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五條悟解封
脹相對眼前這人的邪惡與扭曲，有了全新的認識。
那慘絕人寰的實驗，對弟弟們和母親的傷害，在對方的一跪之下，完全降格在『只是驅散攻擊』這樣無足輕重的小事之下。
這比任何言辭侮辱，都讓脹相憤怒。
這是對他所愛之人經歷的痛苦，最下作的褻瀆！
但脹相憤怒到了極致，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已經完全明白，對這樣一個無可名狀的生物來說，自己的情緒毫無意義。
脹相雙眼幾乎怒到淚血，但神情變得陰冷平靜，雙手環抱，站得筆直，承了羂索的跪拜。
脹相也不再對羂索說話，扭頭看向李維。
「李維先生，抱歉耽誤了您時間。」
「我會想辦法，之後為您彌補我所浪費的時間。」
李維大概猜到脹相想幹嘛，也就隨意地點點頭。
「好了，羂索，這一次我就不算你『危害他人』了。」
「現在，復活乙骨憂太，解封獄門疆，放出五條悟吧。」
羂索雙手撐著地面，額頭從地板緩緩抬起，面色重新變得巧笑倩兮。
「是。」
----
「腦海中度過1000年，不算數嗎？」
「真是有夠雙重標準的。」
獄門疆內，五條悟已經在腦海中模擬出了超過千年的時光流逝。
獄門疆的封印條件，是目標腦海中的時間度過一分鐘。
獄門疆的解封條件，是時間度過一千年。
所以五條悟就想試試，是不是跟被封印的時候一樣，只要腦海中的時間度過千年，就能直接被釋放。
可惜不行。
五條悟嘖了一下，繼續感悟獄門疆所蘊含的結界術原理。
反正也沒事做。
就在這時。
五條悟忽然感覺到，獄門疆對自己的壓制，正在飛快消失。
沒有多做猶豫，五條悟立刻使用術式反轉·赫，將自己用龐大的斥力彈射而出。
下一瞬間，五條悟就站在了東京高專的教學樓上。
他低頭看著下方的眾人，眨了眨眼。
隨後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張開雙臂。
「兩所高專，全員集結。」
「真是的，這麼大陣仗歡迎我回來，我可是會害羞的，哈哈哈哈！」
雖然混入了幾個不認識的人，但至少五條悟熟悉的面孔幾乎一個沒少。
這讓原本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以為自己會看到慘烈結局的五條悟，如何不高興？
他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比如一出來，發現整個世界變成一片荒蕪，自己來到了滿是咒靈的一千年後的世界。
或者自己的學生們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才把自己放出來，犧牲者無算。
但現在一眼看過去，虎杖、伏黑惠、釘崎野薔薇、夜蛾正道、家入硝子等等一眾熟悉的面孔都在。
根本就是滿員了。
所以五條悟說他會害羞，其實很誠實。
畢竟自己一個不注意被人封印了，還要自己的學生們來救，真是丟大人了。
只是五條悟的臉皮夠厚，羞恥的感覺只維持了0.2秒，就又變得志得意滿：『果然我教出了好徒弟！』。
庵歌姬一臉無語：「這傢伙，到底在得意什麼啊？」
五條悟從空中躍下，來到眾人面前。
他對庵歌姬笑道：「當然是得意我的人氣啦，看到你們這麼關心我，我超感動呢~」
庵歌姬露出嫌棄的表情：「誰在關心你啊，拜託你不要誤會，只是大家恰好這個時候齊聚一堂罷了。」
家入硝子看著五條悟，長呼口氣。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現在那個高個子終於回來了。
雖然理論上來說現在沒什麼危險，但五條悟的存在終歸還是讓和他相熟的人有了『和平日常回來了』的安全感。
至於李維？
李維不是高個子，他是那個天。
虎杖看著五條悟，眼神滿是欣喜：「五條老師！」
五條悟摸了摸虎杖的腦袋，笑嘻道：「虎杖，看到你還健康真讓我歡喜，你和宿儺相處的還愉快吧？」
虎杖的臉上浮現出宿儺的眼睛和嘴巴，宿儺冷笑道：「當然愉快……虎杖差不多快要用身體記住我的術式了，你這個教學質量奇差無比的爛教師。」
五條悟的動作一僵。
他眨巴著眼睛看著虎杖臉上的宿儺。
不是，什麼情況？
「虎杖，你把宿儺感化了？他現在是你的尾獸了嗎？」
這還是宿儺嗎？
五條悟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獄門疆呆久了，出現幻覺了。
為了確保自己不是中了幻術什麼的，他學著火影忍者漫畫裡的技巧，用咒力在體內狠狠運轉了一下，刷新自己對周圍環境的感官。
就在這時，他猛然抬起頭，看向了李維。
六眼宛如寶石的光澤一樣流轉，定定看了李維接近四五秒。
「真是可怕。」
五條悟鬆開虎杖腦袋上的手，對李維微笑道：「剛剛我還以為，是從獄門疆里出來的後遺症。」
「或者是我的六眼出了問題，比如瞎了什麼的。」
虎杖疑惑地看向五條悟。
「五條老師，你看到了什麼？」
五條悟哈哈笑道：「什麼也沒看到啊。」
眾人疑惑。
什麼叫什麼也沒看到？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虎杖，我的六眼，可以看到咒力的流動，所以能夠很精密的使用咒力。」
「我平時蒙著眼睛，是因為咒力視野和光線視野的疊加，像是重影一樣，時間一長，我就會覺得累。」
「由於六眼能看到咒力，每個人都有咒力，咒力又會被建築遮擋，所以我只需要咒力視野，就能做到視物。」
釘崎野薔薇露出了瞭然的神色，自信點頭道：「看來五條老師看到李維先生那誇張的咒力量了。」
五條悟露出微笑，仰頭看天。
「是啊。」
「真的好誇張啊。」
「要不是我的肉眼還能看到你們……」
「我幾乎以為，整個世界，變成了一片全黑的地獄呢。」
眾人安靜下來，瞳孔微張。
雖然早就知道李維的咒力量之恐怖……雖然李維也明確說明過，他用了一個小時，就祓除了全日本的咒靈這種誇張表現。
但現在，由五條悟的話語……
他們仿佛代入了六眼的視角，真正看到了李維的咒力有多麼的宏大。
真正意義上的，鋪天，蓋地。
「這實在是……」
五條悟的目光，逐漸從天空轉移到李維的臉上。
神情已經是抑制不住的狂熱。
「誘人至極了啊……」
那慘絕人寰的實驗，對弟弟們和母親的傷害，在對方的一跪之下，完全降格在『只是驅散攻擊』這樣無足輕重的小事之下。
這比任何言辭侮辱，都讓脹相憤怒。
這是對他所愛之人經歷的痛苦，最下作的褻瀆！
但脹相憤怒到了極致，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已經完全明白，對這樣一個無可名狀的生物來說，自己的情緒毫無意義。
脹相雙眼幾乎怒到淚血，但神情變得陰冷平靜，雙手環抱，站得筆直，承了羂索的跪拜。
脹相也不再對羂索說話，扭頭看向李維。
「李維先生，抱歉耽誤了您時間。」
「我會想辦法，之後為您彌補我所浪費的時間。」
李維大概猜到脹相想幹嘛，也就隨意地點點頭。
「好了，羂索，這一次我就不算你『危害他人』了。」
「現在，復活乙骨憂太，解封獄門疆，放出五條悟吧。」
羂索雙手撐著地面，額頭從地板緩緩抬起，面色重新變得巧笑倩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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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度過1000年，不算數嗎？」
「真是有夠雙重標準的。」
獄門疆內，五條悟已經在腦海中模擬出了超過千年的時光流逝。
獄門疆的封印條件，是目標腦海中的時間度過一分鐘。
獄門疆的解封條件，是時間度過一千年。
所以五條悟就想試試，是不是跟被封印的時候一樣，只要腦海中的時間度過千年，就能直接被釋放。
可惜不行。
五條悟嘖了一下，繼續感悟獄門疆所蘊含的結界術原理。
反正也沒事做。
就在這時。
五條悟忽然感覺到，獄門疆對自己的壓制，正在飛快消失。
沒有多做猶豫，五條悟立刻使用術式反轉·赫，將自己用龐大的斥力彈射而出。
下一瞬間，五條悟就站在了東京高專的教學樓上。
他低頭看著下方的眾人，眨了眨眼。
隨後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張開雙臂。
「兩所高專，全員集結。」
「真是的，這麼大陣仗歡迎我回來，我可是會害羞的，哈哈哈哈！」
雖然混入了幾個不認識的人，但至少五條悟熟悉的面孔幾乎一個沒少。
這讓原本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以為自己會看到慘烈結局的五條悟，如何不高興？
他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比如一出來，發現整個世界變成一片荒蕪，自己來到了滿是咒靈的一千年後的世界。
或者自己的學生們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才把自己放出來，犧牲者無算。
但現在一眼看過去，虎杖、伏黑惠、釘崎野薔薇、夜蛾正道、家入硝子等等一眾熟悉的面孔都在。
根本就是滿員了。
所以五條悟說他會害羞，其實很誠實。
畢竟自己一個不注意被人封印了，還要自己的學生們來救，真是丟大人了。
只是五條悟的臉皮夠厚，羞恥的感覺只維持了0.2秒，就又變得志得意滿：『果然我教出了好徒弟！』。
庵歌姬一臉無語：「這傢伙，到底在得意什麼啊？」
五條悟從空中躍下，來到眾人面前。
他對庵歌姬笑道：「當然是得意我的人氣啦，看到你們這麼關心我，我超感動呢~」
庵歌姬露出嫌棄的表情：「誰在關心你啊，拜託你不要誤會，只是大家恰好這個時候齊聚一堂罷了。」
家入硝子看著五條悟，長呼口氣。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現在那個高個子終於回來了。
雖然理論上來說現在沒什麼危險，但五條悟的存在終歸還是讓和他相熟的人有了『和平日常回來了』的安全感。
至於李維？
李維不是高個子，他是那個天。
虎杖看著五條悟，眼神滿是欣喜：「五條老師！」
五條悟摸了摸虎杖的腦袋，笑嘻道：「虎杖，看到你還健康真讓我歡喜，你和宿儺相處的還愉快吧？」
虎杖的臉上浮現出宿儺的眼睛和嘴巴，宿儺冷笑道：「當然愉快……虎杖差不多快要用身體記住我的術式了，你這個教學質量奇差無比的爛教師。」
五條悟的動作一僵。
他眨巴著眼睛看著虎杖臉上的宿儺。
不是，什麼情況？
「虎杖，你把宿儺感化了？他現在是你的尾獸了嗎？」
這還是宿儺嗎？
五條悟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獄門疆呆久了，出現幻覺了。
為了確保自己不是中了幻術什麼的，他學著火影忍者漫畫裡的技巧，用咒力在體內狠狠運轉了一下，刷新自己對周圍環境的感官。
就在這時，他猛然抬起頭，看向了李維。
六眼宛如寶石的光澤一樣流轉，定定看了李維接近四五秒。
「真是可怕。」
五條悟鬆開虎杖腦袋上的手，對李維微笑道：「剛剛我還以為，是從獄門疆里出來的後遺症。」
「或者是我的六眼出了問題，比如瞎了什麼的。」
虎杖疑惑地看向五條悟。
「五條老師，你看到了什麼？」
五條悟哈哈笑道：「什麼也沒看到啊。」
眾人疑惑。
什麼叫什麼也沒看到？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虎杖，我的六眼，可以看到咒力的流動，所以能夠很精密的使用咒力。」
「我平時蒙著眼睛，是因為咒力視野和光線視野的疊加，像是重影一樣，時間一長，我就會覺得累。」
「由於六眼能看到咒力，每個人都有咒力，咒力又會被建築遮擋，所以我只需要咒力視野，就能做到視物。」
釘崎野薔薇露出了瞭然的神色，自信點頭道：「看來五條老師看到李維先生那誇張的咒力量了。」
五條悟露出微笑，仰頭看天。
「是啊。」
「真的好誇張啊。」
「要不是我的肉眼還能看到你們……」
「我幾乎以為，整個世界，變成了一片全黑的地獄呢。」
眾人安靜下來，瞳孔微張。
雖然早就知道李維的咒力量之恐怖……雖然李維也明確說明過，他用了一個小時，就祓除了全日本的咒靈這種誇張表現。
但現在，由五條悟的話語……
他們仿佛代入了六眼的視角，真正看到了李維的咒力有多麼的宏大。
真正意義上的，鋪天，蓋地。
「這實在是……」
五條悟的目光，逐漸從天空轉移到李維的臉上。
神情已經是抑制不住的狂熱。
「誘人至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