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張姐,我給你針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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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壯聽後,便立即起身進屋,然後在她身後蹲下來。

  此時看著對方香肩白皙,身體浸泡在木桶里,隱約可見水波蕩漾。

  他的心也跟著心猿意馬起來,可還是強忍著,道:「張姐,現在我先給你按摩放鬆一下身體,這樣更好的將藥效被身體吸收。」

  「好!」張秀英沒有抗拒,輕輕點頭。

  之後,王大壯開始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指腹觸到被熱水浸潤得微微發燙的皮膚。

  靈氣從掌心渡入,順著肩井穴向下滲透。

  泡了大約二十分鐘,水溫降下來了,王大壯才收回手,然後說道:「張姐,可以了,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我再進來。」

  張秀英輕輕應了一聲,然後等王大壯離開後,開始從木桶里站起來,水珠沿著她的皮膚往下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裹住自己,側過身對外頭的王大壯喊道:「大壯,我好了,可以針灸了。」

  這時王大壯才走進去,而張秀英已經從木桶里出來了,裹著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滑。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截露在浴巾外面的小腿上,十分的誘人。

  不過王大壯還是將視線從對方身上轉移開來,跟著提醒道:「張姐,去屋內躺下吧,我給你針灸。」

  「好。」張秀英此刻要從容許多,她走到床邊躺下來,面朝下,毛巾搭在腰際,露出一整片光裸的背部。

  肩胛骨的形狀在皮膚下面清晰可見,脊柱的線條從脖頸一直延伸到腰際,腰窩處微微凹陷。

  她偏過頭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道:「大壯,這樣可以嗎?」

  「可以。」王大壯應了一聲,然後坐在床沿,從針包里抽出一根銀針,用酒精棉擦了擦,然後刺入她背部的一個穴位——

  肺俞穴。

  針尖沒入皮膚的瞬間,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了一下,沒有出聲。

  接著是心俞、膈俞、肝俞、膽俞、脾俞、胃俞、三焦俞、腎俞,沿著膀胱經第一側線依次排列開來。

  每一根針都精準地刺入穴位,深度恰好,沒有一絲多餘的試探。

  張秀英閉著眼睛,微醺的臉此刻呼吸沉重,手指攥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當針尖刺入皮膚的時候還輕輕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此時張秀英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光澤,線條流暢而舒展,帶著一種經過歲月沉澱之後才有的豐腴。

  腰肢纖細,肩背的線條像是被水洗過的山脊,起伏圓潤,沒有一絲多餘的地方。

  王大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繼續施針後,當張秀英身上銀針落下不少,王大壯才鬆了口氣,跟著提醒道:「張姐,留針二十分鐘,你先躺著,我去把藥渣倒了。」

  「大壯,麻煩你了。」張秀英跟著睜開眼,對王大壯感激道。

  王大壯微微一笑,站起來背對著她,把藥渣倒進後院的菜地里,又洗了手。

  等他再走回來的時候,張秀英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側著頭看著他。

  「大壯,你出汗了。」

  「屋裡熱。」王大壯下意識地抬手,手背在額頭上擦了一下,才發現額頭上確實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是熱的,是某種不需要說破的原因。

  「一會兒就好了。」

  張秀英沒有拆穿,氣氛也開始變得曖昧。

  二十分鐘後,王大壯把銀針一根一根地從她身上取下來,用酒精棉擦乾淨放回針包里。

  每一根銀針從他指間被輕輕取出時,張秀英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躺著。

  最後一根針收進針包里的時候,王大壯剛要站起來,張秀英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大壯,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張秀英眼神真摯道:「我說的是心裡話。要是沒有你,我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身體出了問題,更不會有人給我治病。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王大壯微微一笑道:「張姐,這是我應該做的,來村里就是為了給大家治病,也包括你。」


  張秀英搖了搖頭道:「不,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理所當然的。」

  此時,月光從窗戶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銀白色光帶,落在床腳,落在張秀英散在枕邊的長髮上。

  她側躺在床上,薄被蓋到腰際,露出一截光潔的後背和圓潤的肩頭,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微微偏過頭看著王大壯,伸出一隻手,勾住了他的手。

  「大壯,你覺得我怎麼樣?」

  王大壯握住了她的手,掌心裡有薄薄的繭,指節分明。

  「張姐很好,也很美。」

  張秀英嘴角彎了一下,跟著下定決心道:「那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要是你不嫌棄,今晚我就以身報答,好不好?」

  她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更多被月光照亮的皮膚。

  兩個人的呼吸在夜風中交織。

  月光在天花板上緩緩移動,張秀英的手環住了王大壯的脖頸。

  他被她拉著往床里側倒去。

  床板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王大壯的手落在她腰間,緩緩往上移動。

  張秀英閉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顫動,呼吸急促了幾分。

  她的手從王大壯的後頸滑到後背,指甲在他皮膚上划過,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一個多小時悄然過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漸漸平復的呼吸聲。

  張秀英平躺著,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散亂的長髮鋪在枕頭上,像一匹展開的深色綢緞。

  王大壯坐起來,拿過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又彎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疊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然後回過頭道:「張姐,你今晚好好休息。等過兩天再治療一次,ru腺增生就能根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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