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退團藏、往日之影
「叮！」
拐杖的尖端刺在直刀雪亮的刀面上迸濺出火星！
宇智波墨保持著單手從腰間抽出布都御魂擋住拐杖的姿勢，另一隻手迅速將止水往後一推，同時轉頭看向志村團藏的眼睛。
「現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我殺了你，三代目也不能說些什麼吧？」
話音落下，墨眼中三顆勾玉寫輪眼猛然一縮，一股極致的陰冷氣息陡然從他身上逸散開來。
志村團藏心下一驚，手一顫將拐杖收了回來。
「這傢伙……瞳力竟然比起我左眼的這隻也不遑多讓了！他真的只有十歲嗎……看來想要悄無聲息的擄走止水已經不太可能了……」
心中打定主意，團藏轉過身，聲音平淡地回應道：
「老夫只是想看看村子年輕一輩天才的器量罷了，如今看來，你的確不負『血忍』之名……」
既然沒有把握在不驚動三代目火影的情況下將止水帶走，團藏這種老狐狸自然不可能再輕易出手。
墨緊了緊手中的刀柄，看著團藏的背影，神情不變，但雙眼中的三顆勾玉卻飛速轉動了起來，瞳力極速攀升。
但就在此刻，墨忽地感受到背後的衣服傳來了一股拉扯力，他回頭看去，止水正面色認真的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嘩——咔！」
宇智波墨回過頭鬆開了手掌，布都御魂自行滑落收入鞘中，刀鐔和刀鞘扣合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異響，墨瞥了一眼團藏，帶著止水再次朝著族地深處邁步。
「爛根就老老實實埋在黑暗的淤泥里掙扎，少出來丟人現眼！」
話音落下，兩人的身影便徹底與團藏拉開了距離。
志村團藏額角猛地跳動了一下，轉過頭，眉頭緊皺，死死地看著宇智波墨背影上那個顯眼的焰團扇……
「宇智波……老師是對的，我也是對的，宇智波天生邪惡，的確是需要清理的一族！是日斬太過軟弱了！不過沒關係，老夫會幫助木葉清掃一切障礙！」
團藏說完，將目光從宇智波墨身上收回，而後瞬身離開了原地。
「……」
「嘶——」
宇智波族地前一顆櫻花樹的樹枝上，一條白色的小蛇在月光下吐著猩紅的信子。
它看了看團藏消失的位置，而後轉頭順著樹幹來到地面，很快靈活地消失在了灌木叢中……
……
墨和止水兄弟兩人沉默地回到了家中，直到回到客廳內，止水終於是忍不住了，疑惑地開口問道：
「尼桑，那個人究竟是……我看你好像很討厭他的樣子。」
墨聞聲低頭，看著止水那稚嫩的面龐沉默了一會兒。
「既然已經被盯上了，我就提前跟你說一些事情吧。」
說著，墨將長袍掛在衣架上，來到客廳的桌子前坐好，止水見狀也連忙在墨的對面坐好，擺出一副乖乖聽講的模樣。
「那個人叫志村團藏，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的弟子，也是我們爺爺宇智波鏡的隊友。」
「爺爺……」止水面露愕然。
墨沒有展開這個話題，繼續說道：
「二代目死的太過突然，所以猿飛日斬上任三代目並沒有經過上忍投票，而是由火影護衛隊帶回來的火影遺囑確立地位，這樣的結果自然不可能服眾。」
「所以當時火影護衛隊的幾人為了猿飛日斬的火影之位就抱團在了一起，一同度過了那段動盪期。而最後的結果就是三代目坐穩了位置，而火影的身側也多了三個顧問長老。」
「在這三位顧問之中，團藏是最特殊的存在。他掌握著根部，而所謂的根部名義上是暗部的下屬培訓機構，實則是在黑暗中負責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論實權不比暗部小多少。」
止水聞言更加疑惑，「那這麼說，團藏今天其實真的只是為了招募我們為村子效力？」
話音落下，墨看著止水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而後才說道：
「當年二代目和火影護衛隊在雲隱陷入了金銀角的精銳部隊包圍圈，他聲稱要想活命就必須有一個人斷後，猿飛日斬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所以他成了三代目。」
「這個事情一直是團藏心中的一個鬱結，他覺得自己當年只是慢了半拍，自己的覺悟不比猿飛日斬差。」
「團藏自認比猿飛日斬更適合火影的位置，心中藏著對火影之位的巨大偏執，他認為自己才是千手扉間意志的繼承人，而這，也就導致了一個結果……」
「那就是志村團藏心中藏著對宇智波堪稱偏執的厭惡。」
「這……」
止水想起了當時面對團藏時自家兄長的反應，他緊握著忍刀，手指不停在刀柄上敲擊著，止水明白，這是兄長正在考慮怎麼殺人時下意識的動作。
「難怪尼桑當時看到團藏動手反應這麼大……」
止水心中嘀咕了一句，而後恍然道：「所以兄長覺得團藏想拉我們進入根部一定是圖謀不軌？」
「這是必然的結果。」墨沒有否認。
「而且事實上，團藏沒有繼承千手扉間半分的意志和手段，他也不可能比猿飛日斬做的更好，他只是一個在無人的戲台上跳著醜陋舞蹈卻自以為技術精湛的小丑。」
「……」
緊接著，止水便聽見宇智波墨毫不留情地開始攻擊村子的顧問長老。
「千手扉間厭惡宇智波是毋庸置疑的事實，然而儘管不想承認，但實際上，千手扉間並沒有太多對於宇智波的偏見，或者說他給予宇智波的『偏見』是基於一個客觀事實而做出的相應防備。」
「千手老鬼的確做到了某種意義上的一視同仁，而且他並未對宇智波畏之如虎。對於掌權者而言，宇智波這種存在顯然是一柄雙刃劍，只要能夠駕馭它，便是一把無比鋒利的神器。」
「千手老鬼自認能夠掌握住宇智波，所以宇智波在木葉初創階段過得並不算太難。而團藏和三代目這樣的庸才，只會將神器封印在刀鞘里，只有到用的時候才急忙取出來揮舞兩下而後又趕緊再次封印起來，生怕傷到自己。」
止水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家兄長這麼說，按照墨平時的表現，止水還以為他也是非常痛恨二代目的「老牌宇智波」之一。
拐杖的尖端刺在直刀雪亮的刀面上迸濺出火星！
宇智波墨保持著單手從腰間抽出布都御魂擋住拐杖的姿勢，另一隻手迅速將止水往後一推，同時轉頭看向志村團藏的眼睛。
「現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我殺了你，三代目也不能說些什麼吧？」
話音落下，墨眼中三顆勾玉寫輪眼猛然一縮，一股極致的陰冷氣息陡然從他身上逸散開來。
志村團藏心下一驚，手一顫將拐杖收了回來。
「這傢伙……瞳力竟然比起我左眼的這隻也不遑多讓了！他真的只有十歲嗎……看來想要悄無聲息的擄走止水已經不太可能了……」
心中打定主意，團藏轉過身，聲音平淡地回應道：
「老夫只是想看看村子年輕一輩天才的器量罷了，如今看來，你的確不負『血忍』之名……」
既然沒有把握在不驚動三代目火影的情況下將止水帶走，團藏這種老狐狸自然不可能再輕易出手。
墨緊了緊手中的刀柄，看著團藏的背影，神情不變，但雙眼中的三顆勾玉卻飛速轉動了起來，瞳力極速攀升。
但就在此刻，墨忽地感受到背後的衣服傳來了一股拉扯力，他回頭看去，止水正面色認真的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嘩——咔！」
宇智波墨回過頭鬆開了手掌，布都御魂自行滑落收入鞘中，刀鐔和刀鞘扣合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異響，墨瞥了一眼團藏，帶著止水再次朝著族地深處邁步。
「爛根就老老實實埋在黑暗的淤泥里掙扎，少出來丟人現眼！」
話音落下，兩人的身影便徹底與團藏拉開了距離。
志村團藏額角猛地跳動了一下，轉過頭，眉頭緊皺，死死地看著宇智波墨背影上那個顯眼的焰團扇……
「宇智波……老師是對的，我也是對的，宇智波天生邪惡，的確是需要清理的一族！是日斬太過軟弱了！不過沒關係，老夫會幫助木葉清掃一切障礙！」
團藏說完，將目光從宇智波墨身上收回，而後瞬身離開了原地。
「……」
「嘶——」
宇智波族地前一顆櫻花樹的樹枝上，一條白色的小蛇在月光下吐著猩紅的信子。
它看了看團藏消失的位置，而後轉頭順著樹幹來到地面，很快靈活地消失在了灌木叢中……
……
墨和止水兄弟兩人沉默地回到了家中，直到回到客廳內，止水終於是忍不住了，疑惑地開口問道：
「尼桑，那個人究竟是……我看你好像很討厭他的樣子。」
墨聞聲低頭，看著止水那稚嫩的面龐沉默了一會兒。
「既然已經被盯上了，我就提前跟你說一些事情吧。」
說著，墨將長袍掛在衣架上，來到客廳的桌子前坐好，止水見狀也連忙在墨的對面坐好，擺出一副乖乖聽講的模樣。
「那個人叫志村團藏，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的弟子，也是我們爺爺宇智波鏡的隊友。」
「爺爺……」止水面露愕然。
墨沒有展開這個話題，繼續說道：
「二代目死的太過突然，所以猿飛日斬上任三代目並沒有經過上忍投票，而是由火影護衛隊帶回來的火影遺囑確立地位，這樣的結果自然不可能服眾。」
「所以當時火影護衛隊的幾人為了猿飛日斬的火影之位就抱團在了一起，一同度過了那段動盪期。而最後的結果就是三代目坐穩了位置，而火影的身側也多了三個顧問長老。」
「在這三位顧問之中，團藏是最特殊的存在。他掌握著根部，而所謂的根部名義上是暗部的下屬培訓機構，實則是在黑暗中負責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論實權不比暗部小多少。」
止水聞言更加疑惑，「那這麼說，團藏今天其實真的只是為了招募我們為村子效力？」
話音落下，墨看著止水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而後才說道：
「當年二代目和火影護衛隊在雲隱陷入了金銀角的精銳部隊包圍圈，他聲稱要想活命就必須有一個人斷後，猿飛日斬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所以他成了三代目。」
「這個事情一直是團藏心中的一個鬱結，他覺得自己當年只是慢了半拍，自己的覺悟不比猿飛日斬差。」
「團藏自認比猿飛日斬更適合火影的位置，心中藏著對火影之位的巨大偏執，他認為自己才是千手扉間意志的繼承人，而這，也就導致了一個結果……」
「那就是志村團藏心中藏著對宇智波堪稱偏執的厭惡。」
「這……」
止水想起了當時面對團藏時自家兄長的反應，他緊握著忍刀，手指不停在刀柄上敲擊著，止水明白，這是兄長正在考慮怎麼殺人時下意識的動作。
「難怪尼桑當時看到團藏動手反應這麼大……」
止水心中嘀咕了一句，而後恍然道：「所以兄長覺得團藏想拉我們進入根部一定是圖謀不軌？」
「這是必然的結果。」墨沒有否認。
「而且事實上，團藏沒有繼承千手扉間半分的意志和手段，他也不可能比猿飛日斬做的更好，他只是一個在無人的戲台上跳著醜陋舞蹈卻自以為技術精湛的小丑。」
「……」
緊接著，止水便聽見宇智波墨毫不留情地開始攻擊村子的顧問長老。
「千手扉間厭惡宇智波是毋庸置疑的事實，然而儘管不想承認，但實際上，千手扉間並沒有太多對於宇智波的偏見，或者說他給予宇智波的『偏見』是基於一個客觀事實而做出的相應防備。」
「千手老鬼的確做到了某種意義上的一視同仁，而且他並未對宇智波畏之如虎。對於掌權者而言，宇智波這種存在顯然是一柄雙刃劍，只要能夠駕馭它，便是一把無比鋒利的神器。」
「千手老鬼自認能夠掌握住宇智波，所以宇智波在木葉初創階段過得並不算太難。而團藏和三代目這樣的庸才，只會將神器封印在刀鞘里，只有到用的時候才急忙取出來揮舞兩下而後又趕緊再次封印起來，生怕傷到自己。」
止水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家兄長這麼說，按照墨平時的表現，止水還以為他也是非常痛恨二代目的「老牌宇智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