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油嘎達
稍微聊了兩句，因為虎杖很亢奮地原因，很快把李維離開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大家下了地鐵站，發現最深處被遺棄的獄門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遺棄，但虎杖等人還是立刻拿著獄門疆向外出逃。
幸運地在路上碰到了前來支援的東堂葵。
到最後撤離時，才在車站外遇到了操控伏黑甚爾的真人。
真人的術式觸之即死，或許在同為特級的強者當中不算多強，但面對弱者的壓制力卻極為恐怖，完全不懼車輪戰和人海戰術。
但如此危險的真人，還擁有伏黑甚爾作為武器，卻在這段時間裡一個人頭都沒有拿到，自然是因為東堂葵。
東堂葵的術式，是每次拍手，就能交換感知範圍內所有蘊含咒力的物體。
而在場的眾人里，有兩個人免疫[無為轉變]。
一個是虎杖，因為體內有宿儺，真人不敢對他使用[無為轉變]。另一個是禪院直毘人，可以在真人發動無為轉變之前把真人變成相片。
有兩個不怕被真人近身的存在，東堂葵使用術式不斷更換每個人的位置，在每次近乎必死的時刻把虎杖和禪院直毘人換過去，重新獲得優勢對位。
真人被打的噁心透了，最後才逼不得已，把伏黑甚爾給極致放大，變成一個攻擊範圍巨大的無咒力巨人，以此來試圖捕捉在場眾人的身影。
「能堅持到現在，你們相當不錯了。」
李維微笑。
如果能在羂索趕到之前，殺死真人，徹底讓[無為轉變]這個術式消失，那今晚就算圓滿了。
不過還是要小心羂索的偷襲。
李維還不知道，羂索早就跑路了，還以為對方會跟原著劇情一樣，最後撿漏真人將其吞噬。
虎杖臉上長出一張嘴和一隻眼，宿儺漠然的看著李維。
「那個傢伙呢？」
在場眾人頓時熄聲。
他們都知道宿儺問的是誰。
那個已經獲得了十四根手指力量的白髮宿儺。
不止是宿儺，他們也十分好奇。
千年前的[最強]存在。
由於五條悟，他們這些現代人，對於[最強]的定義並不模糊。
那種切切實實毫無還手之力，生不起半點不甘心的絕對實力差，就是[最強]給人的感受。
五條悟和宿儺誰更強不好說，因為兩個人都很自信，都表示戰鬥起來自己一定是勝利者。
但現如今，似乎其中一人，要退出[最強]這個名號的候選位置了。
李維從口袋裡，掏出來十根手指。
「嗯，有四根手指隨著宿儺受肉的身體一起被銷毀了，剩下的十根手指還是咒物的形態，有點硬呢。」
李維隨意道。
不遠處，由手掌包裹而成的領域，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
在場眾人表面不動聲色，但內心當中還是升起難以言喻的不真實感。
宿儺……就這麼死了？
李維從覺醒咒力，到現在，還不到20分鐘。
一個剛剛覺醒咒力20分鐘的人，追上一看到他就逃跑的古代最強者，然後將其殺死，回收手指。
這算什麼？特級咒術師執行祓除任務嗎？
之前大家還心中恐慌，尤其是在五條悟被封印後，那種過往平和日常即將結束，風雨欲來的不安感，還猶在心頭。
最強的靠山無法保護自己，最恐怖的敵人受肉復活。
尤其是日下部和熊貓，這兩人親眼見過宿儺開啟領域的威勢。
那是仿佛神魔一樣的存在，象徵人類文明的高樓大廈，就好像面對洪水海嘯這種天災的幼鳥巢穴般脆弱。
日下部絲毫不懷疑……
如果沒有五條悟，沒有李維。
光憑藉兩面宿儺一人，就足以用不到一年的時間，把這個國家物理意義上的徹底夷為平地。
這是近乎世界末日的天災詛咒。
然後就被一個過去從未見過、從未聽說過，甚至今天還在他們面前當場覺醒咒力的存在祓除了。
那種在所有人心頭縈繞的，隱隱的不祥的預感，在此時徹底煙消雲散。
就算五條悟還沒有破除封印。
但人類這邊，再一次出現了[最強]。
李維掏出一根手指，遞給虎杖。
「給，每次只吃一根宿儺的手指，你就不會被他反過來控制。」
虎杖毫不猶豫地接過，吞下。
與此同時，白髮宿儺和李維發生的戰鬥記憶，也被虎杖體內的宿儺接收到。
虎杖臉上的宿儺頓時眼神一凝，死死盯著李維。
但居然一句狠話都沒有說。
這倒是出乎李維的預料。
李維摸了摸虎杖的頭，微笑道：「好了，虎杖，宿儺，你們要乖乖的，和諧相處，不要打架哦。」
「李維！」
本來因為被戰勝，宿儺差點就要服氣了。
因為李維這句話，他再次憤怒地喊出李維的名字。
虎杖被摸頭倒是毫不在意，笑嘻嘻的撓了撓臉頰。
「聽到了沒有，宿儺，李維先生要我們和諧相處哦。」
「虎杖悠仁！等我脫困！我第一個殺了你！」
宿儺簡直要氣瘋了。
李維也就算了，你虎杖悠仁是個什麼玩意？你也配跟老子說這種話？
虎杖悠仁無辜的眨眨眼：「誒？你不是說要第一個殺了五條老師，然後又要第一個殺了李維先生嗎？你到底要第一個殺誰？」
李維也跟著起鬨：「對啊對啊，我們在你心中，到底誰最重要？」
宿儺徹底消失在虎杖的臉上。
虎杖感受了一下宿儺的精神空間，笑道：「我感覺他都快要氣死了，我心臟都跟著突突的跳，好像馬上要猝死了一樣，哈哈哈。」
伏黑惠額頭跳了跳，本來他跟李維不熟，不知道對方的性格，現在卻覺得對方似乎跟五條悟是一類人。
怎麼[最強]都這麼不正經？
而且虎杖好像有要被徹底帶歪了的趨勢……
熊貓擔憂道：「虎杖，你沒事吧？」
它感覺虎杖亢奮得有點不正常了，而且都快要猝死了還這麼高興，真的沒問題嗎？
虎杖的情緒這才平復下來，呼出口氣，對熊貓笑道：「沒什麼，熊貓前輩。」
「只是最開始以為是無比殘酷的戰爭，隱隱約約覺得似乎會死很多人，但我不敢細想，只是悶頭行動，試圖找到最好的結果。」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笑意。
「但是現在……」
「大家都活著，無辜者的傷亡也被控制在了最少……」
「真是，太好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真人領域[自閉圓頓裹]，終於開始鬆動！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大家下了地鐵站，發現最深處被遺棄的獄門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遺棄，但虎杖等人還是立刻拿著獄門疆向外出逃。
幸運地在路上碰到了前來支援的東堂葵。
到最後撤離時，才在車站外遇到了操控伏黑甚爾的真人。
真人的術式觸之即死，或許在同為特級的強者當中不算多強，但面對弱者的壓制力卻極為恐怖，完全不懼車輪戰和人海戰術。
但如此危險的真人，還擁有伏黑甚爾作為武器，卻在這段時間裡一個人頭都沒有拿到，自然是因為東堂葵。
東堂葵的術式，是每次拍手，就能交換感知範圍內所有蘊含咒力的物體。
而在場的眾人里，有兩個人免疫[無為轉變]。
一個是虎杖，因為體內有宿儺，真人不敢對他使用[無為轉變]。另一個是禪院直毘人，可以在真人發動無為轉變之前把真人變成相片。
有兩個不怕被真人近身的存在，東堂葵使用術式不斷更換每個人的位置，在每次近乎必死的時刻把虎杖和禪院直毘人換過去，重新獲得優勢對位。
真人被打的噁心透了，最後才逼不得已，把伏黑甚爾給極致放大，變成一個攻擊範圍巨大的無咒力巨人，以此來試圖捕捉在場眾人的身影。
「能堅持到現在，你們相當不錯了。」
李維微笑。
如果能在羂索趕到之前，殺死真人，徹底讓[無為轉變]這個術式消失，那今晚就算圓滿了。
不過還是要小心羂索的偷襲。
李維還不知道，羂索早就跑路了，還以為對方會跟原著劇情一樣，最後撿漏真人將其吞噬。
虎杖臉上長出一張嘴和一隻眼，宿儺漠然的看著李維。
「那個傢伙呢？」
在場眾人頓時熄聲。
他們都知道宿儺問的是誰。
那個已經獲得了十四根手指力量的白髮宿儺。
不止是宿儺，他們也十分好奇。
千年前的[最強]存在。
由於五條悟，他們這些現代人，對於[最強]的定義並不模糊。
那種切切實實毫無還手之力，生不起半點不甘心的絕對實力差，就是[最強]給人的感受。
五條悟和宿儺誰更強不好說，因為兩個人都很自信，都表示戰鬥起來自己一定是勝利者。
但現如今，似乎其中一人，要退出[最強]這個名號的候選位置了。
李維從口袋裡，掏出來十根手指。
「嗯，有四根手指隨著宿儺受肉的身體一起被銷毀了，剩下的十根手指還是咒物的形態，有點硬呢。」
李維隨意道。
不遠處，由手掌包裹而成的領域，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
在場眾人表面不動聲色，但內心當中還是升起難以言喻的不真實感。
宿儺……就這麼死了？
李維從覺醒咒力，到現在，還不到20分鐘。
一個剛剛覺醒咒力20分鐘的人，追上一看到他就逃跑的古代最強者，然後將其殺死，回收手指。
這算什麼？特級咒術師執行祓除任務嗎？
之前大家還心中恐慌，尤其是在五條悟被封印後，那種過往平和日常即將結束，風雨欲來的不安感，還猶在心頭。
最強的靠山無法保護自己，最恐怖的敵人受肉復活。
尤其是日下部和熊貓，這兩人親眼見過宿儺開啟領域的威勢。
那是仿佛神魔一樣的存在，象徵人類文明的高樓大廈，就好像面對洪水海嘯這種天災的幼鳥巢穴般脆弱。
日下部絲毫不懷疑……
如果沒有五條悟，沒有李維。
光憑藉兩面宿儺一人，就足以用不到一年的時間，把這個國家物理意義上的徹底夷為平地。
這是近乎世界末日的天災詛咒。
然後就被一個過去從未見過、從未聽說過，甚至今天還在他們面前當場覺醒咒力的存在祓除了。
那種在所有人心頭縈繞的，隱隱的不祥的預感，在此時徹底煙消雲散。
就算五條悟還沒有破除封印。
但人類這邊，再一次出現了[最強]。
李維掏出一根手指，遞給虎杖。
「給，每次只吃一根宿儺的手指，你就不會被他反過來控制。」
虎杖毫不猶豫地接過，吞下。
與此同時，白髮宿儺和李維發生的戰鬥記憶，也被虎杖體內的宿儺接收到。
虎杖臉上的宿儺頓時眼神一凝，死死盯著李維。
但居然一句狠話都沒有說。
這倒是出乎李維的預料。
李維摸了摸虎杖的頭，微笑道：「好了，虎杖，宿儺，你們要乖乖的，和諧相處，不要打架哦。」
「李維！」
本來因為被戰勝，宿儺差點就要服氣了。
因為李維這句話，他再次憤怒地喊出李維的名字。
虎杖被摸頭倒是毫不在意，笑嘻嘻的撓了撓臉頰。
「聽到了沒有，宿儺，李維先生要我們和諧相處哦。」
「虎杖悠仁！等我脫困！我第一個殺了你！」
宿儺簡直要氣瘋了。
李維也就算了，你虎杖悠仁是個什麼玩意？你也配跟老子說這種話？
虎杖悠仁無辜的眨眨眼：「誒？你不是說要第一個殺了五條老師，然後又要第一個殺了李維先生嗎？你到底要第一個殺誰？」
李維也跟著起鬨：「對啊對啊，我們在你心中，到底誰最重要？」
宿儺徹底消失在虎杖的臉上。
虎杖感受了一下宿儺的精神空間，笑道：「我感覺他都快要氣死了，我心臟都跟著突突的跳，好像馬上要猝死了一樣，哈哈哈。」
伏黑惠額頭跳了跳，本來他跟李維不熟，不知道對方的性格，現在卻覺得對方似乎跟五條悟是一類人。
怎麼[最強]都這麼不正經？
而且虎杖好像有要被徹底帶歪了的趨勢……
熊貓擔憂道：「虎杖，你沒事吧？」
它感覺虎杖亢奮得有點不正常了，而且都快要猝死了還這麼高興，真的沒問題嗎？
虎杖的情緒這才平復下來，呼出口氣，對熊貓笑道：「沒什麼，熊貓前輩。」
「只是最開始以為是無比殘酷的戰爭，隱隱約約覺得似乎會死很多人，但我不敢細想，只是悶頭行動，試圖找到最好的結果。」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笑意。
「但是現在……」
「大家都活著，無辜者的傷亡也被控制在了最少……」
「真是，太好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真人領域[自閉圓頓裹]，終於開始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