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江陽：別來了，放不下了！
「你怎麼知道我恢復了一點？」希爾薇吃驚極了。
她依靠前天夜裡突然鑽進體內的「古怪暖流」，撬開了哥布林祭司布下的禁制一角。
這兩天，一直在默默和殘留的禁製做拉鋸戰。
也是直到今天凌晨時分，才徹底破開禁制，清除掉了身體裡殘餘的陰暗力量。
按理說這不可能為外人所知的才對！
江陽高深莫測的一笑：「哼，你以為我是什麼人？你所做的一切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怎麼會這樣。」
希爾薇有些氣餒，旋即輕咬下唇，若有所思地低語，「也對，它能夠成為升格者，是超級善於隱藏自己、最最狡猾的哥布林祭司~~~」
「你嘰里咕嚕嘀咕啥呢？」江陽問。
「啊？沒，沒有嘀咕！」希爾薇如受驚小兔般拼命搖頭。
過了片刻，她發現江陽不再說話了。
它默默地坐在另一頭的陰暗中，像是縮成了一小團影子。
看起來居然還怪可憐的。
難道被我說得傷心了？
希爾薇心中一緊，扭捏著說：「哎呀，你別這樣，我都說了嘛，你是一隻好哥布林啦~」
「？」
小修女莫名其妙嗲嗲的幹嘛？
發情了？
神經。
江陽沒空理睬她。
他這會兒正在邊默算著外面大戰結束的時間，一邊操控著體內的熱流滾來滾去。
其實早上完成升級後，他早已發現了這個特點。
每一道「大道之痕」都可以獨立出來，在體內任意盤踞在一處。
盤踞之處的肉體會更加強壯一點點，有點像握拳用力的那種感覺。
而假如五條道痕全部集中在一起的話，就能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方才三拳打死巴特，就是將五條道痕集中於手掌的戰果。
「心意所達之處，道痕如臂指揮！」
「嗯，還有一點，咒印中的道痕是由神秘文字組成的一串串符號。」
「而在怪物體內的侵蝕結晶中，它們的道痕則是一條條基因螺旋般絮狀物。」
「這二者都叫『大道之痕』，乍一看形狀也很相似，但仔細觀察就知道，內在有著本質的區別。」
「這就是升格者和怪物之間的不同？」
「我體內原本也有一條地精螺旋，但是在容納了咒印之後，已經完全被覆蓋替換了。」
「所以，正因為發生了這樣的變化，我才會得到【升格驅動】的認可，能夠成功將它融合在體內？」
「現在的我乃是新生的我？」
「哈哈哈！」
江陽略有興奮地揮動手臂，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地精洞裡咒印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過去大半個小時。
外面轟轟轟的爆炸聲、刀兵聲平息了。
江陽知道，此刻差不多到了厄爾琉拉啟動神行符的時候，大局已定。
於是他再次鑽出去探索。
果不其然。
靠近地面的洞穴入口塌方了，原本不超過三米寬洞口像是被巨型挖掘機鎬過一遍，硬生生擴到了有四米高、八米多寬。
這規模說是隧道都可以了，哪還像是地精洞穴？
下面還有六米多深的一塊塌方，塌方下連著非常光滑圓潤的緊窄洞口，一直通往三百多米外的山背。
這條拓寬出來的長長隧道，已經快要被土壤自身擠壓而消弭，似乎是某種「遁地魔法」造成的。
「看來鷹身女妖就是從這處地下鑽出。」
「它們之前已經離開，但看到後面抵達的人類士兵後，恨意大漲，所以用遁地魔法過來偷襲他們？」
「真是陰險的女妖，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江陽摸著下巴，有些拿捏不准究竟何處不對。
環顧四周，滿地的殘屍斷臂，還有一頂頂帶血的銀甲頭盔，昭告著見習騎士團的慘烈下場。
不過現場雖然屍橫遍野，卻連一顆人頭都見不到。
也不知是被更早抵達的哥布林偷偷私藏了，還是叫鷹身女妖給帶走了。
「噢~我明白了！」
「除了仇恨之外，還有她們喜歡啃噬人類腦袋的原因在！」
「難怪啊難怪~」
「這種狹小空間下，鷹身女妖的戰鬥力堪稱恐怖啊。」
「也就是全靠哥布林聲名狼藉，身為女性的她們天然對於深入地精洞窟有著牴觸心理，若是真莽撞殺進來，恐怕地精這邊會一敗塗地。」
江陽想明白一切後，又是慶幸，又有點迫切。
這個地精洞窟已經被人類發現了，同時還成了女妖們的眼中釘。
誰曉得他們會不會就此罷休？
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又會遭到襲擊呢。
這裡不再安全了，必須得抓緊一切機會提升自己的實力，儘快離開這裡才行！
「嘿咻~」「嘿咻~」
「喂，快來幫忙啊！」
哥布林們開始清掃戰利品了。
這次收穫可真是大，足足二十多套殘破的全身甲、斷掉的精緻短刀。
雖然大部分哥布林穿不了這些盔甲，斷刀也用處不大。
但沒有哪個哥布林能拒絕閃閃發光的銀質產品，這些東西的誘人程度，僅比人類女人少那麼一點點。
它們兩兩一組，吭哧吭哧的往洞穴里搬東西，果真像極了一隻只大號老鼠。
江陽看得有些心動，便隨手抓了個陌生哥布林當壯丁，假裝兩人一組，走向一套保存較為完整的屍體。
他將盔甲完整從屍體上剝下，其他哥布林也都是這麼幹的。
它們是因為合一塊兒搬不動。
江陽則是為了方便自己的計劃。
他和那隻倒霉蛋哥布林一起，也一副吃力模樣，合力搬著盔甲往洞穴深處走。
洞穴深處有一個專門堆放戰利品的地方，但江陽並不準備往那裡去。
他走到一半，便趁人不注意，鑽入一旁的岔道，七繞八拐的回到了自己的洞穴。
和他搭檔的哥布林士兵累得流哈喇子，發現來到了棲息地段。
迷茫了片刻後，它賤嗖嗖的笑起來：「你，你想私藏？嘿嘿嘿，那胸甲給你，我要分這雙長靴。」
江陽佩服地看了它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阿來。」
「......好名字！」江陽豎起大拇指，一巴掌拍死阿來。
他這邊才剛動手，後面角落裡就噗通跳出倆只哥布林，哈哈大笑：
「阿萊、阿來，你們私吞戰利品被我發現啦嘎嘎~」
「見者有份，我們也要分一半.....誒？」
話還沒說完，它們便倒吸一口涼氣，看到阿來被阿萊拍碎了腦袋，像個西瓜般裂開。
江陽見到這兩隻陌生的新兵蛋子，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得不說，他還真是頭一次發現，這些哥布林的隱蔽能力一個比一個強。
它們剛才藏起來不出聲的時候，自己都沒發現！
事已至此，那和它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來，你倆也一起死。」
江陽拍死了這兩隻哥布林，左右警惕片刻，總算是沒有更多哥布林靠近。
這才將它們拖進洞穴陰暗處，和巴特丟在一起，蓋上乾草。
希爾薇都看得驚呆了。
這才出去十幾分鐘，又殺三個。
小哥布林殺心可真重啊。
角落裡堆積的像是一團草垛，還好在陰影里看不清。
等等，這盔甲？
「這好像是帝國騎士團的標準配備。」希爾薇開口提醒道。
江陽把盔甲放入雜物堆，分散藏好，頭也不抬：「厄爾琉拉帶了一隊騎士團的人，應該是來為你們復仇的。」
「什麼？厄爾琉拉？」
希爾薇愣神，「難道剛才外面的混亂是.....」
「對，他們在攻打我們。」江陽道。
「原來是這樣。」
希爾薇眼神變得複雜，看了看地上的盔甲：「他們失敗了？」
「對，全軍覆沒，只有厄爾琉拉成功逃走了。」江陽道。
「果然....呵。」希爾薇先是惋惜，接著嗤笑一聲。
「你好像很討厭你的這位隊友？」江陽說。
之前征途中就想問的了，希爾薇當時居然會在雙方之間選擇跟著他，著實令人費解。
當時她聽到是厄爾琉拉來救人時，就展現出了幾分牴觸。
希爾薇語氣微冷道：「哼，一開始就是他說有把握清繳這邊的哥布林巢穴，說服我們一起冒險，關鍵時刻卻拋下我們獨自逃走，我不該討厭他麼？」
哦？
原來還有這等內幕？
江陽頓覺恍然。
仔細想想吧，其實當時那種情況，厄爾琉拉選擇逃走不能算錯，畢竟留下來他也只是送死。
但希爾薇卻有資格這麼說。
因為全靠她使用了一次聖光大炮，硬生生轟破了血祭陣法，才給隊友創造了機會。
結果那貨跑起路來是頭也不回一下。
這就難怪希爾薇對其敵意這麼重了。
好歹你試著拉一把隊友呢。
說起來，看到希爾薇談起前隊友時，眸子中露出那種憎惡的眼神，江陽心中莫名有點微爽。
桀桀桀，就是這個眼神哇！
之前貴婦和牛仔她們看我就是這種眼神！
「小哥布林你笑得好邪惡。」希爾薇嘟著嘴說。
「當然是我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江陽眼珠一轉，湊上去在希爾薇耳畔小聲說說，「還有一天時間，你就不能獨屬於我，三頭目發話要讓你去做星怒立，到時候我們....」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江陽的話。
希爾薇正聽得臉色煞白耳垂微紅，緊要關頭被打斷了，弄得她心裡不上不下的，也有些懊惱。
她氣鼓鼓盯著門口方向，發現有隻小哥布林跑過來，便對著江陽做個抹脖子的暗號。
反正你都殺這麼多了，再殺一個好了！希爾薇心中說。
然而江陽表情怪異，壓了壓手：「不急，先看看它要幹嘛。」
說話間，那隻矮小的哥布林士兵跑到近前，卻是阿古。
它態度十分熟稔拍門，口中喋喋不休說：
「阿萊你在家呢，嗨，找你半天！快跟我走吧，最近人手一下子非常緊張，本來有兩個新手今天要去看守神廟、測一測根骨的，但它們好像死外頭了。
「祭司大人就讓咱倆頂上，也一起跟著去走個面兒，巴爾隊長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咦，阿萊你怎麼這個時間了還在享受成年禮？太沒有節制了吧。
「我可以和你一起嗎？」
她依靠前天夜裡突然鑽進體內的「古怪暖流」，撬開了哥布林祭司布下的禁制一角。
這兩天，一直在默默和殘留的禁製做拉鋸戰。
也是直到今天凌晨時分，才徹底破開禁制，清除掉了身體裡殘餘的陰暗力量。
按理說這不可能為外人所知的才對！
江陽高深莫測的一笑：「哼，你以為我是什麼人？你所做的一切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怎麼會這樣。」
希爾薇有些氣餒，旋即輕咬下唇，若有所思地低語，「也對，它能夠成為升格者，是超級善於隱藏自己、最最狡猾的哥布林祭司~~~」
「你嘰里咕嚕嘀咕啥呢？」江陽問。
「啊？沒，沒有嘀咕！」希爾薇如受驚小兔般拼命搖頭。
過了片刻，她發現江陽不再說話了。
它默默地坐在另一頭的陰暗中，像是縮成了一小團影子。
看起來居然還怪可憐的。
難道被我說得傷心了？
希爾薇心中一緊，扭捏著說：「哎呀，你別這樣，我都說了嘛，你是一隻好哥布林啦~」
「？」
小修女莫名其妙嗲嗲的幹嘛？
發情了？
神經。
江陽沒空理睬她。
他這會兒正在邊默算著外面大戰結束的時間，一邊操控著體內的熱流滾來滾去。
其實早上完成升級後，他早已發現了這個特點。
每一道「大道之痕」都可以獨立出來，在體內任意盤踞在一處。
盤踞之處的肉體會更加強壯一點點，有點像握拳用力的那種感覺。
而假如五條道痕全部集中在一起的話，就能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方才三拳打死巴特，就是將五條道痕集中於手掌的戰果。
「心意所達之處，道痕如臂指揮！」
「嗯，還有一點，咒印中的道痕是由神秘文字組成的一串串符號。」
「而在怪物體內的侵蝕結晶中，它們的道痕則是一條條基因螺旋般絮狀物。」
「這二者都叫『大道之痕』，乍一看形狀也很相似，但仔細觀察就知道，內在有著本質的區別。」
「這就是升格者和怪物之間的不同？」
「我體內原本也有一條地精螺旋，但是在容納了咒印之後，已經完全被覆蓋替換了。」
「所以，正因為發生了這樣的變化，我才會得到【升格驅動】的認可，能夠成功將它融合在體內？」
「現在的我乃是新生的我？」
「哈哈哈！」
江陽略有興奮地揮動手臂，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地精洞裡咒印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過去大半個小時。
外面轟轟轟的爆炸聲、刀兵聲平息了。
江陽知道，此刻差不多到了厄爾琉拉啟動神行符的時候，大局已定。
於是他再次鑽出去探索。
果不其然。
靠近地面的洞穴入口塌方了，原本不超過三米寬洞口像是被巨型挖掘機鎬過一遍，硬生生擴到了有四米高、八米多寬。
這規模說是隧道都可以了，哪還像是地精洞穴？
下面還有六米多深的一塊塌方，塌方下連著非常光滑圓潤的緊窄洞口，一直通往三百多米外的山背。
這條拓寬出來的長長隧道，已經快要被土壤自身擠壓而消弭，似乎是某種「遁地魔法」造成的。
「看來鷹身女妖就是從這處地下鑽出。」
「它們之前已經離開，但看到後面抵達的人類士兵後，恨意大漲，所以用遁地魔法過來偷襲他們？」
「真是陰險的女妖，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江陽摸著下巴，有些拿捏不准究竟何處不對。
環顧四周，滿地的殘屍斷臂，還有一頂頂帶血的銀甲頭盔，昭告著見習騎士團的慘烈下場。
不過現場雖然屍橫遍野，卻連一顆人頭都見不到。
也不知是被更早抵達的哥布林偷偷私藏了，還是叫鷹身女妖給帶走了。
「噢~我明白了！」
「除了仇恨之外，還有她們喜歡啃噬人類腦袋的原因在！」
「難怪啊難怪~」
「這種狹小空間下，鷹身女妖的戰鬥力堪稱恐怖啊。」
「也就是全靠哥布林聲名狼藉，身為女性的她們天然對於深入地精洞窟有著牴觸心理，若是真莽撞殺進來，恐怕地精這邊會一敗塗地。」
江陽想明白一切後，又是慶幸，又有點迫切。
這個地精洞窟已經被人類發現了，同時還成了女妖們的眼中釘。
誰曉得他們會不會就此罷休？
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又會遭到襲擊呢。
這裡不再安全了，必須得抓緊一切機會提升自己的實力，儘快離開這裡才行！
「嘿咻~」「嘿咻~」
「喂，快來幫忙啊！」
哥布林們開始清掃戰利品了。
這次收穫可真是大，足足二十多套殘破的全身甲、斷掉的精緻短刀。
雖然大部分哥布林穿不了這些盔甲，斷刀也用處不大。
但沒有哪個哥布林能拒絕閃閃發光的銀質產品，這些東西的誘人程度，僅比人類女人少那麼一點點。
它們兩兩一組，吭哧吭哧的往洞穴里搬東西，果真像極了一隻只大號老鼠。
江陽看得有些心動，便隨手抓了個陌生哥布林當壯丁，假裝兩人一組，走向一套保存較為完整的屍體。
他將盔甲完整從屍體上剝下，其他哥布林也都是這麼幹的。
它們是因為合一塊兒搬不動。
江陽則是為了方便自己的計劃。
他和那隻倒霉蛋哥布林一起，也一副吃力模樣，合力搬著盔甲往洞穴深處走。
洞穴深處有一個專門堆放戰利品的地方，但江陽並不準備往那裡去。
他走到一半，便趁人不注意，鑽入一旁的岔道，七繞八拐的回到了自己的洞穴。
和他搭檔的哥布林士兵累得流哈喇子，發現來到了棲息地段。
迷茫了片刻後，它賤嗖嗖的笑起來：「你，你想私藏？嘿嘿嘿，那胸甲給你，我要分這雙長靴。」
江陽佩服地看了它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阿來。」
「......好名字！」江陽豎起大拇指，一巴掌拍死阿來。
他這邊才剛動手，後面角落裡就噗通跳出倆只哥布林，哈哈大笑：
「阿萊、阿來，你們私吞戰利品被我發現啦嘎嘎~」
「見者有份，我們也要分一半.....誒？」
話還沒說完，它們便倒吸一口涼氣，看到阿來被阿萊拍碎了腦袋，像個西瓜般裂開。
江陽見到這兩隻陌生的新兵蛋子，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得不說，他還真是頭一次發現，這些哥布林的隱蔽能力一個比一個強。
它們剛才藏起來不出聲的時候，自己都沒發現！
事已至此，那和它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來，你倆也一起死。」
江陽拍死了這兩隻哥布林，左右警惕片刻，總算是沒有更多哥布林靠近。
這才將它們拖進洞穴陰暗處，和巴特丟在一起，蓋上乾草。
希爾薇都看得驚呆了。
這才出去十幾分鐘，又殺三個。
小哥布林殺心可真重啊。
角落裡堆積的像是一團草垛，還好在陰影里看不清。
等等，這盔甲？
「這好像是帝國騎士團的標準配備。」希爾薇開口提醒道。
江陽把盔甲放入雜物堆，分散藏好，頭也不抬：「厄爾琉拉帶了一隊騎士團的人，應該是來為你們復仇的。」
「什麼？厄爾琉拉？」
希爾薇愣神，「難道剛才外面的混亂是.....」
「對，他們在攻打我們。」江陽道。
「原來是這樣。」
希爾薇眼神變得複雜，看了看地上的盔甲：「他們失敗了？」
「對，全軍覆沒，只有厄爾琉拉成功逃走了。」江陽道。
「果然....呵。」希爾薇先是惋惜，接著嗤笑一聲。
「你好像很討厭你的這位隊友？」江陽說。
之前征途中就想問的了，希爾薇當時居然會在雙方之間選擇跟著他，著實令人費解。
當時她聽到是厄爾琉拉來救人時，就展現出了幾分牴觸。
希爾薇語氣微冷道：「哼，一開始就是他說有把握清繳這邊的哥布林巢穴，說服我們一起冒險，關鍵時刻卻拋下我們獨自逃走，我不該討厭他麼？」
哦？
原來還有這等內幕？
江陽頓覺恍然。
仔細想想吧，其實當時那種情況，厄爾琉拉選擇逃走不能算錯，畢竟留下來他也只是送死。
但希爾薇卻有資格這麼說。
因為全靠她使用了一次聖光大炮，硬生生轟破了血祭陣法，才給隊友創造了機會。
結果那貨跑起路來是頭也不回一下。
這就難怪希爾薇對其敵意這麼重了。
好歹你試著拉一把隊友呢。
說起來，看到希爾薇談起前隊友時，眸子中露出那種憎惡的眼神，江陽心中莫名有點微爽。
桀桀桀，就是這個眼神哇！
之前貴婦和牛仔她們看我就是這種眼神！
「小哥布林你笑得好邪惡。」希爾薇嘟著嘴說。
「當然是我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江陽眼珠一轉，湊上去在希爾薇耳畔小聲說說，「還有一天時間，你就不能獨屬於我，三頭目發話要讓你去做星怒立，到時候我們....」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江陽的話。
希爾薇正聽得臉色煞白耳垂微紅，緊要關頭被打斷了，弄得她心裡不上不下的，也有些懊惱。
她氣鼓鼓盯著門口方向，發現有隻小哥布林跑過來，便對著江陽做個抹脖子的暗號。
反正你都殺這麼多了，再殺一個好了！希爾薇心中說。
然而江陽表情怪異，壓了壓手：「不急，先看看它要幹嘛。」
說話間，那隻矮小的哥布林士兵跑到近前，卻是阿古。
它態度十分熟稔拍門，口中喋喋不休說：
「阿萊你在家呢，嗨，找你半天！快跟我走吧，最近人手一下子非常緊張，本來有兩個新手今天要去看守神廟、測一測根骨的，但它們好像死外頭了。
「祭司大人就讓咱倆頂上，也一起跟著去走個面兒，巴爾隊長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咦，阿萊你怎麼這個時間了還在享受成年禮？太沒有節制了吧。
「我可以和你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