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還差一點
當芙蘭穿上那套有些繁雜的領獎服時，她是感覺有些麻煩的。
八點鐘就是黃金鍊金術獎的頒獎儀式，按照伊莉絲以往觀看頒獎儀式的經驗。
在大概七點半的時候，芙蘭就要準備好，穿上那套專門用於領獎的服裝，這是所有被提名的法師都要穿的。
到接近七點五十的時候，就會經過一段大概相當於是魔法版的揭曉儀式，總之會耗費時間到八點。
到了八點的那一刻，這次應該是由奧因里希說出一個法師的名字，表明這位法師得到了黃金鍊金術獎。
在這個時候，芙蘭身上的那套繁瑣的領獎服裝就會發出金色的微光，然後她站起來，緩步走向領獎台，跟隨奧因里希的指引進行另一系列的儀式，最後才由她來進行頒獎感言。
芙蘭不知道自己拿到手的這套領獎服裝究竟是特製的，還是通用款，但這種服裝在遇到特殊場合、被叫出指定名字後就會發光。
她到底還是穿上那厚厚的、足以算得上三層的服裝，跑到伊莉絲身邊，然後有些緊張地說道：
「學會長，萬一今天晚上不是我得到黃金鍊金術獎怎麼辦？」
雖然在來之前，伊莉絲就說過今天的頒獎儀式就是做做樣子，真實的結果其實委員會早就決定好了，沒有可能會是其他法師。
伊莉絲白了芙蘭一眼，隨後說道：
「沒有那個可能，如果委員會真的敢這麼幹的話，聯盟的學術監察委員會就會介入，這可不是鍊金學派自己的學術監察會。」
「到時候估計聯盟就得像鍊金學派審查你參加過的那什麼沙漏杯一樣，將黃金鍊金術獎先封鎖個幾屆了。」
「甚至可能比沙漏杯暫停的時間還要久。」
「下一屆沙漏杯因為委員會人員不足，所以無法舉行，但是黃金鍊金術獎審查的是所有委員會成員，在審查確定沒有問題之前，所有成員都不能行使獎項的決定權...」
雖然黃金鍊金術獎由鍊金學派頒發，具體獲獎名單由鍊金學派決定，甚至獎金也由鍊金學派發放。
但是其實對於這些獲獎者的獎勵是由鍊金學派和整個聯盟共同獎賞的。
所以聯盟也會檢查每個學派所獲得最高獎項的人選，如果不符規定，那麼就會被聯盟採取強制措施。
但是由於能參加評選的法師都是一些高階法師，有的甚至還是傳奇，如果這些人串通起來，聯盟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的方法。
所以到了最後，這種懲罰執行下來就是完全取消這個學派未來十幾年所有能產生最高獎項的資格。
一個學派沒有了這個最高獎項，幾乎相當於從聯盟那裡少獲得了資金支持，所以這算是對學派的一種約束。
時間來到七點五十，奧因里希毫無徵兆地來到臨時搭建的小高台上。
他望著下方整齊坐著的各位法師，心中湧現出一抹懷念，因為距離他上次站在這個高台上，已經是很久之前了。
他輕咳一聲，然後按照記憶中的程序，開始一套十分繁瑣的流程。
芙蘭在下面看著這位昔日的傳奇拿出了所有被提名者的銘牌，在上面畫上了一些繁複的花紋，然後把它們放進一盤黑色的水裡。
反正芙蘭是不知道這位傳奇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她撓了撓頭，乾脆閉上眼睛，什麼也不管。
所以當時間到達八點的時候，芙蘭才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看著自己衣服上閃爍的金色流光，愣了半晌才站起來，向著奧因里希走去。
而在芙蘭走上去之後，阿爾瓦湊到伊莉絲的身邊，開口說道：
「又是一位低階法師拿下黃金鍊金術獎，這是黃金鍊金術獎第幾次頒給非四階法師了？」
「伊莉絲法師，你覺得這合理嗎？我們這些四階法師裡面，可還有一大半沒有拿到過黃金鍊金術獎。」
這就是鍊金學派的另一特徵了，雖然四階法師的位階更高，按道理來說應該能做出更多成果。
但是在研究員這行上，資源似乎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特別是鍊金術這個領域，方向和運氣更加重要。
這也就導致了廣大的三階法師，甚至像是芙蘭這樣的二階法師，都能拿到黃金鍊金術獎，而四階法師們大多都只是陪跑。
「這很公平，要是我們不頒給位階更低的法師，那我們以後十幾年就不用辦黃金鍊金術獎了。」
伊莉絲白了阿爾瓦一眼，看著阿爾瓦臉上的笑容又將視線轉了回去。
「黃金鍊金術獎....」
伊莉絲帶著羨慕的目光看向芙蘭的背影，作為鍊金學派的最高獎項，要說伊莉絲不想要，那都是假的。
哪怕她的身上有如此多強大的奇物，這些都是她通過一次次奇蹟鍊金術製造出來的強大物品。
但是這種強大物品該怎麼寫論文呢？哪怕伊莉絲將自己做出這些奇物的流程各種材料都詳細寫出，對於其他法師而言，都沒有任何用處。
她寫出來了，其他法師也不能復現，總不能還在論文上寫上需要一定的運氣這種話吧。
所以她的本職工作根本就寫不了什麼論文，平時的所有學術成果基本也只有那些對四階法術的修改。
所以她陪跑了很多次的黃金鍊金術獎，一個獎項都沒有拿到。
所以在看到芙蘭能這麼輕易就拿到黃金鍊金術獎的時候，她的內心肯定就是波濤起伏，特別還是知道芙蘭後面還要拿一個紅珀律令獎。
那些法師們在驚嘆芙蘭在研究上的天賦，伊莉絲自己何嘗不是在驚嘆呢？
芙蘭走到了奧因里希的身旁，從他的手裡接過了那份刻著自己名字的銘牌。
她是不知道為什麼領取黃金鍊金術獎，拿到的會是一個寫有自己名字的銘牌，按道理而言，這不該是一個獎盃什麼的嗎？
怎麼什麼都沒有？
不過芙蘭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奧因里希的方法，將自己手中的銘牌橫著放在中心的那個小平台上。
在芙蘭將銘牌放上去之後，銘牌卻是突然就發生了變化。
只見銘牌表面瞬間就變成暗銀色，不斷膨脹，在芙蘭將手拿開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個鼓起來的立方體。
芙蘭望著這個立方體，只是眨了眨眼，立方體就往裡面收縮，逐漸演變出曲線，最後變成一個立起來的長方形。
這個造型芙蘭很是熟悉，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獎盃。
暗銀色褪去，露出了裡面的亮金色，最上方是一個稍顯黯淡的懸浮球體，上面用白色刻著鍊金學派的坩堝和漏勺標誌。
這個球體緩慢旋轉，下面是帶有弧線的獎盃身體，最下面是方方正正的底座，芙蘭能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刻在上面，還有『第882次黃金鍊金術獎』的標識。
芙蘭舉起獎盃，抬起頭，看到在場的所有法師都將目光看向自己。
在自己舉起獎盃的時候，她能看到包括伊莉絲在內的法師，還有那些和她穿著相同的被提名者，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而在這些坐在第一排的四階法師身後，是那些三階法師，有的非常平靜，只是目光死死盯著芙蘭手上的獎盃，有的表情緊繃，緊咬牙關，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而在更後面的那些大批量的低階法師眼中，充斥的就是好奇和憧憬了，他們的位階讓他們距離這個獎項實在是太遠了，所以只能遠遠憧憬自己能拿到這個獎項。
芙蘭一時有些恍惚，然後被一旁臉色平常的奧因里希拍了拍肩膀，示意芙蘭轉向身後。
芙蘭的身後是一個被提前搭好的華麗高台，通體白皙，看不到一絲痕跡，當芙蘭靠近的時候，她總能感受到這高台上好像蘊含了什麼。
芙蘭走了上去，她的靴子沒有在潔白的台階上留下任何印記。當她走上高台，下意識地將獎盃舉到最高處時。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視野好像是加上了一層濾鏡，整個畫面在那一瞬間變得發白。
於此同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增大了一小截，她有所明悟——這是奧術法師的職業在面板上提升了。
但是只提升到了兩星半的位置，沒有讓芙蘭直接成為三階。
「得等到紅珀律令獎之後，才能成為三階了。」她在心裡默念道。
同時她也能意識到，似乎這些學派的最高獎項的獲得者，也能從這個最高獎項中得到一些東西。
她估計現在自己的面板上肯定是出現了一條和黃金鍊金術獎有關的特質。
面對這些變化，芙蘭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而是轉而專心應對面前的情況。
她看向在場的一眾法師，開始說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演講稿。
這份演講稿是芙蘭自己寫的，因為伊莉絲根本就沒有給過她什麼參考，於是她只能參考前世的獲獎感謝了。
「我能得到黃金鍊金術獎，首先要感謝聯盟的栽培還有北地學會給予的優良研究環境...」
伊莉絲和其他法師聽到這樣起手的感謝語時臉色變了變，他們還沒有見過這樣說感謝語的。
很多在後面的法師也非常疑惑，這個時候不是一般要說自己是怎麼研究的策略或者經驗嗎？怎麼在說這種話？
這些話本身並無不妥，但在場的都是聯盟內有名有姓的人物，哪有時間聽芙蘭講一大堆客套的感謝語。
他們真正想聽的，是芙蘭在實驗的時候，所運用的方法和經驗，所以以往這樣的頒獎儀式相當於是一場翻版的學術演講了。
羅德里克將目光看向了伊莉絲，眼裡的話很明白，那就是你是怎麼教她的？
伊莉絲只能露出尷尬的笑容，她哪能想到，一個平時連社交都沒有過幾次的法師，能說出這麼一大堆套話，她還以為芙蘭只能講她的研究經驗了，所以沒有提醒芙蘭該怎麼講。
八點鐘就是黃金鍊金術獎的頒獎儀式，按照伊莉絲以往觀看頒獎儀式的經驗。
在大概七點半的時候，芙蘭就要準備好，穿上那套專門用於領獎的服裝，這是所有被提名的法師都要穿的。
到接近七點五十的時候，就會經過一段大概相當於是魔法版的揭曉儀式，總之會耗費時間到八點。
到了八點的那一刻，這次應該是由奧因里希說出一個法師的名字，表明這位法師得到了黃金鍊金術獎。
在這個時候，芙蘭身上的那套繁瑣的領獎服裝就會發出金色的微光，然後她站起來，緩步走向領獎台，跟隨奧因里希的指引進行另一系列的儀式，最後才由她來進行頒獎感言。
芙蘭不知道自己拿到手的這套領獎服裝究竟是特製的，還是通用款，但這種服裝在遇到特殊場合、被叫出指定名字後就會發光。
她到底還是穿上那厚厚的、足以算得上三層的服裝，跑到伊莉絲身邊，然後有些緊張地說道：
「學會長，萬一今天晚上不是我得到黃金鍊金術獎怎麼辦？」
雖然在來之前，伊莉絲就說過今天的頒獎儀式就是做做樣子，真實的結果其實委員會早就決定好了，沒有可能會是其他法師。
伊莉絲白了芙蘭一眼，隨後說道：
「沒有那個可能，如果委員會真的敢這麼幹的話，聯盟的學術監察委員會就會介入，這可不是鍊金學派自己的學術監察會。」
「到時候估計聯盟就得像鍊金學派審查你參加過的那什麼沙漏杯一樣，將黃金鍊金術獎先封鎖個幾屆了。」
「甚至可能比沙漏杯暫停的時間還要久。」
「下一屆沙漏杯因為委員會人員不足，所以無法舉行，但是黃金鍊金術獎審查的是所有委員會成員，在審查確定沒有問題之前，所有成員都不能行使獎項的決定權...」
雖然黃金鍊金術獎由鍊金學派頒發，具體獲獎名單由鍊金學派決定，甚至獎金也由鍊金學派發放。
但是其實對於這些獲獎者的獎勵是由鍊金學派和整個聯盟共同獎賞的。
所以聯盟也會檢查每個學派所獲得最高獎項的人選，如果不符規定，那麼就會被聯盟採取強制措施。
但是由於能參加評選的法師都是一些高階法師，有的甚至還是傳奇，如果這些人串通起來，聯盟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的方法。
所以到了最後，這種懲罰執行下來就是完全取消這個學派未來十幾年所有能產生最高獎項的資格。
一個學派沒有了這個最高獎項，幾乎相當於從聯盟那裡少獲得了資金支持，所以這算是對學派的一種約束。
時間來到七點五十，奧因里希毫無徵兆地來到臨時搭建的小高台上。
他望著下方整齊坐著的各位法師，心中湧現出一抹懷念，因為距離他上次站在這個高台上，已經是很久之前了。
他輕咳一聲，然後按照記憶中的程序，開始一套十分繁瑣的流程。
芙蘭在下面看著這位昔日的傳奇拿出了所有被提名者的銘牌，在上面畫上了一些繁複的花紋，然後把它們放進一盤黑色的水裡。
反正芙蘭是不知道這位傳奇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她撓了撓頭，乾脆閉上眼睛，什麼也不管。
所以當時間到達八點的時候，芙蘭才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看著自己衣服上閃爍的金色流光，愣了半晌才站起來，向著奧因里希走去。
而在芙蘭走上去之後，阿爾瓦湊到伊莉絲的身邊，開口說道：
「又是一位低階法師拿下黃金鍊金術獎，這是黃金鍊金術獎第幾次頒給非四階法師了？」
「伊莉絲法師，你覺得這合理嗎？我們這些四階法師裡面，可還有一大半沒有拿到過黃金鍊金術獎。」
這就是鍊金學派的另一特徵了，雖然四階法師的位階更高，按道理來說應該能做出更多成果。
但是在研究員這行上，資源似乎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特別是鍊金術這個領域，方向和運氣更加重要。
這也就導致了廣大的三階法師，甚至像是芙蘭這樣的二階法師，都能拿到黃金鍊金術獎，而四階法師們大多都只是陪跑。
「這很公平，要是我們不頒給位階更低的法師，那我們以後十幾年就不用辦黃金鍊金術獎了。」
伊莉絲白了阿爾瓦一眼，看著阿爾瓦臉上的笑容又將視線轉了回去。
「黃金鍊金術獎....」
伊莉絲帶著羨慕的目光看向芙蘭的背影，作為鍊金學派的最高獎項，要說伊莉絲不想要，那都是假的。
哪怕她的身上有如此多強大的奇物，這些都是她通過一次次奇蹟鍊金術製造出來的強大物品。
但是這種強大物品該怎麼寫論文呢？哪怕伊莉絲將自己做出這些奇物的流程各種材料都詳細寫出，對於其他法師而言，都沒有任何用處。
她寫出來了，其他法師也不能復現，總不能還在論文上寫上需要一定的運氣這種話吧。
所以她的本職工作根本就寫不了什麼論文，平時的所有學術成果基本也只有那些對四階法術的修改。
所以她陪跑了很多次的黃金鍊金術獎，一個獎項都沒有拿到。
所以在看到芙蘭能這麼輕易就拿到黃金鍊金術獎的時候，她的內心肯定就是波濤起伏，特別還是知道芙蘭後面還要拿一個紅珀律令獎。
那些法師們在驚嘆芙蘭在研究上的天賦，伊莉絲自己何嘗不是在驚嘆呢？
芙蘭走到了奧因里希的身旁，從他的手裡接過了那份刻著自己名字的銘牌。
她是不知道為什麼領取黃金鍊金術獎，拿到的會是一個寫有自己名字的銘牌，按道理而言，這不該是一個獎盃什麼的嗎？
怎麼什麼都沒有？
不過芙蘭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奧因里希的方法，將自己手中的銘牌橫著放在中心的那個小平台上。
在芙蘭將銘牌放上去之後，銘牌卻是突然就發生了變化。
只見銘牌表面瞬間就變成暗銀色，不斷膨脹，在芙蘭將手拿開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個鼓起來的立方體。
芙蘭望著這個立方體，只是眨了眨眼，立方體就往裡面收縮，逐漸演變出曲線，最後變成一個立起來的長方形。
這個造型芙蘭很是熟悉，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獎盃。
暗銀色褪去，露出了裡面的亮金色，最上方是一個稍顯黯淡的懸浮球體，上面用白色刻著鍊金學派的坩堝和漏勺標誌。
這個球體緩慢旋轉，下面是帶有弧線的獎盃身體，最下面是方方正正的底座，芙蘭能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刻在上面，還有『第882次黃金鍊金術獎』的標識。
芙蘭舉起獎盃，抬起頭，看到在場的所有法師都將目光看向自己。
在自己舉起獎盃的時候，她能看到包括伊莉絲在內的法師，還有那些和她穿著相同的被提名者，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而在這些坐在第一排的四階法師身後，是那些三階法師，有的非常平靜，只是目光死死盯著芙蘭手上的獎盃，有的表情緊繃，緊咬牙關，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而在更後面的那些大批量的低階法師眼中，充斥的就是好奇和憧憬了，他們的位階讓他們距離這個獎項實在是太遠了，所以只能遠遠憧憬自己能拿到這個獎項。
芙蘭一時有些恍惚，然後被一旁臉色平常的奧因里希拍了拍肩膀，示意芙蘭轉向身後。
芙蘭的身後是一個被提前搭好的華麗高台，通體白皙，看不到一絲痕跡，當芙蘭靠近的時候，她總能感受到這高台上好像蘊含了什麼。
芙蘭走了上去，她的靴子沒有在潔白的台階上留下任何印記。當她走上高台，下意識地將獎盃舉到最高處時。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視野好像是加上了一層濾鏡，整個畫面在那一瞬間變得發白。
於此同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增大了一小截，她有所明悟——這是奧術法師的職業在面板上提升了。
但是只提升到了兩星半的位置，沒有讓芙蘭直接成為三階。
「得等到紅珀律令獎之後，才能成為三階了。」她在心裡默念道。
同時她也能意識到，似乎這些學派的最高獎項的獲得者，也能從這個最高獎項中得到一些東西。
她估計現在自己的面板上肯定是出現了一條和黃金鍊金術獎有關的特質。
面對這些變化，芙蘭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而是轉而專心應對面前的情況。
她看向在場的一眾法師，開始說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演講稿。
這份演講稿是芙蘭自己寫的，因為伊莉絲根本就沒有給過她什麼參考，於是她只能參考前世的獲獎感謝了。
「我能得到黃金鍊金術獎，首先要感謝聯盟的栽培還有北地學會給予的優良研究環境...」
伊莉絲和其他法師聽到這樣起手的感謝語時臉色變了變，他們還沒有見過這樣說感謝語的。
很多在後面的法師也非常疑惑，這個時候不是一般要說自己是怎麼研究的策略或者經驗嗎？怎麼在說這種話？
這些話本身並無不妥，但在場的都是聯盟內有名有姓的人物，哪有時間聽芙蘭講一大堆客套的感謝語。
他們真正想聽的，是芙蘭在實驗的時候，所運用的方法和經驗，所以以往這樣的頒獎儀式相當於是一場翻版的學術演講了。
羅德里克將目光看向了伊莉絲，眼裡的話很明白，那就是你是怎麼教她的？
伊莉絲只能露出尷尬的笑容，她哪能想到，一個平時連社交都沒有過幾次的法師，能說出這麼一大堆套話，她還以為芙蘭只能講她的研究經驗了，所以沒有提醒芙蘭該怎麼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