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劫殺
威遠堂！
一眾內院弟子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許陽他們這個小團體加上邱文杰之後，如今發展成了五人，練拳之之時都會在一起。
「你們可知今日陸仁為何沒來？」張宏小聲道。
邱文杰好奇：「為何？」
許陽目光掃過內院，這才發現的確沒有看到陸仁的身影，他也露出幾分好奇之色。
張宏特意說，那肯定是陸仁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起來，陸仁應該快和黃家的那位小姐成婚了吧，難道今天成婚？」吳永豐開口道。
不過說完感覺也不對。
陸仁要是成婚，就算不請他們，也會請內院的其他人，可那些和陸仁關係近的師兄師姐卻是都在。
張宏搖頭：「那黃家小姐都被玉蝴蝶玷污了，陸仁怎麼可能會娶，不過事情也與此有關。」
他將聲音壓低道：「因為陸仁堅決不娶，幾天前黃家的那位小姐上吊了，然後黃家就和他鬧了起來。」
張雍，許陽這兩個和陸仁一起受黃家培養的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事不能說陸仁忘恩負義，因為換做是他們，他們大概也是接受不了娶這樣一個人。
別說什麼感情，不過是利益綁定，哪來的感情。
只聽張宏繼續道：「黃家指責陸仁忘恩負義，陸仁則指責黃家不顧他名聲，鬧了幾天，昨天終於徹底鬧翻，陸仁宣布不再是黃家供奉，從黃家送他的院子裡搬了出去。」
許陽有些唏噓。
當初黃家只要陸仁一個，哪怕他表現出來的天賦不遜色陸仁多少，黃家也對他視而不見，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鬧得可謂是兩敗俱傷。
不管什麼原因，陸仁必然背上忘恩負義的名聲，黃家則損失了一個將來可武科登龍的天才。
「這就是你們視他如珍寶的天才？這下子竹籃打水了吧。」
張雍對黃家的不公還有怨念，當即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許陽皺眉道：「黃家就這麼讓他離開？」
清原縣的大族可不是只是有錢的冤大頭，僅靠供奉武者支撐，真要這樣，這些大族早被供奉武者吃乾淨了，他們自己族裡也是有強者的。
據他所知，黃家的家主便是一個聚氣大成的高手，他效力的劉家，自家也是不少高手。
請供奉武者，一是武者不夠用，二是有錢就可以讓別人給自己賣命，自己去搏命豈不是白痴。
有錢人講究的就是一個排場，人家都是泥腿子賣命，你家卻是自己人上陣，出去談生意都沒人理你。
陸仁雖然有天賦，但聚氣還未大成，想吃干抹淨離開，黃家可不是什麼良善之家。
張宏道：「他提前找了靠山，加入了顧芳師姐所在的顧家，顧家派了個聚氣大成的高手和黃家談，黃家才剛起勢，就算不甘，也只得放陸仁離開。
不過據說他在黃家獲得的資源，雙倍賠給了黃家，也算沒有鬧得太難看。」
許陽總算明白張宏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了，當初玉蝴蝶光臨顧家，被顧家一群高手圍攻，雖然最後重傷逃走，但也弄死了顧家的一些武者。
那時候恰巧張宏成功聚氣，在孫濤的安排下，張宏便成了顧家的供奉武者。
陸仁和黃家的事情，許陽不好評價，他只知道一個結局，其中事態發展過程他並不知情。
不過不管如何，陸仁是受黃家栽培，別人只會認為是他負了黃家，今後名聲必然不好。
大概陸仁也是早就有了離開黃家之心，這事情估計只是導火線。
要知道就是他這種不被人看好的根骨，劉家都願意用那樣的條件來誘使他入贅，黃家只給陸仁十五兩的待遇，陸仁必然早就不滿。
從陸仁的一些作風，也早就看到了端倪。
羅德虎雖然早就失敗離開，但他對陸仁的影響還一直都在。
許陽本以為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什麼關係，沒想到要天黑的時候，表姐周霞找來，將他喊到了舅舅周順昌家，然後又一次提及黃家嫁女給他的事情。
不過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黃家的沒有想著白嫖，只要他願意迎娶，黃家以後每月可給他十兩銀子資助練武。
周順昌大口抽著旱菸，許陽思索一陣，對周順昌道：「大舅你幫我轉告黃家，我不願聯姻，此刻也不想成婚。
若是黃家需要，我可離開劉家，成為黃家供奉。」
他大概明白黃家的心思，如今沒有了陸仁，轉頭又想在他身上押寶。
可他已經成了劉家供奉，明目張胆的挖人又惹不起劉家那樣的大族，只能先通過聯姻來建立關係。
這樣即便將來他離開劉家，劉家也不好以此為藉口為難黃家，索性他就將皮球踢回去給黃家，看黃家敢不敢得罪劉家。
周順昌點頭：「好！」
許陽陪著周順昌又說了一會話，這才踏著夜色回家。
他走了沒多久，黃進從隔壁房間走出。
「五爺，你也聽到阿陽怎麼說了吧。」周順昌悶聲道，繼續抽著焊煙。
黃進嘆道：「當初我就覺得陸仁這人桀驁，將來恐難為我黃家所用，可惜二哥不聽我勸，白白錯失了阿陽。」
許陽不願聯姻，黃家此刻也不敢挖劉家的人。
當初他就看好許陽，只是在黃平的分析下還是放棄了許陽。
「此事就此作罷，你幫我轉告阿陽，是我黃家負他。」
說完，轉身走入風雪之中，背影顯得有幾分落寞。
……
「大雪要封山了！」
許陽走在曠野上，天地間的雪越來越大，已經快要達到小腿的位置。
此刻雖已是戌時接近接近亥時，但由於雪大，視野之中還有亮光。
他將血氣震盪起來，抵擋寒風，渾身猶如蒸籠般騰起一陣熱氣。
雖只穿了一件單衣，並不感覺寒冷，以他此刻境界不說寒暑不侵，但抵擋一會風雪不是問題。
「嗯？」
他忽然察覺到一陣異樣，耳邊似有心跳聲傳來。
附近有人，且距離還極近。
否則便是他聚氣小成，五感非比尋常，一般情況下也很難聽到別人的心跳聲。
只聽到心跳聲，卻沒有呼吸聲，不可能是有人倒在風雪之中被大雪掩蓋了痕跡，而是在埋伏他，將呼吸屏住了。
這個念頭剛起，許陽腳步微頓，身旁的雪地就砰的一下炸開。
一眾內院弟子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許陽他們這個小團體加上邱文杰之後，如今發展成了五人，練拳之之時都會在一起。
「你們可知今日陸仁為何沒來？」張宏小聲道。
邱文杰好奇：「為何？」
許陽目光掃過內院，這才發現的確沒有看到陸仁的身影，他也露出幾分好奇之色。
張宏特意說，那肯定是陸仁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起來，陸仁應該快和黃家的那位小姐成婚了吧，難道今天成婚？」吳永豐開口道。
不過說完感覺也不對。
陸仁要是成婚，就算不請他們，也會請內院的其他人，可那些和陸仁關係近的師兄師姐卻是都在。
張宏搖頭：「那黃家小姐都被玉蝴蝶玷污了，陸仁怎麼可能會娶，不過事情也與此有關。」
他將聲音壓低道：「因為陸仁堅決不娶，幾天前黃家的那位小姐上吊了，然後黃家就和他鬧了起來。」
張雍，許陽這兩個和陸仁一起受黃家培養的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事不能說陸仁忘恩負義，因為換做是他們，他們大概也是接受不了娶這樣一個人。
別說什麼感情，不過是利益綁定，哪來的感情。
只聽張宏繼續道：「黃家指責陸仁忘恩負義，陸仁則指責黃家不顧他名聲，鬧了幾天，昨天終於徹底鬧翻，陸仁宣布不再是黃家供奉，從黃家送他的院子裡搬了出去。」
許陽有些唏噓。
當初黃家只要陸仁一個，哪怕他表現出來的天賦不遜色陸仁多少，黃家也對他視而不見，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鬧得可謂是兩敗俱傷。
不管什麼原因，陸仁必然背上忘恩負義的名聲，黃家則損失了一個將來可武科登龍的天才。
「這就是你們視他如珍寶的天才？這下子竹籃打水了吧。」
張雍對黃家的不公還有怨念，當即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許陽皺眉道：「黃家就這麼讓他離開？」
清原縣的大族可不是只是有錢的冤大頭，僅靠供奉武者支撐，真要這樣，這些大族早被供奉武者吃乾淨了，他們自己族裡也是有強者的。
據他所知，黃家的家主便是一個聚氣大成的高手，他效力的劉家，自家也是不少高手。
請供奉武者，一是武者不夠用，二是有錢就可以讓別人給自己賣命，自己去搏命豈不是白痴。
有錢人講究的就是一個排場，人家都是泥腿子賣命，你家卻是自己人上陣，出去談生意都沒人理你。
陸仁雖然有天賦，但聚氣還未大成，想吃干抹淨離開，黃家可不是什麼良善之家。
張宏道：「他提前找了靠山，加入了顧芳師姐所在的顧家，顧家派了個聚氣大成的高手和黃家談，黃家才剛起勢，就算不甘，也只得放陸仁離開。
不過據說他在黃家獲得的資源，雙倍賠給了黃家，也算沒有鬧得太難看。」
許陽總算明白張宏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了，當初玉蝴蝶光臨顧家，被顧家一群高手圍攻，雖然最後重傷逃走，但也弄死了顧家的一些武者。
那時候恰巧張宏成功聚氣，在孫濤的安排下，張宏便成了顧家的供奉武者。
陸仁和黃家的事情，許陽不好評價，他只知道一個結局，其中事態發展過程他並不知情。
不過不管如何，陸仁是受黃家栽培，別人只會認為是他負了黃家，今後名聲必然不好。
大概陸仁也是早就有了離開黃家之心，這事情估計只是導火線。
要知道就是他這種不被人看好的根骨，劉家都願意用那樣的條件來誘使他入贅，黃家只給陸仁十五兩的待遇，陸仁必然早就不滿。
從陸仁的一些作風，也早就看到了端倪。
羅德虎雖然早就失敗離開，但他對陸仁的影響還一直都在。
許陽本以為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什麼關係，沒想到要天黑的時候，表姐周霞找來，將他喊到了舅舅周順昌家，然後又一次提及黃家嫁女給他的事情。
不過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黃家的沒有想著白嫖，只要他願意迎娶，黃家以後每月可給他十兩銀子資助練武。
周順昌大口抽著旱菸，許陽思索一陣，對周順昌道：「大舅你幫我轉告黃家，我不願聯姻，此刻也不想成婚。
若是黃家需要，我可離開劉家，成為黃家供奉。」
他大概明白黃家的心思，如今沒有了陸仁，轉頭又想在他身上押寶。
可他已經成了劉家供奉，明目張胆的挖人又惹不起劉家那樣的大族，只能先通過聯姻來建立關係。
這樣即便將來他離開劉家，劉家也不好以此為藉口為難黃家，索性他就將皮球踢回去給黃家，看黃家敢不敢得罪劉家。
周順昌點頭：「好！」
許陽陪著周順昌又說了一會話，這才踏著夜色回家。
他走了沒多久，黃進從隔壁房間走出。
「五爺，你也聽到阿陽怎麼說了吧。」周順昌悶聲道，繼續抽著焊煙。
黃進嘆道：「當初我就覺得陸仁這人桀驁，將來恐難為我黃家所用，可惜二哥不聽我勸，白白錯失了阿陽。」
許陽不願聯姻，黃家此刻也不敢挖劉家的人。
當初他就看好許陽，只是在黃平的分析下還是放棄了許陽。
「此事就此作罷，你幫我轉告阿陽，是我黃家負他。」
說完，轉身走入風雪之中，背影顯得有幾分落寞。
……
「大雪要封山了！」
許陽走在曠野上，天地間的雪越來越大，已經快要達到小腿的位置。
此刻雖已是戌時接近接近亥時，但由於雪大，視野之中還有亮光。
他將血氣震盪起來，抵擋寒風，渾身猶如蒸籠般騰起一陣熱氣。
雖只穿了一件單衣，並不感覺寒冷，以他此刻境界不說寒暑不侵，但抵擋一會風雪不是問題。
「嗯？」
他忽然察覺到一陣異樣，耳邊似有心跳聲傳來。
附近有人，且距離還極近。
否則便是他聚氣小成，五感非比尋常，一般情況下也很難聽到別人的心跳聲。
只聽到心跳聲，卻沒有呼吸聲，不可能是有人倒在風雪之中被大雪掩蓋了痕跡，而是在埋伏他，將呼吸屏住了。
這個念頭剛起，許陽腳步微頓，身旁的雪地就砰的一下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