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收益與短板
另一邊，東側戰場。
陳凡對上的是兩隻八重魔物。
他和兩名隊員形成三角陣型，輪番牽制。
魔物雖然力量強大，但思維暴虐，在三人的配合下逐漸被磨掉了銳氣。
「換位！」陳凡低喝。
三人同時變向，魔物撲了個空。
陳凡趁魔物重心不穩的瞬間突進，一刀插入其中一隻的側腹，順勢一拉，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黑血和內臟碎片湧出，魔物哀嚎著倒下。
另一隻八重魔物從側面撲來，陳凡不退反進，一個假動作繞到魔物側面。一刀貫穿其咽喉，刀尖從另一側透出——乾淨利落。他習慣性地用手指敲了一下刀柄，「搞定。」
剩餘的三隻魔物也先後被其他幾名隊員解決。
西側，方岩一個人頂住了一隻七重魔物的正面攻擊。
他身材高大，肉身力量在同級中數一數二。雙手抓住魔物的兩隻前爪，角力間青筋暴起，硬生生把魔物掀翻在地。一名隊員趁勢補刀，短刀插入魔物喉嚨。
方岩沒有停手，轉身一拳轟在一隻六重魔物的頭骨上，骨裂聲清脆，魔物當場斃命。
其餘魔物在隊友配合下逐一清除。
南側，張衡的第六小隊展開了遠程火力壓制。五把弩機同時發射，淬毒的箭矢精準命中魔物的眼睛和咽喉。
張衡本人手持一把改良過的複合弓，弓弦響處，一隻企圖撲向隊友的六重魔物被一箭貫穿頭顱，凌空翻倒。
就在這時，一隻五重魔物避開其他隊員的箭矢甩出帶有鉤刺的尾巴，直取一名隊員的後頸。那名隊員正專注於前方的目標，完全沒有察覺。
尾巴距離他的脖子不到一米——
「嗡——」
那名隊員的身體猛地一震，一道溫熱的能量從胸口湧出，瞬間充斥四肢百骸。
他的反應速度暴漲，本能地側身、抬手，一刀砍斷了魔物的尾巴。然後伸手扯住斷尾，猛地一扯，魔物被拽飛過來。他反手一刀，刺穿了魔物的喉嚨，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他愣住了。意識中，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別分心，繼續戰鬥。」是沈白。
那名隊員咬了咬牙，握緊短刀，轉身投入戰鬥。此刻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甚至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稀薄靈氣。
他迅速沖向最近的一隻六重魔物，左手按住這頭魔物的額頭，右手一刀捅入其頸側，黑血噴了他一臉，魔物慘叫著倒地。他沒有停手，翻身躍過一堆鐵桶，又截住一隻五重魔物，刀光連斬，三秒內將其擊殺。
「好樣的！」張衡低喝一聲，複合弓連射兩箭，幫他解決了另一側撲來的魔物。
十六隻魔物，一隻接一隻倒地，黑血浸濕了廢棄廠區的地面。
從接戰到全滅，不到15分鐘。
劉峰目光掃過滿地的魔物屍體，十六隻全滅。己方加上他，四人輕傷。
這個戰損比，換在任何地方都是驚人的。但劉峰知道，這還不夠。靈氣復甦後，魔物會更強大，破曉需要更強的力量。
「打掃戰場。」他下令，「魔物屍體全部回收，鱗甲、利爪、血肉都要帶走。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
陳凡走到那隻九重巔峰魔物屍體前，蹲下來仔細觀察了片刻，抬頭看向劉峰：「劉哥，這東西頭上的骨角……之前沒見過。」
劉峰蹲下來，用短刀敲了敲那根短角。質地堅硬，隱隱有能量殘留。他意識中，沈白的聲音已經響起：「帶回來，給研究院分析。可能是進化特徵的標誌。」
劉峰站起身：「裝車，單獨標記。」他從胸前撕下一塊碎布，擦拭著短刀上的黑血。
十五分鐘後，戰場清理完畢。十六具屍體全部裝車，地面上的血漬被化學藥劑中和分解，連氣味都被處理乾淨。
返回基地的路上。
第六小隊的黑色SUV在高架上疾馳。后座，趙磊靠在座椅上，盯著自己的雙手。
「磊子，你剛才怎麼回事？」開車的隊友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突然變得那麼猛。」
趙磊緩緩握拳，那股溫熱的力量已經退去，但身體的記憶還在——「是先知。」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敬畏，「是先知給了我力量。」
車廂里安靜了一瞬。
趙磊說這話時，語氣平淡，但握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在那股力量的持續時間裡，我感覺自己能殺掉任何東西。」
「先知……到底有多強？」他像是在問自己。
與此同時，另一輛車裡。
劉峰坐在副駕駛，正低頭處理胸口的傷口。紗布被血浸透，他面無表情地用力勒緊，仿佛那疼痛是別人的。
腦海中，沈白的聲音響起：「辛苦了。屍體送到曙光生物實驗室，讓李舟安排人處理。九重巔峰那隻重點分析。還有，胸口的傷好好處理一下。」
「是。」劉峰簡短回應。
簡單，乾脆。像他這個人一樣。
意識切斷後，他放下手，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燈火上。
他出身特種部隊，因傷退役，靠著微薄的撫恤金度日。
六年前——母親病癒出院，他跪在曙光基金會門口，執意要見背後的資助人。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先生，後來他才知道先生叫沈白，是曙光集團的真正主人。
他跟在先生身邊六年，親眼見證了破曉組織的建立，從學徒一重修練到九重巔峰，從沉默寡言的退伍兵變成了沈白最信任的骨幹之一。
---
凌晨三點，青楓苑小區。
沈白靠著椅背，意識中的使徒面板上，十六個人的生命體徵全部正常。
「小橙，戰後統計。」
「擊殺十六隻域外魔物，提取進化點101點，消耗10點臨時提升第六小隊成員境界，當前總計534點。」
沈白點了點頭。進化點除了每天自然凝聚1點，還可以從超凡物品和超凡生物身上提取，每個擁有使徒面板的人都是系統提取進化點的中轉站。
今晚臨時加持那名隊員用掉了10點，但救下一條命，值了。
沈白看向進化點餘額，進化點寬裕了一些，但距離進化靈犀之眼和小橙還差得遠。
今晚進化點收益過百，抵得上他三個多月的自然凝聚，這讓他看到了未來的收益來源。
沈白站起身，走到窗前。
還有不到十天。域外天魔的爪牙已經來了，而且越來越強。
今天的戰鬥讓他看到了破曉的短板。近戰武器破甲不足，面對九重巔峰鱗甲時傷害不夠；隊員在高壓下的應變仍有遲疑；而那骨角上射出的能量箭，更是展現了對魔物情報的缺失。
他閉上眼睛。
意識深處，使徒模板的控制界面緩緩流轉。二千零二十六個綠色的光點安靜地排列著。那是他的兵，他的種子，他提前八年種下的根。
根已經紮下去了。芽，已經頂開了土。
但這些還遠遠不夠。
沈白打開光幕。
「小橙，搜索高階合金鍛造工藝的相關資料……」
陳凡對上的是兩隻八重魔物。
他和兩名隊員形成三角陣型，輪番牽制。
魔物雖然力量強大，但思維暴虐，在三人的配合下逐漸被磨掉了銳氣。
「換位！」陳凡低喝。
三人同時變向，魔物撲了個空。
陳凡趁魔物重心不穩的瞬間突進，一刀插入其中一隻的側腹，順勢一拉，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黑血和內臟碎片湧出，魔物哀嚎著倒下。
另一隻八重魔物從側面撲來，陳凡不退反進，一個假動作繞到魔物側面。一刀貫穿其咽喉，刀尖從另一側透出——乾淨利落。他習慣性地用手指敲了一下刀柄，「搞定。」
剩餘的三隻魔物也先後被其他幾名隊員解決。
西側，方岩一個人頂住了一隻七重魔物的正面攻擊。
他身材高大，肉身力量在同級中數一數二。雙手抓住魔物的兩隻前爪，角力間青筋暴起，硬生生把魔物掀翻在地。一名隊員趁勢補刀，短刀插入魔物喉嚨。
方岩沒有停手，轉身一拳轟在一隻六重魔物的頭骨上，骨裂聲清脆，魔物當場斃命。
其餘魔物在隊友配合下逐一清除。
南側，張衡的第六小隊展開了遠程火力壓制。五把弩機同時發射，淬毒的箭矢精準命中魔物的眼睛和咽喉。
張衡本人手持一把改良過的複合弓，弓弦響處，一隻企圖撲向隊友的六重魔物被一箭貫穿頭顱，凌空翻倒。
就在這時，一隻五重魔物避開其他隊員的箭矢甩出帶有鉤刺的尾巴，直取一名隊員的後頸。那名隊員正專注於前方的目標，完全沒有察覺。
尾巴距離他的脖子不到一米——
「嗡——」
那名隊員的身體猛地一震，一道溫熱的能量從胸口湧出，瞬間充斥四肢百骸。
他的反應速度暴漲，本能地側身、抬手，一刀砍斷了魔物的尾巴。然後伸手扯住斷尾，猛地一扯，魔物被拽飛過來。他反手一刀，刺穿了魔物的喉嚨，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他愣住了。意識中，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別分心，繼續戰鬥。」是沈白。
那名隊員咬了咬牙，握緊短刀，轉身投入戰鬥。此刻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甚至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稀薄靈氣。
他迅速沖向最近的一隻六重魔物，左手按住這頭魔物的額頭，右手一刀捅入其頸側，黑血噴了他一臉，魔物慘叫著倒地。他沒有停手，翻身躍過一堆鐵桶，又截住一隻五重魔物，刀光連斬，三秒內將其擊殺。
「好樣的！」張衡低喝一聲，複合弓連射兩箭，幫他解決了另一側撲來的魔物。
十六隻魔物，一隻接一隻倒地，黑血浸濕了廢棄廠區的地面。
從接戰到全滅，不到15分鐘。
劉峰目光掃過滿地的魔物屍體，十六隻全滅。己方加上他，四人輕傷。
這個戰損比，換在任何地方都是驚人的。但劉峰知道，這還不夠。靈氣復甦後，魔物會更強大，破曉需要更強的力量。
「打掃戰場。」他下令，「魔物屍體全部回收，鱗甲、利爪、血肉都要帶走。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
陳凡走到那隻九重巔峰魔物屍體前，蹲下來仔細觀察了片刻，抬頭看向劉峰：「劉哥，這東西頭上的骨角……之前沒見過。」
劉峰蹲下來，用短刀敲了敲那根短角。質地堅硬，隱隱有能量殘留。他意識中，沈白的聲音已經響起：「帶回來，給研究院分析。可能是進化特徵的標誌。」
劉峰站起身：「裝車，單獨標記。」他從胸前撕下一塊碎布，擦拭著短刀上的黑血。
十五分鐘後，戰場清理完畢。十六具屍體全部裝車，地面上的血漬被化學藥劑中和分解，連氣味都被處理乾淨。
返回基地的路上。
第六小隊的黑色SUV在高架上疾馳。后座，趙磊靠在座椅上，盯著自己的雙手。
「磊子，你剛才怎麼回事？」開車的隊友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突然變得那麼猛。」
趙磊緩緩握拳，那股溫熱的力量已經退去，但身體的記憶還在——「是先知。」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敬畏，「是先知給了我力量。」
車廂里安靜了一瞬。
趙磊說這話時，語氣平淡，但握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在那股力量的持續時間裡，我感覺自己能殺掉任何東西。」
「先知……到底有多強？」他像是在問自己。
與此同時，另一輛車裡。
劉峰坐在副駕駛，正低頭處理胸口的傷口。紗布被血浸透，他面無表情地用力勒緊，仿佛那疼痛是別人的。
腦海中，沈白的聲音響起：「辛苦了。屍體送到曙光生物實驗室，讓李舟安排人處理。九重巔峰那隻重點分析。還有，胸口的傷好好處理一下。」
「是。」劉峰簡短回應。
簡單，乾脆。像他這個人一樣。
意識切斷後，他放下手，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燈火上。
他出身特種部隊，因傷退役，靠著微薄的撫恤金度日。
六年前——母親病癒出院，他跪在曙光基金會門口，執意要見背後的資助人。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先生，後來他才知道先生叫沈白，是曙光集團的真正主人。
他跟在先生身邊六年，親眼見證了破曉組織的建立，從學徒一重修練到九重巔峰，從沉默寡言的退伍兵變成了沈白最信任的骨幹之一。
---
凌晨三點，青楓苑小區。
沈白靠著椅背，意識中的使徒面板上，十六個人的生命體徵全部正常。
「小橙，戰後統計。」
「擊殺十六隻域外魔物，提取進化點101點，消耗10點臨時提升第六小隊成員境界，當前總計534點。」
沈白點了點頭。進化點除了每天自然凝聚1點，還可以從超凡物品和超凡生物身上提取，每個擁有使徒面板的人都是系統提取進化點的中轉站。
今晚臨時加持那名隊員用掉了10點，但救下一條命，值了。
沈白看向進化點餘額，進化點寬裕了一些，但距離進化靈犀之眼和小橙還差得遠。
今晚進化點收益過百，抵得上他三個多月的自然凝聚，這讓他看到了未來的收益來源。
沈白站起身，走到窗前。
還有不到十天。域外天魔的爪牙已經來了，而且越來越強。
今天的戰鬥讓他看到了破曉的短板。近戰武器破甲不足，面對九重巔峰鱗甲時傷害不夠；隊員在高壓下的應變仍有遲疑；而那骨角上射出的能量箭，更是展現了對魔物情報的缺失。
他閉上眼睛。
意識深處，使徒模板的控制界面緩緩流轉。二千零二十六個綠色的光點安靜地排列著。那是他的兵，他的種子，他提前八年種下的根。
根已經紮下去了。芽，已經頂開了土。
但這些還遠遠不夠。
沈白打開光幕。
「小橙，搜索高階合金鍛造工藝的相關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