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忍道
如果說火影世界中最重要的忍術是什麼，那麼除卻螺旋丸便是千鳥了。
千鳥號稱極致的雷遁查克拉性質變化，不僅威力強大，而且通過形態變化能展現出極其逆天的可塑性，在佐助和卡卡西手中玩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體系，而這樣的表現恰恰符合「猛火」的能力。
恰好，千鳥的創造者就在宇智波墨的眼前，並且按照時間線倒推，現在的千鳥應該已經至少進度過半了。
卡卡西緩緩收斂起臉上的表情，直到那口罩外的半張臉看不出任何情緒，他才開口道：
「沒想到你竟然都這麼強了……」
卡卡西又想到了自己還曾暗自與別人做對比、較勁……
「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罷了，敗給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回來又是做什麼？良心發現？」
墨聞言重新將目光挪到卡卡西的臉上，語氣冷淡。但卡卡西似乎早已習慣了墨的冷漠，他微微調整心情後，回應道：
「你說……只有弱者會陷入兩難的選擇困境，但我不認為我的父親是個弱者，他……」
卡卡西說著，語氣逐漸急促了起來，甚至話音還帶著些顫抖。然而他話還未說完，墨便收回了目光從其身邊走過，往後方的樹林緩緩前進。
「無聊的問題，你要我給你講什麼大道理嗎？卡卡西，你在渴望別人的說教嗎？作為一個馬上就成為上忍的男人，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幼稚嗎？」
話音落下，卡卡西呼吸一窒，未說完的話直接堵在了牙關。
實際上，這還是卡卡西自白牙死後第一次與人主動攤開心扉，在此之前，無論是帶土、琳還是三代目火影的話，卡卡西全部都沒聽進過心裡。
在他看來，父親的死只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忍者便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存在的機器，同伴？工具罷了。羈絆？笑話而已。
這三年以來，他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直到今天，宇智波墨用行動打破了他往日所堅持的信念。
面對情報未知，一招幹掉帶隊上忍的強敵，墨口中的話雖然不中聽，但的確是把生的希望交給了自己。在卡卡西的視野中，宇智波墨用自己的生命碾碎了他的信念，所以他才主動敞開了心扉，迫切希望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是什麼都好，無論是讓他貫徹以往的想法還是回歸最初的本心，只要讓他脫離迷茫便好。
但顯然，宇智波墨對於改變卡卡西沒有絲毫的興趣。
宇智波墨腳步微頓，回頭道：「冒著生命的危險趕回來只是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卡卡西，你不愧是白牙的兒子，父子兩個都是一樣不折不扣的廢物。」
卡卡西瞳孔一縮，身軀顫抖著握緊了雙拳，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說什麼？！」
儘管卡卡西秉承的信念便是「不遵守忍界規則的人就是廢物」，但這不意味著他能忍受別人當他的面羞辱自己的父親。
「呵~」
墨咧嘴露出了一個極其嘲諷意味的笑容，「我說，你和白牙一樣，都是廢物！」
話音落下，卡卡西再也無法忍受了。
他瞬間暴起，右手拔出背後的短刀橫斬突刺的同時，左手上綻放出了爆裂的雷光！
「唳——！」
一瞬之間，墨漆黑的眼瞳中浮現猩紅之色，卡卡西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他抬手徑直抓住了卡卡西右手的手腕，白色的刀光頓止！但卡卡西左手上的雷光已經逼近宇智波墨的面龐。
墨表情淡然，毫無驚慌之色，因為千鳥本身便要依靠寫輪眼的動態視力搭配才能完全發揮作用，單憑卡卡西根本無法掌控這個術，更何況此時的千鳥還只是個半成品。
他左手如閃電般探出，卡在卡卡西右臂下的腋窩，而後雙手發力一個過肩摔便將其扔飛了出去！
「好快！」
卡卡西只感覺自己的斬擊被擋住，同時腋下傳來一陣劇痛，而後天旋地轉，整個人便瞬間飛了出去！
「噗呲！」
千鳥瞬間貫穿了一顆大樹，連帶著卡卡西整個人也隨著左臂卡在了樹上。
「被憤怒沖昏頭腦了嗎？竟然連這種自爆一般不完善的術都用了出來，果然是個廢物。」
實際上如果卡卡西按照往常的打法，用忍術輔助刀術作戰，不說戰勝宇智波墨，至少能給他造成一定的麻煩，但顯然此刻的卡卡西已經徹底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卡卡西沉默的將手臂從樹木中抽了出來，而後癱坐在地上，好似一條被抽掉了全身骨頭的狗，神情灰白，了無生趣。
「……」
宇智波墨看了他一會兒，忽地邁步靠近。
「你這個術給了我一些靈感，作為回報，我就告訴你一個連宇智波的小鬼都明白的道理。」
他在卡卡西面前蹲下身子，目光穿過凌亂的白髮直直地盯著卡卡西的雙眸。
「聽著，卡卡西。」
聲音落下，卡卡西漸漸轉動無神的眼珠，對上了宇智波墨那雙乾淨的黑色眸子。
「這個世界是客觀的，他不會因為你是否善良就對你寬容，亦不會因為你是否邪惡而對你殘忍。所以白牙救了同伴，同伴也會因為村子的輿論指責自己的恩人。你的選擇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誰也不知道。」
「但無論選擇同伴也好，選擇任務也好。這都只是你自己的行事準則，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人有自己的思考、自己的意識。」
「當理想撞上現實的壁壘，便是一場對信念的考驗。而白牙所堅持的同伴大於任務並不被世人認可，他動搖了，他的處理方式並不是為此付出行動，而是接受不了事實選擇自殺，把五歲的你獨自留下，所以無論作為忍者還是父親，他都是一個懦夫。」
「你所堅持的信條，也並非源於自我，而是源自於白牙的下場。人都會被世俗影響，但卡卡西，你已經徹底迷失，成為了往事的延續。」
「拼了命甚至是自殺式的完成任務，想用自己的死亡證明白牙是對的、或者洗刷白牙的污點。」
「一個人的死亡就能將你的生命攪成一團漿糊，你的生命尺度是何其的狹隘？」
千鳥號稱極致的雷遁查克拉性質變化，不僅威力強大，而且通過形態變化能展現出極其逆天的可塑性，在佐助和卡卡西手中玩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體系，而這樣的表現恰恰符合「猛火」的能力。
恰好，千鳥的創造者就在宇智波墨的眼前，並且按照時間線倒推，現在的千鳥應該已經至少進度過半了。
卡卡西緩緩收斂起臉上的表情，直到那口罩外的半張臉看不出任何情緒，他才開口道：
「沒想到你竟然都這麼強了……」
卡卡西又想到了自己還曾暗自與別人做對比、較勁……
「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罷了，敗給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回來又是做什麼？良心發現？」
墨聞言重新將目光挪到卡卡西的臉上，語氣冷淡。但卡卡西似乎早已習慣了墨的冷漠，他微微調整心情後，回應道：
「你說……只有弱者會陷入兩難的選擇困境，但我不認為我的父親是個弱者，他……」
卡卡西說著，語氣逐漸急促了起來，甚至話音還帶著些顫抖。然而他話還未說完，墨便收回了目光從其身邊走過，往後方的樹林緩緩前進。
「無聊的問題，你要我給你講什麼大道理嗎？卡卡西，你在渴望別人的說教嗎？作為一個馬上就成為上忍的男人，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幼稚嗎？」
話音落下，卡卡西呼吸一窒，未說完的話直接堵在了牙關。
實際上，這還是卡卡西自白牙死後第一次與人主動攤開心扉，在此之前，無論是帶土、琳還是三代目火影的話，卡卡西全部都沒聽進過心裡。
在他看來，父親的死只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忍者便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存在的機器，同伴？工具罷了。羈絆？笑話而已。
這三年以來，他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直到今天，宇智波墨用行動打破了他往日所堅持的信念。
面對情報未知，一招幹掉帶隊上忍的強敵，墨口中的話雖然不中聽，但的確是把生的希望交給了自己。在卡卡西的視野中，宇智波墨用自己的生命碾碎了他的信念，所以他才主動敞開了心扉，迫切希望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是什麼都好，無論是讓他貫徹以往的想法還是回歸最初的本心，只要讓他脫離迷茫便好。
但顯然，宇智波墨對於改變卡卡西沒有絲毫的興趣。
宇智波墨腳步微頓，回頭道：「冒著生命的危險趕回來只是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卡卡西，你不愧是白牙的兒子，父子兩個都是一樣不折不扣的廢物。」
卡卡西瞳孔一縮，身軀顫抖著握緊了雙拳，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說什麼？！」
儘管卡卡西秉承的信念便是「不遵守忍界規則的人就是廢物」，但這不意味著他能忍受別人當他的面羞辱自己的父親。
「呵~」
墨咧嘴露出了一個極其嘲諷意味的笑容，「我說，你和白牙一樣，都是廢物！」
話音落下，卡卡西再也無法忍受了。
他瞬間暴起，右手拔出背後的短刀橫斬突刺的同時，左手上綻放出了爆裂的雷光！
「唳——！」
一瞬之間，墨漆黑的眼瞳中浮現猩紅之色，卡卡西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他抬手徑直抓住了卡卡西右手的手腕，白色的刀光頓止！但卡卡西左手上的雷光已經逼近宇智波墨的面龐。
墨表情淡然，毫無驚慌之色，因為千鳥本身便要依靠寫輪眼的動態視力搭配才能完全發揮作用，單憑卡卡西根本無法掌控這個術，更何況此時的千鳥還只是個半成品。
他左手如閃電般探出，卡在卡卡西右臂下的腋窩，而後雙手發力一個過肩摔便將其扔飛了出去！
「好快！」
卡卡西只感覺自己的斬擊被擋住，同時腋下傳來一陣劇痛，而後天旋地轉，整個人便瞬間飛了出去！
「噗呲！」
千鳥瞬間貫穿了一顆大樹，連帶著卡卡西整個人也隨著左臂卡在了樹上。
「被憤怒沖昏頭腦了嗎？竟然連這種自爆一般不完善的術都用了出來，果然是個廢物。」
實際上如果卡卡西按照往常的打法，用忍術輔助刀術作戰，不說戰勝宇智波墨，至少能給他造成一定的麻煩，但顯然此刻的卡卡西已經徹底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卡卡西沉默的將手臂從樹木中抽了出來，而後癱坐在地上，好似一條被抽掉了全身骨頭的狗，神情灰白，了無生趣。
「……」
宇智波墨看了他一會兒，忽地邁步靠近。
「你這個術給了我一些靈感，作為回報，我就告訴你一個連宇智波的小鬼都明白的道理。」
他在卡卡西面前蹲下身子，目光穿過凌亂的白髮直直地盯著卡卡西的雙眸。
「聽著，卡卡西。」
聲音落下，卡卡西漸漸轉動無神的眼珠，對上了宇智波墨那雙乾淨的黑色眸子。
「這個世界是客觀的，他不會因為你是否善良就對你寬容，亦不會因為你是否邪惡而對你殘忍。所以白牙救了同伴，同伴也會因為村子的輿論指責自己的恩人。你的選擇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誰也不知道。」
「但無論選擇同伴也好，選擇任務也好。這都只是你自己的行事準則，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人有自己的思考、自己的意識。」
「當理想撞上現實的壁壘，便是一場對信念的考驗。而白牙所堅持的同伴大於任務並不被世人認可，他動搖了，他的處理方式並不是為此付出行動，而是接受不了事實選擇自殺，把五歲的你獨自留下，所以無論作為忍者還是父親，他都是一個懦夫。」
「你所堅持的信條，也並非源於自我，而是源自於白牙的下場。人都會被世俗影響，但卡卡西，你已經徹底迷失，成為了往事的延續。」
「拼了命甚至是自殺式的完成任務，想用自己的死亡證明白牙是對的、或者洗刷白牙的污點。」
「一個人的死亡就能將你的生命攪成一團漿糊，你的生命尺度是何其的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