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哭著求我不要死
教室內的眾人幾乎沒有看清宿儺的動作。
教室樓的牆面瞬息之間化為齏粉，開出能夠提供宿儺出入的門扉。
當他們再次看到宿儺的身影時，他已經雙手揣兜，站在了鹿紫雲一的面前。
「你找我有什麼事？」
宿儺一臉平靜道。
鹿紫雲一挑了挑眉。
總覺得宿儺的性格，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但是他畢竟沒有親眼見過宿儺，大概是史書的誤傳吧。
鹿紫雲一用手中的鐵棍指著宿儺，在問出生前盤旋在心中數十年的兩個問題之前，他需要確認一件事。
「宿儺，你是後天變得最強，還是生來就是最強？」
宿儺平靜地看著他：「兩者皆非，這就是答案。」
「嗯？」
鹿紫雲一眨眨眼，他萬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個回答。
頓時鹿紫雲一有些不高興的皺眉道：「你是想說，因為你體內的手指數量不夠，所以不算最強嗎？」
「這可不是我想像中的兩面宿儺會說出的話……」
「簡直是廢物的思維！」
兩面宿儺卻半點沒有動氣。
釘崎野薔薇看著虎杖的背影，莫名覺得現在的宿儺往那一站，跟尊佛像似的。
充滿了一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味道。
宿儺只是依舊平靜，沒有絲毫被激怒的跡象：「隨你怎麼說。」
「因為存在我無法戰勝的敵人，所以我不是最強，這不過是一個簡單明了的事實。」
鹿紫雲一有些焦躁起來。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你這個傢伙，根本不是兩面宿儺吧？！」
宿儺看著鹿紫雲一，輕笑出聲：「你真是什麼都不懂啊。」
「羂索到底告訴了你多少信息？就讓你像個傻瓜一樣，一無所知的找過來。」
鹿紫雲一皺眉道：「羂索在我生前答應我，讓我未來和你同時受肉復活，然後挑戰你。」
「他把我在明國……中國復活後，指出你的位置，我就來找你了。」
「除此之外，難道有什麼事情是我需要提前了解的嗎？」
宿儺回頭，對著教室里的李維道：「他不是來找我的，他是來找[最強]的。」
「沒我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宿儺毫無留戀地把身體還給了虎杖。
虎杖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雙手。
這還是第一次，宿儺控制了他的身體後，什麼亂子都沒鬧出來，什麼戰鬥都沒有打。
莫名的，虎杖心中有些不安。
他最近越發能夠感受到宿儺的心情。
現在宿儺的心情，既不是迷茫，也不是失落、痛苦。
而是一種，置死地而後生的隨意。
一種仿佛放下了什麼東西，但越發堅定了某種信念的感覺。
「宿儺，你到底在想什麼？」
虎杖低聲問道。
虎杖的體內，被宿儺創造出的生得領域當中，宿儺坐在白骨之上。
他聽到虎杖的疑問，只是露出微笑。
然後這微笑越來越猙獰。
「誰知道呢……」
虎杖越發不安起來。
他怎麼覺得，宿儺現在的狀態……有點像之前和他立下了束縛，建立了『契闊』這個契約的狀態。
但是澀谷之夜後，虎杖可是一直很小心的再也沒有跟宿儺簽訂過任何契約了。
束縛這種東西需要兩個人都同意才能建立，虎杖明確肯定，自己絕不會第二次和宿儺立下刪除記憶的束縛。
這時，虎杖只覺得腦袋被人撫摸。
他抬起頭，就看到李維在他身旁，露出微笑。
「安心吧，虎杖。」
「當初羂索是在我還沒有覺醒咒力的時候逃跑的，那個時候就算我直接去追逐羂索，大概也會被他甩掉，算是我強大之前的遺留問題。」
「現在的宿儺，無論他在想什麼，都無所謂。」
「因為我可是[最強]的。」
鹿紫雲一面色一肅。
看來眼前這人，就是宿儺口中比他更強大的存在。
可是鹿紫雲一想不明白，以宿儺的性格，遇到比他強大的人，就算魚死網破，也不應該像剛才那樣……
那樣乖巧。
對於兩面宿儺這種人來說，剛剛的表現，簡直是乖巧到了極致。
甚至讓鹿紫雲一產生了鄙夷之情。
至少他自己也擁有強者的驕傲，就算被敵人打敗，也不過一死而已。
絕不會像宿儺那樣卑躬屈膝，苟延殘喘！
「喂，小鹿，你說羂索是在中國把你復活的，具體哪個省份？或者南方還是北方？」
李維問道：「雖然你的速度很慢，但羂索速度應該也不會比你快太多。」
鹿紫雲一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他頓時冷笑一聲：「想要知道羂索的消息？好啊，只要你打倒我……」
日語的男性自稱，是おれ，發兩個音節。
當他吐出第一個音節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就變了。
變成了天花板。
「嗯？」
鹿紫雲一眨眨眼。
剛剛他不是在戶外嗎？
鹿紫雲一發現自己好像是躺著的，想要坐起來。
然而下一刻，一股劇痛從臉上完全炸開。
「呃啊！」
鹿紫雲一發出短促的慘叫，不知道自己的臉怎麼了，掙扎著就想要觸碰自己的面孔。
然後就摸到了自己完好無損的臉。
只聽一個女人用慵懶的聲音道：「別喊了，我已經把你治好了，感覺痛只是神經的殘留信息。」
果然，身上的痛苦來得快，去的也快。
鹿紫雲一喘著粗氣，嘗試著坐起來，就發現自己似乎是在類似校醫院的地方。
他擁有這具身體的記憶，所以對現代常識並不陌生。
鹿紫雲一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神情慵懶的女人。
「你是誰？發生了什麼？」
家入硝子把嘴裡的棒棒糖拿出來，聳肩道：「我是東京咒術高專的校醫，你剛剛差點死了，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想到當時的場景，家入硝子忍不住勾起嘴角。
「呵，你可真厲害，居然能讓李維先生差點哭出來。」
鹿紫雲一一愣，喃喃道：「可我什麼都不記得……」
「難道是我被打敗之前，其實和對方全力以赴的戰鬥過？」
想到這裡，鹿紫雲一隻覺得自己被打失憶實在是太遺憾了。
真想記得到底自己和對方進行了多麼驚天動地的戰鬥啊。
家入硝子搖搖頭。
「不是，是李維先生差點哭著求你不要死。」
鹿紫雲一：「……」
教室樓的牆面瞬息之間化為齏粉，開出能夠提供宿儺出入的門扉。
當他們再次看到宿儺的身影時，他已經雙手揣兜，站在了鹿紫雲一的面前。
「你找我有什麼事？」
宿儺一臉平靜道。
鹿紫雲一挑了挑眉。
總覺得宿儺的性格，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但是他畢竟沒有親眼見過宿儺，大概是史書的誤傳吧。
鹿紫雲一用手中的鐵棍指著宿儺，在問出生前盤旋在心中數十年的兩個問題之前，他需要確認一件事。
「宿儺，你是後天變得最強，還是生來就是最強？」
宿儺平靜地看著他：「兩者皆非，這就是答案。」
「嗯？」
鹿紫雲一眨眨眼，他萬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個回答。
頓時鹿紫雲一有些不高興的皺眉道：「你是想說，因為你體內的手指數量不夠，所以不算最強嗎？」
「這可不是我想像中的兩面宿儺會說出的話……」
「簡直是廢物的思維！」
兩面宿儺卻半點沒有動氣。
釘崎野薔薇看著虎杖的背影，莫名覺得現在的宿儺往那一站，跟尊佛像似的。
充滿了一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味道。
宿儺只是依舊平靜，沒有絲毫被激怒的跡象：「隨你怎麼說。」
「因為存在我無法戰勝的敵人，所以我不是最強，這不過是一個簡單明了的事實。」
鹿紫雲一有些焦躁起來。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你這個傢伙，根本不是兩面宿儺吧？！」
宿儺看著鹿紫雲一，輕笑出聲：「你真是什麼都不懂啊。」
「羂索到底告訴了你多少信息？就讓你像個傻瓜一樣，一無所知的找過來。」
鹿紫雲一皺眉道：「羂索在我生前答應我，讓我未來和你同時受肉復活，然後挑戰你。」
「他把我在明國……中國復活後，指出你的位置，我就來找你了。」
「除此之外，難道有什麼事情是我需要提前了解的嗎？」
宿儺回頭，對著教室里的李維道：「他不是來找我的，他是來找[最強]的。」
「沒我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宿儺毫無留戀地把身體還給了虎杖。
虎杖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雙手。
這還是第一次，宿儺控制了他的身體後，什麼亂子都沒鬧出來，什麼戰鬥都沒有打。
莫名的，虎杖心中有些不安。
他最近越發能夠感受到宿儺的心情。
現在宿儺的心情，既不是迷茫，也不是失落、痛苦。
而是一種，置死地而後生的隨意。
一種仿佛放下了什麼東西，但越發堅定了某種信念的感覺。
「宿儺，你到底在想什麼？」
虎杖低聲問道。
虎杖的體內，被宿儺創造出的生得領域當中，宿儺坐在白骨之上。
他聽到虎杖的疑問，只是露出微笑。
然後這微笑越來越猙獰。
「誰知道呢……」
虎杖越發不安起來。
他怎麼覺得，宿儺現在的狀態……有點像之前和他立下了束縛，建立了『契闊』這個契約的狀態。
但是澀谷之夜後，虎杖可是一直很小心的再也沒有跟宿儺簽訂過任何契約了。
束縛這種東西需要兩個人都同意才能建立，虎杖明確肯定，自己絕不會第二次和宿儺立下刪除記憶的束縛。
這時，虎杖只覺得腦袋被人撫摸。
他抬起頭，就看到李維在他身旁，露出微笑。
「安心吧，虎杖。」
「當初羂索是在我還沒有覺醒咒力的時候逃跑的，那個時候就算我直接去追逐羂索，大概也會被他甩掉，算是我強大之前的遺留問題。」
「現在的宿儺，無論他在想什麼，都無所謂。」
「因為我可是[最強]的。」
鹿紫雲一面色一肅。
看來眼前這人，就是宿儺口中比他更強大的存在。
可是鹿紫雲一想不明白，以宿儺的性格，遇到比他強大的人，就算魚死網破，也不應該像剛才那樣……
那樣乖巧。
對於兩面宿儺這種人來說，剛剛的表現，簡直是乖巧到了極致。
甚至讓鹿紫雲一產生了鄙夷之情。
至少他自己也擁有強者的驕傲，就算被敵人打敗，也不過一死而已。
絕不會像宿儺那樣卑躬屈膝，苟延殘喘！
「喂，小鹿，你說羂索是在中國把你復活的，具體哪個省份？或者南方還是北方？」
李維問道：「雖然你的速度很慢，但羂索速度應該也不會比你快太多。」
鹿紫雲一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他頓時冷笑一聲：「想要知道羂索的消息？好啊，只要你打倒我……」
日語的男性自稱，是おれ，發兩個音節。
當他吐出第一個音節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就變了。
變成了天花板。
「嗯？」
鹿紫雲一眨眨眼。
剛剛他不是在戶外嗎？
鹿紫雲一發現自己好像是躺著的，想要坐起來。
然而下一刻，一股劇痛從臉上完全炸開。
「呃啊！」
鹿紫雲一發出短促的慘叫，不知道自己的臉怎麼了，掙扎著就想要觸碰自己的面孔。
然後就摸到了自己完好無損的臉。
只聽一個女人用慵懶的聲音道：「別喊了，我已經把你治好了，感覺痛只是神經的殘留信息。」
果然，身上的痛苦來得快，去的也快。
鹿紫雲一喘著粗氣，嘗試著坐起來，就發現自己似乎是在類似校醫院的地方。
他擁有這具身體的記憶，所以對現代常識並不陌生。
鹿紫雲一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神情慵懶的女人。
「你是誰？發生了什麼？」
家入硝子把嘴裡的棒棒糖拿出來，聳肩道：「我是東京咒術高專的校醫，你剛剛差點死了，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想到當時的場景，家入硝子忍不住勾起嘴角。
「呵，你可真厲害，居然能讓李維先生差點哭出來。」
鹿紫雲一一愣，喃喃道：「可我什麼都不記得……」
「難道是我被打敗之前，其實和對方全力以赴的戰鬥過？」
想到這裡，鹿紫雲一隻覺得自己被打失憶實在是太遺憾了。
真想記得到底自己和對方進行了多麼驚天動地的戰鬥啊。
家入硝子搖搖頭。
「不是，是李維先生差點哭著求你不要死。」
鹿紫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