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提議和暗處
「魔素通訊系統？！」
在聽到基蘭談論這個系統的時候，奧利弗只覺得有些好笑。
「你提起這個東西幹什麼，我可沒有打算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將利益分給別人，更不要說是你了。」
他這話講得毫不客氣，而基蘭的笑容依舊，看著奧利弗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
「奧利弗法師，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我為什麼要將這份利益分給一個突然上門的傢伙。」
「這個傢伙居然還是其他家族的成員，這讓我更覺得噁心了....」
奧利弗看著基蘭說話，他在等待了兩秒之後，就立刻不耐煩地說道：
「那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麼不立刻走呢？或者說，你為什麼要走進來呢？」
他現在對於基蘭有些厭倦了，因為基蘭所提到的信息，是現在家族內部絕對不能碰的東西。
這個項目嚴格來說還是屬於那位『萊伊』法師的，因為聯盟的審批文件以及魔素的具體應用技術，都在『萊伊』法師的手裡。
他們只是製作終端，提供接口，來賺取一份錢財而已，並非不可替代。
很多主家的家族成員注意到了這個項目的前途，膽大包天地想要將這個項目攬到懷裡。
但是立刻就遭到了來自主家家主的制止，明確任何人都不能伸手，哪怕是奧利弗，想要將收益運出去都很困難。
因為這份收益按照主家的命令，必須存著，不能私自動用。
視角回到現在，在聽到基蘭想要試探魔素交流系統之後，奧利弗當場就想要把對方趕走了，因為這件事情實在不好談。
「別急，奧利弗，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你們費利斯汀不缺資源和渠道，甚至其他浮空城上的推廣，可能你們也在進行了。」
「但是我這次來這裡，是想給我們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我們騰飛的機會，也是我們家族的機會。」
基蘭轉了轉側邊的椅子，然後不再賣關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再過大概五個月，就是聯盟四年一屆的冠軍法師賽正賽。」
「我想你也知道，這種正賽從三十年前開始，就一直是我們伯恩斯家族負責整體場地的建設，到了現在，我們開始負責所有決鬥場地。」
「這我知道，你不用重複伯恩斯家族的發家史，我對此不感興趣。」
奧利弗打斷了基蘭的話，臉上看不到半點動容。
「不不，奧利弗，這次的冠軍法師挑戰賽的正賽是你我的機會.....」
「在看到你的那些魔素通訊系統之後，我就諮詢了很多以前就在那個項目工作的法師，他們都給了我肯定的答覆。」
「那就是魔素可以傳遞畫面，只是所需的成本太高，他們以前不好做而已。」
奧利弗停了下來，像是知道基蘭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你想做什麼？」
「奧利弗法師，你不覺得冠軍法師挑戰賽的主決鬥場實在是太擁擠了嗎？」
「哪怕已經建到了十四城，再加上那些可以飛到天上的特殊觀看位，也才一共只能容納23萬人同時觀看嗎？」
「而且每年的這份門票，都要被炒到原本價格的三倍以上，才能買到，你不覺得這很不合理嗎？」
基蘭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邀請你們和現在魔素交流系統的團隊，到三號浮空城上，參與一套新的魔素通訊系統的建設。」
「要求是提供十萬份以上的終端，在三號浮空城的各處發放，當然如果有更多產量，我們也可以用你們的價格賣出去。」
「這份新建立的魔素通訊系統，不再需要你們的那種建立聯繫的體系，而是只有在冠軍法師挑戰賽正賽的時候進行實時傳播畫面。」
「我想如果這件事情能真的做成，聯盟就會推動你們的魔素通訊系統作為之後聯盟的主要民間系統。」
「而我們也因為做成了這件事情，得到聯盟的進一步器重。」
「聯盟雖然對我們不喜，但是當我們真的做出功績，那還是會不計前嫌，犒勞我們的。」
奧利弗搓了搓扶手，將視線從基蘭身上轉向別處，最後才蹦出來一句話。
「我會和主家談一談，並徵求項目那邊的建議。」
基蘭當然知道奧利弗其實並不能決定這項提議，但是奧利弗是他能接觸到的少數人選，而且奧利弗也是唯一的能聽他講這麼多，還有能力對事情有影響的人了。
要是基蘭把這件事情隨便告訴一個費利斯汀家族的路人，他估計那名路人都沒有什麼好的手段來通知這次的交易。
「那我就靜待佳音了....」
基蘭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向奧利弗告辭。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最好在冠軍法師預選賽結束前一個月，給我答覆，那時是伯恩斯家族向三號浮空城提供正賽場地設置的最後期限。」
「錯過這個期限，無論如何我們都沒有辦法讓你的那套魔素通訊系統登上這個舞台了。」
待到基蘭走了之後，奧利弗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吩咐門外的傭人道：
「把卡米拉叫來，我有件大事需要和他談談...順便去通訊處幫我預約和主家家主的通話，我有重要事情需要談談。」
-----------------
九號浮空城上並不是只有法師，法師在這裡是特權階級，要是都是法師，那麼誰來服務這個特權階級。
在鍊金學派名義上所不能掌控的另外半個區塊處，大概是九號浮空城上的西北方向。
這裡的環境就比芙蘭在灰金小道和水銀大道看到的整齊建築、每天都有人打理的街道差很多。
但是也沒有差到哪裡去，好歹不像芙蘭在學徒之城外不知名城鎮上看到的髒亂場景，這裡基本的衛生還是能保證的。
法師也不想寸土寸金的浮空城上出現類似地面貧民窟的地方，所以特別規定此處的衛生情況和房屋不得違規亂建。
只是在規定之外，這裡就能盡顯它的野蠻了，無數的房屋層層疊疊，有的第三層比一層還要大，陽台幾乎伸到了道路的邊上。
小巷在這裡難以通行，因為錯亂的牆壁，讓人幾乎只能在陰暗的小巷裡面側身一人通行，一半的小巷幾乎常年看不到陽光。
卡萊布用粗壯的手撫摸著小巷的牆壁，緊閉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
「要不是為了給林恩找到夠靠譜的信息，我絕對不會來這裡。」他心想道。
不過這種讓人有些難受的走路方式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個淺綠色的陳舊門前，他在木門的右邊自己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可以推進去的凹陷。
在他推了進去之後，一條小道在木門的左邊浮現，那裡的牆壁像是被什麼東西拉走了一樣。
這條小道看起來很是狹窄，但是和小巷裡惡劣的通行條件比起來，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卡萊布走了下來，在小道盡頭看到了一扇用鐵做的大門，就連鐵門旁邊，也像是用了什麼稀有的建築材料一樣，看起來堅不可摧，極難攻破。
「你是誰。」鐵門處傳來聲音，隔著一道阻攔，讓這份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卡萊布直接亮出了身上的法師袍，以及他知道對方能看得到的劍詠學派標誌。
「法師，我得到的暗號是灰林雀。」
鐵門頓了一下，然後傳來咔嚓一聲。
「真是稀奇，居然真是一個法師，進來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這個下水道的老鼠做的？」
卡萊布在沒有進去之前，就直接向對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請你安排幾位學院的學徒，讓他們去追蹤一個法師....」
此時卡萊布面前的人，是一名二階職業者，具體職業不知道，只知道是盜賊相關類別的。
在這座浮空城上，這名二階職業者可謂是如魚得水，經常幫人做一些見不得人但是又沒有過分刺激浮空城當局的委託。
他雖然是二階盜賊，但是其能做的生意卻是很少依靠職業的本職能力，因為浮空城當局是不會允許他使用的。
於是他只能讓那些魔法學派的學生，一些缺錢的學徒，來做一些跟蹤、傳遞情報的工作。
說出來有些不可思議，光是這項生意，就能給他帶來遠超地面同位階同行的報酬。
原因是法師們出手闊綽，再加上他盜賊的專業性，讓他儘管束手束腳，但是還是願意留在這裡。
「就是最近在冠軍法師預選賽上大放光彩的那名法師，她取得了十四連勝，如果今天下午還贏的話，那就是十五連勝了。」
「如果你有她的更多信息，不是那種看起來一眼假的情報的話，我可以買上一份....」
這名二階的盜賊面對卡萊布，只是攤了攤手，直接拒絕了。
「很遺憾，看來我是不能做你的生意了？」
卡萊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為什麼，這種出名的魔法決鬥者，不是應該早就有人在打聽她的具體信息了嗎？怎麼什麼都沒有？」
就像林恩的父親一樣，當初林恩的父親僅僅是完成了十一連勝，還沒有打破當時的記錄，就已經是每天都有十幾個學徒跟在後面，決鬥場裡的一半法師都知道是什麼戰鬥方法的了。
哪怕芙蘭取得十四連勝的時間要短了不少，但是總能取得一些信息才對，怎麼會像現在這樣，外邊漫天飛的都是一些聽起來就不太真實的信息。
那名二階盜賊嘴角揚起，對著卡萊布這位法師解釋道：
「我本來也想收集一些信息的，但是當我派手下的學徒跟蹤她的時候，她走進了法師塔....」
卡萊布的臉色很是難看，而盜賊臉上的笑容更多了一些。
「那可是浮空城的法師塔，真追蹤下去，那是不要命了，所以你知道為什麼市面上沒有她的信息了吧？」
在聽到基蘭談論這個系統的時候，奧利弗只覺得有些好笑。
「你提起這個東西幹什麼，我可沒有打算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將利益分給別人，更不要說是你了。」
他這話講得毫不客氣，而基蘭的笑容依舊，看著奧利弗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
「奧利弗法師，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我為什麼要將這份利益分給一個突然上門的傢伙。」
「這個傢伙居然還是其他家族的成員，這讓我更覺得噁心了....」
奧利弗看著基蘭說話，他在等待了兩秒之後，就立刻不耐煩地說道：
「那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麼不立刻走呢？或者說，你為什麼要走進來呢？」
他現在對於基蘭有些厭倦了，因為基蘭所提到的信息，是現在家族內部絕對不能碰的東西。
這個項目嚴格來說還是屬於那位『萊伊』法師的，因為聯盟的審批文件以及魔素的具體應用技術，都在『萊伊』法師的手裡。
他們只是製作終端，提供接口，來賺取一份錢財而已，並非不可替代。
很多主家的家族成員注意到了這個項目的前途，膽大包天地想要將這個項目攬到懷裡。
但是立刻就遭到了來自主家家主的制止，明確任何人都不能伸手，哪怕是奧利弗，想要將收益運出去都很困難。
因為這份收益按照主家的命令，必須存著，不能私自動用。
視角回到現在，在聽到基蘭想要試探魔素交流系統之後，奧利弗當場就想要把對方趕走了，因為這件事情實在不好談。
「別急，奧利弗，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你們費利斯汀不缺資源和渠道，甚至其他浮空城上的推廣，可能你們也在進行了。」
「但是我這次來這裡，是想給我們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我們騰飛的機會，也是我們家族的機會。」
基蘭轉了轉側邊的椅子，然後不再賣關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再過大概五個月，就是聯盟四年一屆的冠軍法師賽正賽。」
「我想你也知道，這種正賽從三十年前開始，就一直是我們伯恩斯家族負責整體場地的建設，到了現在，我們開始負責所有決鬥場地。」
「這我知道，你不用重複伯恩斯家族的發家史，我對此不感興趣。」
奧利弗打斷了基蘭的話，臉上看不到半點動容。
「不不，奧利弗，這次的冠軍法師挑戰賽的正賽是你我的機會.....」
「在看到你的那些魔素通訊系統之後，我就諮詢了很多以前就在那個項目工作的法師，他們都給了我肯定的答覆。」
「那就是魔素可以傳遞畫面，只是所需的成本太高，他們以前不好做而已。」
奧利弗停了下來，像是知道基蘭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你想做什麼？」
「奧利弗法師，你不覺得冠軍法師挑戰賽的主決鬥場實在是太擁擠了嗎？」
「哪怕已經建到了十四城，再加上那些可以飛到天上的特殊觀看位，也才一共只能容納23萬人同時觀看嗎？」
「而且每年的這份門票，都要被炒到原本價格的三倍以上，才能買到，你不覺得這很不合理嗎？」
基蘭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邀請你們和現在魔素交流系統的團隊，到三號浮空城上，參與一套新的魔素通訊系統的建設。」
「要求是提供十萬份以上的終端，在三號浮空城的各處發放，當然如果有更多產量，我們也可以用你們的價格賣出去。」
「這份新建立的魔素通訊系統，不再需要你們的那種建立聯繫的體系，而是只有在冠軍法師挑戰賽正賽的時候進行實時傳播畫面。」
「我想如果這件事情能真的做成，聯盟就會推動你們的魔素通訊系統作為之後聯盟的主要民間系統。」
「而我們也因為做成了這件事情，得到聯盟的進一步器重。」
「聯盟雖然對我們不喜，但是當我們真的做出功績，那還是會不計前嫌，犒勞我們的。」
奧利弗搓了搓扶手，將視線從基蘭身上轉向別處，最後才蹦出來一句話。
「我會和主家談一談，並徵求項目那邊的建議。」
基蘭當然知道奧利弗其實並不能決定這項提議，但是奧利弗是他能接觸到的少數人選，而且奧利弗也是唯一的能聽他講這麼多，還有能力對事情有影響的人了。
要是基蘭把這件事情隨便告訴一個費利斯汀家族的路人，他估計那名路人都沒有什麼好的手段來通知這次的交易。
「那我就靜待佳音了....」
基蘭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向奧利弗告辭。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最好在冠軍法師預選賽結束前一個月，給我答覆，那時是伯恩斯家族向三號浮空城提供正賽場地設置的最後期限。」
「錯過這個期限，無論如何我們都沒有辦法讓你的那套魔素通訊系統登上這個舞台了。」
待到基蘭走了之後，奧利弗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吩咐門外的傭人道：
「把卡米拉叫來，我有件大事需要和他談談...順便去通訊處幫我預約和主家家主的通話，我有重要事情需要談談。」
-----------------
九號浮空城上並不是只有法師，法師在這裡是特權階級，要是都是法師，那麼誰來服務這個特權階級。
在鍊金學派名義上所不能掌控的另外半個區塊處，大概是九號浮空城上的西北方向。
這裡的環境就比芙蘭在灰金小道和水銀大道看到的整齊建築、每天都有人打理的街道差很多。
但是也沒有差到哪裡去，好歹不像芙蘭在學徒之城外不知名城鎮上看到的髒亂場景，這裡基本的衛生還是能保證的。
法師也不想寸土寸金的浮空城上出現類似地面貧民窟的地方，所以特別規定此處的衛生情況和房屋不得違規亂建。
只是在規定之外，這裡就能盡顯它的野蠻了，無數的房屋層層疊疊，有的第三層比一層還要大，陽台幾乎伸到了道路的邊上。
小巷在這裡難以通行，因為錯亂的牆壁，讓人幾乎只能在陰暗的小巷裡面側身一人通行，一半的小巷幾乎常年看不到陽光。
卡萊布用粗壯的手撫摸著小巷的牆壁，緊閉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
「要不是為了給林恩找到夠靠譜的信息，我絕對不會來這裡。」他心想道。
不過這種讓人有些難受的走路方式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個淺綠色的陳舊門前，他在木門的右邊自己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可以推進去的凹陷。
在他推了進去之後，一條小道在木門的左邊浮現，那裡的牆壁像是被什麼東西拉走了一樣。
這條小道看起來很是狹窄，但是和小巷裡惡劣的通行條件比起來，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卡萊布走了下來，在小道盡頭看到了一扇用鐵做的大門，就連鐵門旁邊，也像是用了什麼稀有的建築材料一樣，看起來堅不可摧，極難攻破。
「你是誰。」鐵門處傳來聲音，隔著一道阻攔，讓這份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卡萊布直接亮出了身上的法師袍，以及他知道對方能看得到的劍詠學派標誌。
「法師，我得到的暗號是灰林雀。」
鐵門頓了一下，然後傳來咔嚓一聲。
「真是稀奇，居然真是一個法師，進來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這個下水道的老鼠做的？」
卡萊布在沒有進去之前，就直接向對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請你安排幾位學院的學徒，讓他們去追蹤一個法師....」
此時卡萊布面前的人，是一名二階職業者，具體職業不知道，只知道是盜賊相關類別的。
在這座浮空城上，這名二階職業者可謂是如魚得水，經常幫人做一些見不得人但是又沒有過分刺激浮空城當局的委託。
他雖然是二階盜賊，但是其能做的生意卻是很少依靠職業的本職能力，因為浮空城當局是不會允許他使用的。
於是他只能讓那些魔法學派的學生，一些缺錢的學徒，來做一些跟蹤、傳遞情報的工作。
說出來有些不可思議，光是這項生意，就能給他帶來遠超地面同位階同行的報酬。
原因是法師們出手闊綽，再加上他盜賊的專業性，讓他儘管束手束腳，但是還是願意留在這裡。
「就是最近在冠軍法師預選賽上大放光彩的那名法師，她取得了十四連勝，如果今天下午還贏的話，那就是十五連勝了。」
「如果你有她的更多信息，不是那種看起來一眼假的情報的話，我可以買上一份....」
這名二階的盜賊面對卡萊布，只是攤了攤手，直接拒絕了。
「很遺憾，看來我是不能做你的生意了？」
卡萊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為什麼，這種出名的魔法決鬥者，不是應該早就有人在打聽她的具體信息了嗎？怎麼什麼都沒有？」
就像林恩的父親一樣，當初林恩的父親僅僅是完成了十一連勝，還沒有打破當時的記錄，就已經是每天都有十幾個學徒跟在後面，決鬥場裡的一半法師都知道是什麼戰鬥方法的了。
哪怕芙蘭取得十四連勝的時間要短了不少，但是總能取得一些信息才對，怎麼會像現在這樣，外邊漫天飛的都是一些聽起來就不太真實的信息。
那名二階盜賊嘴角揚起，對著卡萊布這位法師解釋道：
「我本來也想收集一些信息的，但是當我派手下的學徒跟蹤她的時候，她走進了法師塔....」
卡萊布的臉色很是難看，而盜賊臉上的笑容更多了一些。
「那可是浮空城的法師塔，真追蹤下去，那是不要命了，所以你知道為什麼市面上沒有她的信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