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冰凝咒法
在灰霧空間，他們無法交換物質，只能共鳴能力和交流信息。
但信息的傳遞，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既然李維們都是穿著衣服進入灰霧空間的，那手上拿兩塊大腦進來，理論上沒有限制。
到時候賽博李維在灰霧空間中，直接用自己的義體對咒術師的大腦結構進行掃描即可，並不涉及物質的跨界傳送。
「可為什麼是今晚？」
咒回李維疑惑道。
賽博李維嘆息：「真人使用『無為轉變』，好歹還要手和敵人接觸，羂索把真人吞噬後，可是能直接大範圍地對整個死滅回遊結界內的普通人使用無為轉變。」
「原著的高專成員沒事，是因為這種隔空施展的無為轉變威力變小，無法突破他們的咒力防護，可你又沒有咒力。」
「你就是個普通人，無為轉變在羂索手裡對你的威脅，比在真人手裡大多了。」
霍格沃茲李維補充道：「你有狗符咒，宿儺都被你康完了，唯一需要防備的，就是任何人對你使用『無為轉變』這個術式。」
漫威黑袍李維點頭贊同：「沒錯，所以要麼在今晚覺醒咒力，要麼在今晚殺死真人。相較而言，還是前者風險小一點。」
「大家都很有見地。」咒回李維點點頭，被自己說服了。
假如『無為轉變』無法影響擁有狗符咒的自己，那做什麼都是零風險。
假如『無為轉變』對自己有威脅，那麼在羂索吞噬真人獲得無為轉變之前行動，才是風險最小的。
無論結果如何，今晚行動的確都是最優解。
賽博李維拍了拍咒回李維的肩膀，鼓勵道：「加油老己，我們啟動就靠你了。」
「我有預感，只要我們其中一人獲得類似咒力、魔力之類的能量，必然能連帶著讓其他人覺醒相似的力量。」
「到時候大家才算真的站在諸天萬界的起跑線上。」
----
李維眨了眨眼，眼神重新聚焦後，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澀谷的街頭。
若不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素質似乎無形中拔高了數倍，李維還以為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同時穿越流的金手指，身體素質的疊加果然是基礎項目。」
擁有狗符咒的李維，身體每時每刻處於巔峰狀態，對於身體素質的疊加，更是遠比其他三人感受到的更加清晰。
李維活動了一下身子，只是原地踮腳輕跳，便輕鬆跳出了一人的高度。
「呼，純粹的肉體力量，應該差不多有無咒力虎杖的水平了吧？」
僅是身體數值的疊加，已經算脫離普通人的範疇了。
但沒有咒力，只能說比凡人強一點，算是強壯的凡人。
對擁有符咒的李維來說，力量是其次，主要是反應神經和速度的提升。
咒力對肉身的增幅是很誇張的，基礎數值不夠，用龍符咒噴出的火焰打不到人就尷尬了。
「那麼，兩個……不，三個詛咒師的大腦。」
李維抬起頭，看著澀谷的街道。
「我記得澀谷中的詛咒師，數量可有不少。」
不再猶豫，李維當即開始行動。
然而澀谷還是很大的，想要找到刻意隱藏的詛咒師，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這時，李維注意到道路的盡頭，正有一群普通人在哭喊。
他們撲在漆黑的薄幕上，用力拍打，哭喊、威脅、哀求放他們出去。
那塊幕布連接著黑暗的天空，生硬地截斷了這群普通人的生路，將大半個澀谷籠罩其中。
「是帳。」
李維認出來，這就是原著中，羂索那幫人用來攔截普通人的帳。
他們將偌大澀谷的普通人全部困在裡面，用普通人的性命做威脅才引來五條悟，並最終將其封印。
這個帳只會困住普通人，咒術師可以隨意進出。
李維沒有靠近馬路上混亂的人群，而是在旁邊的人行道上，抱著試一試的念頭，伸出手。
手指觸碰在漆黑的帳壁上，不得寸進。
「果然非咒術師無法進出。」
李維記得，原著中這個「帳」之所以難以祓除，恰在於它允許咒術師自由出入，致使任何蘊含咒力的攻擊皆徑直穿透，無法命中帳體本身。
但既然我能觸碰，說明我能攻擊。
李維心想，眼前的帳是詛咒師們設下的，既然自己找不到詛咒師，那大可以引起詛咒師的注意，讓他們來找自己。
順便將帳擊破，放那些普通人離開。
原著中，隨著宿儺獲得短暫自由，整個澀谷都沒剩下幾個倖存者。
傷亡人數至少上萬。
能救還是救一下。
「正好，也讓我測試一下龍符咒的威力。」
李維屏氣凝神，試著調用龍符咒的能量。
熾熱的能量，從胃部傳遞到四肢，讓他的雙手升騰起橙黃的光芒。
李維的眼睛也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變得赤紅，額前的碎發微微揚起。
「龍爆破！」
果然攻擊就是要喊出招式名！
李維雙手噴發出毀滅性的橙黃火焰，火焰在近距離接觸到帳的瞬間二次爆炸！
空氣呈環狀爆破開來，捲起熾烈熱浪。火焰在街道盡頭不斷膨脹，這一瞬間澀谷宛如白晝。
不遠處正在哭喊的普通人，目瞪口呆地看向這邊，好似聽到驚雷炸響的鵪鶉，動彈不得。
不止他們，整個澀谷，幾乎所有咒術師、詛咒師、咒靈，都感受到了這陣轟鳴。
而半徑400米的『帳』，被這狂暴的力量撼動，結界壁像被吹到極限的肥皂泡，劇烈變形、顫抖……最終倏然破碎！
李維滿意地收回手。
雖然不知道帳究竟有多堅固，但至少帳的防禦力，沒能摸到龍符咒威力的上限。
霓虹燈光、車流尾燈、寫字樓的慘白燈光，這些屬於人類文明的光點，再次照耀在澀谷街頭的倖存者們眼中。
這群普通人在愣神過後，被外界的燈光晃醒，終于欣喜若狂地向外奔逃。
這次的帳實在是太大了，外界根本不可能注意不到，官方早就安排了警察禁止其他人接近帳，此時正好接應這些跑出去的普通人。
就在這時，李維忽然感到身後傳來一股寒意。
「冰凝咒法·霜凪。」
李維猛回頭。
自己的判斷果然是正確的。
這麼快就有詛咒師主動找上門了！
但信息的傳遞，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既然李維們都是穿著衣服進入灰霧空間的，那手上拿兩塊大腦進來，理論上沒有限制。
到時候賽博李維在灰霧空間中，直接用自己的義體對咒術師的大腦結構進行掃描即可，並不涉及物質的跨界傳送。
「可為什麼是今晚？」
咒回李維疑惑道。
賽博李維嘆息：「真人使用『無為轉變』，好歹還要手和敵人接觸，羂索把真人吞噬後，可是能直接大範圍地對整個死滅回遊結界內的普通人使用無為轉變。」
「原著的高專成員沒事，是因為這種隔空施展的無為轉變威力變小，無法突破他們的咒力防護，可你又沒有咒力。」
「你就是個普通人，無為轉變在羂索手裡對你的威脅，比在真人手裡大多了。」
霍格沃茲李維補充道：「你有狗符咒，宿儺都被你康完了，唯一需要防備的，就是任何人對你使用『無為轉變』這個術式。」
漫威黑袍李維點頭贊同：「沒錯，所以要麼在今晚覺醒咒力，要麼在今晚殺死真人。相較而言，還是前者風險小一點。」
「大家都很有見地。」咒回李維點點頭，被自己說服了。
假如『無為轉變』無法影響擁有狗符咒的自己，那做什麼都是零風險。
假如『無為轉變』對自己有威脅，那麼在羂索吞噬真人獲得無為轉變之前行動，才是風險最小的。
無論結果如何，今晚行動的確都是最優解。
賽博李維拍了拍咒回李維的肩膀，鼓勵道：「加油老己，我們啟動就靠你了。」
「我有預感，只要我們其中一人獲得類似咒力、魔力之類的能量，必然能連帶著讓其他人覺醒相似的力量。」
「到時候大家才算真的站在諸天萬界的起跑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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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眨了眨眼，眼神重新聚焦後，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澀谷的街頭。
若不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素質似乎無形中拔高了數倍，李維還以為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同時穿越流的金手指，身體素質的疊加果然是基礎項目。」
擁有狗符咒的李維，身體每時每刻處於巔峰狀態，對於身體素質的疊加，更是遠比其他三人感受到的更加清晰。
李維活動了一下身子，只是原地踮腳輕跳，便輕鬆跳出了一人的高度。
「呼，純粹的肉體力量，應該差不多有無咒力虎杖的水平了吧？」
僅是身體數值的疊加，已經算脫離普通人的範疇了。
但沒有咒力，只能說比凡人強一點，算是強壯的凡人。
對擁有符咒的李維來說，力量是其次，主要是反應神經和速度的提升。
咒力對肉身的增幅是很誇張的，基礎數值不夠，用龍符咒噴出的火焰打不到人就尷尬了。
「那麼，兩個……不，三個詛咒師的大腦。」
李維抬起頭，看著澀谷的街道。
「我記得澀谷中的詛咒師，數量可有不少。」
不再猶豫，李維當即開始行動。
然而澀谷還是很大的，想要找到刻意隱藏的詛咒師，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這時，李維注意到道路的盡頭，正有一群普通人在哭喊。
他們撲在漆黑的薄幕上，用力拍打，哭喊、威脅、哀求放他們出去。
那塊幕布連接著黑暗的天空，生硬地截斷了這群普通人的生路，將大半個澀谷籠罩其中。
「是帳。」
李維認出來，這就是原著中，羂索那幫人用來攔截普通人的帳。
他們將偌大澀谷的普通人全部困在裡面，用普通人的性命做威脅才引來五條悟，並最終將其封印。
這個帳只會困住普通人，咒術師可以隨意進出。
李維沒有靠近馬路上混亂的人群，而是在旁邊的人行道上，抱著試一試的念頭，伸出手。
手指觸碰在漆黑的帳壁上，不得寸進。
「果然非咒術師無法進出。」
李維記得，原著中這個「帳」之所以難以祓除，恰在於它允許咒術師自由出入，致使任何蘊含咒力的攻擊皆徑直穿透，無法命中帳體本身。
但既然我能觸碰，說明我能攻擊。
李維心想，眼前的帳是詛咒師們設下的，既然自己找不到詛咒師，那大可以引起詛咒師的注意，讓他們來找自己。
順便將帳擊破，放那些普通人離開。
原著中，隨著宿儺獲得短暫自由，整個澀谷都沒剩下幾個倖存者。
傷亡人數至少上萬。
能救還是救一下。
「正好，也讓我測試一下龍符咒的威力。」
李維屏氣凝神，試著調用龍符咒的能量。
熾熱的能量，從胃部傳遞到四肢，讓他的雙手升騰起橙黃的光芒。
李維的眼睛也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變得赤紅，額前的碎發微微揚起。
「龍爆破！」
果然攻擊就是要喊出招式名！
李維雙手噴發出毀滅性的橙黃火焰，火焰在近距離接觸到帳的瞬間二次爆炸！
空氣呈環狀爆破開來，捲起熾烈熱浪。火焰在街道盡頭不斷膨脹，這一瞬間澀谷宛如白晝。
不遠處正在哭喊的普通人，目瞪口呆地看向這邊，好似聽到驚雷炸響的鵪鶉，動彈不得。
不止他們，整個澀谷，幾乎所有咒術師、詛咒師、咒靈，都感受到了這陣轟鳴。
而半徑400米的『帳』，被這狂暴的力量撼動，結界壁像被吹到極限的肥皂泡，劇烈變形、顫抖……最終倏然破碎！
李維滿意地收回手。
雖然不知道帳究竟有多堅固，但至少帳的防禦力，沒能摸到龍符咒威力的上限。
霓虹燈光、車流尾燈、寫字樓的慘白燈光，這些屬於人類文明的光點，再次照耀在澀谷街頭的倖存者們眼中。
這群普通人在愣神過後，被外界的燈光晃醒，終于欣喜若狂地向外奔逃。
這次的帳實在是太大了，外界根本不可能注意不到，官方早就安排了警察禁止其他人接近帳，此時正好接應這些跑出去的普通人。
就在這時，李維忽然感到身後傳來一股寒意。
「冰凝咒法·霜凪。」
李維猛回頭。
自己的判斷果然是正確的。
這麼快就有詛咒師主動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