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又成光杆司令了
大多數人都表示不理解，同時對自己的能力表示質疑。
並且還考慮到後面自己能不能承受這樣的壓力……
那些剛畢業的大學生，則更鬱悶：「我連SSM框架都沒掌握好，就一個寫臭JAVA，作業系統，我真的不會啊……」
雖然員工們都壓低了聲音，但是他們的議論依舊能從四面八方都匯聚出來。
求伯君看到這一幕，只是笑著給他們一些時間，讓他們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研製作業系統這種事情，確實是並不容易。
可是在他掃視了一圈之後，卻是發現人群當中有個稚嫩的臉龐，一臉疑惑的看著四周的人。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但是眼神中卻帶著一股子自信，並非像其他人一樣那麼慌亂手足無措。
以至於在後面求伯君開始談及項目的大概思路，講述技術難點要點，以及剖析現有的作業系統的層級結構的時候，都多留意這個有趣的小傢伙。
那年輕人對他講述的技術展現出十足的興趣，講到真正技術點的時候，精神高度集中，不僅完全理解他所說的內容，甚至還能在停頓的時候，回答和詢問。
經過一上午的講解，大部分的工程師們，都還沒有對自研作業系統項目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這也不怪他們，人家寫了幾千萬，幾億行的代碼，又怎麼可能是區區一個上午能講述完精髓的呢。
只不過求伯君也並不心急，在去吃午飯的時候，他特意留下了那對作業系統知識很強的年輕人。
這才驚訝的了解到，那年輕人竟然從十五歲開始，就通過自學，自研作業系統，直到現在才剛剛被大學錄取，就已經有比大多數程式設計師都豐富的作業系統的知識。
求伯君這才感慨：「夏國，還是有人在崗位上默默的耕耘的啊！」
更讓他感到震驚的，則是，一名還未入學的大學生，初苗公司竟然願意直接錄用他？
哪怕僅僅是周末的上班時間，或者下課之後的時間過來，那工時也比普通的員工要少得多啊！
「一首啊，我現在是真的覺得，咱們公司，咱們馬總，真的是個有趣的人啊！」求伯君看著劉一首說道。
劉一首笑著答道：「是呀，老師。馬總招聘，寧願多花幾倍的時間代價，都要遴選出真正的人才！那是真的肯下血本！」
想起這個月的面試經歷，劉一首就感慨不已。
因為馬總說，崗位不要限制學歷，他們招聘的工作量足足增大好幾倍！
正常招八百人，可能面試個八千一萬人，就能找到了。
可是這一個月，他們總共面試的人次，直接超過了十萬人次！可見有多少人前來面試。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招到了許多真正有實力的人才。
「還是馬總高瞻遠矚啊。」求伯君感慨不已。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打敗國內99%的公司！
論才能而不論學歷！這才是一家真正的追求科技與技術的公司啊！
只是可憐的程旭言，跟在兩位大佬身旁，卻是心情極差。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現在整個技術部2/3/4組，都要加入到新成立的作業系統項目組裡。那豈不是說，自己，又成了一個光杆司令？」程旭言心中那叫一個苦澀難頂。
直到他見到一樣光棍一人的甲方博士王希，站在初苗科技總部一樓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
王希手裡拎著那個輕便的行李箱，
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那間已經掛上「前沿材料與儀器研發中心」嶄新銅牌的實驗室區域，
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驚訝與感慨。
那位年輕的馬總……做人的手腕，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
雖然他婉拒了馬總提出的、堪稱優厚的正式職位邀請，
畢竟他的編制和關係還在京飛研究院，
這次更多是以技術交流和項目合作的名義過來，
但馬總絲毫沒有表現出不快，
反而立刻安排行政人員，以「特聘技術顧問」的最高規格，
為他準備好了所有必要的工作條件：
一間獨立安靜的辦公室，
全套最新的高性能計算工作站和測試終端訪問權限，
開放所有非涉密項目資料庫，
甚至還給他配了一名有材料學背景的年輕助理，
協助他處理日常事務和生活安排。
更讓他心頭一熱的是那些細節。
知道他今天剛到，馬總特意讓助理陳夢晗詢問了他的飲食習慣和忌口，午餐直接由公司精心準備家鄉小菜，用保溫餐盒送到他臨時的辦公室。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有他偏愛的清淡口味，也有本地特色，分量恰到好處，
味道……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得多。
「人家馬總，是真的會做人啊！」王希坐進寬敞舒適的辦公椅，對著同樣被邀請共進午餐、此刻正一臉滿足地摸著肚皮的蔣新松感嘆道，「雖然說吧，安排這些食宿、辦公條件，花不了公司幾個錢，但這份周到和尊重，這份『心意』，實在難得。
尤其是對我們這種搞技術的，有時候，感覺被重視、被理解，比多發點獎金還讓人熨帖。」
他頓了頓，忍不住又回味了一下剛才那頓午餐：「而且，你們這食堂……真絕了！這水準，說是個高端私房菜館我都信！」
他不由得想起自家研究院那雖然不差、但永遠是大鍋飯風格、菜品十年如一日的職工食堂。
院裡每個月八百塊的餐飲補貼打在飯卡上，吃不完也不能取現，只能在小賣部買點日用品。
可初苗公司呢？他剛才悄悄問了下蔣新松，得知公司是按每人每天三百塊的標準給食堂撥款的！
而且這不是現金補貼，是實打實地體現在伙食質量上！
這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王希甚至有些憂慮地想：自己這才吃一頓，就已經被「腐蝕」了。
等在這邊待上幾個月，天天這麼吃，回頭再吃院裡食堂那些標準化流水線出來的飯菜，會不會味同嚼蠟，如同嚼蠟啊……
頂樓，總裁辦公室。
馬農把自己扔進那把昂貴的人體工學椅里，卻感覺渾身不得勁，像有螞蟻在背上爬。
王希的到來，蔣新松項目那燒錢卻似乎「卓有成效」的進展，
鋼鐵廠那邊陳岩和鄭大麥摩拳擦掌要搞什麼「碳纖維興趣小組」，
再加上那個陰魂不散、總在自己帳戶里打錢的鄭大麥……
這一切都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仿佛自己精心構築的「敗家大廈」地基，
正在被一群勤勞的「工蟻」從各個方向悄悄掏空。
「不行，得想個法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馬農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在空曠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再這麼『自由發展』下去，誰知道下個月結算的時候，又會給我爆出什麼『驚喜』！」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分析現狀。
並且還考慮到後面自己能不能承受這樣的壓力……
那些剛畢業的大學生，則更鬱悶：「我連SSM框架都沒掌握好，就一個寫臭JAVA，作業系統，我真的不會啊……」
雖然員工們都壓低了聲音，但是他們的議論依舊能從四面八方都匯聚出來。
求伯君看到這一幕，只是笑著給他們一些時間，讓他們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研製作業系統這種事情，確實是並不容易。
可是在他掃視了一圈之後，卻是發現人群當中有個稚嫩的臉龐，一臉疑惑的看著四周的人。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但是眼神中卻帶著一股子自信，並非像其他人一樣那麼慌亂手足無措。
以至於在後面求伯君開始談及項目的大概思路，講述技術難點要點，以及剖析現有的作業系統的層級結構的時候，都多留意這個有趣的小傢伙。
那年輕人對他講述的技術展現出十足的興趣，講到真正技術點的時候，精神高度集中，不僅完全理解他所說的內容，甚至還能在停頓的時候，回答和詢問。
經過一上午的講解，大部分的工程師們，都還沒有對自研作業系統項目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這也不怪他們，人家寫了幾千萬，幾億行的代碼，又怎麼可能是區區一個上午能講述完精髓的呢。
只不過求伯君也並不心急，在去吃午飯的時候，他特意留下了那對作業系統知識很強的年輕人。
這才驚訝的了解到，那年輕人竟然從十五歲開始，就通過自學，自研作業系統，直到現在才剛剛被大學錄取，就已經有比大多數程式設計師都豐富的作業系統的知識。
求伯君這才感慨：「夏國，還是有人在崗位上默默的耕耘的啊！」
更讓他感到震驚的，則是，一名還未入學的大學生，初苗公司竟然願意直接錄用他？
哪怕僅僅是周末的上班時間，或者下課之後的時間過來，那工時也比普通的員工要少得多啊！
「一首啊，我現在是真的覺得，咱們公司，咱們馬總，真的是個有趣的人啊！」求伯君看著劉一首說道。
劉一首笑著答道：「是呀，老師。馬總招聘，寧願多花幾倍的時間代價，都要遴選出真正的人才！那是真的肯下血本！」
想起這個月的面試經歷，劉一首就感慨不已。
因為馬總說，崗位不要限制學歷，他們招聘的工作量足足增大好幾倍！
正常招八百人，可能面試個八千一萬人，就能找到了。
可是這一個月，他們總共面試的人次，直接超過了十萬人次！可見有多少人前來面試。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招到了許多真正有實力的人才。
「還是馬總高瞻遠矚啊。」求伯君感慨不已。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打敗國內99%的公司！
論才能而不論學歷！這才是一家真正的追求科技與技術的公司啊！
只是可憐的程旭言，跟在兩位大佬身旁，卻是心情極差。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現在整個技術部2/3/4組，都要加入到新成立的作業系統項目組裡。那豈不是說，自己，又成了一個光杆司令？」程旭言心中那叫一個苦澀難頂。
直到他見到一樣光棍一人的甲方博士王希，站在初苗科技總部一樓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
王希手裡拎著那個輕便的行李箱，
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那間已經掛上「前沿材料與儀器研發中心」嶄新銅牌的實驗室區域，
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驚訝與感慨。
那位年輕的馬總……做人的手腕，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
雖然他婉拒了馬總提出的、堪稱優厚的正式職位邀請，
畢竟他的編制和關係還在京飛研究院，
這次更多是以技術交流和項目合作的名義過來，
但馬總絲毫沒有表現出不快，
反而立刻安排行政人員，以「特聘技術顧問」的最高規格，
為他準備好了所有必要的工作條件：
一間獨立安靜的辦公室，
全套最新的高性能計算工作站和測試終端訪問權限，
開放所有非涉密項目資料庫，
甚至還給他配了一名有材料學背景的年輕助理，
協助他處理日常事務和生活安排。
更讓他心頭一熱的是那些細節。
知道他今天剛到，馬總特意讓助理陳夢晗詢問了他的飲食習慣和忌口，午餐直接由公司精心準備家鄉小菜，用保溫餐盒送到他臨時的辦公室。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有他偏愛的清淡口味，也有本地特色，分量恰到好處，
味道……比他預想的還要好得多。
「人家馬總，是真的會做人啊！」王希坐進寬敞舒適的辦公椅，對著同樣被邀請共進午餐、此刻正一臉滿足地摸著肚皮的蔣新松感嘆道，「雖然說吧，安排這些食宿、辦公條件，花不了公司幾個錢，但這份周到和尊重，這份『心意』，實在難得。
尤其是對我們這種搞技術的，有時候，感覺被重視、被理解，比多發點獎金還讓人熨帖。」
他頓了頓，忍不住又回味了一下剛才那頓午餐：「而且，你們這食堂……真絕了！這水準，說是個高端私房菜館我都信！」
他不由得想起自家研究院那雖然不差、但永遠是大鍋飯風格、菜品十年如一日的職工食堂。
院裡每個月八百塊的餐飲補貼打在飯卡上，吃不完也不能取現，只能在小賣部買點日用品。
可初苗公司呢？他剛才悄悄問了下蔣新松，得知公司是按每人每天三百塊的標準給食堂撥款的！
而且這不是現金補貼，是實打實地體現在伙食質量上！
這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王希甚至有些憂慮地想：自己這才吃一頓，就已經被「腐蝕」了。
等在這邊待上幾個月，天天這麼吃，回頭再吃院裡食堂那些標準化流水線出來的飯菜，會不會味同嚼蠟，如同嚼蠟啊……
頂樓，總裁辦公室。
馬農把自己扔進那把昂貴的人體工學椅里，卻感覺渾身不得勁，像有螞蟻在背上爬。
王希的到來，蔣新松項目那燒錢卻似乎「卓有成效」的進展，
鋼鐵廠那邊陳岩和鄭大麥摩拳擦掌要搞什麼「碳纖維興趣小組」，
再加上那個陰魂不散、總在自己帳戶里打錢的鄭大麥……
這一切都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仿佛自己精心構築的「敗家大廈」地基，
正在被一群勤勞的「工蟻」從各個方向悄悄掏空。
「不行，得想個法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馬農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在空曠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再這麼『自由發展』下去，誰知道下個月結算的時候，又會給我爆出什麼『驚喜』！」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分析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