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三代：坦坦蕩蕩見老師
聽到三代老頭的話，東林元一驚訝了一瞬。
他預想過三代把他單獨留下的可能，或是勉勵，或是詢問一些情況，但他沒有想到這老頭會直接拋出這麼一個問題。
這不是上忍與學生之間的「制度性師生」關係，而是一種更私密、更核心的師徒傳承，也可以稱之為「真傳」。
例如，原著中鳴人雖被分到卡卡西班，但他真正的技藝傳承來自自來也。同樣，小櫻的醫術和怪力也師從綱手。
如今，三代火影的這句話意味著，他想把東林元一視作自己的真傳弟子。
忍者收個真傳弟子不算什麼大事，誰都可以把自己的忍法和忍道傳承下去。
但火影不一樣，火影收徒弟，包含著更多的政治意味。
在木葉，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火影一系的弟子，天然就有繼承火影職位的法理。
甚至可以說，只有火影一系的傳人才有資格成為火影候選人。
當然，不止是木葉，這在整個忍界幾乎都是默認的規矩，甚至木葉的影位傳承範圍還算是相對開闊的。
別看雲隱村一副土匪窩裡誰強誰老大的樣子，但除了那個莫名其妙被自己人弄死的二代雷影之外，其他三個雷影都是一個家族的。
其他忍者村也都大差不差，都離不開師徒父子的關係網。
「老頭的眼神是認真的，看來他是真的做出決斷了。」
東林元一心道，「我都還沒有顯露過木遁啊，是什麼讓他下定決心的？」
「也對，即便是我有所保留，比起其他人來說，也還是太優秀了，太合適了。木葉有我的存在，三代老頭做夢都能笑醒。」
無數念頭在東林元一腦中電光火石般碰撞，迅速在心裡把整盤帳算了一遍。
答應三代老頭子，成為他的弟子能得到的好處：
第一，各種成體系的忍術知識。
三代老頭雖然硬實力不算最頂尖的那一檔，但他掌握的忍術知識儲備，在木葉歷史上無人能及。
五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通靈術，封印術、結界術、各種禁術，甚至可能還有不少東林元一從未知曉過的知識。
第二，板上釘釘的火影之位。
三代老頭在七十歲高齡，突然親自收一個剛畢業的下忍為弟子，尤其是這個年輕人出自千手一族，是當代最頂尖的天才。
這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明確的政治信號，木葉的聰明人一眼就能看穿——三代目是在選定繼承人。
至於為什麼三代目選擇的這個繼承人是自己，東林元一沒有絲毫疑惑。
「且不說我足夠優秀，單說身世背景，我流的汗比其他人的血都更加具備火之意志，不是我還能是誰？」
「雖然繼綱手大姐之後成為六代目沒什麼不好，但直接接任五代目可以更加地海闊天空嘛。」
至於壞處，哪有壞處啊。
就算以三代老頭為首的火影一系不是純好人，有其黑暗的一面，但那也是相對於其他人來說的。
東林元一的家世背景決定了他本就是火影一系的人，甚至可以說天生就是火影一系的未來支柱。
再說了，就算以後真的會和老頭子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那就發揚火影一系的優良傳統好了。
「不瞞您說，我早有此意啊。」東林元一點點頭，一臉真誠的表示，「猿飛老師，以後請您多指教了。」
「哈哈哈，我得元一，真天賜英傑也！」
猿飛老頭開心地直拍手，比在淨土見到宇智波全族的千手扉間還開心。
「天可憐見，老夫肩上這壓了多年的擔子，終於可以卸下了，木葉後繼有人啊。」猿飛日斬欣慰地拍拍東林元一的肩膀，語氣都比平時輕鬆了不少。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乾脆再給老頭子扔個炸彈吧。反正也沒打算一直藏著不用……」東林元一略一思索，做出了決定。
「老師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東林元一笑了笑，「我給你看點更高興的，也別太激動啊。」
「是又有新開發的忍術打算讓老夫見識一下嗎？呵呵，老夫這麼多年的火影不是白當的，已經沒有什麼事能讓我激動了。」
三代火影臉上的笑意還沒散去，但已經開始控制自己的表情，試圖恢復身為火影的從容氣度。
「哈！」
東林元一雙手一拍，身上爆發出驚人的查克拉，幾乎化作一道洶湧的光柱，將地上的碎石和落葉都震得抖動起來。
「好強橫的查克拉！」三代火影瞬間破功，臉上的從容徹底沒了。
緊接著，五六人合抱的粗大樹木如同狂蟒一般自地下鑽出，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個演習場範圍內。
原本被水遁和土遁肆虐過的演習場，瞬間被一片鬱鬱蔥蔥的原始樹林覆蓋，再也看不出之前的樣子。
雖然東林元一還沒有開發出堪比真數千手的木遁秘術，但施展一個大森林之術不過是抬抬手的本能罷了，連印都不用結。
這片森林和天藏使用的土木建材不同，是真正充滿勃勃生機的巨木，規模、硬度、韌性都強得可怕。
任誰看了都毫不懷疑，這些巨木隨便擺動一下都能碾死無數普通忍者。
「木，木遁……這是真正的木遁！！」
三代火影眼睛瞪得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精光，嘴上的菸斗掉地上都沒注意到。
「我身為純正的千手一族後裔，覺醒了木遁也很合理吧。」東林元一攤攤手，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雖然除了千手柱間之外沒有其他千手一族的人覺醒過木遁，但在忍界絕大多數人的認知中，木遁就是千手一族的血繼界限，只不過很少有人能覺醒。
再加上千手柱間強大的實力，更是給木遁附上了一層傳說色彩，因此人們都覺得如此強大的能力覺醒概率很低似乎也正常。
「元一，你這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三代火影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怦怦地跳，血脈賁張，滿臉潮紅，比當年和琵琶湖結婚時還興奮。
一瞬間，那些困擾了他多年的，關於九尾、關於宇智波，關於村子未來、他國威脅等各種煩惱，在這平定亂世的偉力之下，似乎突然有了一個最簡單的解法。
這個念頭一起，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和平，真的可以只靠一人偉力實現。
就像當年，柱間大人尚在的時候，木葉一直保持著和平狀態，別說戰爭，就連邊境摩擦都沒有。
那才是真正的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時代！
而現在，那個時代要回來了，木葉的實力要倒退六十年了。
自己這個火影過去確實有很多事做得不夠好，甚至做得很差。
但只要把東林元一培養出來，讓他帶領木葉重回巔峰，自己死了也能坦坦蕩蕩見老師了。
見了老師，他猿飛日斬也能說一句：我確實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但我教出了一個新的忍者之神！
猿飛日斬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東林元一必須順利地成長起來，必須成為下一代火影。
誰反對這件事，誰就是在破壞木葉的偉大復興！
誰就是木葉的敵人！
他預想過三代把他單獨留下的可能，或是勉勵，或是詢問一些情況，但他沒有想到這老頭會直接拋出這麼一個問題。
這不是上忍與學生之間的「制度性師生」關係，而是一種更私密、更核心的師徒傳承，也可以稱之為「真傳」。
例如，原著中鳴人雖被分到卡卡西班，但他真正的技藝傳承來自自來也。同樣，小櫻的醫術和怪力也師從綱手。
如今，三代火影的這句話意味著，他想把東林元一視作自己的真傳弟子。
忍者收個真傳弟子不算什麼大事，誰都可以把自己的忍法和忍道傳承下去。
但火影不一樣，火影收徒弟，包含著更多的政治意味。
在木葉，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火影一系的弟子，天然就有繼承火影職位的法理。
甚至可以說，只有火影一系的傳人才有資格成為火影候選人。
當然，不止是木葉，這在整個忍界幾乎都是默認的規矩，甚至木葉的影位傳承範圍還算是相對開闊的。
別看雲隱村一副土匪窩裡誰強誰老大的樣子，但除了那個莫名其妙被自己人弄死的二代雷影之外，其他三個雷影都是一個家族的。
其他忍者村也都大差不差，都離不開師徒父子的關係網。
「老頭的眼神是認真的，看來他是真的做出決斷了。」
東林元一心道，「我都還沒有顯露過木遁啊，是什麼讓他下定決心的？」
「也對，即便是我有所保留，比起其他人來說，也還是太優秀了，太合適了。木葉有我的存在，三代老頭做夢都能笑醒。」
無數念頭在東林元一腦中電光火石般碰撞，迅速在心裡把整盤帳算了一遍。
答應三代老頭子，成為他的弟子能得到的好處：
第一，各種成體系的忍術知識。
三代老頭雖然硬實力不算最頂尖的那一檔，但他掌握的忍術知識儲備，在木葉歷史上無人能及。
五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通靈術，封印術、結界術、各種禁術，甚至可能還有不少東林元一從未知曉過的知識。
第二，板上釘釘的火影之位。
三代老頭在七十歲高齡，突然親自收一個剛畢業的下忍為弟子，尤其是這個年輕人出自千手一族，是當代最頂尖的天才。
這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明確的政治信號，木葉的聰明人一眼就能看穿——三代目是在選定繼承人。
至於為什麼三代目選擇的這個繼承人是自己，東林元一沒有絲毫疑惑。
「且不說我足夠優秀，單說身世背景，我流的汗比其他人的血都更加具備火之意志，不是我還能是誰？」
「雖然繼綱手大姐之後成為六代目沒什麼不好，但直接接任五代目可以更加地海闊天空嘛。」
至於壞處，哪有壞處啊。
就算以三代老頭為首的火影一系不是純好人，有其黑暗的一面，但那也是相對於其他人來說的。
東林元一的家世背景決定了他本就是火影一系的人，甚至可以說天生就是火影一系的未來支柱。
再說了，就算以後真的會和老頭子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那就發揚火影一系的優良傳統好了。
「不瞞您說，我早有此意啊。」東林元一點點頭，一臉真誠的表示，「猿飛老師，以後請您多指教了。」
「哈哈哈，我得元一，真天賜英傑也！」
猿飛老頭開心地直拍手，比在淨土見到宇智波全族的千手扉間還開心。
「天可憐見，老夫肩上這壓了多年的擔子，終於可以卸下了，木葉後繼有人啊。」猿飛日斬欣慰地拍拍東林元一的肩膀，語氣都比平時輕鬆了不少。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乾脆再給老頭子扔個炸彈吧。反正也沒打算一直藏著不用……」東林元一略一思索，做出了決定。
「老師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東林元一笑了笑，「我給你看點更高興的，也別太激動啊。」
「是又有新開發的忍術打算讓老夫見識一下嗎？呵呵，老夫這麼多年的火影不是白當的，已經沒有什麼事能讓我激動了。」
三代火影臉上的笑意還沒散去，但已經開始控制自己的表情，試圖恢復身為火影的從容氣度。
「哈！」
東林元一雙手一拍，身上爆發出驚人的查克拉，幾乎化作一道洶湧的光柱，將地上的碎石和落葉都震得抖動起來。
「好強橫的查克拉！」三代火影瞬間破功，臉上的從容徹底沒了。
緊接著，五六人合抱的粗大樹木如同狂蟒一般自地下鑽出，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個演習場範圍內。
原本被水遁和土遁肆虐過的演習場，瞬間被一片鬱鬱蔥蔥的原始樹林覆蓋，再也看不出之前的樣子。
雖然東林元一還沒有開發出堪比真數千手的木遁秘術，但施展一個大森林之術不過是抬抬手的本能罷了，連印都不用結。
這片森林和天藏使用的土木建材不同，是真正充滿勃勃生機的巨木，規模、硬度、韌性都強得可怕。
任誰看了都毫不懷疑，這些巨木隨便擺動一下都能碾死無數普通忍者。
「木，木遁……這是真正的木遁！！」
三代火影眼睛瞪得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精光，嘴上的菸斗掉地上都沒注意到。
「我身為純正的千手一族後裔，覺醒了木遁也很合理吧。」東林元一攤攤手，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雖然除了千手柱間之外沒有其他千手一族的人覺醒過木遁，但在忍界絕大多數人的認知中，木遁就是千手一族的血繼界限，只不過很少有人能覺醒。
再加上千手柱間強大的實力，更是給木遁附上了一層傳說色彩，因此人們都覺得如此強大的能力覺醒概率很低似乎也正常。
「元一，你這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三代火影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怦怦地跳，血脈賁張，滿臉潮紅，比當年和琵琶湖結婚時還興奮。
一瞬間，那些困擾了他多年的，關於九尾、關於宇智波，關於村子未來、他國威脅等各種煩惱，在這平定亂世的偉力之下，似乎突然有了一個最簡單的解法。
這個念頭一起，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和平，真的可以只靠一人偉力實現。
就像當年，柱間大人尚在的時候，木葉一直保持著和平狀態，別說戰爭，就連邊境摩擦都沒有。
那才是真正的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時代！
而現在，那個時代要回來了，木葉的實力要倒退六十年了。
自己這個火影過去確實有很多事做得不夠好，甚至做得很差。
但只要把東林元一培養出來，讓他帶領木葉重回巔峰，自己死了也能坦坦蕩蕩見老師了。
見了老師，他猿飛日斬也能說一句：我確實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但我教出了一個新的忍者之神！
猿飛日斬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東林元一必須順利地成長起來，必須成為下一代火影。
誰反對這件事，誰就是在破壞木葉的偉大復興！
誰就是木葉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