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都是你們氣泡了小師妹！
學校的維修基金本來就不多！
這要是報上去，系裡今年的預算都得被砍一塊！」
「不，不是我們！老師，是小師妹她……」其他幾個博士見狀，連忙七嘴八舌地撇清關係，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們太了解自己這位導師了——學術上或許不算頂尖，但在「勤儉持家」和愛護設備方面，絕對是登峰造極。
平時實驗室換個切割機的砂輪片、買盒好點的進口手套他都得斟酌再三，嘮叨半天經費緊張。
現在價值幾百萬的核心設備壞了，這黑鍋誰背上，別說畢業，怕是要被導師念叨到精神崩潰。
「小……」梅添理剛想繼續發火，但「師妹」兩個字在嘴邊轉了一圈，突然卡住了。
他猛地意識到，弄壞設備的是他那寶貝「關門弟子」，是承載著他院士夢想的「幸運星」！
剎那之間，他臉上的怒容如同川劇變臉般，迅速轉化為對學生們「不體諒」的憤慨。
他用力一拍旁邊的實驗台，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指著面前這群大氣不敢出的博士生，痛心疾首地呵斥道：
「那肯定是你們不好好教小師妹使用！一定是你們的責任！」
他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最近的學生臉上了：
「我出差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說了多少次了？！
小師妹初來乍到，對很多大型儀器的操作不熟悉，
你們這些做師兄師姐的，要耐心！要細心！要手把手地教！
要把可能的注意事項和風險點反覆強調！
你們呢？肯定是偷懶了！敷衍了！
把操作手冊丟給她自己看就算了，對不對？」
他越說越氣，仿佛已經親眼目睹了弟子們的「罪行」：「不然的話，以小師妹那麼乖巧細心、又有天賦的孩子，
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把設備弄壞？
啊？！
肯定是因為你們沒有盡到指導的責任！」
他叉著腰，在學生們面前來回踱步，痛心疾首：「我就出個差，一個月的功夫！
你們就把實驗室這麼貴重的核心設備弄壞了！
那我要是再出差久點，出國訪學個一年半載，
咱們這實驗室，是不是乾脆就被你們一把火燒了算了哇？啊？！」
幾名博士生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心裡委屈得都快擰出苦水來了，但誰也不敢頂嘴。
被導師不分青紅皂白地罵，幾乎是研究生生涯的必修課，他們早就習慣了。
自己這位導師，脾氣是出了名的暴躁，心眼（在錢和設備上）是出了名的小，但除了這些，在學術指導和生活上倒也還行。
梅添理劈頭蓋臉罵了足有七八分鐘，感覺胸中的悶氣發泄了一些，這才稍微緩了口氣。
他停下來，目光再次掃過學生們，語氣「緩和」了一些，但內容卻讓弟子們更加懷疑人生：
「你們師妹人呢？不就弄壞了一台設備嗎？你們指責小師妹做什麼？！」
他臉上露出一種「你們真不懂事」的表情：「弄壞了設備，小師妹心裡肯定比誰都害怕，比誰都委屈！
她一個剛來的小姑娘，臉皮薄，又認真，說不定這幾天都在偷偷哭呢！
你們倒好，非但不安慰，還要去說她！
有你們這樣當師兄的嗎？啊？！一點同門情誼都沒有！」
何晨光和其他幾個博士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精彩紛呈。
「老師，您要不要聽聽您在說什麼？！」
「剛才您聽說設備壞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那跳腳罵街、心疼錢的樣子我們還歷歷在目呢！
怎麼一到小師妹這裡，幾百萬的進口設備，就還不如小師妹的心情重要了？！
這雙標得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
這小師妹……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道是傳說中的「通天代」？
或者……跟老師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但看老師平時那副清心寡欲、除了科研就是對天文感興趣的老學究模樣，也不像啊。
「看什麼看！還不快去把小師妹給我找回來！」梅添理見學生們愣著不動，火氣又上來了，「你們知不知道，為了把你們小師妹從你們師伯——帝都那個老登手裡忽悠……啊不，是『請』過來，老師我費了多大的功夫？！拉下多少老臉，許了多少承諾？！」
他越想越憋屈，為了這個「運氣型」弟子，他不僅欠了師兄一個天大的人情，還簽了「賣身契」，結果這幫不成器的傢伙，居然因為一台破機器，就把他的「院士門票」給氣跑了！
「萬一小師妹心灰意冷，不想搞科研了，或者被別的實驗室挖走了……你們擔待得起嗎？！你們賠我的……賠我們實驗室的未來嗎？！」
幾名博士生被罵得狗血淋頭，心裡卻更加疑惑了：感情這小師妹還是老師從師伯那裡「忽悠」來的？
為啥呀？就憑她長得可愛？看起來安靜？
可搞科研又不是選美或者選性格好的。
小師妹年紀輕輕，剛直博，
研究經驗和積累跟他們這些熬了多年、頭髮都快熬沒了的博士根本沒法比啊。
何晨光實在忍不住了，再次開口，聲音帶著巨大的不解：「那個……老師，小師妹她……究竟是有什麼特別過人之處嗎？
值得您……如此看重？」
他差點把「如此偏心」說出來。
「哼！那當然有了！」梅添理脖子一梗，臉上露出一絲驕傲，但隨即又意識到有些「玄學」因素不好明說，只能含糊道，「你們小師妹，在科研上……嗯，悟性很高！
運氣……呃，我是說，對實驗現象的直覺很好！
要不然，怎麼可能在本科的時候，就被你們師伯直接特招進實驗室，
短短四年時間就本碩連讀提前完結？你們師伯眼光多毒啊！」
「悟性？直覺？運氣？」 幾個博士面面相覷，更加迷茫了。
搞材料科學研究，難道不是靠紮實的理論基礎、嚴謹的實驗設計、海量的數據積累和反覆的驗證分析嗎？
什麼時候「運氣」和「直覺」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能成為被頂尖導師爭奪的理由了？
這要是報上去，系裡今年的預算都得被砍一塊！」
「不，不是我們！老師，是小師妹她……」其他幾個博士見狀，連忙七嘴八舌地撇清關係，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們太了解自己這位導師了——學術上或許不算頂尖，但在「勤儉持家」和愛護設備方面，絕對是登峰造極。
平時實驗室換個切割機的砂輪片、買盒好點的進口手套他都得斟酌再三，嘮叨半天經費緊張。
現在價值幾百萬的核心設備壞了，這黑鍋誰背上，別說畢業，怕是要被導師念叨到精神崩潰。
「小……」梅添理剛想繼續發火，但「師妹」兩個字在嘴邊轉了一圈，突然卡住了。
他猛地意識到，弄壞設備的是他那寶貝「關門弟子」，是承載著他院士夢想的「幸運星」！
剎那之間，他臉上的怒容如同川劇變臉般，迅速轉化為對學生們「不體諒」的憤慨。
他用力一拍旁邊的實驗台，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指著面前這群大氣不敢出的博士生，痛心疾首地呵斥道：
「那肯定是你們不好好教小師妹使用！一定是你們的責任！」
他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最近的學生臉上了：
「我出差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說了多少次了？！
小師妹初來乍到，對很多大型儀器的操作不熟悉，
你們這些做師兄師姐的，要耐心！要細心！要手把手地教！
要把可能的注意事項和風險點反覆強調！
你們呢？肯定是偷懶了！敷衍了！
把操作手冊丟給她自己看就算了，對不對？」
他越說越氣，仿佛已經親眼目睹了弟子們的「罪行」：「不然的話，以小師妹那麼乖巧細心、又有天賦的孩子，
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把設備弄壞？
啊？！
肯定是因為你們沒有盡到指導的責任！」
他叉著腰，在學生們面前來回踱步，痛心疾首：「我就出個差，一個月的功夫！
你們就把實驗室這麼貴重的核心設備弄壞了！
那我要是再出差久點，出國訪學個一年半載，
咱們這實驗室，是不是乾脆就被你們一把火燒了算了哇？啊？！」
幾名博士生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心裡委屈得都快擰出苦水來了，但誰也不敢頂嘴。
被導師不分青紅皂白地罵，幾乎是研究生生涯的必修課，他們早就習慣了。
自己這位導師，脾氣是出了名的暴躁，心眼（在錢和設備上）是出了名的小，但除了這些，在學術指導和生活上倒也還行。
梅添理劈頭蓋臉罵了足有七八分鐘，感覺胸中的悶氣發泄了一些，這才稍微緩了口氣。
他停下來，目光再次掃過學生們，語氣「緩和」了一些，但內容卻讓弟子們更加懷疑人生：
「你們師妹人呢？不就弄壞了一台設備嗎？你們指責小師妹做什麼？！」
他臉上露出一種「你們真不懂事」的表情：「弄壞了設備，小師妹心裡肯定比誰都害怕，比誰都委屈！
她一個剛來的小姑娘，臉皮薄，又認真，說不定這幾天都在偷偷哭呢！
你們倒好，非但不安慰，還要去說她！
有你們這樣當師兄的嗎？啊？！一點同門情誼都沒有！」
何晨光和其他幾個博士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精彩紛呈。
「老師，您要不要聽聽您在說什麼？！」
「剛才您聽說設備壞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那跳腳罵街、心疼錢的樣子我們還歷歷在目呢！
怎麼一到小師妹這裡，幾百萬的進口設備，就還不如小師妹的心情重要了？！
這雙標得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
這小師妹……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道是傳說中的「通天代」？
或者……跟老師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但看老師平時那副清心寡欲、除了科研就是對天文感興趣的老學究模樣，也不像啊。
「看什麼看！還不快去把小師妹給我找回來！」梅添理見學生們愣著不動，火氣又上來了，「你們知不知道，為了把你們小師妹從你們師伯——帝都那個老登手裡忽悠……啊不，是『請』過來，老師我費了多大的功夫？！拉下多少老臉，許了多少承諾？！」
他越想越憋屈，為了這個「運氣型」弟子，他不僅欠了師兄一個天大的人情，還簽了「賣身契」，結果這幫不成器的傢伙，居然因為一台破機器，就把他的「院士門票」給氣跑了！
「萬一小師妹心灰意冷，不想搞科研了，或者被別的實驗室挖走了……你們擔待得起嗎？！你們賠我的……賠我們實驗室的未來嗎？！」
幾名博士生被罵得狗血淋頭，心裡卻更加疑惑了：感情這小師妹還是老師從師伯那裡「忽悠」來的？
為啥呀？就憑她長得可愛？看起來安靜？
可搞科研又不是選美或者選性格好的。
小師妹年紀輕輕，剛直博，
研究經驗和積累跟他們這些熬了多年、頭髮都快熬沒了的博士根本沒法比啊。
何晨光實在忍不住了，再次開口，聲音帶著巨大的不解：「那個……老師，小師妹她……究竟是有什麼特別過人之處嗎？
值得您……如此看重？」
他差點把「如此偏心」說出來。
「哼！那當然有了！」梅添理脖子一梗，臉上露出一絲驕傲，但隨即又意識到有些「玄學」因素不好明說，只能含糊道，「你們小師妹，在科研上……嗯，悟性很高！
運氣……呃，我是說，對實驗現象的直覺很好！
要不然，怎麼可能在本科的時候，就被你們師伯直接特招進實驗室，
短短四年時間就本碩連讀提前完結？你們師伯眼光多毒啊！」
「悟性？直覺？運氣？」 幾個博士面面相覷，更加迷茫了。
搞材料科學研究，難道不是靠紮實的理論基礎、嚴謹的實驗設計、海量的數據積累和反覆的驗證分析嗎？
什麼時候「運氣」和「直覺」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能成為被頂尖導師爭奪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