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提前準備
九號浮空城上的以太之宮，在這棟建築物的東南側，有一道小門。
一雙密布紅色傷痕的手掌推開這一小門，略微低頭，防止自己因為過高的身高而撞在門框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條整體黃色的走廊，牆壁上設有一些和鍊金有關的繁複花紋，每隔一段距離都放置了一盞小型白色花燈，為這個沒有窗戶的地方帶來光亮。
走廊盡頭是一扇亮藍色的大門，其正上方人眼容易看到的位置，是一塊銘牌。
【黃金鍊金術獎頒獎委員會】。
以往黃金鍊金術獎每次決定哪些作品提名、甚至決定誰獲獎時，都是在這個小房間內進行的。
這是鍊金學派從上上個首席開始的傳統，那時以太之宮都沒有建成，只有一棟原本就用來評選黃金鍊金術獎的小房子。
後來這棟小房子才改建成了以太之宮。
那雙遍布紅色傷痕的手掌拉開亮藍色的大門，稍微向著上面的銘牌看了幾眼，就將目光看向了房間裡面。
房間裡面的布置很繁複，在數千年的歷史中，這個房間經過非常多的修繕，甚至各種亂七八糟的裝飾品都被擺到牆上，絲毫不留半點呼吸的空間。
開門的人沒有在這些裝飾品上停留，這些裝飾品他已經欣賞過很久了，因為他以前也是評選委員會的一員，只是這一屆不是了。
他將目光鎖定在長桌的另一邊，那個沒有穿法師袍，而是外面套了一件褐色大衣的身影，他向對方打了一個招呼。
「你好，阿爾瓦法師。」
阿爾瓦早就注意到了來人，他抬起頭，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奧古亞特法師，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記得那些獲得黃金鍊金術獎提名的法師，都不能繼續為黃金鍊金術最後獲獎的名單投票了。」
奧古亞特沒有立即回答阿爾瓦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桌前，緩緩拉開椅子坐下，刻意露出了自己那遍布紅色傷痕的手掌。
他將手掌遞到身前，沉吟片刻，才輕聲開口說道：
「阿爾瓦，你認為我這傷口是從哪裡而來的？」
阿爾瓦擺出了一副『得了吧』的表情，有些不情願地回答道：
「我知道，這是你在實驗切割靈魂實驗的時候，為了找到合適的切口位置，特意將手伸到了切割位置上，感受其切割靈魂的感覺，想要以此來找到靈感。」
「雖然你作為一個四階法師，切割靈魂的裝置不太會對你產生效果，但是架不住你主動使用增加靈魂切割效果的塗液，並且還進行了上百次切割。」
「靈魂切割裝置和你尚未誕生的靈體產生了某些未知的反應，這讓你的軀殼上出現了這些紅色烙印，並且還會跟隨你的意識移動。」
阿爾瓦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
「現在就算意識進入到永恆軀殼裡面，這些傷痕還會跟隨你，所以永恆軀殼項目的負責人是不會讓你加入進去的。」
「我知道，所以我就沒有打算多去了解永恆軀殼這個項目了，等我死 ，那就用法師的禮節安葬吧。」
阿爾瓦撇了撇嘴，看著奧古亞特那略顯凝重的神情，有些不耐煩了。
「得了，奧古亞特法師，如果你有什麼關於黃金鍊金術獎的問題，可以來這裡問我，而不是在這裡跟我打感情牌。」
「就算是打了也沒有用，我只是作為今年委員會的值守者而已，最後我還接下了法師塔那邊的任務，你要說就趕快說，等下還要工作。」
奧古亞特的表情有所收斂，然後他看著阿爾瓦的眼睛，緩緩答道：
「阿爾瓦，我想知道那位『萊伊』法師現在於委員會內的狀況如何。」
阿爾瓦挑了挑眉，知道奧古亞特要問的是什麼了，他攤開了手掌，接著說道：
「你要問的是最近領地法師的禁令頒布對評選結果有什麼影響是吧？」
「我能明確告訴你，雖然上面不打算繼續打壓費利斯汀家族了，但是『萊伊』法師做的事情，可不能一筆勾銷。」
「而且雖然那位『萊伊』還是一位二階法師，但是她在沙漏杯這樣的小獎項上發布內容，還導致沙漏杯下一屆開不下去的行為，讓她得不到更多支持。」
「不過還得考慮到，『萊伊』的那兩篇論文確實是有價值。」
「於是委員會在昨天的討論中，是決定如果其他人選沒有更有力的理由，那麼『萊伊』法師就會獲得本屆的黃金鍊金術獎。」
「傳奇奧恩里希閣下沒有參與到討論之中，不知道他是否會在最後關頭參與。」
阿爾瓦的信息給得很滿，而這些信息讓奧古亞特更是滿意。
因為這些消息對於奧古亞特來說就是一個好得不能再好的消息。
他露出久違的笑容，緩緩點頭。
「謝謝你阿爾瓦，告訴我這麼多有用的信息，如果我最後獲得黃金鍊金術獎，我肯定會在頒獎典禮上和你一起舉起獎盃。」
阿爾瓦撇撇嘴，雖然他也沒有得到過黃金鍊金術獎，但是也不至於碰一下獎盃都沒有過。
再者，現在都沒有到最後的評選階段，怎麼你就一副好像贏了的表情。
他當然知道這些消息實際對奧古亞特來說，是很有利的。
如果『萊伊』的那兩篇論文被委員會採納，那麼其他法師根本就沒有獲勝的可能性。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不知道為什麼那位『萊伊』居然帶上了一位費利斯汀家族成員的名字。
甚至還不是一篇，而是兩篇都帶上去了，讓最後的結果公示的時候，猶如複製人一樣的名字排列，讓這件事情根本就壓不下去。
如果僅僅只是一篇這樣還好，委員會的成員也會更多朝向學術方面進行評判，但是兩份論文都是一樣的名字排列。
就很難不讓人懷疑那位『萊伊』法師的目的了，所以採取保守做法，就在委員會內得到了一致認可。
這就給了其他提名論文一個機會，現在那位萊伊法師僅僅是比其他人選領先了那麼一點。
只要這個時候奧古亞特或者另外那個生命層次提升藥劑有突破性進展的作者稍微也有一篇成果，就能作為一個有力的理由，拿下黃金鍊金術獎。
但是這個有力的理由哪有這麼容易，要知道光是磨一篇能進入黃金鍊金術獎評選提名預選名單的論文，就要花費太多精力了。
那些進入提名預選名單的論文，都是一些經過篩選後，能入委員會眼睛的論文。
這些論文經過委員會的進一步篩選，才有可能得到黃金鍊金術獎的提名。
如果你的同期論文比較厲害，那麼你的精心打磨的論文很有可能連名字都不配出現在黃金鍊金術獎的任何沾邊條目上。
這樣的論文，很難有法師會願意熬上兩篇，來藉此獲得黃金鍊金術獎。
每一個項目都是要花錢的，要是前一個項目沒有發表論文，下一個項目就很難得到資金補充。
「不，阿爾瓦，我為黃金鍊金術獎等待很久了，所以我對這次的黃金鍊金術獎志在必得。」
奧古亞特的話語引起了阿爾瓦的興趣，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你手上還有其他能稱得上是成果的論文？」
奧古亞特微笑著點點頭，緩緩回答道。
「在那位萊伊法師發表那兩篇論文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差點就想把那篇刻意準備用來奪冠的論文藏到下一個周期了。」
「可誰知，我的對手看起來不太成熟，她似乎不太會把握每一份機會。」
奧古亞特眼眉上挑，繼續解釋道：
「這篇成果本來是一次意外，但是我抓住了機會，暗中研究，才研究出了這一篇論文。」
「本來我是想早就發的，但是我考慮到了我在年輕時候，提名過三次，但是每次都落選的經歷，所以這次我吸取了教訓。」
「這篇論文遲早要發的， 但是為什麼這篇論文就不能有更大的用處呢？」
奧古亞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我打聽過了，另一位生命層次提升藥劑論文的作者想要衝擊成品論文，一旦做出來，就是百分百能拿到黃金鍊金術獎，所以他對這次的黃金鍊金術獎沒有興趣。」
「那兩篇有關四階法術的修改論文，也沒有什麼競爭力，他們的作者也不會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到這兩篇論文上。」
「所以我這次的對手，只有那位二階的萊伊法師了。」
奧古亞特將身體靠上椅背，接著說道：
「坦白地講，雖然研究員這個門當其實有些不要求法師的位階，很多出彩的研究都不需要位階的加持，不然那些四階法術的修改論文早就包攬所有獎項了。」
「但是在想到這是一位二階法師在和我爭取黃金鍊金術獎，我還有些恍惚。」
「畢竟在這個年紀有這樣的成就，我感覺她都可以去沖一波那不定時頒獎的奧術法師獎了。」
「如果她能在晉升三階前，就拿到奧術法師獎，那麼她成為四階，就是時間問題了。」
「不過她的冒失舉動，還是讓她錯失了獲得黃金鍊金術獎的良機。」
「希望她能繼續創作出更多的成果.....至於我，就只能笑納黃金鍊金術獎了。」
一雙密布紅色傷痕的手掌推開這一小門，略微低頭，防止自己因為過高的身高而撞在門框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條整體黃色的走廊，牆壁上設有一些和鍊金有關的繁複花紋，每隔一段距離都放置了一盞小型白色花燈，為這個沒有窗戶的地方帶來光亮。
走廊盡頭是一扇亮藍色的大門，其正上方人眼容易看到的位置，是一塊銘牌。
【黃金鍊金術獎頒獎委員會】。
以往黃金鍊金術獎每次決定哪些作品提名、甚至決定誰獲獎時，都是在這個小房間內進行的。
這是鍊金學派從上上個首席開始的傳統，那時以太之宮都沒有建成，只有一棟原本就用來評選黃金鍊金術獎的小房子。
後來這棟小房子才改建成了以太之宮。
那雙遍布紅色傷痕的手掌拉開亮藍色的大門，稍微向著上面的銘牌看了幾眼，就將目光看向了房間裡面。
房間裡面的布置很繁複，在數千年的歷史中，這個房間經過非常多的修繕，甚至各種亂七八糟的裝飾品都被擺到牆上，絲毫不留半點呼吸的空間。
開門的人沒有在這些裝飾品上停留，這些裝飾品他已經欣賞過很久了，因為他以前也是評選委員會的一員，只是這一屆不是了。
他將目光鎖定在長桌的另一邊，那個沒有穿法師袍，而是外面套了一件褐色大衣的身影，他向對方打了一個招呼。
「你好，阿爾瓦法師。」
阿爾瓦早就注意到了來人，他抬起頭，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奧古亞特法師，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記得那些獲得黃金鍊金術獎提名的法師，都不能繼續為黃金鍊金術最後獲獎的名單投票了。」
奧古亞特沒有立即回答阿爾瓦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桌前，緩緩拉開椅子坐下，刻意露出了自己那遍布紅色傷痕的手掌。
他將手掌遞到身前，沉吟片刻，才輕聲開口說道：
「阿爾瓦，你認為我這傷口是從哪裡而來的？」
阿爾瓦擺出了一副『得了吧』的表情，有些不情願地回答道：
「我知道，這是你在實驗切割靈魂實驗的時候，為了找到合適的切口位置，特意將手伸到了切割位置上，感受其切割靈魂的感覺，想要以此來找到靈感。」
「雖然你作為一個四階法師，切割靈魂的裝置不太會對你產生效果，但是架不住你主動使用增加靈魂切割效果的塗液，並且還進行了上百次切割。」
「靈魂切割裝置和你尚未誕生的靈體產生了某些未知的反應，這讓你的軀殼上出現了這些紅色烙印，並且還會跟隨你的意識移動。」
阿爾瓦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
「現在就算意識進入到永恆軀殼裡面，這些傷痕還會跟隨你，所以永恆軀殼項目的負責人是不會讓你加入進去的。」
「我知道，所以我就沒有打算多去了解永恆軀殼這個項目了，等我死 ，那就用法師的禮節安葬吧。」
阿爾瓦撇了撇嘴，看著奧古亞特那略顯凝重的神情，有些不耐煩了。
「得了，奧古亞特法師，如果你有什麼關於黃金鍊金術獎的問題，可以來這裡問我，而不是在這裡跟我打感情牌。」
「就算是打了也沒有用，我只是作為今年委員會的值守者而已，最後我還接下了法師塔那邊的任務，你要說就趕快說，等下還要工作。」
奧古亞特的表情有所收斂，然後他看著阿爾瓦的眼睛，緩緩答道：
「阿爾瓦，我想知道那位『萊伊』法師現在於委員會內的狀況如何。」
阿爾瓦挑了挑眉，知道奧古亞特要問的是什麼了，他攤開了手掌，接著說道：
「你要問的是最近領地法師的禁令頒布對評選結果有什麼影響是吧？」
「我能明確告訴你，雖然上面不打算繼續打壓費利斯汀家族了，但是『萊伊』法師做的事情，可不能一筆勾銷。」
「而且雖然那位『萊伊』還是一位二階法師，但是她在沙漏杯這樣的小獎項上發布內容，還導致沙漏杯下一屆開不下去的行為，讓她得不到更多支持。」
「不過還得考慮到，『萊伊』的那兩篇論文確實是有價值。」
「於是委員會在昨天的討論中，是決定如果其他人選沒有更有力的理由，那麼『萊伊』法師就會獲得本屆的黃金鍊金術獎。」
「傳奇奧恩里希閣下沒有參與到討論之中，不知道他是否會在最後關頭參與。」
阿爾瓦的信息給得很滿，而這些信息讓奧古亞特更是滿意。
因為這些消息對於奧古亞特來說就是一個好得不能再好的消息。
他露出久違的笑容，緩緩點頭。
「謝謝你阿爾瓦，告訴我這麼多有用的信息，如果我最後獲得黃金鍊金術獎，我肯定會在頒獎典禮上和你一起舉起獎盃。」
阿爾瓦撇撇嘴，雖然他也沒有得到過黃金鍊金術獎，但是也不至於碰一下獎盃都沒有過。
再者，現在都沒有到最後的評選階段，怎麼你就一副好像贏了的表情。
他當然知道這些消息實際對奧古亞特來說，是很有利的。
如果『萊伊』的那兩篇論文被委員會採納，那麼其他法師根本就沒有獲勝的可能性。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不知道為什麼那位『萊伊』居然帶上了一位費利斯汀家族成員的名字。
甚至還不是一篇，而是兩篇都帶上去了，讓最後的結果公示的時候，猶如複製人一樣的名字排列，讓這件事情根本就壓不下去。
如果僅僅只是一篇這樣還好，委員會的成員也會更多朝向學術方面進行評判，但是兩份論文都是一樣的名字排列。
就很難不讓人懷疑那位『萊伊』法師的目的了，所以採取保守做法，就在委員會內得到了一致認可。
這就給了其他提名論文一個機會，現在那位萊伊法師僅僅是比其他人選領先了那麼一點。
只要這個時候奧古亞特或者另外那個生命層次提升藥劑有突破性進展的作者稍微也有一篇成果，就能作為一個有力的理由，拿下黃金鍊金術獎。
但是這個有力的理由哪有這麼容易，要知道光是磨一篇能進入黃金鍊金術獎評選提名預選名單的論文，就要花費太多精力了。
那些進入提名預選名單的論文，都是一些經過篩選後，能入委員會眼睛的論文。
這些論文經過委員會的進一步篩選，才有可能得到黃金鍊金術獎的提名。
如果你的同期論文比較厲害，那麼你的精心打磨的論文很有可能連名字都不配出現在黃金鍊金術獎的任何沾邊條目上。
這樣的論文，很難有法師會願意熬上兩篇，來藉此獲得黃金鍊金術獎。
每一個項目都是要花錢的，要是前一個項目沒有發表論文，下一個項目就很難得到資金補充。
「不，阿爾瓦，我為黃金鍊金術獎等待很久了，所以我對這次的黃金鍊金術獎志在必得。」
奧古亞特的話語引起了阿爾瓦的興趣，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你手上還有其他能稱得上是成果的論文？」
奧古亞特微笑著點點頭，緩緩回答道。
「在那位萊伊法師發表那兩篇論文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差點就想把那篇刻意準備用來奪冠的論文藏到下一個周期了。」
「可誰知，我的對手看起來不太成熟，她似乎不太會把握每一份機會。」
奧古亞特眼眉上挑，繼續解釋道：
「這篇成果本來是一次意外，但是我抓住了機會，暗中研究，才研究出了這一篇論文。」
「本來我是想早就發的，但是我考慮到了我在年輕時候，提名過三次，但是每次都落選的經歷，所以這次我吸取了教訓。」
「這篇論文遲早要發的， 但是為什麼這篇論文就不能有更大的用處呢？」
奧古亞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我打聽過了，另一位生命層次提升藥劑論文的作者想要衝擊成品論文，一旦做出來，就是百分百能拿到黃金鍊金術獎，所以他對這次的黃金鍊金術獎沒有興趣。」
「那兩篇有關四階法術的修改論文，也沒有什麼競爭力，他們的作者也不會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到這兩篇論文上。」
「所以我這次的對手，只有那位二階的萊伊法師了。」
奧古亞特將身體靠上椅背，接著說道：
「坦白地講，雖然研究員這個門當其實有些不要求法師的位階，很多出彩的研究都不需要位階的加持，不然那些四階法術的修改論文早就包攬所有獎項了。」
「但是在想到這是一位二階法師在和我爭取黃金鍊金術獎，我還有些恍惚。」
「畢竟在這個年紀有這樣的成就，我感覺她都可以去沖一波那不定時頒獎的奧術法師獎了。」
「如果她能在晉升三階前，就拿到奧術法師獎，那麼她成為四階，就是時間問題了。」
「不過她的冒失舉動，還是讓她錯失了獲得黃金鍊金術獎的良機。」
「希望她能繼續創作出更多的成果.....至於我，就只能笑納黃金鍊金術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