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時間養寵,永生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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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別了林芙,鍾鉉帶著自己的珍珠貝回到酒樓,忽然一拍腦袋。

  「完了,我忘記問媽媽的假腿了。」

  主要是媽媽那邊得到的信息太多了。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現在還欠著錢,估計是買不起這奢侈品假腿,以後再說吧。

  他把辛苦一天拿到手的珍珠貝養在了水缸里。

  搬起一個凳子坐下,趴在水缸前觀察著自己的新寵物。

  都說珍珠貝是富人們炫耀的豪車,可以傳承數百年,當做傳家寶。

  自己混了那麼久,也終於有了年輕人第一隻「豪車」。

  加上酒樓,也算是有房有車,年輕有為。

  「不知道珍珠貝,喝蚝油有沒有用?」

  他流露出一絲好奇。

  對方的問題是基因崩潰導致壽命驟降。

  自己不會醫治。

  如果用最土的辦法硬抗,短壽就硬撐壽命。

  或許扛著扛著撐過來了呢?

  扛過了基因崩潰,瞬間困龍升天?

  「試試看。」

  他把水缸里的珍珠貝拿出來。

  他拿出一滴原液。

  貝殼忽然張開,伸出了一個類似舌頭的東西狂舔起來。

  緊接著...

  珍珠貝哭了!

  大量的泡沫和水滴從裡面溢出來。

  「啊?這真下藥了!」鍾鉉看到這一幕有點吃驚。

  不過看來是管用的。

  鍾鉉又給餵了好幾次,足足餵了一年多歲幣,對方才吃不下去,昏昏欲睡。

  「消耗大戶啊,不知道值不值。」

  鍾鉉嘆了一口氣,只能安慰自己重在實驗。

  「眼下這一頭珍珠貝多了一年壽命,應該不會意外暴斃。」

  鍾鉉忽然想到了什麼。

  「等等,如果壽命過多,是否會變成另外一種物種?」

  比如。

  只有幾天壽命的海臭蟲,如果多了幾年壽命,是否打破了生命極限?

  這個海臭蟲,是否會出現神話類型的變異?

  要知道,大部分生物的強弱都和生命掛鉤。

  如果自己把一隻幾天壽命的海臭蟲,用長生藥堆到幾千年,是否會突破種族上限,不用習武,就能變成某種神奇的超凡生物?

  鍾鉉眸光流露出一絲好奇。

  「短壽的實驗,搞只海臭蟲看看。」

  他想了想,趁著夜色來到宅子裡的獸欄,在海產中找到了一隻寄生的海臭蟲。

  帶回房間,半瓶蚝油灌入。

  「它現在應該有兩年半的壽命...」

  鍾鉉看了看出現變化的海臭蟲,

  「渾身在顫抖,竟然長出柔軟的毛刺了?」

  「按理來說壽命是非常溫和的力量,平白多了幾年壽命應該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他想了想,又把正在變異的海臭蟲放在盆里,準備留待觀察。

  現在他手中的實驗體,一共有海臭蟲和珍珠貝兩個。

  自己怕不是成邪惡廚師,已經在暗中培育食材?

  ...

  另外一邊,汗香樓。

  躺椅上,海方明肩膀上站著一隻鳥,他靜靜吸著水煙,問道:「老爹,今晚就要動手了?」

  「對。」

  櫃檯前,海大川笑呵呵擺弄著算盤,計算著今天的營業額。

  海方明吐了一口煙:「人家可能早有防備了,請個刺客也未必保險。」

  掌柜海大川淡淡道:「所以得你出手啊。」

  海方明笑了笑,「本來不想理這事的,但對方今天很不給我面子,讓我很不爽,當著朋友的面出醜了。」

  「那你的確挺沒面子的。」

  海大川覺得自己兒子也是活該。

  竟然想找對方合作,和自己這個老爹對著幹。

  現在吃癟了吧?

  海大川的笑容憨態可掬,聲音卻透著一股低沉,

  「記得只傷不死,一個死人可沒有什麼價值。」

  「喪葬費的賺錢不歸我們賺,藥費卻可以讓他們大出血,怎麼治,多少錢,都得我們說了算。」

  「我儘量。」海方明放下了水煙,來到後院的井口中。

  嘩啦——

  他肩膀上的海鷹先一步進入井口中,緊接著他整個肥胖的身軀也靈活地跳入水。

  噗通!

  竟然沒有濺起任何水花,悄然融入了海下。

  ...

  墜龍鎮之下。

  幽暗漆黑的海水中,隱約可以看到一些發光的小魚遊動著提供微弱的光線。

  轟!

  水花四濺,激起劇烈的白色氣泡。

  有強者在此大戰,朵朵恐怖的雪白浪花激起。

  遠處一些密集的魚群被活生生震暈。

  一般來說,普通人無法在海里說話的。

  但武者豈是普通人?

  岸上說話是用空氣震動傳出聲波,他們在海底能用類似的方法傳音。

  「你就是那個神秘的殺手龍鬚客?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做什麼。」

  一道狂笑聲響起。

  「之前我們九把刀幫的李混,就是你殺的吧?」

  「那一頭三尾鲶的鬍鬚根本不是天生,是人為製造的龍鬚蟲偽裝,剛好在井中的水平面分界線下動的手。」

  那龍鬚客乾乾瘦瘦,似乎是個老頭模樣,戴著一副面具,笑了笑,

  「水面之下就是城外,自然不怕罪印,我只是缺錢接了一個單子罷了。」

  那壯漢拿出了九把長短不一的刀,眸中凶光四射,「我們九把刀的人你也敢殺?」

  「殺我徒兒,你今天來了就別想走了。」

  雙方猛然交手。

  旁邊。

  十個九把刀幫的幫眾,莊妞和余臨都在一處。

  余臨見狀,心中暗道:

  「怪不得他們答應得那麼痛快,原來他們要報仇,李混那小子不是死於意外。」

  李混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新生代了。

  年紀輕輕也達到了人境三層,聽說為人也很講義氣,很照顧魚井附近的攤販。

  忽然,水中猛然掠過一道黑影。

  十個九把刀的幫眾反應極快,揮刀就是一砍。

  鐺!

  一瞬間好似砍到了鋼筋鐵羽身上,發出鏗鏘之聲。

  也是因為這一擊,那黑影被強行停下。

  眾人才發現那是一隻潛入水中的鷹。

  緊接著一隻大胖黑影漸漸落在眾人眼前。

  「一、二、三...」

  「數量不少,殺掉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但要你們卡在重傷不死、又不能有後遺症的微妙界限,就有點難了。」

  「畢竟你們失去了救治價值,可沒有人捨得花錢。」

  挑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是那個海方明?」

  「他不是紈絝子弟嗎?」

  「藏得好深,動手!」

  暴脾氣的九把刀幫高手哪裡能忍這般挑釁。

  「殺!」

  十人迅速圍剿。

  下一刻,他們發現自己的利刃砍到對方身上,竟然仿佛黏在麥芽糖上。

  「這下你們動不了,方便控制傷勢。」

  海方明冰冷烏黑的眸子平靜地看著他們。

  十人試圖拔出被鎖住的刀,卻發現對方身上仿佛穿了一件麥芽糖衣服,猶如陷入淤泥。


  但他們也是身經百戰之輩。

  他們瞬間再從背後掏出了其他刀,插眼,割喉,刺心,戳下三路...

  整整九把刀,插中對方各個要害。

  但下一刻,刀再次黏在對方身上,難以寸進。

  而小胖子身後的鷹飛馳而來,利爪如鋼。

  血霧猛然爆開。

  十人紛紛倒下,臉上都帶著恐懼、茫然、不可思議。

  遠處,躲起來觀戰的余臨瞳孔猛然一縮。

  「開什麼玩笑...」

  「他被紮成了海底刺蝟,竟然都沒破防?」

  他的聲音在顫抖,臉上寫滿了震撼,「他剛剛那是什麼橫練武學?比我們的金鐘罩更強橫?」

  旁邊的莊妞低語道:

  「像是海母養心功,但又不是...他這明顯是把整個海母,黏在身上帶鎧甲了!」

  兩人此時才後知後覺,對方身上有一層黏糊糊的水母。

  如今是黑夜,海底可見程度低,對方水母又半透明。

  導致根本看不到對方的陰招。

  九把刀幫的十個好手吃了初見殺,不知道底細,被黏住了兵器,一瞬間就倒下了。

  余臨一陣後怕說:

  「還好鍾鉉從小就教導我們謹慎,戰鬥一爆發,就將眾人護至身前...不然剛剛倒下的就是我們兩個了。」

  莊妞重重點頭。

  乞丐三人組,從小在鍾鉉這個老六的言傳身教下,已經深諳苟道精神。

  余臨忍不住問道:「你用的什麼功法?」

  一個離譜的念頭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總不能是推陳出新,在原有的神意圖上研究出了一門新武學吧?

  總不能他們那麼倒霉。

  上來就碰到了小時候鍾鉉給他們講故事裡的那種主角?

  表面上紈絝子弟,背地裡武道高手?

  海方明逗弄了一下肩膀上的海鷹,

  「你們不是猜到嗎?」

  「所有神意圖都是其他前人摸索出來的,我為什麼不能成為前人?」

  余臨和莊妞的神色一片沉重。

  人境初期,就改進了神意圖,他憑什麼啊?

  憑他玩鳥斗蟹?

  憑他遊手好閒?

  余臨和莊妞的眼中滿是羨慕嫉妒。

  若是這門新功法有神意圖,早就在海母幫中泛濫了。

  答案只有一個,他就是這門功法的草創者。

  目前還在初創期,所以只有他會。

  莊妞臉上寫著不可置信,吐槽道:「我們這下危險了,大晚上遇到個什麼鬼玩意兒?」

  但余臨卻看著海方明卻露出一絲憐憫,

  「可憐啊,海方明,你這種怪物,也只能隱藏在我們這些幫派中,修煉我們這些低等武學,只能改造這門低等邪功。」

  「若是你這傢伙生在世家,當下的成就遠不止於此!」

  「現在你才人境三層,應該是一直試圖改進功法...不然恐怕早突破了。」

  海方明冷哼一聲,「你們這兩個人賊眉鼠眼,賤兮兮的,實在欠打!」

  實際上。

  武學從來都是壟斷的。

  鍾鉉這種普通人要學武,只能求爺爺告奶奶混入幫派。

  而幫派分子,要學更高級的武學呢?

  去世家當狗。

  並且一般人還不收,人家只收天才做狗。

  可海方明有自己的傲氣。

  從小不願當奴才侍奉那些世家嫡系,寧願縮在海母幫里。

  他選擇了最艱難的一條路。

  海方明笑道:「你們的確沒有說錯,我缺武學,缺資源,缺背景。」

  「但這未嘗也不是一件好事,世家的天才太安逸了,一出生就有頂尖武學,未必是好事。」

  余臨神色無比凝重,「莊妞,你先走。」

  「小心點,別等著我給你收屍!」莊妞沒有犯蠢,多年配合的默契讓她立刻消失在海水中。

  「想走?」

  海方明眼皮微微一抬,卻被余臨攔在眼前。

  「你能擋我?」

  海方明流露出一絲驚訝,「等等,你藏著後手?你已經提前突破到人境中期?真是陰險。」

  海方明想起了那個菜市場買珍珠貝的身影,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你這股猥瑣勁兒,是和那個菜里下藥的鐘鉉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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