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寶寶,我帶你去吃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容燼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俯身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慢,像在仔細分辨味道。

  先是她的唇,然後是她唇縫間殘留的桃子清甜。

  他的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種被輕柔地包裹住的暖意,像溫泉的水汽在一點點地沁入。

  她睜著眼睛,透過近在咫尺的距離看著他低垂的眼睫。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變重,溫熱的鼻息落在她臉頰上,把她的皮膚蒸得更紅了一些。

  他的舌尖微微卷了一下,像是在品嘗果肉被咬開時溢出的汁水。

  這輕輕的一卷,像一道被放慢的漣漪,沿著她舌尖的輪廓擴散開來。

  他停下的時候。

  她已經喘不過氣了,靠在他懷裡,胸口微微起伏,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被水汽蒸過一樣。

  他勾起唇角,聲音低沉性感:「果真是桃子味的。」

  她喘著氣,上上下下地看他,他的脖頸、他的鎖骨,他的胸膛,再往下,都沒有看到任何新的泛紅痕跡。

  然後她得出了結論:「謝先生,你對桃子不會過敏。」

  他的聲音帶著撩人的熾熱欲望:「寶寶,我只吃了嘴巴。」

  他的目光,像火一樣,從她被吻得紅潤微腫的唇,慢慢往下移動,所過之處,如同實質的手掌一點點的撫過。

  顧星芒被他看得呼吸急促,口乾舌燥,伸手勾住他的脖領,唇貼著他的耳朵,呵氣:「那謝先生再嘗嘗其他的。」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就讓她整個人緊貼在了他的身上,垂首吻住她的唇:「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溫泉的蒸汽在兩人之間緩緩流動。

  水面時而輕漾起一圈圈細密的波紋,時而激烈到迸濺到池邊,打濕了岸邊翠色的葉片,一滴滴水珠,沿著葉片紋路,滴落在青石上。

  一次又一次。

  等她被他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品嘗了一遍之後,已經月上中天了。

  銀白色的光落在溫泉水面上,被水汽揉碎成一片細碎的光點。

  她沒骨頭似的軟在他胸膛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她的臉貼著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一下一下的,讓人莫名感覺到安心。

  她有些失神地看著水面上細碎的光點,身上被觸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細密的酥麻。

  謝容燼靠在池壁上,一隻手鬆松地搭在她腰間,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他偶爾會低頭,親親她的唇,親親她的臉,又用額頭蹭蹭她的額頭,感受著極致快樂之後的平靜溫存。

  她像一隻被太陽曬透了的小貓,懶洋洋地癱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弄。

  安靜中。

  她的肚子咕咕叫了一聲。

  謝容燼低低地笑了一聲,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小腹上,大手輕輕覆上去,指腹在她肚臍附近畫著圈。

  她的身體在他指尖下輕輕顫了一下,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聲音又軟又啞的求饒:「謝容燼,我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像是被水汽蒸的,又像是被剛才的折騰的。

  他看著她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收回來,撐在池沿上。

  然後彎腰,把她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

  水從她身上嘩啦啦地淌下來。

  她的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像是怕掉下去,但嘴上還在掙扎抗議:「我真的會死的,我死了你就吃不到水蜜桃了。」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彎起,聲音饜足又慵懶:「寶寶,不做了。」

  她愣了一下,不太相信他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已經抱著她走出溫泉,把她放在池邊的躺椅上,拿起旁邊疊好的浴巾,把她整個人裹了起來,邊角掖好,只露出一張臉。

  她的眼睛還濕漉漉的,仰頭看著他。

  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帶你去吃飯。你這裡已經在抗議了。」

  她被他這麼一提醒,飢餓感才驀然襲來,肚子又開始咕咕的叫了。


  她開始催他:「謝容燼,我要餓死了,你快點!我要吃飯吃飯吃飯!我的飯飯!」

  半個小時後。

  她吃飽喝足。

  客廳,臥室,又是新一輪的纏綿。

  **

  接到慕琳電話的時候,顧星芒正躺在謝容燼懷裡。

  準確地說,是癱在他懷裡。

  像一隻被揉捏了三天、骨頭都軟化了的貓兒,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側躺在沙發上,腦袋枕著他的大腿,整個人被一條薄毯裹著,只露出一張臉和一隻搭在他膝蓋上的手。

  謝容燼靠著沙發扶手,一隻手拿著平板看郵件,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

  從發頂到發尾,再從發尾回到發頂,指腹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擼貓兒。

  顧星芒閉著眼,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漂浮。

  這三天,她沒能出這個院子一步。

  餓了一百天的男人,比餓了一冬天的狼還可怕。

  她被他從溫泉邊,到按在果樹枝幹上,又從果樹下拖回落地窗前。

  白天和夜晚失去了界限,屋裡和屋外失去了區別。

  她記得溫泉水漫過鎖骨的燙。

  記得後背壓在冰涼石階上的冷。

  記得櫻桃樹上,熟透的櫻桃被放進嘴裡時的酸甜。

  也記得凌晨三點浴室鏡面上氤氳的水霧,和她被按在鏡前時呼出的白氣。

  到處都有痕跡。

  此刻她腰是酸的,腿是軟的,嗓子是啞的,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被過度使用的倦怠。

  手機響的時候,她連眼皮都沒抬。

  謝容燼替她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遞到她耳邊,小聲說:「是慕琳。」

  「慕琳姐。」

  她接起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你聲音怎麼了?」慕琳的語氣立刻警覺起來,「生病了?」

  顧星芒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抬頭去瞪謝容燼。

  謝容燼正好低頭看她,對上她控訴的眼神,嘴角微微一彎。

  他看起來精神好得過分。

  頭髮隨意地散在額前,浴袍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一大片線條乾淨的胸膛。

  整個人從內到外寫滿了「饜足」兩個字,像是剛飽餐一頓的大型猛獸,連眉梢都帶著懶洋洋的愜意。

  跟她這副被掏空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沒有。」顧星芒收回目光,對著電話含糊道,「你有什麼事?」

  她是縱慾過度了。

  這話她能說嗎?

  謝容燼笑出聲來。

  很低的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點沙啞的磁性,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秒。

  聽到了太子爺笑聲的慕琳,立馬明白了一切。

  她在心裡默默地感慨了一番。

  金絲雀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她家藝人什麼身體素質,她是知道的。

  武替出身,打戲親自上,吊威亞一吊一整天都不喊累的人,居然被折騰到說話都沒力氣。

  到底是誰說太子爺禁慾的?

  「咳。」慕琳清了清嗓子,決定裝作什麼都沒聽見,言歸正傳,「有個好消息要通知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