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試駕
陸明桂怔愣片刻，沒想到小冬有這樣遠大志向。
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長成了大人，更是有了志在四海的胸襟！
她滿是欣慰：「好小子，你有這份心氣，將來定能有一番作為。」
「當年鄭和大人走遍萬邦，揚大明國威，通萬國商貿，的確是千古無雙的偉業。」
「但他到底受皇權束縛，一舉一動皆需聽命於朝堂。」
「小冬，你不一樣，這船是咱家自己的船，咱們就闖一條自己的路！」
「船上有槍炮，我還可以給你提供錢糧，你盡可放開手腳，四處遊歷。」
宋小冬被他娘的一番鼓勵說的熱血沸騰，恨不得當下就揚帆起航。
「娘，我現在就去尋蔣七！」
陸明桂忙制止：「莫急，只一艘船怎麼夠？」
「像這樣的船，我還有四艘，到時候還要再訓練一些人，跟著你一同去。」
宋小冬連忙點頭：「好，蔣七他們幾個都能跟著我去。」
「到時候讓他們見識見識這火炮，定然會大吃一驚。」
「對了娘，船該怎麼開？」
「開船啊，不難！」
娘倆在船上說著話，這一幕早就落在了有心人眼裡。
「掌柜的，」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去回報，「那船有人上去了！」
「您猜是誰家的船？」
「是陸婆子的船！小人親眼看見陸婆子帶著她兒子上了船去！」
「估摸著要駛出港口去了。」
錢掌柜頓時來了精神，咬著牙問了一句：「哦？這船竟是她的？」
「眼下我們的船也停在瀏家港碼頭，咱們這就過去，殺了她！」
他恨毒了陸明桂。
自打這老婆子到了蘇州府，錢家的生意是處處受限。
她搶了絲綢生意，搶了漕運生意，斷了茶葉生意，連百貨樓的大米白面都比別處便宜。
錢掌柜不是沒有報復過,但派去的人都丟了命，陰狠的手段也使過，但陸婆子滑不留手，根本就不好對付。
如今倒是個機會！
他大手一揮：「走，把人都叫上，殺了這個老婆子！」
「對了，還有那幾家的東家，都請來。」
除了錢家，還有幾家陸明桂的死對頭，此時都上了錢家的船。
錢掌柜對著眾人一陣誇耀：「我這船可是福船，當初花了不少銀子！」
這是他與陸明桂交鋒，唯一一次勝利，就是搶了陸明桂想要的福船，因此分外得意。
可大傢伙誰不知道這船的來歷？
不就是坑了關老大一家嗎？關家現在是死的死，殘的殘，再無翻身機會！
有人嗤笑：「銀子？花了多少銀子？這船不是騙了關家人的嗎？」
錢掌柜不以為意：「怎麼能說騙？是他們心甘情願。」
「再說了，我不是出了一千多兩銀子嗎？」
也有人問道：「錢掌柜，你買了船，怎麼不出海去？」
「停在這裡許久，不是白瞎了？莫非是不想做海運生意？」
說到這，錢掌柜頓時窩火：「還不都是關家？」
「那幫子船老大都說我害了關家，愣是不肯來我的船上幹活，尋來尋去，都沒找到合適的船工！」
「後來我高價請來了船工，又湊不齊一船的好貨！」
「都怪陸婆子，把蘇州府絲綢的生意全部霸了去。」
去一趟月港不容易，自然要算計好，把船裝的滿滿當當才行。
有人聽不得他囉嗦，打斷他：「錢掌柜，別說這些沒用的，你不是說有法子殺了姓陸的老婆子？」
「你倒是說啊，該怎麼動手？」
錢掌柜陰惻惻一笑，指著船上的幾枚土炮說道：「這還不簡單？有土炮啊！」
「平時陸婆子神出鬼沒，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對付她的機會，今日倒是巧了，前兩日，我見著一艘新船停在港口，就叫手下人盯著，你們猜怎麼著？」
「這船竟然就是陸婆子的！」
說到這，他愈發憤憤不平：「她買了新船，這是要把去南方的水運生意全搶了啊！」
「如今外頭都叫她陸半城，呸，一個老太婆憑什麼？你們忍得了？」
「今日把諸位請來，就是為了這事，陸婆子斷不能再留！」
「她活著，今後死的可就是咱們。」
他目光掃過船上的人，都是蘇州府有頭有臉的商人，不管是茶商，絲綢商，或是南北貨鋪子的東家，都和陸家有些過節。
這話說到了眾人的心坎里。
果然，他們眼裡都閃過兇狠，紛紛開口：「錢掌柜說的對！」
「陸婆子實在可惡！」
「她的手伸得太長，蘇州府的生意，就沒有她不想沾的！」
「一個老婆子，拋頭露面，還想和我們這些男人一樣闖蕩？」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是啊，我鋪子裡如今生意都沒有了，那些老百姓只知道去『百貨樓』。」
「柴米油鹽，針頭線腦，百貨樓全都有，物美價廉，我們搶不過啊！」
「沒錯，早就該給她一點教訓！否則她都不知道水有多深。」
「唉，從前是我們太仁慈，竟然讓這樣的婆子在蘇州府混出了名堂！」
茶行的會長咳咳一聲打斷：「諸位，我今年六十了，十幾歲就開始做生意，沒見她這樣的。」
「她這是來砸我們飯碗的！」
錢掌柜贊同：「沒錯，這事情你們願意忍，我可是忍不了。」
他不再煽動大傢伙的情緒，回到了正題：「我請大傢伙來，為了就是此事，諸位瞧瞧這幾枚土炮，威力大得很！」
「這會兒，陸婆子帶著兒子就在瀏家港的碼頭上開船。」
「我們只要等她們將船開出港口，就跟上去給她一擊，保准這老婆子娘倆都成了碎片！」
「諸位與我同去，如何？」
眾商人皆是激動：「好，就去殺了她！」
也有人質疑：「如今她名聲在外，要是出了事，只怕官府會查。」
錢掌柜卻早有打算：「出了港口，官府想管也不好管，等炸沉了船，死無對證。」
「我們這麼多人齊心協力，還怕官府？」
又是茶行會長拍板：「沒錯，我們做了幾十年生意，最常打交道的就是官府這幫人。」
「到時候多送些銀錢去，他們不會為了個老婆子大動干戈！」
見他支持，錢掌柜心頭高興：「好，就這麼定了。」
「你們都跟著去看好戲，等她死了，這蘇州府的生意就會再回到我們手裡！」
這是想把眾人都拉下渾水，大傢伙心知肚明，卻因為共同的利益，誰都沒退縮。
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長成了大人，更是有了志在四海的胸襟！
她滿是欣慰：「好小子，你有這份心氣，將來定能有一番作為。」
「當年鄭和大人走遍萬邦，揚大明國威，通萬國商貿，的確是千古無雙的偉業。」
「但他到底受皇權束縛，一舉一動皆需聽命於朝堂。」
「小冬，你不一樣，這船是咱家自己的船，咱們就闖一條自己的路！」
「船上有槍炮，我還可以給你提供錢糧，你盡可放開手腳，四處遊歷。」
宋小冬被他娘的一番鼓勵說的熱血沸騰，恨不得當下就揚帆起航。
「娘，我現在就去尋蔣七！」
陸明桂忙制止：「莫急，只一艘船怎麼夠？」
「像這樣的船，我還有四艘，到時候還要再訓練一些人，跟著你一同去。」
宋小冬連忙點頭：「好，蔣七他們幾個都能跟著我去。」
「到時候讓他們見識見識這火炮，定然會大吃一驚。」
「對了娘，船該怎麼開？」
「開船啊，不難！」
娘倆在船上說著話，這一幕早就落在了有心人眼裡。
「掌柜的，」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去回報，「那船有人上去了！」
「您猜是誰家的船？」
「是陸婆子的船！小人親眼看見陸婆子帶著她兒子上了船去！」
「估摸著要駛出港口去了。」
錢掌柜頓時來了精神，咬著牙問了一句：「哦？這船竟是她的？」
「眼下我們的船也停在瀏家港碼頭，咱們這就過去，殺了她！」
他恨毒了陸明桂。
自打這老婆子到了蘇州府，錢家的生意是處處受限。
她搶了絲綢生意，搶了漕運生意，斷了茶葉生意，連百貨樓的大米白面都比別處便宜。
錢掌柜不是沒有報復過,但派去的人都丟了命，陰狠的手段也使過，但陸婆子滑不留手，根本就不好對付。
如今倒是個機會！
他大手一揮：「走，把人都叫上，殺了這個老婆子！」
「對了，還有那幾家的東家，都請來。」
除了錢家，還有幾家陸明桂的死對頭，此時都上了錢家的船。
錢掌柜對著眾人一陣誇耀：「我這船可是福船，當初花了不少銀子！」
這是他與陸明桂交鋒，唯一一次勝利，就是搶了陸明桂想要的福船，因此分外得意。
可大傢伙誰不知道這船的來歷？
不就是坑了關老大一家嗎？關家現在是死的死，殘的殘，再無翻身機會！
有人嗤笑：「銀子？花了多少銀子？這船不是騙了關家人的嗎？」
錢掌柜不以為意：「怎麼能說騙？是他們心甘情願。」
「再說了，我不是出了一千多兩銀子嗎？」
也有人問道：「錢掌柜，你買了船，怎麼不出海去？」
「停在這裡許久，不是白瞎了？莫非是不想做海運生意？」
說到這，錢掌柜頓時窩火：「還不都是關家？」
「那幫子船老大都說我害了關家，愣是不肯來我的船上幹活，尋來尋去，都沒找到合適的船工！」
「後來我高價請來了船工，又湊不齊一船的好貨！」
「都怪陸婆子，把蘇州府絲綢的生意全部霸了去。」
去一趟月港不容易，自然要算計好，把船裝的滿滿當當才行。
有人聽不得他囉嗦，打斷他：「錢掌柜，別說這些沒用的，你不是說有法子殺了姓陸的老婆子？」
「你倒是說啊，該怎麼動手？」
錢掌柜陰惻惻一笑，指著船上的幾枚土炮說道：「這還不簡單？有土炮啊！」
「平時陸婆子神出鬼沒，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對付她的機會，今日倒是巧了，前兩日，我見著一艘新船停在港口，就叫手下人盯著，你們猜怎麼著？」
「這船竟然就是陸婆子的！」
說到這，他愈發憤憤不平：「她買了新船，這是要把去南方的水運生意全搶了啊！」
「如今外頭都叫她陸半城，呸，一個老太婆憑什麼？你們忍得了？」
「今日把諸位請來，就是為了這事，陸婆子斷不能再留！」
「她活著，今後死的可就是咱們。」
他目光掃過船上的人，都是蘇州府有頭有臉的商人，不管是茶商，絲綢商，或是南北貨鋪子的東家，都和陸家有些過節。
這話說到了眾人的心坎里。
果然，他們眼裡都閃過兇狠，紛紛開口：「錢掌柜說的對！」
「陸婆子實在可惡！」
「她的手伸得太長，蘇州府的生意，就沒有她不想沾的！」
「一個老婆子，拋頭露面，還想和我們這些男人一樣闖蕩？」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是啊，我鋪子裡如今生意都沒有了，那些老百姓只知道去『百貨樓』。」
「柴米油鹽，針頭線腦，百貨樓全都有，物美價廉，我們搶不過啊！」
「沒錯，早就該給她一點教訓！否則她都不知道水有多深。」
「唉，從前是我們太仁慈，竟然讓這樣的婆子在蘇州府混出了名堂！」
茶行的會長咳咳一聲打斷：「諸位，我今年六十了，十幾歲就開始做生意，沒見她這樣的。」
「她這是來砸我們飯碗的！」
錢掌柜贊同：「沒錯，這事情你們願意忍，我可是忍不了。」
他不再煽動大傢伙的情緒，回到了正題：「我請大傢伙來，為了就是此事，諸位瞧瞧這幾枚土炮，威力大得很！」
「這會兒，陸婆子帶著兒子就在瀏家港的碼頭上開船。」
「我們只要等她們將船開出港口，就跟上去給她一擊，保准這老婆子娘倆都成了碎片！」
「諸位與我同去，如何？」
眾商人皆是激動：「好，就去殺了她！」
也有人質疑：「如今她名聲在外，要是出了事，只怕官府會查。」
錢掌柜卻早有打算：「出了港口，官府想管也不好管，等炸沉了船，死無對證。」
「我們這麼多人齊心協力，還怕官府？」
又是茶行會長拍板：「沒錯，我們做了幾十年生意，最常打交道的就是官府這幫人。」
「到時候多送些銀錢去，他們不會為了個老婆子大動干戈！」
見他支持，錢掌柜心頭高興：「好，就這麼定了。」
「你們都跟著去看好戲，等她死了，這蘇州府的生意就會再回到我們手裡！」
這是想把眾人都拉下渾水，大傢伙心知肚明，卻因為共同的利益，誰都沒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