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闆，我是學生...
夏煜不動聲色地走到下一排。
「小焰雀蛋，種族等級：超凡，售價38888。」
夏煜繼續用圖鑑掃描。
【小焰雀蛋】
【屬性：火】
【能量等級：1】
【種族等級：超凡】
【特性：強壯翅膀】
【資質：普通】
三萬八能買到顆的資質普通的上限超凡寵獸蛋，勉強算合理。
夏煜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掃。
寶可夢圖鑑在他視野中閃過一行又一行數據。
掃了十幾顆蛋之後，夏煜發現了一個規律。
大部分蛋的標價和實際資質是吻合的。
偶爾有幾顆標價略高的，品相看起來確實不錯，商家可能用了些手段美化蛋殼，但本質還是普通貨色。
但也有一兩個例外。
貨架角落裡有顆標價兩萬的「滾土鼠蛋」，圖鑑一掃，種族等級只有低階，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突變了。
基本上比普通老鼠強不了多少了。
兩萬塊買回去養個廢物，虧到姥姥家。
「這年頭，騙子比蛋還多。」
夏煜在心裡吐槽。
不過他也沒打算當正義使者。
他來這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被低估的蛋。
夏煜拐了個彎，朝特價區走去。
特價區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這裡沒有精緻的展示櫃，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簡陋的塑料筐。
蛋殼上灰撲撲的，有的還沾著泥土和乾草屑，標籤歪歪扭扭地貼在筐沿上，字跡潦草。
「瞧一瞧看一看啊！特價處理，不退不換！」
「這顆岩甲龜蛋，原價八萬，現在只要八千！品相不好但保活！」
「水系蛋清倉，一顆一萬，買一顆送一顆！」
攤主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和精品區那種「請慢慢挑選」的斯文勁截然不同。
夏煜一頭扎進了人群。
這裡人多眼雜，反而方便他掃描。
圖鑑在暗中瘋狂工作。
【鐵牙鼠蛋，資質普通...】
【毒刺菇蛋，資質普通...】
【岩甲龜蛋，資質極差...】
掃了十幾顆，夏煜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特價區之所以是特價區，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裡的蛋絕大多數確實是特價，也確實是垃圾。
但他沒放棄。
統子哥的圖鑑不會騙人。
只要有一顆被誤判的蛋，他就能翻盤。
夏煜走到特價區深處的一個攤位前。
這個攤位比別家的還要破舊。
塑料筐上積了一層薄灰，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正靠在椅子上打盹，鼾聲輕微。
筐里的蛋寥寥無幾，標籤上的字跡都快褪色了。
夏煜蹲下來，隨手拿起一顆蛋。
蛋殼黯淡無光，呈灰褐色，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夏池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發現這是這顆蛋天然的紋路，但看起來就像顆快碎的廢蛋。
標籤貼在筐沿上。
「未知品種，表面瑕疵，特價十萬。」
十萬。
在特價區賣十萬，這價格本身就說明問題。
普通特價蛋也就幾千上萬，這顆敢標十萬，估計是被某個冤大頭退回來的。
夏煜在心裡「嘖」了一聲，正準備放下，忽然念頭一閃。
來都來了，掃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他在腦海中下達了掃描指令。
圖鑑的能量波紋無聲地落在那顆灰撲撲的蛋上。
【掃描完成！】
【靈咒蛇】
【屬性：暗/精神】
【能量等級：5】
【種族等級：天災】
【特性：詛咒之軀】
【資質：優秀】
夏煜的手頓住了。
他盯著手裡的灰褐色蛋，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種族等級天災，初始等級5級，優秀資質，暗加精神的雙屬性...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放在拍賣區，沒有一百萬根本拿不下來。
而現在，它標價十萬，躺在特價處理區的塑料筐里。
夏煜不動聲色地把蛋放回原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旁邊一顆標價一萬的普通蛋。
「老闆，這顆怎麼賣？」
攤主大叔被他的聲音驚醒，揉了揉眼睛，看了他一眼：「一萬，不講價。」
「哦...」
夏煜拿起那顆一萬的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放下。
「這顆呢？」
他指向了那顆灰褐色的廢蛋。
大叔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表情頓時微妙起來。
「那個啊...那個可就貴了，十萬。」
他坐直了身體，「實話和你說小伙子，那顆蛋是拍賣行出來的，因為檢測出暗加精神的稀有雙屬性，當時拍出了一百多萬的高價，不過最後買家孵不出來，我就收過來了，你要買，風險自擔，概不退換。」
「這麼慘？」
夏煜露出一個將信將疑的表情，「那還敢賣十萬？」
「成本價，進貨就花了八萬多！」
大叔一臉肉疼，「當時自以為孵蛋經驗豐富，想著說不定能孵出來，結果...咳，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夏煜撓了撓頭，裝出猶豫的樣子。
「能不能便宜點？我手頭緊，就想買顆蛋試試運氣。」
「你想要？能出多少錢？」
大叔眼睛一亮。
顯然，這顆蛋在他手裡壓了不是一兩天了，能脫手就是勝利。
「三萬。」
「三萬？」
大叔臉一垮，「小伙子你這是砍價還是砍我？三萬我連褲衩都虧沒了！」
夏煜靦腆一笑，「哥，我是學生...」
「你是學生？你是畜生也不行！」
老闆擺了擺手，「這個價免談。」
夏煜心中大概有了個底，再次詢價：「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五萬如何？」
大叔伸出手指比了個數字：「八萬，不能再低了。」
「七萬。」
夏煜咬了咬牙，露出一副「這已經是我全部身家」的表情。
「我卡里就七萬，再多一塊都沒了。」
雖然交完房租後自己手上還剩十多萬的資金，但不可能只買一顆蛋。
再加上購買製作能量方塊的靈果原材料也要不少錢。
總之，創業初期，每一筆錢都要精打細算。
夏煜報完價後，大叔猶豫了。
十萬和七萬之間，差的是三萬的虧損。
但如果再壓下去，這顆蛋不知道還要在他筐里躺多久。
特價區的規矩是越放越不值錢，到時候真成死蛋了，七萬都賣不出去。
「...七萬就七萬。」
大叔嘆了口氣，「不過我醜話說前頭，不退不換，出了問題別來找我。」
「成交。」
夏煜掃完碼付過錢，接過攤主用盒子裝好的蛋，抱在懷裡。
走出幾步之後，他聽到大叔在後面小聲嘟囔：「又一個愣頭青...」
夏煜嘴角翹了翹，沒回頭。
愣頭青？
到底誰是愣頭青，等這顆蛋孵出來就知道了。
「小焰雀蛋，種族等級：超凡，售價38888。」
夏煜繼續用圖鑑掃描。
【小焰雀蛋】
【屬性：火】
【能量等級：1】
【種族等級：超凡】
【特性：強壯翅膀】
【資質：普通】
三萬八能買到顆的資質普通的上限超凡寵獸蛋，勉強算合理。
夏煜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掃。
寶可夢圖鑑在他視野中閃過一行又一行數據。
掃了十幾顆蛋之後，夏煜發現了一個規律。
大部分蛋的標價和實際資質是吻合的。
偶爾有幾顆標價略高的，品相看起來確實不錯，商家可能用了些手段美化蛋殼，但本質還是普通貨色。
但也有一兩個例外。
貨架角落裡有顆標價兩萬的「滾土鼠蛋」，圖鑑一掃，種族等級只有低階，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突變了。
基本上比普通老鼠強不了多少了。
兩萬塊買回去養個廢物，虧到姥姥家。
「這年頭，騙子比蛋還多。」
夏煜在心裡吐槽。
不過他也沒打算當正義使者。
他來這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被低估的蛋。
夏煜拐了個彎，朝特價區走去。
特價區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這裡沒有精緻的展示櫃，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簡陋的塑料筐。
蛋殼上灰撲撲的，有的還沾著泥土和乾草屑，標籤歪歪扭扭地貼在筐沿上，字跡潦草。
「瞧一瞧看一看啊！特價處理，不退不換！」
「這顆岩甲龜蛋，原價八萬，現在只要八千！品相不好但保活！」
「水系蛋清倉，一顆一萬，買一顆送一顆！」
攤主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和精品區那種「請慢慢挑選」的斯文勁截然不同。
夏煜一頭扎進了人群。
這裡人多眼雜，反而方便他掃描。
圖鑑在暗中瘋狂工作。
【鐵牙鼠蛋，資質普通...】
【毒刺菇蛋，資質普通...】
【岩甲龜蛋，資質極差...】
掃了十幾顆，夏煜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特價區之所以是特價區，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裡的蛋絕大多數確實是特價，也確實是垃圾。
但他沒放棄。
統子哥的圖鑑不會騙人。
只要有一顆被誤判的蛋，他就能翻盤。
夏煜走到特價區深處的一個攤位前。
這個攤位比別家的還要破舊。
塑料筐上積了一層薄灰，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正靠在椅子上打盹，鼾聲輕微。
筐里的蛋寥寥無幾，標籤上的字跡都快褪色了。
夏煜蹲下來，隨手拿起一顆蛋。
蛋殼黯淡無光，呈灰褐色，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夏池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發現這是這顆蛋天然的紋路，但看起來就像顆快碎的廢蛋。
標籤貼在筐沿上。
「未知品種，表面瑕疵，特價十萬。」
十萬。
在特價區賣十萬，這價格本身就說明問題。
普通特價蛋也就幾千上萬，這顆敢標十萬，估計是被某個冤大頭退回來的。
夏煜在心裡「嘖」了一聲，正準備放下，忽然念頭一閃。
來都來了，掃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他在腦海中下達了掃描指令。
圖鑑的能量波紋無聲地落在那顆灰撲撲的蛋上。
【掃描完成！】
【靈咒蛇】
【屬性：暗/精神】
【能量等級：5】
【種族等級：天災】
【特性：詛咒之軀】
【資質：優秀】
夏煜的手頓住了。
他盯著手裡的灰褐色蛋，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種族等級天災，初始等級5級，優秀資質，暗加精神的雙屬性...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放在拍賣區，沒有一百萬根本拿不下來。
而現在，它標價十萬，躺在特價處理區的塑料筐里。
夏煜不動聲色地把蛋放回原處，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旁邊一顆標價一萬的普通蛋。
「老闆，這顆怎麼賣？」
攤主大叔被他的聲音驚醒，揉了揉眼睛，看了他一眼：「一萬，不講價。」
「哦...」
夏煜拿起那顆一萬的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放下。
「這顆呢？」
他指向了那顆灰褐色的廢蛋。
大叔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表情頓時微妙起來。
「那個啊...那個可就貴了，十萬。」
他坐直了身體，「實話和你說小伙子，那顆蛋是拍賣行出來的，因為檢測出暗加精神的稀有雙屬性，當時拍出了一百多萬的高價，不過最後買家孵不出來，我就收過來了，你要買，風險自擔，概不退換。」
「這麼慘？」
夏煜露出一個將信將疑的表情，「那還敢賣十萬？」
「成本價，進貨就花了八萬多！」
大叔一臉肉疼，「當時自以為孵蛋經驗豐富，想著說不定能孵出來，結果...咳，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夏煜撓了撓頭，裝出猶豫的樣子。
「能不能便宜點？我手頭緊，就想買顆蛋試試運氣。」
「你想要？能出多少錢？」
大叔眼睛一亮。
顯然，這顆蛋在他手裡壓了不是一兩天了，能脫手就是勝利。
「三萬。」
「三萬？」
大叔臉一垮，「小伙子你這是砍價還是砍我？三萬我連褲衩都虧沒了！」
夏煜靦腆一笑，「哥，我是學生...」
「你是學生？你是畜生也不行！」
老闆擺了擺手，「這個價免談。」
夏煜心中大概有了個底，再次詢價：「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五萬如何？」
大叔伸出手指比了個數字：「八萬，不能再低了。」
「七萬。」
夏煜咬了咬牙，露出一副「這已經是我全部身家」的表情。
「我卡里就七萬，再多一塊都沒了。」
雖然交完房租後自己手上還剩十多萬的資金，但不可能只買一顆蛋。
再加上購買製作能量方塊的靈果原材料也要不少錢。
總之，創業初期，每一筆錢都要精打細算。
夏煜報完價後，大叔猶豫了。
十萬和七萬之間，差的是三萬的虧損。
但如果再壓下去，這顆蛋不知道還要在他筐里躺多久。
特價區的規矩是越放越不值錢，到時候真成死蛋了，七萬都賣不出去。
「...七萬就七萬。」
大叔嘆了口氣，「不過我醜話說前頭，不退不換，出了問題別來找我。」
「成交。」
夏煜掃完碼付過錢，接過攤主用盒子裝好的蛋，抱在懷裡。
走出幾步之後，他聽到大叔在後面小聲嘟囔：「又一個愣頭青...」
夏煜嘴角翹了翹，沒回頭。
愣頭青？
到底誰是愣頭青，等這顆蛋孵出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