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三代：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死亡森林附近，木葉第十練習場。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嘴裡叼著菸斗，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各種形狀的煙圈從他嘴裡一個接一個地飄出來。
三代老頭還挺給面子的，不但允許了東林元一和宇智波佐助在執行任務前進行一場正式對戰，甚至主動提供了場地，還跑來當起了見證者。
火影就像夜晚裡的螢火蟲一樣，一舉一動都很顯眼，容易引人揣測。
「火影爺爺是想趁機逃避工作吧。」漩渦鳴人一如既往的直率。
「鳴人你在胡說什麼！」春野櫻一拳敲在鳴人頭上，「火影大人此舉必有深意！」
「他一定是為了木葉的未來，要著重關注培養佐助君！」
楓原琳面無表情地往旁邊挪了一步，似乎打算離春野櫻遠一點。
「琳，你什麼意思啊。」小櫻額頭上爆出一個＃字。
「你也比鳴人聰明不到哪去。我怕被你傳染成暴力花痴。」楓原琳毫不留情地說道。
另一邊，旗木卡卡西和天藏並肩站在場邊。
天藏雙手抱胸，目光嚴肅地盯著場上正在對峙的兩個少年；旗木卡卡西則依舊在看書，沉浸在親熱的世界中，不知天地為何物。
「卡卡西前輩，你怎麼看？」天藏壓低聲音湊過去。
「哲也很會拿捏撫子這種有些自卑的女孩。以強勢的姿態主動進入她的世界，再表現出強勢之下的關懷和認同，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把她……」旗木卡卡西翻了一頁書，頭也不抬。
「我不是在問你《親熱天堂》的觀後感啊！！」天藏有些抓狂地吐槽道。
「前輩，你難道不好奇嗎？在忍者學校里一直領先的元一，和如今已經開了寫輪眼的佐助，現在到底有怎樣的實力？而誰又更強一些？」
天藏停頓了一下，得意地瞥了一眼卡卡西，語氣篤定地補了一句：「不過……在我看來，這場戰鬥應該沒有懸念。」
旗木卡卡西的眼睛終於從親熱天堂上挪開了。
他的死魚眼瞥了天藏一眼，反問道：「你覺得東林元一一定會贏？」
「自然。」天藏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佐助最近進步很快。」卡卡西合上書，目光落在宇智波佐助的背影上，「如今他的實力，已經趕上十二歲時的我了。」
天藏當然聽懂了這句話的分量。
旗木卡卡西是什麼人？
五歲畢業，六歲中忍，十二歲晉升上忍，十八歲就能倒背親熱天堂的木葉天才忍者！！
卡卡西說出這句話，意思很明確——宇智波佐助現在的實力，已經超越了許多中忍，摸到了上忍的層次。
天藏沉默了一秒，隨即搖了搖頭，「還是不夠。」
旗木卡卡西露出來的那隻眼睛稍微睜大了一些，他自然也明白天藏的意思，感慨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厲害啊」
兩人的對話，三代火影在旁聽得一清二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眼睛望著場上那兩個少年，思緒卻飄向了火影岩，飛到了終結之谷。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真像啊……」
……
練習場中央。
天清氣朗，惠風和暢，樹木叢生，百草豐茂。
東林元一和宇智波佐助已經在各自的位置站定，相對而立。
「有段時間不見了，佐助。」東林元一單手叉腰，隨意地說道，「你這雙眼睛如今能看到多遠呢？」
宇智波佐助看起來不動聲色，但他的心在怦怦地跳，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三年了，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我整整被壓力了三年啊！
東林元一，今日便要算清一切宿怨！
「哼。」宇智波佐助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很酷的冷哼。
他的雙眼由漆黑變成了血紅，雙勾玉緩緩浮現，「元一，如果你依然把我當成一個月前的我——你會輸得很慘。」
佐助回想起一個月前，在畢業前的最後一次對戰課上，他被東林元一輕易擊敗，還被他用刻薄的話狠狠的壓力，但卻因此開啟了寫輪眼。
他還記得，戰鬥的最後，東林元一對著他笑了笑，伸出手指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就像鼬那混蛋以往經常做的一樣！
一個月來，佐助每天晚上閉上眼都能回想起來那一幕。
惱火、不甘、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強烈的渴望，渴望自己下一次站在東林元一面前時，再也不會表現得如此孱弱。
自己要用力量反駁他的論調，向他證明，宇智波佐助絕非沒有才能的平庸之人！
「元一，見證我宇智波佐助的力量吧！」
宇智波佐助結出對立之印，睜大眼睛，眼中的雙勾玉慢慢旋轉，越轉越快。
東林元一聽到佐助的話，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終於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而是宇智波佐助的力量了嗎？這才對啊！哈哈哈哈……」
「來吧。」東林元一也豎起對立之印，「盡你所能，試著用你的獠牙觸碰我吧，薩斯給！」
「開始吧。」
三代火影的聲音落地的剎那，宇智波佐助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東林元一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比一個月前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腳下發力的一瞬間，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殘影。
如果是普通中忍站在他的對面，恐怕連他的起手動作都看不清就已經被近身秒掉了。
誠然，現在的佐助很強，但是——東林元一更強！
「水遁·水龍彈之術！」
東林元一的結印快得幾乎看不見，似乎只是雙手在胸前拍了一下。
下一瞬，洶湧的水流自他周身憑空湧出，水流盤旋而上，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凝聚成了一條咆哮的水龍。
水龍一聲咆哮，裹挾著狂暴的水量朝著衝過來的宇智波佐助狠狠撞去。
「——？！」
「這個距離，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來得及用出忍術？！」
宇智波佐助瞳孔驟縮，立刻急剎，然後迅速向側方移動。
他預想過多種開局——東林元一可能等他衝過來然後和他打體術戰，也可能用瞬身術繞他後路，可能用分身製造混亂。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上來就是一個水龍彈，而且忍術發動得如此突然。
「這真是水龍彈之術？」宇智波佐助在高速移動中咬牙，「可惡，為什麼他施術這麼快？！」
佐助記得很清楚，在波之國的戰鬥中，那個叫桃地再不斬的霧隱叛忍，和旗木卡卡西面對面結印。
兩個人在橋上噼里啪啦了十幾秒，結了足足四十四道手印，才各自放出一個水龍彈對轟。
但他現在動用了寫輪眼的動態視力才勉強看清，東林元一剛才只結了三個印，幾乎瞬間就完成了忍術的釋放。
東林元一表示，這可不是忍界泛用的標·水龍彈，也不看看誰發明的，打的就是你們這些宇智波天生邪惡的小鬼。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嘴裡叼著菸斗，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各種形狀的煙圈從他嘴裡一個接一個地飄出來。
三代老頭還挺給面子的，不但允許了東林元一和宇智波佐助在執行任務前進行一場正式對戰，甚至主動提供了場地，還跑來當起了見證者。
火影就像夜晚裡的螢火蟲一樣，一舉一動都很顯眼，容易引人揣測。
「火影爺爺是想趁機逃避工作吧。」漩渦鳴人一如既往的直率。
「鳴人你在胡說什麼！」春野櫻一拳敲在鳴人頭上，「火影大人此舉必有深意！」
「他一定是為了木葉的未來，要著重關注培養佐助君！」
楓原琳面無表情地往旁邊挪了一步，似乎打算離春野櫻遠一點。
「琳，你什麼意思啊。」小櫻額頭上爆出一個＃字。
「你也比鳴人聰明不到哪去。我怕被你傳染成暴力花痴。」楓原琳毫不留情地說道。
另一邊，旗木卡卡西和天藏並肩站在場邊。
天藏雙手抱胸，目光嚴肅地盯著場上正在對峙的兩個少年；旗木卡卡西則依舊在看書，沉浸在親熱的世界中，不知天地為何物。
「卡卡西前輩，你怎麼看？」天藏壓低聲音湊過去。
「哲也很會拿捏撫子這種有些自卑的女孩。以強勢的姿態主動進入她的世界，再表現出強勢之下的關懷和認同，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把她……」旗木卡卡西翻了一頁書，頭也不抬。
「我不是在問你《親熱天堂》的觀後感啊！！」天藏有些抓狂地吐槽道。
「前輩，你難道不好奇嗎？在忍者學校里一直領先的元一，和如今已經開了寫輪眼的佐助，現在到底有怎樣的實力？而誰又更強一些？」
天藏停頓了一下，得意地瞥了一眼卡卡西，語氣篤定地補了一句：「不過……在我看來，這場戰鬥應該沒有懸念。」
旗木卡卡西的眼睛終於從親熱天堂上挪開了。
他的死魚眼瞥了天藏一眼，反問道：「你覺得東林元一一定會贏？」
「自然。」天藏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佐助最近進步很快。」卡卡西合上書，目光落在宇智波佐助的背影上，「如今他的實力，已經趕上十二歲時的我了。」
天藏當然聽懂了這句話的分量。
旗木卡卡西是什麼人？
五歲畢業，六歲中忍，十二歲晉升上忍，十八歲就能倒背親熱天堂的木葉天才忍者！！
卡卡西說出這句話，意思很明確——宇智波佐助現在的實力，已經超越了許多中忍，摸到了上忍的層次。
天藏沉默了一秒，隨即搖了搖頭，「還是不夠。」
旗木卡卡西露出來的那隻眼睛稍微睜大了一些，他自然也明白天藏的意思，感慨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厲害啊」
兩人的對話，三代火影在旁聽得一清二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眼睛望著場上那兩個少年，思緒卻飄向了火影岩，飛到了終結之谷。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真像啊……」
……
練習場中央。
天清氣朗，惠風和暢，樹木叢生，百草豐茂。
東林元一和宇智波佐助已經在各自的位置站定，相對而立。
「有段時間不見了，佐助。」東林元一單手叉腰，隨意地說道，「你這雙眼睛如今能看到多遠呢？」
宇智波佐助看起來不動聲色，但他的心在怦怦地跳，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三年了，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我整整被壓力了三年啊！
東林元一，今日便要算清一切宿怨！
「哼。」宇智波佐助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很酷的冷哼。
他的雙眼由漆黑變成了血紅，雙勾玉緩緩浮現，「元一，如果你依然把我當成一個月前的我——你會輸得很慘。」
佐助回想起一個月前，在畢業前的最後一次對戰課上，他被東林元一輕易擊敗，還被他用刻薄的話狠狠的壓力，但卻因此開啟了寫輪眼。
他還記得，戰鬥的最後，東林元一對著他笑了笑，伸出手指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就像鼬那混蛋以往經常做的一樣！
一個月來，佐助每天晚上閉上眼都能回想起來那一幕。
惱火、不甘、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強烈的渴望，渴望自己下一次站在東林元一面前時，再也不會表現得如此孱弱。
自己要用力量反駁他的論調，向他證明，宇智波佐助絕非沒有才能的平庸之人！
「元一，見證我宇智波佐助的力量吧！」
宇智波佐助結出對立之印，睜大眼睛，眼中的雙勾玉慢慢旋轉，越轉越快。
東林元一聽到佐助的話，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終於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而是宇智波佐助的力量了嗎？這才對啊！哈哈哈哈……」
「來吧。」東林元一也豎起對立之印，「盡你所能，試著用你的獠牙觸碰我吧，薩斯給！」
「開始吧。」
三代火影的聲音落地的剎那，宇智波佐助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東林元一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比一個月前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腳下發力的一瞬間，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殘影。
如果是普通中忍站在他的對面，恐怕連他的起手動作都看不清就已經被近身秒掉了。
誠然，現在的佐助很強，但是——東林元一更強！
「水遁·水龍彈之術！」
東林元一的結印快得幾乎看不見，似乎只是雙手在胸前拍了一下。
下一瞬，洶湧的水流自他周身憑空湧出，水流盤旋而上，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凝聚成了一條咆哮的水龍。
水龍一聲咆哮，裹挾著狂暴的水量朝著衝過來的宇智波佐助狠狠撞去。
「——？！」
「這個距離，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來得及用出忍術？！」
宇智波佐助瞳孔驟縮，立刻急剎，然後迅速向側方移動。
他預想過多種開局——東林元一可能等他衝過來然後和他打體術戰，也可能用瞬身術繞他後路，可能用分身製造混亂。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上來就是一個水龍彈，而且忍術發動得如此突然。
「這真是水龍彈之術？」宇智波佐助在高速移動中咬牙，「可惡，為什麼他施術這麼快？！」
佐助記得很清楚，在波之國的戰鬥中，那個叫桃地再不斬的霧隱叛忍，和旗木卡卡西面對面結印。
兩個人在橋上噼里啪啦了十幾秒，結了足足四十四道手印，才各自放出一個水龍彈對轟。
但他現在動用了寫輪眼的動態視力才勉強看清，東林元一剛才只結了三個印，幾乎瞬間就完成了忍術的釋放。
東林元一表示，這可不是忍界泛用的標·水龍彈，也不看看誰發明的，打的就是你們這些宇智波天生邪惡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