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壽同天地一愚夫
第二天，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打贏了天魂帝國的帝奧學院，同樣拿到了進入決賽的名額。
然後日月帝國的領隊果斷認輸，喜提亞軍，直接收拾東西回家了。
被譽為日月帝國有史以來第一天才的笑紅塵，本來還想在這屆大賽露個大臉，結果多年培養出的那股子自信直接被幹得粉碎。
即便沒有交手他也很清楚，他和徐元一的差距有多大。比他和身邊那些被他視作凡夫俗子的隊友之間的差距更大。
這哥們道心有些崩潰，一刻都沒有多留，直接一言不發的走了。
他妹妹夢紅塵倒是對勝負沒那麼在意，反倒是心中對徐元一的武魂頗感興趣。
一來是因為她也是冰屬性魂師，二來她總覺得那月亮武魂很特別，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本來還想跟徐元一說兩句話，卻沒找到人。
之所以沒找到，是因為捧杯之後，許久久一言不發的拉著徐元一回了她的寢宮。
軟玉溫香抱滿懷，離魂到天外。
春至人間花弄色，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折，露滴牡丹開。
但蘸著些兒麻上來，魚水得和諧，嫩蕊嬌香蝶恣采。
半推半就，又驚又愛，檀口搵香腮。
……
鏖戰許久之後，徐元一酣睡入眠，來到了久違的大愛空間。
中心的篝火高揚，火舌鼓動著虛無的上空，散發著溫暖卻不灼人的光。
徐元一踩了踩腳下的地面，還是那種說不上是什麼材質的不明質感，像是有形體的物質，又像是不存在。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老熟人，千手一族天生善良的少年正盤腿坐在篝火旁，手裡虛握著什麼，似乎在沉思。
看到徐元一出現，他咧嘴一笑，「這不是老徐嗎？看來咱倆還挺有緣分的，每次都能正好撞見。」
「自己和自己有緣，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呢？」徐元一拍著手走過去，在東林元一對面坐下。
「管它怪不怪。」東林元一伸出手，「來，先碰一個。讓我看看你最近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嗎？」
兩隻手碰在一起，片刻後，兩人同時睜開眼睛。
「混的不錯啊，一轉眼你已經踏上成神之路了？毀滅和生命雙神考，有牌面啊。」東林元一驚訝道。
「自從上次在空間補完了生命屬性之後，我就有預感，自己遲早會接觸那兩位。不過，確實比我原本預料的要來得早，來得主動。」徐元一說道。
「和你一比，我這段時間倒是像虛度了一樣。」東林元一聳聳肩，「每天不是做任務就是修煉，就連弘揚木葉傳統文化的次數都少了。」
「我看你記憶里不也做了不少護衛和清繳之類的戰鬥任務嗎？總比其他下忍整天拔草種地，找狗找貓的強吧。」
「作為忍者，總歸是要殺人的。清繳山賊之類的任務就是專門給下忍見血用的。」東林元一往後撐了撐身子，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之前殺過幾個邪魂師，不是凍成冰雕就是燒成灰，我還真沒見過血。」徐元一攤攤手。
「你放屁。」東林元一直接豎起中指，「再仔細想想。」
徐元一真的在認真地回憶，突然他想到了許久久，「哦，也對，我收回剛才的話。你繼續講……」
「對於殺生，我沒太大反應。」東林元一搖搖頭，「基本都砍得稀巴爛之後又用雷遁轟成了渣滓，完事後我還在想，晚飯吃什麼。」
「是啊，吃什麼啊。」徐元一托著下巴，語氣帶著調侃，「大概是因為你沒把他們當人看。」
東林元一擺擺手，「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些人活著，是為了讓更多的人遭受苦難。」
「我問你，白晝與黑夜相同嗎？罪人與義人相等嗎？無等差的兼愛才是人間最大之惡。」
「正所謂，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我殺他們，是替世界正本清源，是愛。」
東林元一仿佛一個布道者，張開雙臂，擁抱世界。
「你這還真是一套一套的，你可以在火影世界自封一個【大愛仙人】了。」徐元一笑道。
「對啊，我心懷大愛，所以我情緒穩定啊。」徐元一點點頭。」
徐元一鼓起掌來：「此言有理。好一個大愛——不愧是我。」
「誇我就誇我，還能拐到自己身上去？你能要點臉嗎？」東林元一笑罵道。
「臉是什麼？天下還有比夸自己更理直氣壯的事？」徐元一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看你是真的飄了，」東林元一說道，「是因為之前打了一場有趣的比賽？」
徐元一搖搖頭，「哪裡有趣了？我太強了，和那些小朋友們打實在是沒意思。」
「不過，我最近確實飄了。獲得了神位傳承，馴服了雪女，像逗小狗一樣把史萊克那些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貢高我慢之心油然而生。」
「越來越看不起任何人，覺得老子天下第一，其他人都是凡夫俗子，只配給我擦皮鞋。現在滿腦子就是想著炫耀神通，得到一切，你懂這種感覺嗎？」
「懂。」東林元一的回答簡短而乾脆。
「不只是你，我也有類似的感觸。」東林元一嘆了口氣。
「力量增長得太快了，心靈境界跟不上力量的增長，性命失衡了。」
「只修命不修性，此是修行第一病。」東林元一緩緩說道，「用《性命圭旨》里的話這叫——壽同天地一愚夫。」
「好罵。」徐元一給氣笑了，「別說，還真貼切。行啊你！幾天不見水平見長，居然都能開導我了。」
「哦，不對。應該說，你不愧是我——水平真高。」
「你誇我能不能別順便夸自己？」東林元一翻了個白眼。
「跟你聊一聊之後，我倒是有了新的感悟。」徐元一收起笑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
「是獅子，獅子在體內甦醒。它的吼聲只有兩個字——我要！」
「它要奪回自由，要重估一切價值，要把刻在石碑上的【你應當】撕個粉碎。沒有人能告訴它應該怎麼做，沒有人有資格告訴它必須做什麼。」
東林元一笑了，「這不是你的感悟，是尼采的。還什麼獅子在體內甦醒，你怎麼不說眼裡藏著獅子呢？」
「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我既不知道尼采是誰，更從沒看過《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徐元一狡辯道。
「露餡了吧，哈哈哈哈……」
就在說話間，兩個人同時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波動，從空間的某處傳來。
像是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漣漪從不可見的維度褶皺中擴散開來。
然後，一個黑影從虛空中突然出現了，與此同時，篝火微微動了一下。
「AUV!」徐元一眼中精光一閃，噌地跳起來，三步並兩步跑過，那熱情勁兒，跟火車站接親戚的東北大姨有一拼。
新來的身影是個十七八歲的青年，黑色碎發，膚色偏白，穿著一身質地不錯的私立高中校服。
新來的看了看徐元一，又看了看東林元一，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
「先別愣神。」徐元一拍拍他的肩膀，「我現在在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最一針見血的話先給你解釋一下。」
「第一，我們都是元一。第二，這裡是所有元一共有的精神空間，你可以叫它大愛空間。第三，不同世界的元一在這裡開會喝茶聊天互相吐槽順便還能獲得神奇力量。」
「原來如此。」新來的元一長嘆一聲，「大夢十八載，今日方知我是我啊。」
「自我介紹一下吧，新來的……」東林元一雙手抱在胸前，一副要霸凌新人的樣子。
「我是王元一。「他說，語氣平緩，「一個平平無奇的天朝高中生。」
然後他的視線轉向東林元一：「一進來就看到有人在狂笑，看你的打扮，難道是穿越到火影了？是宇智波？」
「猜對一半。」東林元一笑了，「先辦正事吧。你從哪個世界來的，碰一下就知道了。」
然後日月帝國的領隊果斷認輸，喜提亞軍，直接收拾東西回家了。
被譽為日月帝國有史以來第一天才的笑紅塵，本來還想在這屆大賽露個大臉，結果多年培養出的那股子自信直接被幹得粉碎。
即便沒有交手他也很清楚，他和徐元一的差距有多大。比他和身邊那些被他視作凡夫俗子的隊友之間的差距更大。
這哥們道心有些崩潰，一刻都沒有多留，直接一言不發的走了。
他妹妹夢紅塵倒是對勝負沒那麼在意，反倒是心中對徐元一的武魂頗感興趣。
一來是因為她也是冰屬性魂師，二來她總覺得那月亮武魂很特別，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本來還想跟徐元一說兩句話，卻沒找到人。
之所以沒找到，是因為捧杯之後，許久久一言不發的拉著徐元一回了她的寢宮。
軟玉溫香抱滿懷，離魂到天外。
春至人間花弄色，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折，露滴牡丹開。
但蘸著些兒麻上來，魚水得和諧，嫩蕊嬌香蝶恣采。
半推半就，又驚又愛，檀口搵香腮。
……
鏖戰許久之後，徐元一酣睡入眠，來到了久違的大愛空間。
中心的篝火高揚，火舌鼓動著虛無的上空，散發著溫暖卻不灼人的光。
徐元一踩了踩腳下的地面，還是那種說不上是什麼材質的不明質感，像是有形體的物質，又像是不存在。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老熟人，千手一族天生善良的少年正盤腿坐在篝火旁，手裡虛握著什麼，似乎在沉思。
看到徐元一出現，他咧嘴一笑，「這不是老徐嗎？看來咱倆還挺有緣分的，每次都能正好撞見。」
「自己和自己有緣，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呢？」徐元一拍著手走過去，在東林元一對面坐下。
「管它怪不怪。」東林元一伸出手，「來，先碰一個。讓我看看你最近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嗎？」
兩隻手碰在一起，片刻後，兩人同時睜開眼睛。
「混的不錯啊，一轉眼你已經踏上成神之路了？毀滅和生命雙神考，有牌面啊。」東林元一驚訝道。
「自從上次在空間補完了生命屬性之後，我就有預感，自己遲早會接觸那兩位。不過，確實比我原本預料的要來得早，來得主動。」徐元一說道。
「和你一比，我這段時間倒是像虛度了一樣。」東林元一聳聳肩，「每天不是做任務就是修煉，就連弘揚木葉傳統文化的次數都少了。」
「我看你記憶里不也做了不少護衛和清繳之類的戰鬥任務嗎？總比其他下忍整天拔草種地，找狗找貓的強吧。」
「作為忍者，總歸是要殺人的。清繳山賊之類的任務就是專門給下忍見血用的。」東林元一往後撐了撐身子，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之前殺過幾個邪魂師，不是凍成冰雕就是燒成灰，我還真沒見過血。」徐元一攤攤手。
「你放屁。」東林元一直接豎起中指，「再仔細想想。」
徐元一真的在認真地回憶，突然他想到了許久久，「哦，也對，我收回剛才的話。你繼續講……」
「對於殺生，我沒太大反應。」東林元一搖搖頭，「基本都砍得稀巴爛之後又用雷遁轟成了渣滓，完事後我還在想，晚飯吃什麼。」
「是啊，吃什麼啊。」徐元一托著下巴，語氣帶著調侃，「大概是因為你沒把他們當人看。」
東林元一擺擺手，「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些人活著，是為了讓更多的人遭受苦難。」
「我問你，白晝與黑夜相同嗎？罪人與義人相等嗎？無等差的兼愛才是人間最大之惡。」
「正所謂，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我殺他們，是替世界正本清源，是愛。」
東林元一仿佛一個布道者，張開雙臂，擁抱世界。
「你這還真是一套一套的，你可以在火影世界自封一個【大愛仙人】了。」徐元一笑道。
「對啊，我心懷大愛，所以我情緒穩定啊。」徐元一點點頭。」
徐元一鼓起掌來：「此言有理。好一個大愛——不愧是我。」
「誇我就誇我，還能拐到自己身上去？你能要點臉嗎？」東林元一笑罵道。
「臉是什麼？天下還有比夸自己更理直氣壯的事？」徐元一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看你是真的飄了，」東林元一說道，「是因為之前打了一場有趣的比賽？」
徐元一搖搖頭，「哪裡有趣了？我太強了，和那些小朋友們打實在是沒意思。」
「不過，我最近確實飄了。獲得了神位傳承，馴服了雪女，像逗小狗一樣把史萊克那些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貢高我慢之心油然而生。」
「越來越看不起任何人，覺得老子天下第一，其他人都是凡夫俗子，只配給我擦皮鞋。現在滿腦子就是想著炫耀神通，得到一切，你懂這種感覺嗎？」
「懂。」東林元一的回答簡短而乾脆。
「不只是你，我也有類似的感觸。」東林元一嘆了口氣。
「力量增長得太快了，心靈境界跟不上力量的增長，性命失衡了。」
「只修命不修性，此是修行第一病。」東林元一緩緩說道，「用《性命圭旨》里的話這叫——壽同天地一愚夫。」
「好罵。」徐元一給氣笑了，「別說，還真貼切。行啊你！幾天不見水平見長，居然都能開導我了。」
「哦，不對。應該說，你不愧是我——水平真高。」
「你誇我能不能別順便夸自己？」東林元一翻了個白眼。
「跟你聊一聊之後，我倒是有了新的感悟。」徐元一收起笑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
「是獅子，獅子在體內甦醒。它的吼聲只有兩個字——我要！」
「它要奪回自由，要重估一切價值，要把刻在石碑上的【你應當】撕個粉碎。沒有人能告訴它應該怎麼做，沒有人有資格告訴它必須做什麼。」
東林元一笑了，「這不是你的感悟，是尼采的。還什麼獅子在體內甦醒，你怎麼不說眼裡藏著獅子呢？」
「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我既不知道尼采是誰，更從沒看過《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徐元一狡辯道。
「露餡了吧，哈哈哈哈……」
就在說話間，兩個人同時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波動，從空間的某處傳來。
像是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漣漪從不可見的維度褶皺中擴散開來。
然後，一個黑影從虛空中突然出現了，與此同時，篝火微微動了一下。
「AUV!」徐元一眼中精光一閃，噌地跳起來，三步並兩步跑過，那熱情勁兒，跟火車站接親戚的東北大姨有一拼。
新來的身影是個十七八歲的青年，黑色碎發，膚色偏白，穿著一身質地不錯的私立高中校服。
新來的看了看徐元一，又看了看東林元一，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
「先別愣神。」徐元一拍拍他的肩膀，「我現在在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最一針見血的話先給你解釋一下。」
「第一，我們都是元一。第二，這裡是所有元一共有的精神空間，你可以叫它大愛空間。第三，不同世界的元一在這裡開會喝茶聊天互相吐槽順便還能獲得神奇力量。」
「原來如此。」新來的元一長嘆一聲，「大夢十八載，今日方知我是我啊。」
「自我介紹一下吧，新來的……」東林元一雙手抱在胸前，一副要霸凌新人的樣子。
「我是王元一。「他說，語氣平緩，「一個平平無奇的天朝高中生。」
然後他的視線轉向東林元一：「一進來就看到有人在狂笑，看你的打扮，難道是穿越到火影了？是宇智波？」
「猜對一半。」東林元一笑了，「先辦正事吧。你從哪個世界來的，碰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