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心痛
劉雨婷看著江林那副理直氣壯的無辜模樣。
一時竟有些分不清，這小子到底是真的直男，還是在裝傻充愣故意氣人。
但不管怎麼樣，江林終究是她的學生，她總不能真用水球把他的腦袋按進去吧。
深呼吸，劉雨婷，你是老師，要為人師表，不能跟小屁孩一般見識。
她沒好氣地瞪了江林一眼。
然後呵斥了一句還在旁邊偷笑的小許老師：「許老師！」
小許老師身體一僵，笑聲戛然而止。
她立刻把頭埋進書本里，裝作認真看書的模樣，但那劇烈聳動的一雙肩膀，還是出賣了她憋笑憋得有多辛苦。
江林看到這一幕，心裡吐槽：你是學生還是我是學生啊！小許！
「好了，說吧，到底什麼事？」
劉雨婷恢復了老師的威嚴，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不爽。
「別告訴我你特地跑一趟，就是為了來鑑定我年齡的。」
「我是來請教第二魔法系的選擇問題的。」江林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劉雨婷聞言，下意識地就想拿出老師的派頭。
「第二魔法系？」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環在胸下，一副說教的口吻：
「江林，做人要腳踏實地。你才三轉，當務之急是把雷系修煉到極致，而不是好高騖遠，想著第二系修……」
「我已經中境了。」江林淡淡地打斷了她。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劉雨婷準備好的一大串說教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嚨里。
她臉上那副遊刃有餘的表情僵住了一瞬。
雖然之前聽勇堅老師提過江林的修為情況，但當親耳聽到這個消息時，那份衝擊力依舊讓她心頭一跳。
而沒心沒肺的小許老師，則完全沒有保持鎮定的想法。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也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露出了那個顯眼的門牙豁口，顯得格外的憨憨。
「什麼？！中境了？！」她驚呼出聲，滿臉的不可思議，「江林你好厲害！我都是大二才到中境的！」
被小許誇讚，江林沒什麼好高興的。
他繼續追問：「劉老師，學校有四轉的雷系魔法可以學嗎？」
劉雨婷緩緩放下筆，重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恢復了那份成熟知性的從容。
「沒有。」她回答得乾脆利落：「四轉及以上的魔法屬於高階戰力，受到官方的嚴格管控。」
「你想學，要麼等考上大學，要麼參軍入伍。」
「再或者，就是有足夠年限的社會工作履歷，並通過專門的機構考核之後。」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渠道。」
她直視著江林，補充了一句：「也就是說，你一個高中生，現在是學不到的。」
劉老師沒說的是，像江林這樣的平頭百姓，只有通過官方渠道才能學到四轉魔法。
然而，這對那些有背景、有渠道的人來說，卻另當別論。
江林瞭然。
這是官方對於強大暴力的一種掌控，很正常。
想走正經渠道學到四轉魔法，看來只能等上大學了。
「那關於我第二魔法系的事……」他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行吧。」劉雨婷也不再勸阻，「既然你已經到了中境，我就和你好好說一下第二魔法系選擇上要注意的點。」
小許老師高高舉起右手，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我我我！劉老師，這個我也可以說！水系和光系我最熟悉了！」
接下來，劉老師和小許老師便開始輪流為江林介紹起各大魔法系的優劣，如何與雷系進行戰鬥配合，以及各個魔法系獨特的提升方式等等……
這部分主要的關鍵，還是看一個法師自身與該魔法系的契合度。
只要契合度夠高，就像是王主任，哪怕是水火不相容的兩個系，卻能讓他修煉得相輔相成，修為一路高歌猛進。
隨後，她們又將話題引向了更現實的層面——未來的職業方向。
在這個魔法與現代社會深度融合的世界裡，每個魔法系都有著各自擅長的社會分工。
比如火系的重工業，光系的醫療，水系的海洋開發，土系的基建，風系的物流和交通等等……
現在還提倡什麼跨魔法系賦能、互念網+、雷系深度耦合第二賽道，打出一套組合拳，建立自身核心壁壘，等新概念……
江林聽得如痴如醉，心想這一趟是來對了。
「……最後是念系。」
劉雨婷的聲音將江林的思緒拉了回來。
「念系魔法，是人類靈魂的魔法，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它雖然沒有元素力量的加持，但是卻能接受人類精神力的增幅。」
「精神力強大的人，使用念系魔法時，威力也會變得更強。」
江林原本有些發散的思維，被最後那句話猛地拽了回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整個人都怔住了。
「啊？老師你說什麼？」他確認般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錯愕：「精神力強大的人，使用念系魔法時，威力也會變強？」
「嗯？」劉雨婷挑了挑眉。
她捕捉到了江林那一瞬間的失態。
之前被「豬嘴」和「小皺紋」打擊的鬱悶，瞬間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明知道身為老師不該這樣，但是心中邪惡的念頭仍然操縱了她。
「呀，難道沒人和你說過，精神力的強度會加持念系魔法嗎？」她故作驚訝地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江林喉嚨動了動：「妹、妹有啊。」
「很正常。」
劉雨婷的語調裡帶上了幾分愉悅的慵懶。
「因為絕大部分人，就算修煉到中境，甚至高境，精神力也提升不了多少。所以老師們在指導學生選擇魔法系時，當然不會特地提及這一點。」
她身體微微前傾，一雙丹鳳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江林，繼續補刀：
「但是呢，勇堅老師在你們覺醒第一魔法系的時候，應該就和你們說過，儘量把每一個魔法系都嘗試一遍看看吧？」
江林沉默了。
他當然記得，但他當初一心想著修煉什麼系不都一樣的嗎？
雷系以後畢業也照樣好找工作，而且還那麼帥氣。
網上多少人抱怨選錯系，說其他系怎麼苦怎麼累的，早知道選別的系。
江林就想，你們不要老是美化從未選擇的第二條路好不好！
如果現在的系都修不好，你怎麼能保證第二系能修煉好呢？
這點修煉的苦都受不了，干別的肯定也不行。
所以，江林腦袋一拍就選了雷系。
之後，雷系成功帥氣地毆打了妹妹，更是堅定了他的決心。
一時竟有些分不清，這小子到底是真的直男，還是在裝傻充愣故意氣人。
但不管怎麼樣，江林終究是她的學生，她總不能真用水球把他的腦袋按進去吧。
深呼吸，劉雨婷，你是老師，要為人師表，不能跟小屁孩一般見識。
她沒好氣地瞪了江林一眼。
然後呵斥了一句還在旁邊偷笑的小許老師：「許老師！」
小許老師身體一僵，笑聲戛然而止。
她立刻把頭埋進書本里，裝作認真看書的模樣，但那劇烈聳動的一雙肩膀，還是出賣了她憋笑憋得有多辛苦。
江林看到這一幕，心裡吐槽：你是學生還是我是學生啊！小許！
「好了，說吧，到底什麼事？」
劉雨婷恢復了老師的威嚴，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不爽。
「別告訴我你特地跑一趟，就是為了來鑑定我年齡的。」
「我是來請教第二魔法系的選擇問題的。」江林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劉雨婷聞言，下意識地就想拿出老師的派頭。
「第二魔法系？」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環在胸下，一副說教的口吻：
「江林，做人要腳踏實地。你才三轉，當務之急是把雷系修煉到極致，而不是好高騖遠，想著第二系修……」
「我已經中境了。」江林淡淡地打斷了她。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劉雨婷準備好的一大串說教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嚨里。
她臉上那副遊刃有餘的表情僵住了一瞬。
雖然之前聽勇堅老師提過江林的修為情況，但當親耳聽到這個消息時，那份衝擊力依舊讓她心頭一跳。
而沒心沒肺的小許老師，則完全沒有保持鎮定的想法。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也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露出了那個顯眼的門牙豁口，顯得格外的憨憨。
「什麼？！中境了？！」她驚呼出聲，滿臉的不可思議，「江林你好厲害！我都是大二才到中境的！」
被小許誇讚，江林沒什麼好高興的。
他繼續追問：「劉老師，學校有四轉的雷系魔法可以學嗎？」
劉雨婷緩緩放下筆，重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恢復了那份成熟知性的從容。
「沒有。」她回答得乾脆利落：「四轉及以上的魔法屬於高階戰力，受到官方的嚴格管控。」
「你想學，要麼等考上大學，要麼參軍入伍。」
「再或者，就是有足夠年限的社會工作履歷，並通過專門的機構考核之後。」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渠道。」
她直視著江林，補充了一句：「也就是說，你一個高中生，現在是學不到的。」
劉老師沒說的是，像江林這樣的平頭百姓，只有通過官方渠道才能學到四轉魔法。
然而，這對那些有背景、有渠道的人來說，卻另當別論。
江林瞭然。
這是官方對於強大暴力的一種掌控，很正常。
想走正經渠道學到四轉魔法，看來只能等上大學了。
「那關於我第二魔法系的事……」他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行吧。」劉雨婷也不再勸阻，「既然你已經到了中境，我就和你好好說一下第二魔法系選擇上要注意的點。」
小許老師高高舉起右手，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我我我！劉老師，這個我也可以說！水系和光系我最熟悉了！」
接下來，劉老師和小許老師便開始輪流為江林介紹起各大魔法系的優劣，如何與雷系進行戰鬥配合，以及各個魔法系獨特的提升方式等等……
這部分主要的關鍵，還是看一個法師自身與該魔法系的契合度。
只要契合度夠高，就像是王主任，哪怕是水火不相容的兩個系，卻能讓他修煉得相輔相成，修為一路高歌猛進。
隨後，她們又將話題引向了更現實的層面——未來的職業方向。
在這個魔法與現代社會深度融合的世界裡，每個魔法系都有著各自擅長的社會分工。
比如火系的重工業，光系的醫療，水系的海洋開發，土系的基建，風系的物流和交通等等……
現在還提倡什麼跨魔法系賦能、互念網+、雷系深度耦合第二賽道，打出一套組合拳，建立自身核心壁壘，等新概念……
江林聽得如痴如醉，心想這一趟是來對了。
「……最後是念系。」
劉雨婷的聲音將江林的思緒拉了回來。
「念系魔法，是人類靈魂的魔法，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它雖然沒有元素力量的加持，但是卻能接受人類精神力的增幅。」
「精神力強大的人，使用念系魔法時，威力也會變得更強。」
江林原本有些發散的思維，被最後那句話猛地拽了回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整個人都怔住了。
「啊？老師你說什麼？」他確認般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錯愕：「精神力強大的人，使用念系魔法時，威力也會變強？」
「嗯？」劉雨婷挑了挑眉。
她捕捉到了江林那一瞬間的失態。
之前被「豬嘴」和「小皺紋」打擊的鬱悶，瞬間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明知道身為老師不該這樣，但是心中邪惡的念頭仍然操縱了她。
「呀，難道沒人和你說過，精神力的強度會加持念系魔法嗎？」她故作驚訝地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江林喉嚨動了動：「妹、妹有啊。」
「很正常。」
劉雨婷的語調裡帶上了幾分愉悅的慵懶。
「因為絕大部分人，就算修煉到中境，甚至高境，精神力也提升不了多少。所以老師們在指導學生選擇魔法系時，當然不會特地提及這一點。」
她身體微微前傾，一雙丹鳳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江林，繼續補刀：
「但是呢，勇堅老師在你們覺醒第一魔法系的時候，應該就和你們說過，儘量把每一個魔法系都嘗試一遍看看吧？」
江林沉默了。
他當然記得，但他當初一心想著修煉什麼系不都一樣的嗎？
雷系以後畢業也照樣好找工作，而且還那麼帥氣。
網上多少人抱怨選錯系，說其他系怎麼苦怎麼累的，早知道選別的系。
江林就想，你們不要老是美化從未選擇的第二條路好不好！
如果現在的系都修不好，你怎麼能保證第二系能修煉好呢？
這點修煉的苦都受不了，干別的肯定也不行。
所以，江林腦袋一拍就選了雷系。
之後，雷系成功帥氣地毆打了妹妹，更是堅定了他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