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她心裡莫名覺得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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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星芒站在泳池邊,月光和煙花的光同時落在她身上,讓她像是身處在流淌的銀河中。

  她肆無忌憚的看他,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的腹肌上,又從他的腹肌上移回他的臉上。

  她咽了一下口水,然後一臉懵懂地搖了搖頭,聲音軟得像剛出爐的香軟小蛋糕:「不會。謝先生要教我?」

  她在末世里活了三年,如果連游泳這種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會,早被喪屍撕吧一萬次了。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現在需要配合她家親愛的金主大人。

  謝容燼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從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脖頸,從她的脖頸滑到她的鎖骨。

  那道目光像有實質,落在哪裡,她哪裡的皮膚就開始發燙。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卻又慢悠悠的命令:「把衣服脫了。」

  顧星芒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還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迷茫。

  她往四周看了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弱弱地問了一句:「哪裡有泳衣?」

  謝容燼靠在池邊,姿態閒散得像一隻饜足的豹子,聲音不緊不慢:「這裡就我們兩個人,要什麼泳衣?」

  顧星芒看著他,咬了咬嘴唇,聲音更小了:「可是……男女授受不親。」

  謝容燼的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看著她。

  「非禮勿視,」他說,「我會閉上眼睛。」

  顧星芒在心裡笑了一下,面上還是那副純良無辜的小白兔模樣。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出來得急,沒來得及把舞台上穿的紅色戰袍換下去。

  這是一件新中式的長袍,樣式有點類似於戰國的服飾。

  腰帶摘下來。

  衣服一件件的脫,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

  最後,只剩下奶白色的吊帶和同色的打底褲。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瘦削的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蝶翼。

  她轉過身,發現他真的閉著眼。

  他的頭微微仰著,靠在池沿上,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月光落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安靜,像一個正在做美夢的人。

  她走到池邊,坐下來,腳尖先碰到水面,水溫剛好,不冷不熱。

  她慢慢滑進水裡,水沒到鎖骨,她的頭髮浮在水面上,像一匹散開的緞。

  她游到他面前,在他睜開眼之前,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在她掌心裡輕輕掃了一下,痒痒的。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羽毛撩撥著他的心:「謝先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許睜開眼睛哦。」

  「顧小姐,我可不是什麼君子。」謝容燼透過她的指縫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臉,繼續說:「我是你的金主。」

  月光和煙花的光從她身後涌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里。

  她的發尾事了,貼在臉上,水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從水裡撈起來 。

  兩個人面對面,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近到呼吸交纏。

  他教她游泳。

  她弱弱的說:「我怕」。

  他教的認真。

  可教著教著。

  她開始不老實了。

  他捉住她的手,按在水面上,說:「認真學」。

  她「哦」了一聲,乖了一秒,另一隻手又伸過去,摸他的腹肌,一塊,兩塊,三塊。

  他捉住她另一隻手,把兩隻手都按在她身後,用一隻手握住她的兩個手腕。

  她被固定在那個姿勢里,身體往前傾,貼在他胸口。

  水波在兩個人之間蕩來蕩去,把月光揉碎了又拼起來,拼起來又揉碎。

  他低頭看她。

  她仰頭看他。

  是誰先越了界的,已經分不清了。


  也許是她的手先掙脫了他的控制,滑進了水裡,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也許是他先解開了她那件奶白色吊帶的細繩,吊帶從肩頭滑落,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白色的睡蓮。

  也許是他低頭吻住了她。

  也許是她先踮起腳尖迎了上去。

  穹頂上透進來的夜空。

  煙花在天上炸開,一朵接一朵,金色的,像花兒;

  銀色的,像瀑布;

  紫色的,像流星雨。

  煙花炸開的時候,她眼前的煙花也跟著一起炸開,在她的腦子裡,一次次的綻放。

  銀色的煙花炸開的時候。

  她看到他低頭看她的眼神,像是深潭裡燃起的火,是冰面下涌動的岩漿。

  金色的煙花炸開的時候,她什麼都看不到了,她的世界短暫的變成了一片空白,只有他的手、他的唇、他的呼吸、他的存在。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朵煙花的功夫,可能是所有煙花的功夫。

  「謝容燼。」她迷迷糊糊的開口,聲音啞的厲害。

  「嗯。」他應了一聲,下巴抵在她發頂。

  「下一個跨年,你還會陪我一起過嗎?」她問出來的時候,心裡莫名覺得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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