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蒙了面?那我就不用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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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觀山往左側錯了半步,以毫釐之差避開了指向右腿的短棍。

  同時抬起左臂,硬擋了趙銘一記鞭腿。

  砰!

  許觀山被震得倒退兩步,左半邊身子有些發麻,胸骨的舊傷被三品氣血震得隱隱作痛。

  境界壓制確實存在。二品抗三品,功法上也是基礎對高級,硬碰硬著實有點吃虧。

  趙銘一擊打實,越打越狂。他騰空躍起,三品氣血催動到極致,漫天華麗的腿影籠罩了許觀山的四周。

  「許觀山!你給我跪下!」

  趙銘每一腳都衝著許觀山的頭顱、胸口、穴位這些要害而去,毫不留情。

  他的目的不是僅僅讓許觀山參加不了省城研修班,而是要真正廢了他!

  他不僅僅要拿到這個研修班的名額,更要打掉那些泥腿子的反抗精神,更要告訴那些泥腿子,我生來高你們一等,你們只配拿我不要的!

  許觀山就是那隻殺給猴子看的雞!

  許觀山面色一冷。資源堆出來的三品,也是三品。

  趙銘是三品初段,破了1000卡的關鍵瓶頸,氣血確實比他強。

  可趙銘實戰經驗不夠,也太急。

  越急,招式越滿。

  越滿,破綻越大。

  而他,是靠著一身打磨到極致的基礎武技打出來的武技賽無差別組冠軍!

  趙銘又是一記疾風腿掃來,腿影帶著尖銳的風聲,直奔他右膝。

  這一腳如果踢實,至少三個月走不了路。

  許觀山腳尖一點,身體只往後撤了半寸,剛好讓對方一腳踢空。

  等對方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他直接伸出右手,扣住趙銘小腿外側,左肩同時向前一頂。

  高級武學,氣血外放又如何?還不是被我苦修了十年的近身控制術吊打。

  卸力,卡位,破重心。

  趙銘臉色一變,氣血猛地一震,想要強行抽腿。

  許觀山手一松,趙銘便收不住力,自己摔倒在了地上。

  矮個黑衣人見勢不對,拎著短棍往許觀山後腦砸了過來。

  許觀山像是後腦長了眼,並不回頭,只是把身體低了二十公分,短棍便貼著頭皮掃了過去。

  下一刻,許觀山反手扣住矮個黑衣人的手腕,順勢一擰。

  只聽咔的一聲輕響,出現了明顯的關節錯位聲。

  矮個黑衣人慘叫還沒出口,許觀山已經一記肩撞,把他整個人撞在牆上。

  砰!

  矮個黑衣人胸口一悶,短棍脫手,身體沿著牆滑了下去。

  這時候剛剛爬起來的趙銘瞳孔收縮,終於意識到不對。

  許觀山這個在基層熬了十年的執勤隊長,根本不是什麼軟柿子!

  他咬了咬牙,氣血全力爆發,腿法速度瞬間又快了一截。

  他雙腿連環掃出,腿影連成一片,帶起一道道風聲。

  趙銘這身「疾風連環腿」的招式看似駭人,但交手一段時間了,許觀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趙銘的腿法很快,但缺點也很明顯,屬於典型的沒有練到家。

  他每一次變招,都習慣性地先壓一壓右肩。

  每一次想發狠招,左腳落點都會比正常踢遠半寸。

  這種致命的細節,溫室里的武館教練可交不出來。

  是在無數次夜巡、抓捕、異獸突襲里,一點點拿傷換來的。

  許觀山在腿影里不斷挪步,看似兇險,實則閒庭信步。

  一步。

  半步。

  再半步。

  每一次都剛好避開趙銘的腿。

  這武館裡餵招餵出來的高級功法,碰上了十年基層真刀真槍拼出來的基層功法,居然是破綻百出!

  趙銘越踢越急,呼吸也開始紊亂。

  「許觀山!你可敢跟我硬碰硬!躲來躲去算什麼好漢!」

  隨著趙銘說話岔氣,許觀山看到了他等待許久的破綻。


  趙銘怒意上頭,右腿高掃,氣血灌得太滿,重心出現了浮空。

  等的就是現在!

  許觀山眼神一凝。半步切入。

  右手按在對方左腿膝關節上,左掌托在對方屁股側面,左肩膀則狠狠撞進了趙銘的胸口。

  砰!

  趙銘整個人重心崩塌,直接被掀翻在地。

  他剛要起身,許觀山已經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隨即右手扣住他的右手腕骨,左手按住他的肩,把他右手往後一折、身子往前一推,形成了一個標準的單人扣押罪犯的戰術動作。

  趙銘動不了了。

  矮個黑衣人也趴在牆邊,半天爬不起來。

  巷子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許觀山低頭看著趙銘。

  趙銘蒙著臉,眼睛裡卻滿是驚怒。

  「許觀山,你敢壓我?」

  許觀山手上微微用力。

  趙銘肩骨傳來一陣劇痛,聲音頓時變了。

  「鬆手!」

  「你知道我是誰!」

  許觀山看著他,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且不提開始就明牌。

  就這聲音,這腿法,這副高高在上的語氣。

  除了趙銘,還能是誰?

  可也正因為知道,他心裡那股習慣性的退讓念頭又冒了出來。

  差不多了。

  人已經制服了。

  再往下,就真把人得罪了。

  趙銘雖然做得過分,但如果真把他傷得太重,趙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周成海也一定會借題發揮。

  說他蓄意報復。

  說他下手過重。

  說他把內部爭議擴大成惡性事件。

  到時候,名額沒拿回來,自己反而先背處分。

  不如先報警。不揭穿。不廢人。

  把事情控制在能收場的範圍內。

  許觀山扣著趙銘肩膀的手,慢慢鬆了一點。

  他心裡想。

  算了。

  點到即止。

  人制服了就行。

  就在這一瞬間,系統聲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已獨立制服主動襲擊者。】

  【檢測到宿主準備對主動廢人者手下留情。】

  【目標身份狀態:夜行衣,蒙面。】

  【目標行為性質:夜間伏擊、結夥持械、意圖傷殘宿主。】

  【目標目的:破壞宿主身體狀態,使宿主失去省城研修競爭資格。】

  【檢測到宿主心理活動:點到即止。】

  【判定:宿主正在用「克制」包裝軟弱。】

  【判定:宿主正在替襲擊者保留再次傷害自己的能力。】

  【反軟弱系統啟動。】

  【選項一:解除威脅,鎖死事實。獎勵:二品瓶頸大幅鬆動。】

  【選項二:放虎歸山,繼續做狗。獎勵:二品氣血永久枯竭。】

  許觀山眼神一滯。

  下一秒,他剛剛鬆開的手,重新扣緊,狠狠地掐住了趙銘的肩。

  趙銘察覺到不對,瞳孔猛地一縮。

  「許觀山!」

  「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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