啊。」
「正常什麼呀！」JK女生一臉嫌棄地退出了陳亮的界面。
「有女朋友還加我飛信？這不就是海王嗎？咦——！這種見一個愛一個的渣男，送我我都不要！」
她憤憤地關掉陳亮的頁面，又點開錢天岳的頭像。
「這麼一比，還是錢學長靠譜。」JK女生點了點頭，「長得雖然普通了點，但是老實啊。」
「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那種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處男。而且他跟我說話都不敢看我眼睛，還怪可愛的！」
「而且他那個風系魔法真的很帥誒。」
JK學妹托著下巴，說道：「我覺得可以給他一個機會追我。」
「那他怎麼還沒通過？」閨蜜探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
「估計是還沒想好和我聊什麼吧。」JK女生自信滿滿，「讓他先糾結會兒，正好我也審審他朋友圈，看有沒有什麼雷。」
在她看來，這種老實巴交的學長，面對主動送上門的可愛學妹，這會兒指不定正躲在哪個角落，激動地翻看她的照片呢。
ez~ez~
……
禮堂內。
喧囂散去，只剩下一些負責收尾的學生還在搬運器材。
角落裡，張甜美正叉著腰指揮：「那個誰，把地上的彩帶掃一下！
還有李昊，陳文武，你倆別想跑！丑照明天早課我就要看到！」
陳文武苦著臉：「啊美，你來真的啊？能不能換個懲罰？比如我給你帶一周早餐？」
「想得美！」張甜美無情拒絕。
兩人注意到一旁的李昊一直沒說話。
陳文武推了一把旁邊的李昊。
李昊坐在台階上，手裡抓著個沒喝完的礦泉水瓶，瓶身已經被捏得變了形。
他低著頭，盯著地面的瓷磚縫隙，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怎麼了這是？」張甜美走過去踢了踢他的鞋尖，「輸個賭約而已，至於嗎？大老爺們還要哭鼻子？」
「不是因為那個。」李昊聲音悶悶的，「啊美，你說……我們修煉到底有什麼意義？」
「怎麼突然想不開了？」張甜美愣了一下：「為了變強啊，為了殺妖魔，為了保家衛國啊，書上不都這麼寫的嗎？」
「是啊，變強。」李昊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可是無論怎麼努力，有些人就是看一眼就能把你甩在身後十萬八千里之後。」
他指了指已經空蕩蕩的舞台，苦笑著比劃了一下：
「一開始我覺得唐音學姐那種就已經很厲害了，後來看到程朗、周猛那些學長，我覺得努力一下也能看到背影。」
「到了後面，錢學長，陳亮學長，我覺得那就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結果……」
李昊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力感：「後面看到江林學長，我才發現，原來那些所謂的大山，在真正的掛逼面前，也就是個小土坡。」
3秒通關。
戲耍南魔大高材生。
修煉時長不到兩年半。
這還修煉個屁啊，那種程度練一輩子都做不到，躺平混吃等死算了。
「確實挺打擊人的。」
陳文武在一旁也嘆了口氣。
「本以為大家都在爬山，結果一抬頭，發現有人特麼在天上飛。」
「那種差距，不是靠什麼『我也很努力』就能填平的。」
張甜美聞言也沉默了。
三人坐在過道的台階上，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他們看向舞台中央那座名為幻光之眼的高塔。
塔其實不高，也就三米多。
但在此時此刻，在這空曠幽暗的禮堂里，那座沉默的高塔卻仿佛無限拔高，直插雲霄。
塔尖隱沒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盡頭。
就像是那條漫長而殘酷的法師之路。
越往上走，空氣越稀薄，能與其並肩的人就越少。
哪怕僥倖翻過了一座山，抬頭卻發現，前面還聳立著一座通天巨峰，連仰望都會覺得脖子酸痛。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學長終成空……」陳文武忽然吟道。
「滾蛋吧你。」李昊被氣笑了，踹了他一腳。
「不過說真的。」陳文武收起嬉皮笑臉，認真地看著李昊。
「咱們確實是普通人，但普通也有普通的好處啊！你想，天塌下來起碼是江林學長那種高個子先頂上！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張甜美也插嘴道：「就是！比不過江林學長很丟人嗎？
那個韓澤學長不也被虐成狗了？萬一哪天學長成了法神，我也能跟別人吹牛，說當年我也跟法神在一個學校混過。」
「平平淡淡才是真。」陳文武拍了拍李昊的肩膀。
接受自己的平凡，也是成長里最真實的一課。
李昊聽著聽著，胸口那塊堵著的大石頭，好像稍微鬆動了一些。
是啊。
仰望高山是為了確認方向，而不是為了把自己嚇死在山腳下。
那個背影確實遙不可及。
但只要還在往前走，總比原地躺著要好那麼一點點。
「行吧。」
李昊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座高塔，眼神里的迷茫少了幾分，多了一絲釋然。
「不過丑照能不能不放？早上我請你吃煎餅果子全家福啊，甜美姐。」
「不行！說好的七天！沒得商量！」
「靠！張甜美你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