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緋聞
5點30分，趙清璇準時準點醒過來，並且在鬧鐘響起的前一秒就將它關掉。
此時外面已經蒙蒙亮，天空像是靛藍色的顏料在畫布上緩緩得暈開。在家中簡單洗漱後，趙清璇坐電梯到樓下，一邊往荔灣廣場中庭散步一邊做拉伸動作。
老實說趙清璇來荔灣廣場心裡還是有點怕怕的，除了據說今年五月發生了一起跳樓，就在前幾天又有人跳了，在朋友圈傳得很厲害，不過應該是被救下來，只能說荔灣廣場老是被看成荔灣屍場不是沒道理的。
也就是早上她才敢來，晚上她都是直接繞路，哪怕穿過廣場路線更短並且有空調嘆她都不敢進去。
趙清璇跑步採用三七間隙跑法，以前跑田徑的朋友告訴她這樣跑的鍛鍊效果最有效，七分鐘快跑三分鐘慢跑，全程保持一種既不累又累的速度。剛開始真的很難堅持，因為每一秒都很難受，但這種跑法之所以有效，就是因為這種難受你能堅持很長時間，等你習慣之後……也還是很難受，因此趙清璇也就是前十五分鐘會這樣跑，後面就調整成慢跑。
隨著天越來越亮，中庭越來越多老人大叔大嬸散步或者做健身操，她們相遇時會用眼神輕輕打招呼。廣州的早晨，氛圍就是如此恬淡，安靜，隨和。
至少在氣溫熱起來之前是這樣的。
因此喝早茶的人最精了，在氣溫熱起來之前就躲進茶樓嘆空調，吃完干蒸蝦餃鳳爪灌湯小籠包沙爹金錢肚陳皮牛肉丸才出來溜達消消食，曬曬太陽又躲進茶市場買菜，一天下來鈣吸收充足運動量充足，身體不好才怪。
6點15分，趙清璇跑到上九路的銀記腸粉店，打包了一份王牌腸粉和一份韭黃蝦仁腸。店家都習慣她每天這個點過來，不到五分鐘就完成出餐。
6點30分，趙清璇帶著腸粉回到家，先是去敲了敲最裡面的房門，然後推門進去：「家姐，該吃早餐睡覺了。」
即便外面已經天亮，但這個房間依舊被遮得密不透光，窗簾全都是兩重漆黑窗簾覆蓋，嚴密得簡直是在防黃猿。
只有電腦桌前亮著燈，一個穿著去年熱門動畫《乾物妹小埋》同款倉鼠斗篷的少女正盤著腿坐在電競椅上，左手拿著雪糕，右手握著滑鼠，屏幕上顯示的遊戲赫然是《文明5》。
聽到妹妹的聲音，趙瑾萱按下暫停，切出去桌面一看，驚奇說道：「哎，已經早上了嗎？」
趙清璇將王牌腸粉放到電競桌上，無奈說道：「你作息什麼時候調回去啊？爸媽這周回來看到你這樣陰陰沉沉嗚嗚歪歪咧咧啡啡，房間又酸酸餿餿邋邋遢遢核核突突，到時候有你的煩。」
「我早有覺悟。」趙瑾萱的語氣就像是看破紅塵放下屠刀的高僧，明知道接下來會被強敵尋仇依然選擇坦然面對的模樣。
「我說真的啊，你這樣整天不照陽光不行，缺鈣。」趙清璇捏了捏姐姐的手臂肉：「肉這麼軟，你挨老媽打的時候會特別疼。」
「哼，你跑不過我你信不信？」趙瑾萱咬著雪糕棍擺擺手：「好啦好啦，快去上學，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嘴。」
趙清璇卻沒走，將一瓶礦泉水擺到她面前：「現在趕緊喝一瓶水。」
「我今天喝很多水了……」
「哪怕將你外賣的奶茶都算上，你今天也就喝了1.5L水。」趙清璇催促道：「老媽不在你喝水就少，真不怕腎結石復發啊？趕緊喝了這瓶怡寶。」
「我吃腸粉的時候再喝……」
「吃腸粉的時候再喝一瓶！」
等趙清璇洗澡吃完早餐出門，已經7點了，不過她距離學校也就兩站公交車，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在華林寺站等車的時候，趙清璇遇到隔壁文科班的朋友黃靜：「早晨啊。」
「早晨。」黃靜湊到趙清璇旁邊，一臉八卦地問道：「聽說將臣跟泳兒談上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來俊臣的驚世天賦顯然也不是只靠一本《蠱真人》就能塑造。早在高一的時候，來俊臣就已經嶄露頭角。
有一次化學老師喊一整列的學生上去黑板做題，其中就包括了來俊臣自己，他當即驚呼一聲『臥槽火爆辣椒』，課堂先是沉默三秒，然後回過神來的所有人都繃不住自己捂住嘴狂笑。當時化學老師又好氣又好笑，回了一句『我是火爆辣椒那你就是大殭屍來俊臣』。
又因為當時有一個頁游GG非常火，沒錯就是那個『時天下將亂未亂……驚醒了沉睡百年殭屍中的極品，神秘莫測的殭屍王將臣』，剛好跟來俊臣有同一個字，因此傳來傳去大家就喊他將臣了，來俊臣也欣然受之，畢竟他小時候看《我和殭屍有個約會》還挺喜歡將臣的。
不過在高二校園歌手大賽里，來俊臣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後，認識他的外班同學基本都叫他天王哥，也就部分高一同學仍然記得他將臣的匪號。
「沒有。」趙清璇趕緊幫他們澄清，「我們三個只是這段時間經常一起玩，可能被人誤會了。」
「那就是日久生情咯。」黃靜的思維非常跳躍，「經常一起玩，慢慢發現彼此的優點，這是很常見的劇情啊。」
「可他們關係其實挺不好的，我在的時候他們都經常吵架。」
「歡喜冤家啊！你沒看過《上錯花轎嫁對郎》和《刁蠻公主》嗎？」
「但，但，」趙清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那可是來俊臣哎。」
此話一出，就有一股超乎尋常的說服力。
黃靜也不由得信服地點點頭：「確實，那可是將臣本臣來俊臣。」
此時公交車到站，上車後發現只有最後排有位置，於是她們都站在後門，反正也就兩個站的功夫。
「不對，」黃靜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你說泳兒經常跟將臣打鬧？」
「是啊。」
「但如果不是有好感的話，你覺得泳兒會跟其他男的嘻嘻哈哈嗎？」黃靜說道：「你還記得張啟聰嗎？被泳兒罵得都掉到普通班去了。」
趙清璇對這件事不太好發表評價。
張啟聰是他們高一的同學，其實人也不壞，就是有點自我中心，性格有點像富哥版張嘉豪，喜歡炫耀自己的球鞋、手機、放假去哪旅遊之類的。
高一下學期他跟宋泳兒同桌，因為喜好相似，時不時跟宋泳兒聊天，時間長了大概自己很有機會，於是在春遊大家討論怎麼分組的時候，他突然跟大家說『我跟泳兒一組，你們誰想跟我們一起』，但不等大家起鬨，宋泳兒就翻臉了說『誰跟你一組？你他媽要點臉裝什麼呢，輪得到你替我拿主意？』
雖然後面沒過多久就調座位了，但張啟聰似乎還是受到不小的打擊，成績從中游掉到中下游，高二分班的時候連重點班都混不上了。
換作尋常女生，就算不高興也不會說得這麼難聽這麼撕破臉，但宋泳兒就是這麼愛憎分明，對不喜歡的人連敷衍都欠奉。因此反過來說，如果宋泳兒願意跟一個男生經常來往，說明她至少不討厭對方。
「但那都是高一的事了。」趙清璇說道：「相處了三年，大家都混熟了，現在跟泳兒聊得比較來的也不止來俊臣，你還記得樂語他們嗎？他們跟泳兒關係也挺好啊。」
這個世界哪有什麼高冷的人，連楚子航私底下都是八婆，你覺得對方高冷，更多只是因為你跟對方不熟，或者你的性慾表現得太明顯了。
「對啊，現在都高三了，所以才可能有情況啊！」黃靜道。
「什麼什麼什麼？」趙清璇滿頭問號：「高三不是更沒空胡思亂想嗎？」
「錯了，高一高二的時候大家覺得還有時間，就不急著談戀愛，等到了高三就會突然急起來，因為再不談就得畢業了。」黃靜打了個比方：「就跟那些過了三十歲的叔叔阿姨突然頻繁相親是一樣的道理。」
「等上了大學再談戀愛，你不覺得沒高中戀愛來得純粹嗎？」
「而且也不是真的談，就是有點曖昧，畢竟上吊也要喘口氣嘛，現在天天都要學習，有個曖昧的對象至少能令自己鼓起勇氣起床上學，我們班已經有好幾對都有這種苗頭了。」
雖然黃靜說得有理有據，但趙清璇還是搖頭：「他們看起來不太像。」
「不像什麼？」黃靜反問道。
「不像有喜歡的人。」趙清璇說道：「來俊臣現在就是我的同桌，如果他真的喜歡泳兒，應該會有一些徵兆吧，譬如對視的時候會臉紅之類，會寫情書折小星星……」
「哎呀，班長你看太多偶像劇了。」黃靜擺擺手：「普通人的喜歡哪有這麼戲劇化的。」
「我跟你說，高中時喜歡一個人最明顯的特徵，就是你空閒的注意力都被對方占滿了。」黃靜說道：「道理也很理解，如果你一天中就只有學習、試卷、作業以及另外一個人，時間久了你會喜歡上那個人也在所難免的吧？反過來說，你的空閒時間這麼寶貴，你肯定不願意浪費在自己不感興趣的人身上。」
此時外面已經蒙蒙亮，天空像是靛藍色的顏料在畫布上緩緩得暈開。在家中簡單洗漱後，趙清璇坐電梯到樓下，一邊往荔灣廣場中庭散步一邊做拉伸動作。
老實說趙清璇來荔灣廣場心裡還是有點怕怕的，除了據說今年五月發生了一起跳樓，就在前幾天又有人跳了，在朋友圈傳得很厲害，不過應該是被救下來，只能說荔灣廣場老是被看成荔灣屍場不是沒道理的。
也就是早上她才敢來，晚上她都是直接繞路，哪怕穿過廣場路線更短並且有空調嘆她都不敢進去。
趙清璇跑步採用三七間隙跑法，以前跑田徑的朋友告訴她這樣跑的鍛鍊效果最有效，七分鐘快跑三分鐘慢跑，全程保持一種既不累又累的速度。剛開始真的很難堅持，因為每一秒都很難受，但這種跑法之所以有效，就是因為這種難受你能堅持很長時間，等你習慣之後……也還是很難受，因此趙清璇也就是前十五分鐘會這樣跑，後面就調整成慢跑。
隨著天越來越亮，中庭越來越多老人大叔大嬸散步或者做健身操，她們相遇時會用眼神輕輕打招呼。廣州的早晨，氛圍就是如此恬淡，安靜，隨和。
至少在氣溫熱起來之前是這樣的。
因此喝早茶的人最精了，在氣溫熱起來之前就躲進茶樓嘆空調，吃完干蒸蝦餃鳳爪灌湯小籠包沙爹金錢肚陳皮牛肉丸才出來溜達消消食，曬曬太陽又躲進茶市場買菜，一天下來鈣吸收充足運動量充足，身體不好才怪。
6點15分，趙清璇跑到上九路的銀記腸粉店，打包了一份王牌腸粉和一份韭黃蝦仁腸。店家都習慣她每天這個點過來，不到五分鐘就完成出餐。
6點30分，趙清璇帶著腸粉回到家，先是去敲了敲最裡面的房門，然後推門進去：「家姐，該吃早餐睡覺了。」
即便外面已經天亮，但這個房間依舊被遮得密不透光，窗簾全都是兩重漆黑窗簾覆蓋，嚴密得簡直是在防黃猿。
只有電腦桌前亮著燈，一個穿著去年熱門動畫《乾物妹小埋》同款倉鼠斗篷的少女正盤著腿坐在電競椅上，左手拿著雪糕，右手握著滑鼠，屏幕上顯示的遊戲赫然是《文明5》。
聽到妹妹的聲音，趙瑾萱按下暫停，切出去桌面一看，驚奇說道：「哎，已經早上了嗎？」
趙清璇將王牌腸粉放到電競桌上，無奈說道：「你作息什麼時候調回去啊？爸媽這周回來看到你這樣陰陰沉沉嗚嗚歪歪咧咧啡啡，房間又酸酸餿餿邋邋遢遢核核突突，到時候有你的煩。」
「我早有覺悟。」趙瑾萱的語氣就像是看破紅塵放下屠刀的高僧，明知道接下來會被強敵尋仇依然選擇坦然面對的模樣。
「我說真的啊，你這樣整天不照陽光不行，缺鈣。」趙清璇捏了捏姐姐的手臂肉：「肉這麼軟，你挨老媽打的時候會特別疼。」
「哼，你跑不過我你信不信？」趙瑾萱咬著雪糕棍擺擺手：「好啦好啦，快去上學，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嘴。」
趙清璇卻沒走，將一瓶礦泉水擺到她面前：「現在趕緊喝一瓶水。」
「我今天喝很多水了……」
「哪怕將你外賣的奶茶都算上，你今天也就喝了1.5L水。」趙清璇催促道：「老媽不在你喝水就少，真不怕腎結石復發啊？趕緊喝了這瓶怡寶。」
「我吃腸粉的時候再喝……」
「吃腸粉的時候再喝一瓶！」
等趙清璇洗澡吃完早餐出門，已經7點了，不過她距離學校也就兩站公交車，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在華林寺站等車的時候，趙清璇遇到隔壁文科班的朋友黃靜：「早晨啊。」
「早晨。」黃靜湊到趙清璇旁邊，一臉八卦地問道：「聽說將臣跟泳兒談上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來俊臣的驚世天賦顯然也不是只靠一本《蠱真人》就能塑造。早在高一的時候，來俊臣就已經嶄露頭角。
有一次化學老師喊一整列的學生上去黑板做題，其中就包括了來俊臣自己，他當即驚呼一聲『臥槽火爆辣椒』，課堂先是沉默三秒，然後回過神來的所有人都繃不住自己捂住嘴狂笑。當時化學老師又好氣又好笑，回了一句『我是火爆辣椒那你就是大殭屍來俊臣』。
又因為當時有一個頁游GG非常火，沒錯就是那個『時天下將亂未亂……驚醒了沉睡百年殭屍中的極品，神秘莫測的殭屍王將臣』，剛好跟來俊臣有同一個字，因此傳來傳去大家就喊他將臣了，來俊臣也欣然受之，畢竟他小時候看《我和殭屍有個約會》還挺喜歡將臣的。
不過在高二校園歌手大賽里，來俊臣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後，認識他的外班同學基本都叫他天王哥，也就部分高一同學仍然記得他將臣的匪號。
「沒有。」趙清璇趕緊幫他們澄清，「我們三個只是這段時間經常一起玩，可能被人誤會了。」
「那就是日久生情咯。」黃靜的思維非常跳躍，「經常一起玩，慢慢發現彼此的優點，這是很常見的劇情啊。」
「可他們關係其實挺不好的，我在的時候他們都經常吵架。」
「歡喜冤家啊！你沒看過《上錯花轎嫁對郎》和《刁蠻公主》嗎？」
「但，但，」趙清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那可是來俊臣哎。」
此話一出，就有一股超乎尋常的說服力。
黃靜也不由得信服地點點頭：「確實，那可是將臣本臣來俊臣。」
此時公交車到站，上車後發現只有最後排有位置，於是她們都站在後門，反正也就兩個站的功夫。
「不對，」黃靜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你說泳兒經常跟將臣打鬧？」
「是啊。」
「但如果不是有好感的話，你覺得泳兒會跟其他男的嘻嘻哈哈嗎？」黃靜說道：「你還記得張啟聰嗎？被泳兒罵得都掉到普通班去了。」
趙清璇對這件事不太好發表評價。
張啟聰是他們高一的同學，其實人也不壞，就是有點自我中心，性格有點像富哥版張嘉豪，喜歡炫耀自己的球鞋、手機、放假去哪旅遊之類的。
高一下學期他跟宋泳兒同桌，因為喜好相似，時不時跟宋泳兒聊天，時間長了大概自己很有機會，於是在春遊大家討論怎麼分組的時候，他突然跟大家說『我跟泳兒一組，你們誰想跟我們一起』，但不等大家起鬨，宋泳兒就翻臉了說『誰跟你一組？你他媽要點臉裝什麼呢，輪得到你替我拿主意？』
雖然後面沒過多久就調座位了，但張啟聰似乎還是受到不小的打擊，成績從中游掉到中下游，高二分班的時候連重點班都混不上了。
換作尋常女生，就算不高興也不會說得這麼難聽這麼撕破臉，但宋泳兒就是這麼愛憎分明，對不喜歡的人連敷衍都欠奉。因此反過來說，如果宋泳兒願意跟一個男生經常來往，說明她至少不討厭對方。
「但那都是高一的事了。」趙清璇說道：「相處了三年，大家都混熟了，現在跟泳兒聊得比較來的也不止來俊臣，你還記得樂語他們嗎？他們跟泳兒關係也挺好啊。」
這個世界哪有什麼高冷的人，連楚子航私底下都是八婆，你覺得對方高冷，更多只是因為你跟對方不熟，或者你的性慾表現得太明顯了。
「對啊，現在都高三了，所以才可能有情況啊！」黃靜道。
「什麼什麼什麼？」趙清璇滿頭問號：「高三不是更沒空胡思亂想嗎？」
「錯了，高一高二的時候大家覺得還有時間，就不急著談戀愛，等到了高三就會突然急起來，因為再不談就得畢業了。」黃靜打了個比方：「就跟那些過了三十歲的叔叔阿姨突然頻繁相親是一樣的道理。」
「等上了大學再談戀愛，你不覺得沒高中戀愛來得純粹嗎？」
「而且也不是真的談，就是有點曖昧，畢竟上吊也要喘口氣嘛，現在天天都要學習，有個曖昧的對象至少能令自己鼓起勇氣起床上學，我們班已經有好幾對都有這種苗頭了。」
雖然黃靜說得有理有據，但趙清璇還是搖頭：「他們看起來不太像。」
「不像什麼？」黃靜反問道。
「不像有喜歡的人。」趙清璇說道：「來俊臣現在就是我的同桌，如果他真的喜歡泳兒，應該會有一些徵兆吧，譬如對視的時候會臉紅之類，會寫情書折小星星……」
「哎呀，班長你看太多偶像劇了。」黃靜擺擺手：「普通人的喜歡哪有這麼戲劇化的。」
「我跟你說，高中時喜歡一個人最明顯的特徵，就是你空閒的注意力都被對方占滿了。」黃靜說道：「道理也很理解，如果你一天中就只有學習、試卷、作業以及另外一個人，時間久了你會喜歡上那個人也在所難免的吧？反過來說，你的空閒時間這麼寶貴，你肯定不願意浪費在自己不感興趣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