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去加個班
沈默落下的作業很多，以他的手速也寫到九點半才快抄完。
期間安知意喝著咖啡，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沈默聊著，說了些暑假她回老家背誦道書和道考的事。
安知意家屬於道教傳家，雖然已經進入現代社會，但小時候每天都要做早課完課學習道經。
這時沈默放下筆，伸了個懶腰：「終於寫完了。」
坐在對面的少女無奈搖頭：「還好這次我提前回來，要是我開學那天才回來看你怎麼辦。」
「不怕，大不了到時就說作業被我弟弄丟了。」
「看來你早有準備，這麼說上次寒假作業也不是被你妹妹弄丟一半，而是故意沒做？」
沈默嘿嘿一笑，沒有承認也沒否認。
就在兩人還要說什麼時，沈默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接個電話。」
說著沈默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想了想選擇接通，隨即電話那頭傳來零那熟悉的空洞聲音。
「緊急情況，有一頭濱城變異體出現在城南體育館，請守護者立即前往處理，避免污染擴散。」
「當前事件符合第七條例，現給予守護者以下權限。」
「瞬間移動【範圍當前城市】，存在扭曲【所有人，包括攝像頭等設備都無法看清守護者模樣】。」
「超視定位【無視距離感知變異體所在位置】，污染回收【斬殺變異體後，所有關於變異污染的痕跡都將抹除】」
變異體！沈默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什麼情況，任務世界的怪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零不應該直接把信息傳入他腦海嗎，怎麼是打電話，還是說在幫他打掩護？
沒有時間給沈默多想，在他另一個視角中中，熱鬧的廣場邊緣一頭高達十米，模樣猙獰的怪物投影浮現。
沈默放下手機，匆忙道：「安知意，剛才劇組打電話，喊我過去加班補拍一個鏡頭，很急。」
說著不等少女反應，沈默抓起桌上的作業塞入書包。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過兩天有時間我請你喝奶茶。」
「沈默……」少女剛伸手要說什麼，沈默就已經背上書包衝出咖啡廳，幾步沖入拐角消失不見。
…………
S市很大，城南體育場號稱西南第一大場地，暑假期間每天都在舉辦活動。
尤其是最近為期半個月的漫展，更是吸引大量二次元年輕群體，每天都有數萬人匯聚而來。
因為人流太大，哪怕漫展六點就結束，晚上九點過的廣場上依然人山人海。
廣場路邊擺滿了賣花賣奶茶攤位，中間則是一些網紅在直播，尤其是跳舞主播周圍圍滿了人群。
其中就有下班後沒去跑外賣的陸明哲。
但此刻，廣場靠近停車場的空地上空間扭曲，狂風呼嘯捲起灰塵樹葉形成一個巨大旋渦。
旋渦中間，一個龐大虛影緩緩浮現，忽然的異變引起了周圍許多人注意。
「快看，那是什麼！」
「看起來像是全息投影？」
「奇怪，全息投影有光照射，但沒看見那裡有探光啊。」
「快，拍下來……」
就在大量人群好奇圍觀這一幕奇景時，數百米外的體育館樓頂，沈默身影憑空出現。
看著還沒完全降臨的變異怪物，沈默眉頭一挑：「零，我可以趁對方還沒完全降臨，直接攻擊阻止嗎？」
「不行，當前那片區域處於空間摺疊狀態，守護者實力無法穿透空間，觸碰不到對方。」
「灌注破滅之力也不行？」
「破滅之力雖然屬於本源級，但受限於守護者實力，當前全力爆發也只能對那片空間造成一點干擾，說不定會擴大摺疊範圍。」
「……好吧。」
無法提前出手的沈默換了個話題：「零，為什麼濱城的怪物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在剝離本源碎片時，任務世界和主世界維度會有一定概率出現扭曲，比如現在。」
沈默眉頭一挑：「這麼說，隨著我以後降臨其它世界，那些世界的生物也有概率出現在這個世界？」
「是的，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就需要守護者出手，將可能帶來災難影響的異界生物鎮壓處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加班，沈默若有所思，但馬上他心中又浮現新的疑問。
「那萬一異界生物出現的時候，我正在其它世界『上班』怎麼辦？」
「等守護者回歸後處理。」
「那豈不是會造成很大傷亡？」
「是的，但無所謂。」
「在世界宏觀視野中，所謂數百數萬甚至百萬人死亡的災難只不過是朝生暮死的蜉蝣，可有可無。」
「包括眼前這頭Ⅳ形變異體，哪怕降臨時守護者不在，造成大量傷亡，污染擴散也無所謂。」
「只要守護者回歸，將源頭斬殺，根據第三十七號規則，可瞬間通過因果律抹去所有污染痕跡。」
零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空洞，不帶一絲感情波動，但內容卻讓沈默感到發寒。
不過沈默沒有生出憤怒或其它情緒，因為『零』的本質是運轉初始之地的一段基礎思維，它不是人。
它的思維運轉一切都以初始之地基礎規則為依據，以世界的宏觀視野為主。
這時停車場邊緣，那頭高達十米的怪物投影猛然變得清晰。
怪物全身肌肉高鼓，猙獰如惡鬼，覆蓋全身的青灰色皮膚散發著金屬光澤，充滿了壓迫感。
隨著怪物降臨，一股實質化的暴戾威壓爆發。
轟！
空氣震盪，以怪物為中心形成狂風擴散，掀起樹葉煙塵，這一幕讓許多看熱鬧的人一驚。
「我靠，不是全息投影。」
「怪物！」
「媽呀，快跑。」
「臥槽。」路明哲也嚇得手上一抖，手機差點沒拿穩。
「報警，這裡有怪物。」
驚恐之下，原本圍觀的人群一鬨而散，瘋狂向遠處跑去，生怕慢了一點就被怪物抓住吃掉。
「還行，不算傻。」
說著沈默身影憑空出現在路燈之上，手中黑色戰戟浮現，看向數十米外越發真實的變異怪物。
這是一頭達到第四形態的Ⅳ形變異體，若是出現在濱城哪怕是沈默也不敢招惹。
就在廣場人群潰散，最慢的一個都逃出百米時，那頭怪物猛然睜開眼，一聲實質化的音波咆哮炸響。
吼！恐怖咆哮下數百米範圍建築窗戶玻璃炸碎，車輛震動。
「救命啊。」
本就惶恐的廣場瞬間混亂了起來，無數人哭喊尖叫，發出的聲音頓時引起了那頭怪物注意。
「食物，吃！」
轟！
怪物身形一動，巨大腳掌一步跨出就是兩丈，落地瞬間地面崩碎，一道道裂縫向四面八方蔓延。
這時高空一股破滅萬物、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爆發。
轟！
百米高空，雙手持戟的沈默藉助慣性從天而降，戟刃上長達兩寸的黑色戟芒吞吐。
吼！
破滅之力散發的氣息讓怪物猛然抬頭，仰天咆哮，雙臂高舉，手掌猛然合十。
轟！
怪物雙掌間實質化的衝擊波炸開，形成白色扇形氣浪沖天而起，這一幕和前面沈默試拳的畫面很像。
但威力卻大了十幾倍。
撕拉！！
從天而降的黑色戟芒從白色氣浪中間一閃而過，在斬開衝擊波后角度偏了一點，化為黑色光芒狠狠斬在地上。
轟！堅硬的廣場地面崩碎，煙塵炸裂。
忽然的異變引起了許多人注意，一些膽子大的人回頭望去，就見一道持戟身影屹立在怪物面前。
期間安知意喝著咖啡，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沈默聊著，說了些暑假她回老家背誦道書和道考的事。
安知意家屬於道教傳家，雖然已經進入現代社會，但小時候每天都要做早課完課學習道經。
這時沈默放下筆，伸了個懶腰：「終於寫完了。」
坐在對面的少女無奈搖頭：「還好這次我提前回來，要是我開學那天才回來看你怎麼辦。」
「不怕，大不了到時就說作業被我弟弄丟了。」
「看來你早有準備，這麼說上次寒假作業也不是被你妹妹弄丟一半，而是故意沒做？」
沈默嘿嘿一笑，沒有承認也沒否認。
就在兩人還要說什麼時，沈默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接個電話。」
說著沈默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想了想選擇接通，隨即電話那頭傳來零那熟悉的空洞聲音。
「緊急情況，有一頭濱城變異體出現在城南體育館，請守護者立即前往處理，避免污染擴散。」
「當前事件符合第七條例，現給予守護者以下權限。」
「瞬間移動【範圍當前城市】，存在扭曲【所有人，包括攝像頭等設備都無法看清守護者模樣】。」
「超視定位【無視距離感知變異體所在位置】，污染回收【斬殺變異體後，所有關於變異污染的痕跡都將抹除】」
變異體！沈默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什麼情況，任務世界的怪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零不應該直接把信息傳入他腦海嗎，怎麼是打電話，還是說在幫他打掩護？
沒有時間給沈默多想，在他另一個視角中中，熱鬧的廣場邊緣一頭高達十米，模樣猙獰的怪物投影浮現。
沈默放下手機，匆忙道：「安知意，剛才劇組打電話，喊我過去加班補拍一個鏡頭，很急。」
說著不等少女反應，沈默抓起桌上的作業塞入書包。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過兩天有時間我請你喝奶茶。」
「沈默……」少女剛伸手要說什麼，沈默就已經背上書包衝出咖啡廳，幾步沖入拐角消失不見。
…………
S市很大，城南體育場號稱西南第一大場地，暑假期間每天都在舉辦活動。
尤其是最近為期半個月的漫展，更是吸引大量二次元年輕群體，每天都有數萬人匯聚而來。
因為人流太大，哪怕漫展六點就結束，晚上九點過的廣場上依然人山人海。
廣場路邊擺滿了賣花賣奶茶攤位，中間則是一些網紅在直播，尤其是跳舞主播周圍圍滿了人群。
其中就有下班後沒去跑外賣的陸明哲。
但此刻，廣場靠近停車場的空地上空間扭曲，狂風呼嘯捲起灰塵樹葉形成一個巨大旋渦。
旋渦中間，一個龐大虛影緩緩浮現，忽然的異變引起了周圍許多人注意。
「快看，那是什麼！」
「看起來像是全息投影？」
「奇怪，全息投影有光照射，但沒看見那裡有探光啊。」
「快，拍下來……」
就在大量人群好奇圍觀這一幕奇景時，數百米外的體育館樓頂，沈默身影憑空出現。
看著還沒完全降臨的變異怪物，沈默眉頭一挑：「零，我可以趁對方還沒完全降臨，直接攻擊阻止嗎？」
「不行，當前那片區域處於空間摺疊狀態，守護者實力無法穿透空間，觸碰不到對方。」
「灌注破滅之力也不行？」
「破滅之力雖然屬於本源級，但受限於守護者實力，當前全力爆發也只能對那片空間造成一點干擾，說不定會擴大摺疊範圍。」
「……好吧。」
無法提前出手的沈默換了個話題：「零，為什麼濱城的怪物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在剝離本源碎片時，任務世界和主世界維度會有一定概率出現扭曲，比如現在。」
沈默眉頭一挑：「這麼說，隨著我以後降臨其它世界，那些世界的生物也有概率出現在這個世界？」
「是的，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就需要守護者出手，將可能帶來災難影響的異界生物鎮壓處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加班，沈默若有所思，但馬上他心中又浮現新的疑問。
「那萬一異界生物出現的時候，我正在其它世界『上班』怎麼辦？」
「等守護者回歸後處理。」
「那豈不是會造成很大傷亡？」
「是的，但無所謂。」
「在世界宏觀視野中，所謂數百數萬甚至百萬人死亡的災難只不過是朝生暮死的蜉蝣，可有可無。」
「包括眼前這頭Ⅳ形變異體，哪怕降臨時守護者不在，造成大量傷亡，污染擴散也無所謂。」
「只要守護者回歸，將源頭斬殺，根據第三十七號規則，可瞬間通過因果律抹去所有污染痕跡。」
零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空洞，不帶一絲感情波動，但內容卻讓沈默感到發寒。
不過沈默沒有生出憤怒或其它情緒，因為『零』的本質是運轉初始之地的一段基礎思維，它不是人。
它的思維運轉一切都以初始之地基礎規則為依據，以世界的宏觀視野為主。
這時停車場邊緣，那頭高達十米的怪物投影猛然變得清晰。
怪物全身肌肉高鼓，猙獰如惡鬼，覆蓋全身的青灰色皮膚散發著金屬光澤，充滿了壓迫感。
隨著怪物降臨，一股實質化的暴戾威壓爆發。
轟！
空氣震盪，以怪物為中心形成狂風擴散，掀起樹葉煙塵，這一幕讓許多看熱鬧的人一驚。
「我靠，不是全息投影。」
「怪物！」
「媽呀，快跑。」
「臥槽。」路明哲也嚇得手上一抖，手機差點沒拿穩。
「報警，這裡有怪物。」
驚恐之下，原本圍觀的人群一鬨而散，瘋狂向遠處跑去，生怕慢了一點就被怪物抓住吃掉。
「還行，不算傻。」
說著沈默身影憑空出現在路燈之上，手中黑色戰戟浮現，看向數十米外越發真實的變異怪物。
這是一頭達到第四形態的Ⅳ形變異體，若是出現在濱城哪怕是沈默也不敢招惹。
就在廣場人群潰散，最慢的一個都逃出百米時，那頭怪物猛然睜開眼，一聲實質化的音波咆哮炸響。
吼！恐怖咆哮下數百米範圍建築窗戶玻璃炸碎，車輛震動。
「救命啊。」
本就惶恐的廣場瞬間混亂了起來，無數人哭喊尖叫，發出的聲音頓時引起了那頭怪物注意。
「食物，吃！」
轟！
怪物身形一動，巨大腳掌一步跨出就是兩丈，落地瞬間地面崩碎，一道道裂縫向四面八方蔓延。
這時高空一股破滅萬物、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爆發。
轟！
百米高空，雙手持戟的沈默藉助慣性從天而降，戟刃上長達兩寸的黑色戟芒吞吐。
吼！
破滅之力散發的氣息讓怪物猛然抬頭，仰天咆哮，雙臂高舉，手掌猛然合十。
轟！
怪物雙掌間實質化的衝擊波炸開，形成白色扇形氣浪沖天而起，這一幕和前面沈默試拳的畫面很像。
但威力卻大了十幾倍。
撕拉！！
從天而降的黑色戟芒從白色氣浪中間一閃而過，在斬開衝擊波后角度偏了一點，化為黑色光芒狠狠斬在地上。
轟！堅硬的廣場地面崩碎，煙塵炸裂。
忽然的異變引起了許多人注意，一些膽子大的人回頭望去，就見一道持戟身影屹立在怪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