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壯，你受傷了？
王老師聽完後沉默了。
他重新把王大壯剛才那些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抬頭看著王大壯，目光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那是一種看一個同行的目光，一個在自己的領域裡真正有事做的人才會被賦予的目光。
「王醫生，那你覺得，這種罕見病毒有什麼辦法來對付？」
王大壯把這個想法告訴了王老師，對方聽完之後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大壯，你說的這個赤陽草，你見過嗎？」
王大壯搖了搖頭道：「沒見過實物，但古書上記載了它的樣子和生長環境。只要它存在，我就能找到它。」
王老師看著王大壯，此刻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不急躁不魯莽更不慫。
其他學生見到患者病情和身上的病狀後，全都嚇得不行，反而王大壯卻能夠冷靜地分析出病因，尋找病原，還能對症下藥。
儘管目前這個特效藥還沒找到。
此時對王大壯也是極為重視道：「好。你需要什麼，跟我說，我盡力給你安排。」
王大壯把目光投向帳篷外面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仿佛瘟疫在蔓延。
「王老師，我還需要一些人手，跟我一起去找赤陽草。越快越好，越多人越好。」王大壯對王老師解釋道。
「這個……」王老師瞬間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感到不好意思，「大壯，是這樣的，現在村里醫生人手不夠，所以尋找赤陽草可能沒辦法找人幫忙，估計需要你自己一個人去找……」
王大壯也不知道王老師的為難，於是沒有再勉強道：「王老師，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去找！」
「大壯，辛苦你了，要是找不到就算了。」王老師卻是不忍心打擊道。
「王老師，具體有沒有，只有等找了才知道。」王大壯卻淡淡一笑道：「不過，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都不會放棄！」
王老師瞬間感覺愧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那你就放手去找吧，村裡有其他醫生照料，應該不成問題！」
於是，第二天天還沒亮透，王大壯就背著背簍出了門。
臨走前他在孫菲菲床頭的桌板上留了一張字條：「我去山裡找赤陽草，你在村里等我，別到處跑。」
可他剛走出村口不到二里地，身後就傳來了踩在碎石上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孫菲菲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背著一個布袋，正快步朝他走來。
「你怎麼來了？」
「你一個人進山我不放心。」孫菲菲走到他身邊停下腳步，眼神溫柔道：「你跟我說過，赤陽草長在南面懸崖上，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王大壯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趕她回去，反而微微一笑道：「行，一起走。不過要是走不動了就跟我說。」
「好！」
兩個人沿著後山的羊腸小道往上走，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陡。
此時，太陽從東邊升起來，把整片山巒照得金燦燦的，可越往上走，樹木越稀疏，到了最後全是裸露的岩石和鋒利的碎石坡。
王大壯走在前面探路，每走一段就回頭看一眼孫菲菲，確認她還跟得上。
孫菲菲一直跟在他身後，走了將近兩個小時，他們終於找到了那面朝南的斷崖。
靠著五行造化訣的木靈氣指引，王大壯站在崖邊往下看了一眼，崖壁陡峭，幾乎垂直，上面布滿了裂縫和風化的岩縫。
就在那些裂縫之間，一叢叢狹長的葉片在風中微微晃動，葉片邊緣微卷，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暖紅色的光澤——那正是王大壯苦苦尋求的赤陽草。
一邊情況下，這個地方偏僻不說，還極少有人來，更不會有人知道赤陽草這個東西。
「菲菲，在那兒。」王大壯指著崖壁上那一片暖紅色的藥草，接著吩咐道：「我先下去，你在上面等我。」
「大壯，你小心點。」
「放心，我會的。」王大壯對孫菲菲咧嘴一笑。
之後，孫菲菲站在崖邊，看著王大壯把繩子系在腰間，另一頭繞過崖頂一棵粗壯的松樹固定好，然後踩住崖壁上的第一個落腳點，開始往下攀。
孫菲菲則是在上頭負責看著繩子，一旦有任何鬆動跡象就會立即固定好。
此時王大壯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先用腳探一探那塊石頭是否牢固，確認了才把重心移過去。
隨後順著崖壁往下攀了七八米，在一處寬約一臂的裂縫旁邊停下來，伸手去夠那些長在石縫裡的赤陽草。
第一株連根帶土完整地拔出來，放進背後的布袋裡。
赤陽草幾乎只長在懸崖峭壁上，不過好在數量極多，於是王大壯開始晃蕩著採摘第二株，第三株……
不多時，布袋漸漸鼓了起來。
當他正準備伸手去夠更遠處一株葉子格外厚實的赤陽草時，腳下那塊石頭鬆動了，碎成幾塊，他整個人往下滑了半米，身體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大壯！」孫菲菲的聲音從崖頂傳來，帶著明顯的慌亂，「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兒？」
「沒事。」王大壯的聲音從崖壁上傳來，帶著一聲喘息，「石頭鬆了，我換了個落腳點。」
孫菲菲沒有回話，此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蹲在崖邊，一隻手緊緊地攥著那根系在松樹上的繩子。
好在有驚無險，繩子沒有鬆動，而王大壯也找到了落腳點。
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王大壯開始往上攀，一隻手抓著崖壁上的凸起，另一隻手護著背後的布袋，一步一步地回到崖頂。
直至翻上崖頂，王大壯才仰面躺在草地上喘了兩口氣，把布袋從背上解下來放在地上，布袋裡鼓鼓囊囊地裝著十幾株赤陽草，讓人極為開心。
「大壯，你受傷了？」孫菲菲蹲下來，目光落在王大壯的左臂上，袖子被鋒利的岩石劃破了一道口子，布料下面是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
……
他重新把王大壯剛才那些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抬頭看著王大壯，目光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那是一種看一個同行的目光，一個在自己的領域裡真正有事做的人才會被賦予的目光。
「王醫生，那你覺得，這種罕見病毒有什麼辦法來對付？」
王大壯把這個想法告訴了王老師，對方聽完之後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大壯，你說的這個赤陽草，你見過嗎？」
王大壯搖了搖頭道：「沒見過實物，但古書上記載了它的樣子和生長環境。只要它存在，我就能找到它。」
王老師看著王大壯，此刻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不急躁不魯莽更不慫。
其他學生見到患者病情和身上的病狀後，全都嚇得不行，反而王大壯卻能夠冷靜地分析出病因，尋找病原，還能對症下藥。
儘管目前這個特效藥還沒找到。
此時對王大壯也是極為重視道：「好。你需要什麼，跟我說，我盡力給你安排。」
王大壯把目光投向帳篷外面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仿佛瘟疫在蔓延。
「王老師，我還需要一些人手，跟我一起去找赤陽草。越快越好，越多人越好。」王大壯對王老師解釋道。
「這個……」王老師瞬間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感到不好意思，「大壯，是這樣的，現在村里醫生人手不夠，所以尋找赤陽草可能沒辦法找人幫忙，估計需要你自己一個人去找……」
王大壯也不知道王老師的為難，於是沒有再勉強道：「王老師，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去找！」
「大壯，辛苦你了，要是找不到就算了。」王老師卻是不忍心打擊道。
「王老師，具體有沒有，只有等找了才知道。」王大壯卻淡淡一笑道：「不過，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都不會放棄！」
王老師瞬間感覺愧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那你就放手去找吧，村裡有其他醫生照料，應該不成問題！」
於是，第二天天還沒亮透，王大壯就背著背簍出了門。
臨走前他在孫菲菲床頭的桌板上留了一張字條：「我去山裡找赤陽草，你在村里等我，別到處跑。」
可他剛走出村口不到二里地，身後就傳來了踩在碎石上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孫菲菲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背著一個布袋，正快步朝他走來。
「你怎麼來了？」
「你一個人進山我不放心。」孫菲菲走到他身邊停下腳步，眼神溫柔道：「你跟我說過，赤陽草長在南面懸崖上，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王大壯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趕她回去，反而微微一笑道：「行，一起走。不過要是走不動了就跟我說。」
「好！」
兩個人沿著後山的羊腸小道往上走，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陡。
此時，太陽從東邊升起來，把整片山巒照得金燦燦的，可越往上走，樹木越稀疏，到了最後全是裸露的岩石和鋒利的碎石坡。
王大壯走在前面探路，每走一段就回頭看一眼孫菲菲，確認她還跟得上。
孫菲菲一直跟在他身後，走了將近兩個小時，他們終於找到了那面朝南的斷崖。
靠著五行造化訣的木靈氣指引，王大壯站在崖邊往下看了一眼，崖壁陡峭，幾乎垂直，上面布滿了裂縫和風化的岩縫。
就在那些裂縫之間，一叢叢狹長的葉片在風中微微晃動，葉片邊緣微卷，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暖紅色的光澤——那正是王大壯苦苦尋求的赤陽草。
一邊情況下，這個地方偏僻不說，還極少有人來，更不會有人知道赤陽草這個東西。
「菲菲，在那兒。」王大壯指著崖壁上那一片暖紅色的藥草，接著吩咐道：「我先下去，你在上面等我。」
「大壯，你小心點。」
「放心，我會的。」王大壯對孫菲菲咧嘴一笑。
之後，孫菲菲站在崖邊，看著王大壯把繩子系在腰間，另一頭繞過崖頂一棵粗壯的松樹固定好，然後踩住崖壁上的第一個落腳點，開始往下攀。
孫菲菲則是在上頭負責看著繩子，一旦有任何鬆動跡象就會立即固定好。
此時王大壯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先用腳探一探那塊石頭是否牢固，確認了才把重心移過去。
隨後順著崖壁往下攀了七八米，在一處寬約一臂的裂縫旁邊停下來，伸手去夠那些長在石縫裡的赤陽草。
第一株連根帶土完整地拔出來，放進背後的布袋裡。
赤陽草幾乎只長在懸崖峭壁上，不過好在數量極多，於是王大壯開始晃蕩著採摘第二株，第三株……
不多時，布袋漸漸鼓了起來。
當他正準備伸手去夠更遠處一株葉子格外厚實的赤陽草時，腳下那塊石頭鬆動了，碎成幾塊，他整個人往下滑了半米，身體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大壯！」孫菲菲的聲音從崖頂傳來，帶著明顯的慌亂，「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兒？」
「沒事。」王大壯的聲音從崖壁上傳來，帶著一聲喘息，「石頭鬆了，我換了個落腳點。」
孫菲菲沒有回話，此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蹲在崖邊，一隻手緊緊地攥著那根系在松樹上的繩子。
好在有驚無險，繩子沒有鬆動，而王大壯也找到了落腳點。
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王大壯開始往上攀，一隻手抓著崖壁上的凸起，另一隻手護著背後的布袋，一步一步地回到崖頂。
直至翻上崖頂，王大壯才仰面躺在草地上喘了兩口氣，把布袋從背上解下來放在地上，布袋裡鼓鼓囊囊地裝著十幾株赤陽草，讓人極為開心。
「大壯，你受傷了？」孫菲菲蹲下來，目光落在王大壯的左臂上，袖子被鋒利的岩石劃破了一道口子，布料下面是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