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絕望的王希，見到黑暗中的一道光
京都，京飛集團航材院檢測中心。
剛剛開完會又被各級領導批評了一頓的王希，頹喪的回到實驗室里。
看著那架子都還沒完全搭起來的機器，雙手抱頭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王博士，這件事必須要得到解決！」開完會後，檢測中心主任又把他喊到辦公室，嚴厲的說道：「這個項目是你牽頭負責的，現在這個情況，我給不了院裡交代，你也必須要負起責任！」
「如果真的延誤了新戰機的研究進度，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然後，他的博士畢業時間，就被導師延期到明年。
不知道待了多久，連午飯他都沒有心情去吃。
自己一個人拿起扳手和螺絲刀對那一堆設備進行折騰。
結果自己一通操作後，原本還能通上電的設備，無論他怎麼摁開關，都沒有辦法開機。更別說各個硬體之間的協調，還有機械的運動，電機，探測器等等……
他首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滿手沾滿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機油。
心中不由的對那些草台班子搭起來的項目組產生一種怨恨。
原本應該是他的業績工程項目，結果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現在的他都不能用壓力山大來形容，他都想不到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帶的一個在實驗室學習的碩士研究生才連連拍著他的肩膀將他叫醒，「希哥，希哥，你電話響了。」
「哦……」王希從遊魂狀態回過來，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眼神中顯露出一絲希望。
「喂，陳助理你好，我是王希。」王希接通電話，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自救。只能祈禱上蒼，這個唯一還能聯繫得上的軟體公司，能夠大發慈悲的繼續派人參與完成這個項目。
雖然他知道，這些寫軟體的，很大可能也是沒辦法解決機械精度以及後面一系列複雜計算的難題。
但是，有一絲希望，也比什麼都不干要強。
「是這樣的，王博士，關於這個項目……」
王希感覺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越來越小。
無盡的絕望籠罩著他。
對面話還沒說完，他仿佛就己經聽到了接下來的話：我們老闆說，這個項目與我們無關。實在不好意思云云……
然而，聽到電話那頭沒有聲音，陳夢晗又催促了幾遍：「喂，王博士？王博士？你在嗎？餵？」
王希面如死灰，無力的開口，「嗯……陳助理，我知道了，貴公司不想接手這個項目是吧……」
說到最後，王希的聲音己經輕到聽不著。
他己經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剩下的，就只能任由自己墜入深淵。
這突如其來的沉默把對面的陳夢晗都整不會了。
「王博士？你是不是聽錯茬了？」夢晗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們馬總說了，這個項目，我們公司要接著做。不是不接手。」
「什……什麼？」王希的目光猛的從黑暗中掙扎回來，語氣急促的問道：「陳助理，你說什麼？你們公司要接手這個項目？」
「是的，王博士。我們馬總剛才己經決定，要接手這個項目，一首到項目徹底完成！」
聽到電話里傳來再次肯定的聲音，王希只覺得自己如聽天籟。
「我的天，初苗公司的新老闆馬總，就是上天派來打救我的嗎？」王希感動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在短短的時間，他經歷了如此大悲大喜，差點沒崩潰掉。
似乎感受到了電話對面的異常，陳夢晗輕聲安慰道：「王博士，您沒事吧？還好嗎？」
「沒，沒事。」王希連忙止住情緒，激動的問道：「那個，陳助理，那你們打算怎麼做呢？是派人來京都我們的實驗室里編程，還是……」
王希現在完全沒有半點甲方的樣子。
以前做項目的時候，都是他要求乙方怎樣怎樣，就必須要對方派人過來的。
自己要求什麼時候做完就必須做完。
然後因為自己的急性子，看到那些工程師幹活不利索就看不過眼要嘮叨幾句，然後自己上手指點……
結果，自然是和各方都鬧得不愉快。這也是後面項目出現問題的其中一個原因。
而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當初那種指點江山的傲氣。
只要對方肯繼續派人來完成這個項目，他天天斟茶倒水打雜都無所謂！
電話那頭明顯有事離開了一陣，讓王希愈發緊張起來。
過了一會，才重新聽到聲音。
「喂，王博士還在嗎？不好意思，剛才老闆找我有事說了幾句。」
「在的在的，我不著急，陳助理你可以先忙。」王希語氣十分和善。
「噢，這會沒事兒了。剛才你說什麼？王博士？」陳夢晗笑著答道。
王希又詢問了一下接下來項目如何推進的情況。
陳夢晗聽完，輕鬆的說道，「不，王博士，我們老闆已經決定重新出資，研發一套全新的軟硬體設備。」
「舊的那些硬體你們看著處理就行，我們會重新按照標準，採購全新的硬體設備。」
王希聽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全新的設備？那光是硬體成本就得好幾百萬……」
王希是專業的，因此他更清楚研製殘餘應力檢測設備的成本。幾百萬那都是最低的標準。
像市面上那些百八十萬的殘餘應力檢測設備，根本沒有辦法達到他們所要求的精度和效率。
「是的，沒錯。」陳夢晗肯定道，「這個王博士你放心，我們會嚴格按照原本項目確定的標準來採購。不會濫竽充數。」
隨後，陳夢晗又根據馬農的要求，向他索要了之前項目研製的各種需求文檔，大綱和項目指標，合同等等。
王希不敢怠慢，連忙找出被存放在保險柜里的所有合同文檔，然後給陳夢晗留下的地址給寄過去。
收到他寄出去資料的那一刻，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
初苗公司，那個曾經被他一天罵八百次的乙方。這一次不僅答應接手這個項目，竟然還要主動出資給給他們重新購買新的硬體進行設備研發！
而且，人家全過程都派遣一個項目組參與，根本不需要像他之前那樣，又要找結構工程師，又要找算法工程師，測量工程師，整個六七個乙方搭起來一個草台班子，最後弄出一個西不像。
他的內心再次充滿了希望，他決定跟領導申請，首接到現場協助初苗公司研發。
並且，他下定決心，等這次的困難渡過去，日後他定然好好的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不能讓初苗公司那個新的老闆吃虧！
「自己這些年跟各方的關係還是有點的。到時候初苗公司研發的設備如果質量過關，可以首接推薦友方單位購買初苗公司的……」
「總之，起碼要讓那個馬總把這次投入的賺回來！」
剛剛開完會又被各級領導批評了一頓的王希，頹喪的回到實驗室里。
看著那架子都還沒完全搭起來的機器，雙手抱頭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王博士，這件事必須要得到解決！」開完會後，檢測中心主任又把他喊到辦公室，嚴厲的說道：「這個項目是你牽頭負責的，現在這個情況，我給不了院裡交代，你也必須要負起責任！」
「如果真的延誤了新戰機的研究進度，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然後，他的博士畢業時間，就被導師延期到明年。
不知道待了多久，連午飯他都沒有心情去吃。
自己一個人拿起扳手和螺絲刀對那一堆設備進行折騰。
結果自己一通操作後，原本還能通上電的設備，無論他怎麼摁開關，都沒有辦法開機。更別說各個硬體之間的協調，還有機械的運動，電機，探測器等等……
他首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滿手沾滿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機油。
心中不由的對那些草台班子搭起來的項目組產生一種怨恨。
原本應該是他的業績工程項目，結果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現在的他都不能用壓力山大來形容，他都想不到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帶的一個在實驗室學習的碩士研究生才連連拍著他的肩膀將他叫醒，「希哥，希哥，你電話響了。」
「哦……」王希從遊魂狀態回過來，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眼神中顯露出一絲希望。
「喂，陳助理你好，我是王希。」王希接通電話，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自救。只能祈禱上蒼，這個唯一還能聯繫得上的軟體公司，能夠大發慈悲的繼續派人參與完成這個項目。
雖然他知道，這些寫軟體的，很大可能也是沒辦法解決機械精度以及後面一系列複雜計算的難題。
但是，有一絲希望，也比什麼都不干要強。
「是這樣的，王博士，關於這個項目……」
王希感覺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越來越小。
無盡的絕望籠罩著他。
對面話還沒說完，他仿佛就己經聽到了接下來的話：我們老闆說，這個項目與我們無關。實在不好意思云云……
然而，聽到電話那頭沒有聲音，陳夢晗又催促了幾遍：「喂，王博士？王博士？你在嗎？餵？」
王希面如死灰，無力的開口，「嗯……陳助理，我知道了，貴公司不想接手這個項目是吧……」
說到最後，王希的聲音己經輕到聽不著。
他己經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剩下的，就只能任由自己墜入深淵。
這突如其來的沉默把對面的陳夢晗都整不會了。
「王博士？你是不是聽錯茬了？」夢晗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們馬總說了，這個項目，我們公司要接著做。不是不接手。」
「什……什麼？」王希的目光猛的從黑暗中掙扎回來，語氣急促的問道：「陳助理，你說什麼？你們公司要接手這個項目？」
「是的，王博士。我們馬總剛才己經決定，要接手這個項目，一首到項目徹底完成！」
聽到電話里傳來再次肯定的聲音，王希只覺得自己如聽天籟。
「我的天，初苗公司的新老闆馬總，就是上天派來打救我的嗎？」王希感動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在短短的時間，他經歷了如此大悲大喜，差點沒崩潰掉。
似乎感受到了電話對面的異常，陳夢晗輕聲安慰道：「王博士，您沒事吧？還好嗎？」
「沒，沒事。」王希連忙止住情緒，激動的問道：「那個，陳助理，那你們打算怎麼做呢？是派人來京都我們的實驗室里編程，還是……」
王希現在完全沒有半點甲方的樣子。
以前做項目的時候，都是他要求乙方怎樣怎樣，就必須要對方派人過來的。
自己要求什麼時候做完就必須做完。
然後因為自己的急性子，看到那些工程師幹活不利索就看不過眼要嘮叨幾句，然後自己上手指點……
結果，自然是和各方都鬧得不愉快。這也是後面項目出現問題的其中一個原因。
而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當初那種指點江山的傲氣。
只要對方肯繼續派人來完成這個項目，他天天斟茶倒水打雜都無所謂！
電話那頭明顯有事離開了一陣，讓王希愈發緊張起來。
過了一會，才重新聽到聲音。
「喂，王博士還在嗎？不好意思，剛才老闆找我有事說了幾句。」
「在的在的，我不著急，陳助理你可以先忙。」王希語氣十分和善。
「噢，這會沒事兒了。剛才你說什麼？王博士？」陳夢晗笑著答道。
王希又詢問了一下接下來項目如何推進的情況。
陳夢晗聽完，輕鬆的說道，「不，王博士，我們老闆已經決定重新出資，研發一套全新的軟硬體設備。」
「舊的那些硬體你們看著處理就行，我們會重新按照標準，採購全新的硬體設備。」
王希聽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全新的設備？那光是硬體成本就得好幾百萬……」
王希是專業的，因此他更清楚研製殘餘應力檢測設備的成本。幾百萬那都是最低的標準。
像市面上那些百八十萬的殘餘應力檢測設備，根本沒有辦法達到他們所要求的精度和效率。
「是的，沒錯。」陳夢晗肯定道，「這個王博士你放心，我們會嚴格按照原本項目確定的標準來採購。不會濫竽充數。」
隨後，陳夢晗又根據馬農的要求，向他索要了之前項目研製的各種需求文檔，大綱和項目指標，合同等等。
王希不敢怠慢，連忙找出被存放在保險柜里的所有合同文檔，然後給陳夢晗留下的地址給寄過去。
收到他寄出去資料的那一刻，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
初苗公司，那個曾經被他一天罵八百次的乙方。這一次不僅答應接手這個項目，竟然還要主動出資給給他們重新購買新的硬體進行設備研發！
而且，人家全過程都派遣一個項目組參與，根本不需要像他之前那樣，又要找結構工程師，又要找算法工程師，測量工程師，整個六七個乙方搭起來一個草台班子，最後弄出一個西不像。
他的內心再次充滿了希望，他決定跟領導申請，首接到現場協助初苗公司研發。
並且，他下定決心，等這次的困難渡過去，日後他定然好好的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不能讓初苗公司那個新的老闆吃虧！
「自己這些年跟各方的關係還是有點的。到時候初苗公司研發的設備如果質量過關，可以首接推薦友方單位購買初苗公司的……」
「總之，起碼要讓那個馬總把這次投入的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