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最初的覺醒者
難民區的帳篷內，沈默身影憑空出現，嘴上含著麵包，從個人空間拿出黑色戰戟掀開帳篷。
剛走出帳篷，沈默就感覺今天的氛圍有些緊張。
許多倖存者圍在一起，指著河對岸低聲討論著什麼，臉上充滿了恐懼和不安，有的倖存者則面帶羨慕。
沈默隱約聽到覺醒，異變等詞。
天上不時有戰鬥機從城市上空飛過，偶爾投下一枚炸彈，隨即震耳轟鳴遠遠傳來。
「沈默。」沒走多遠，後面就傳來易小琳的聲音，女生小跑過來，在她身後跟著一個身穿軍裝的青年。
易小琳好奇道：「你去哪了，早上過來找你沒看到人。」
「哦，早上我找了個沒人的樹林練戟去了。」
沈默隨便找了個理由，說著轉移話題：「發生了什麼事嗎，我怎麼感覺今天氛圍有點奇怪？」
「你不知道？」
易小琳有些驚訝，接著道：「昨天晚上，對面城區許多怪物發生異變，出現了許多強大個體。」
「其中幾頭強大的怪物衝擊防線，雖然被迅速擊殺，但展現出來的力量和變異讓許多人都感到不安。」
「還有，昨晚菲菲她們忽然高燒不退，然後早上醒來時都覺醒了強大力量。」
「覺醒！」
沈默目光微動，隨即問道：「昨晚覺醒的人多嗎？」
易小琳搖頭：「不多，我們營地加上菲菲和江瀾才七個，聽說其他營地今天早上也有人覺醒。」
說話間，遠處顧雪菲的身影出現。
…………
濱城，臨時指揮中心大樓。
會議室坐滿了人，其中有與沈默一面之緣的周戰陳鋒，這些人臉上均帶著疲憊，喝著濃茶。
從異變爆發到接到命令，眾人幾乎已經兩天沒有合過眼了。
在會議室的牆上，液晶屏幕上穿著防化服的士兵正清理變異體殘骸，救援機器人穿梭廢墟搜救倖存者。
同時低空一架架無人機盤旋，巡邏，打上安全區標識的範圍在一點點擴大。
「匯報一下當前局勢。」主位上，面色嚴峻的中年人開口。
「是。」
陳鋒站了起來，指著屏幕：「截止至目前，第七軍團主力與增援的第五軍團部隊已完成對濱城封鎖。」
「濱城三環外的城區均已收復，累計救出民眾三十七萬五千多人，分別安置在五個安全區。」
「但三環以內城區複雜，變異體數量超過百萬，稍有動靜就會驚動大量變異體。」
「加上還有一些人倖存，無法使用大當量炸彈燃燒彈等重武器，為了避免強行進攻出現過大傷亡，推進暫停。」
「根據空氣和水源採樣，已確定當前污染只覆蓋濱城，沒有向擴散跡象。」
「奇怪的是根據溯源，污染來自自來水，但我軍昨天派了五支小隊前往濱城幾家水廠都沒發現，包括潛入水庫。」
「沒有找到污染源？」主位上，第七軍團司令李燃眉頭微皺。
「是的，目前這些水廠都已封鎖，等待帝都專家和更專業的檢測設備過來，預計中午十二點到達。」
李燃微微點頭，看向另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副司令，你那邊情況呢？」
「研究所已經有了結果，根據對比，昨晚獲得的異變體細胞結構和普通變異體相似度在99.78％，只有0.22的區別。」
「但就是這點區別，那頭異變體力量提升了300％，速度更快。」
「還有今早5個營地覺醒的覺醒者，能力涵蓋力量強化、速度強化，元素掌控，精神感知等。」
「這是人類首次出現大規模超凡覺醒案例，帝都高度重視。」
「早上帝都會議已有結果，要求暫停對城內變異體大規模剿滅，封鎖整個濱城。」
「包括那些倖存者都不能離開，進行集中醫學觀察，觀測是否會繼續出現覺醒者或基因變異等情況。」
「至於藥品，食物等物資會有周邊城市提供。」
接下來會議室又討論了一些問題，直到快散會時，那位副司令才看向周戰：「周少校，你昨天上報的那件事有回覆了。」
聞言周戰坐直。
「那個叫沈默的青年情況有點複雜。」
說著副司令按下遙控器，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浮現一副模糊的監控視頻。
照片中是沈默持戟，身影在九頭變異怪物中閃過，所過之處一頭頭怪物橫飛，殘破，血液四濺。
「這是我讓人調取的那條街的監控，經過視頻分析，他的力量在常人十倍以上，速度超過一秒三十米。」
「並且從他斬殺的變異體屍體傷口上，檢測到了類似灼燒的能量湮滅痕跡。」
「還有他的古武者身份，我托人詢問過古武圈，結果有點意外。」
「濱城只有一家姓江的古武傳承，並且是拳法，不是戰戟。」
「並且就算是頂尖古武者，也只是擅長搏殺技法，極限舉起三百公斤重物，能同時對付十幾個普通人。」
「所以這個叫沈默的青年不是什麼古武者，而是一個資深冷兵器愛好者，有過長期相關的訓練。」
「然後在前天晚上異變爆發時，成為了首個覺醒超凡力量的人，這才能說明他實力為什麼這麼強。」
說著屏幕上彈出一個檔案，標題赫然是【最初的覺醒者.沈默】
【疑似覺醒『肉體強化』『湮滅能量』雙能力。】
【擅長冷兵器，為長兩米六的實心鐵質方天畫戟。】
「他的檔案已經與其他覺醒者歸類，列為重點關注對象。」
「帝都那邊讓我們將覺醒者組成戰隊，觀察他們在戰鬥中的表現，包括後續是否有進化跡象。」
「這事周戰你負責。」
「當然，要尊重個人意願，可以承諾加入戰隊的人，官方會組建專業團隊全力幫助他們變強。」
「至於不想加入的覺醒者也別強求，觀察就行，只要不表現出危險行為，官方就不會限制其自由。」
…………
「沈默，小琳。」顧雪菲來到兩人面前。
易小琳興奮道：「菲菲，體檢結束了，怎麼樣，你覺醒了什麼能力？」
顧雪菲臉上露出笑容：「我覺醒了可以與兵器共鳴的能力，體質也獲得一定強化，大概相當於常人四倍。」
「好厲害。」易小琳眼中露出羨慕。
沈默也有點好奇：「與兵器共鳴的能力，具體是什麼表現？」
「不好形容。」
顧雪菲想了想道：「他們給我找來一把鐵劍，握住後我有種渾然一體的感覺，劍也變得更鋒利，仿佛成了我手臂延伸。」
沈默若有所思，將手中戰戟遞了過去：「試試？」
「好。」顧雪菲沒有客氣，伸手握住戟杆。
「好重……」顧雪菲有點吃驚。
以她現在單臂兩百公斤的力量，四十公斤的戰戟在她手中類似普通人握著十公斤鐵棍，提起容易，揮舞卻難。
嗡！顧雪菲體內一股爆發，瞬間戰戟嗡鳴，宛如潛藏的力量被喚醒。
在戰戟槍尖甚至有有實質般的白色鋒芒吞吐不定，長達一寸，將空氣都切割出細微的黑色痕跡。
而在沈默他們眼中，顧雪菲持戟而立的瞬間人氣質陡變，原本清純秀麗的氣息中多了一抹凌厲。
「這……」易小琳瞪大眼睛。
沈默也有點驚訝。
「攔腰橫斬！」顧雪菲低喝一聲，雙手握戟中後段，身形旋轉，戰戟化作一道銀色圓弧橫掃而出。
呼！狂風大作，戟鋒過處空氣瞬間爆炸，掀起狂風。
「弓步直刺！」她左腳猛然踏前，身形如箭，戰戟如龍出海直刺前方。
嗡！戟尖白芒暴漲，空氣中響起尖銳的爆鳴，這一擊竟在空中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痕。
「回首倒鉤！」顧雪菲身形一轉，戰戟順勢回拉，戟刃如月，反手向後方劃出一道悽美的弧線。
這一鉤帶著森然殺意，正是沈默昨日面對變異怪物追擊時施展的殺招。
雖然顧雪菲的動作生澀，招式銜接間也有滯澀，但那種從殺戮中磨礪出的氣勢卻透過戰戟完美復刻了出來。
「這、這不是沈默你用過的招式嗎？」
顧雪菲一式接一式，戰戟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擊都帶起呼嘯狂風，白色鋒芒閃爍。
當她施展出最後一式「霸王扛鼎「時，整個人雙手高舉戰戟，身形微沉，竟有幾分沈默當日橫掃魔屍的霸氣。
嘭！
戟尾落地插入地面三寸，顧雪菲駐戟而立，額頭見汗，微微喘息，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稍微緩了口氣，顧雪菲看向手中戰戟：「沈默，你這杆戰戟哪裡買的？」
「怎麼了？」
「早上我測試的鐵劍大概提升了我一成力量，但握住你的戰戟後，共鳴之下力量幾乎翻了一倍！」
顧雪菲撫摸著戟身，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而且……我在戰戟上，隱約看到了你戰鬥的畫面。」
「畫面？」
「對，你揮舞它斬殺怪物的場景，每一招每一式都烙印在戟身里，我施展的戟法其實是跟著那些『印記』在走。」
沈默恍然。
難怪她動作生澀卻能施展十三式戟法，原來並非過目不忘，而是這杆戰戟承載的他的痕跡被顧雪菲能力解讀了出來。
這個能力看起來不是很強，但潛力十分驚人。
若是出現在力量體系更高的世界，隨便撿到強者用過的兵器就能實力暴漲。
若是撿到神光內斂的上古神劍，不但能激活神兵之力，更有概率窺視到前人留下的武道傳承，一飛沖天。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這不是那位古武高手嗎，怎麼住在帳篷區，這裡又髒又亂，住得慣嗎？」
剛走出帳篷，沈默就感覺今天的氛圍有些緊張。
許多倖存者圍在一起，指著河對岸低聲討論著什麼，臉上充滿了恐懼和不安，有的倖存者則面帶羨慕。
沈默隱約聽到覺醒，異變等詞。
天上不時有戰鬥機從城市上空飛過，偶爾投下一枚炸彈，隨即震耳轟鳴遠遠傳來。
「沈默。」沒走多遠，後面就傳來易小琳的聲音，女生小跑過來，在她身後跟著一個身穿軍裝的青年。
易小琳好奇道：「你去哪了，早上過來找你沒看到人。」
「哦，早上我找了個沒人的樹林練戟去了。」
沈默隨便找了個理由，說著轉移話題：「發生了什麼事嗎，我怎麼感覺今天氛圍有點奇怪？」
「你不知道？」
易小琳有些驚訝，接著道：「昨天晚上，對面城區許多怪物發生異變，出現了許多強大個體。」
「其中幾頭強大的怪物衝擊防線，雖然被迅速擊殺，但展現出來的力量和變異讓許多人都感到不安。」
「還有，昨晚菲菲她們忽然高燒不退，然後早上醒來時都覺醒了強大力量。」
「覺醒！」
沈默目光微動，隨即問道：「昨晚覺醒的人多嗎？」
易小琳搖頭：「不多，我們營地加上菲菲和江瀾才七個，聽說其他營地今天早上也有人覺醒。」
說話間，遠處顧雪菲的身影出現。
…………
濱城，臨時指揮中心大樓。
會議室坐滿了人，其中有與沈默一面之緣的周戰陳鋒，這些人臉上均帶著疲憊，喝著濃茶。
從異變爆發到接到命令，眾人幾乎已經兩天沒有合過眼了。
在會議室的牆上，液晶屏幕上穿著防化服的士兵正清理變異體殘骸，救援機器人穿梭廢墟搜救倖存者。
同時低空一架架無人機盤旋，巡邏，打上安全區標識的範圍在一點點擴大。
「匯報一下當前局勢。」主位上，面色嚴峻的中年人開口。
「是。」
陳鋒站了起來，指著屏幕：「截止至目前，第七軍團主力與增援的第五軍團部隊已完成對濱城封鎖。」
「濱城三環外的城區均已收復，累計救出民眾三十七萬五千多人，分別安置在五個安全區。」
「但三環以內城區複雜，變異體數量超過百萬，稍有動靜就會驚動大量變異體。」
「加上還有一些人倖存，無法使用大當量炸彈燃燒彈等重武器，為了避免強行進攻出現過大傷亡，推進暫停。」
「根據空氣和水源採樣，已確定當前污染只覆蓋濱城，沒有向擴散跡象。」
「奇怪的是根據溯源，污染來自自來水，但我軍昨天派了五支小隊前往濱城幾家水廠都沒發現，包括潛入水庫。」
「沒有找到污染源？」主位上，第七軍團司令李燃眉頭微皺。
「是的，目前這些水廠都已封鎖，等待帝都專家和更專業的檢測設備過來，預計中午十二點到達。」
李燃微微點頭，看向另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副司令，你那邊情況呢？」
「研究所已經有了結果，根據對比，昨晚獲得的異變體細胞結構和普通變異體相似度在99.78％，只有0.22的區別。」
「但就是這點區別，那頭異變體力量提升了300％，速度更快。」
「還有今早5個營地覺醒的覺醒者，能力涵蓋力量強化、速度強化，元素掌控，精神感知等。」
「這是人類首次出現大規模超凡覺醒案例，帝都高度重視。」
「早上帝都會議已有結果，要求暫停對城內變異體大規模剿滅，封鎖整個濱城。」
「包括那些倖存者都不能離開，進行集中醫學觀察，觀測是否會繼續出現覺醒者或基因變異等情況。」
「至於藥品，食物等物資會有周邊城市提供。」
接下來會議室又討論了一些問題，直到快散會時，那位副司令才看向周戰：「周少校，你昨天上報的那件事有回覆了。」
聞言周戰坐直。
「那個叫沈默的青年情況有點複雜。」
說著副司令按下遙控器，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浮現一副模糊的監控視頻。
照片中是沈默持戟，身影在九頭變異怪物中閃過，所過之處一頭頭怪物橫飛，殘破，血液四濺。
「這是我讓人調取的那條街的監控，經過視頻分析，他的力量在常人十倍以上，速度超過一秒三十米。」
「並且從他斬殺的變異體屍體傷口上，檢測到了類似灼燒的能量湮滅痕跡。」
「還有他的古武者身份，我托人詢問過古武圈，結果有點意外。」
「濱城只有一家姓江的古武傳承，並且是拳法，不是戰戟。」
「並且就算是頂尖古武者，也只是擅長搏殺技法，極限舉起三百公斤重物，能同時對付十幾個普通人。」
「所以這個叫沈默的青年不是什麼古武者，而是一個資深冷兵器愛好者，有過長期相關的訓練。」
「然後在前天晚上異變爆發時，成為了首個覺醒超凡力量的人，這才能說明他實力為什麼這麼強。」
說著屏幕上彈出一個檔案，標題赫然是【最初的覺醒者.沈默】
【疑似覺醒『肉體強化』『湮滅能量』雙能力。】
【擅長冷兵器，為長兩米六的實心鐵質方天畫戟。】
「他的檔案已經與其他覺醒者歸類，列為重點關注對象。」
「帝都那邊讓我們將覺醒者組成戰隊，觀察他們在戰鬥中的表現，包括後續是否有進化跡象。」
「這事周戰你負責。」
「當然，要尊重個人意願，可以承諾加入戰隊的人，官方會組建專業團隊全力幫助他們變強。」
「至於不想加入的覺醒者也別強求，觀察就行，只要不表現出危險行為，官方就不會限制其自由。」
…………
「沈默，小琳。」顧雪菲來到兩人面前。
易小琳興奮道：「菲菲，體檢結束了，怎麼樣，你覺醒了什麼能力？」
顧雪菲臉上露出笑容：「我覺醒了可以與兵器共鳴的能力，體質也獲得一定強化，大概相當於常人四倍。」
「好厲害。」易小琳眼中露出羨慕。
沈默也有點好奇：「與兵器共鳴的能力，具體是什麼表現？」
「不好形容。」
顧雪菲想了想道：「他們給我找來一把鐵劍，握住後我有種渾然一體的感覺，劍也變得更鋒利，仿佛成了我手臂延伸。」
沈默若有所思，將手中戰戟遞了過去：「試試？」
「好。」顧雪菲沒有客氣，伸手握住戟杆。
「好重……」顧雪菲有點吃驚。
以她現在單臂兩百公斤的力量，四十公斤的戰戟在她手中類似普通人握著十公斤鐵棍，提起容易，揮舞卻難。
嗡！顧雪菲體內一股爆發，瞬間戰戟嗡鳴，宛如潛藏的力量被喚醒。
在戰戟槍尖甚至有有實質般的白色鋒芒吞吐不定，長達一寸，將空氣都切割出細微的黑色痕跡。
而在沈默他們眼中，顧雪菲持戟而立的瞬間人氣質陡變，原本清純秀麗的氣息中多了一抹凌厲。
「這……」易小琳瞪大眼睛。
沈默也有點驚訝。
「攔腰橫斬！」顧雪菲低喝一聲，雙手握戟中後段，身形旋轉，戰戟化作一道銀色圓弧橫掃而出。
呼！狂風大作，戟鋒過處空氣瞬間爆炸，掀起狂風。
「弓步直刺！」她左腳猛然踏前，身形如箭，戰戟如龍出海直刺前方。
嗡！戟尖白芒暴漲，空氣中響起尖銳的爆鳴，這一擊竟在空中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痕。
「回首倒鉤！」顧雪菲身形一轉，戰戟順勢回拉，戟刃如月，反手向後方劃出一道悽美的弧線。
這一鉤帶著森然殺意，正是沈默昨日面對變異怪物追擊時施展的殺招。
雖然顧雪菲的動作生澀，招式銜接間也有滯澀，但那種從殺戮中磨礪出的氣勢卻透過戰戟完美復刻了出來。
「這、這不是沈默你用過的招式嗎？」
顧雪菲一式接一式，戰戟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擊都帶起呼嘯狂風，白色鋒芒閃爍。
當她施展出最後一式「霸王扛鼎「時，整個人雙手高舉戰戟，身形微沉，竟有幾分沈默當日橫掃魔屍的霸氣。
嘭！
戟尾落地插入地面三寸，顧雪菲駐戟而立，額頭見汗，微微喘息，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稍微緩了口氣，顧雪菲看向手中戰戟：「沈默，你這杆戰戟哪裡買的？」
「怎麼了？」
「早上我測試的鐵劍大概提升了我一成力量，但握住你的戰戟後，共鳴之下力量幾乎翻了一倍！」
顧雪菲撫摸著戟身，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而且……我在戰戟上，隱約看到了你戰鬥的畫面。」
「畫面？」
「對，你揮舞它斬殺怪物的場景，每一招每一式都烙印在戟身里，我施展的戟法其實是跟著那些『印記』在走。」
沈默恍然。
難怪她動作生澀卻能施展十三式戟法，原來並非過目不忘，而是這杆戰戟承載的他的痕跡被顧雪菲能力解讀了出來。
這個能力看起來不是很強，但潛力十分驚人。
若是出現在力量體系更高的世界，隨便撿到強者用過的兵器就能實力暴漲。
若是撿到神光內斂的上古神劍，不但能激活神兵之力，更有概率窺視到前人留下的武道傳承，一飛沖天。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這不是那位古武高手嗎，怎麼住在帳篷區，這裡又髒又亂，住得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