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探查消息
在與埃德蒙進行魔法決鬥的前一天晚上八點，芙蘭再次踏入了銀鱗大宅，這個她來到浮空城後第一次參加宴會的地方。
這次她就不是像上次那樣，在這裡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尋找可能有用的事情了。
這次，她帶著目的前來，為的是找到當初想要來浮空城上的目標之一——找到職業晉升的線索。
銀鱗大宅成日作為各大宴會的舉辦場地，其侍者的工作自然是非常忙碌，但是這種忙碌也讓他們練就了學徒級職業者難以擁有的強大記憶力。
在看到芙蘭走進大門的時候，這些侍者都鬆了一口氣，忙上去接待這位貴客，將其引導到大廳邊上。
至於為什麼鬆了一口氣，原因自然是知道這位法師似乎有些特別的癖好，喜歡在邀請函上的時間還沒有到的時候，就來到宴會。
再加上最近萊伊的名聲很廣，侍者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卻提前在這裡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人。
所以當芙蘭掐著點到時，侍者們才鬆了一口氣。
芙蘭進入大廳後，沒有引起多少注意。
原因自然是這個大廳內部，還沒有多少人認識芙蘭的樣貌，或者說是將這副樣貌和那個『萊伊』結合起來。
芙蘭眼睛轉動，看向周圍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人群，想要找一個地方進去說明自己的需求。
但是當她看到側邊的一個身影時，瞳孔微縮，然後直接上去向其打起了招呼。
「卡莉斯塔法師，沒有想到你竟然也到這場宴會上了。」
卡莉斯塔轉頭望向芙蘭，臉上滿是複雜，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她的朋友沒有意識到這點，見卡莉斯塔一直不說話，便直言提醒道：
「卡莉斯塔，這是你認識的朋友？」
卡莉斯塔才反應過來，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回應道：
「是，這是我認識的朋友。」
然後她將目光聚焦到芙蘭的身上，輕聲說道：
「萊伊法師，好久沒有見了.....能問下你來這場宴會是想做什麼的嗎？」
「我想去找一些有關職業晉升的信息，所有類型晉升的都行，當然得是二階或者是三階的。」
芙蘭坦誠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而卡莉斯塔在略微回憶了之後，緩緩說道：
「這個要求挺怪的，不過二樓上那個佩戴藍色長劍的鍊金學派法師，就能幫到你，他叫伊凡。」
這就是法師社交的最大意義：法師們的記憶力強大，能記住其他法師提供的信息，所以只要去詢問其他法師，很容易就能找到自己的目標。
雖然芙蘭覺得這還不如在外面貼個公告欄，誰想出售什麼服務，直接在上面貼告示。
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還需要芙蘭來到這裡找個法師問問。
並且她問完還不行，還得和其他法師聊聊天，才能不顯得她失禮。
只不過卡莉斯塔似乎也知道芙蘭不喜歡這種社交，於是她順水推舟地幫忙了。
「萊伊法師，很抱歉，其實我們在討論一些很私密的事情，所以請你諒解。」
芙蘭眨了眨眼，她巴不得這樣不用和眼前的法師交談浪費時間，於是借坡下驢。
「沒關係，剛好我可以去找那位伊凡法師。」
她向著二樓前進，而在芙蘭離開之後，卡莉斯塔的朋友則是對這樣的行為表示不理解。
「卡莉斯塔，為什麼你要這樣說，那位法師是不擅長和我們聊聊報紙上的內容嗎？」
這是一個帶有侮辱性的玩笑，因為在法師的社交中，除非報紙上的內容實在太炸裂，否則他們通常不會聊報紙上的內容。
他們一般會聊自己附近發生的事情，藉此來傳遞消息，暢聊報紙上那學徒都可以看到的消息，很多法師都視其為愚蠢的行為。
而顯然卡莉斯塔的朋友也對她這樣直接打發走有些不滿，畢竟在法師的社交禮節中，即使再討厭對方，也應該聊上一句。
卡莉斯塔轉過身，沒有理會那挖苦的玩笑，而是緩緩解釋道：
「如果你們知道她的身份，可能就不會這樣說了。」
這激起了朋友們的好奇，連忙追問那名法師究竟是誰。
「我剛才也說了，可能你們剛剛沒有注意到，她叫萊伊...來自北地學會。」
卡莉斯塔的朋友有的突然瞳孔睜大，有的則恍然大悟，還有的滿臉迷茫。
「這誰啊？」
現場沉默了一會兒，卡莉斯塔才回答他：
「報紙上都寫了，最新一期基本上都在說這件事。」
「不是，你們真看報紙啊？我還以為假的呢？」
那法師撓了撓頭，轉而直接問道：
「所以誰能具體說說那位萊伊法師到底幹了什麼，能讓你們有這麼大的反應？」
就在這時，一位正夾著一本小冊子的法師突然反應了過來，他將手中的《沙漏杯青年賽獲獎專刊》翻開，翻到最後的那一頁。
「你可以看看最後一頁。」
當這份專刊被遞過去之後，引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此時先前那位不看報紙的法師用誇張的眼神掃過在場眾人。
「我靠，傳奇的評語....」他趕忙翻到這一篇論文的最前面，如願以償地看到了『萊伊』的名字。
「這種級別的法師居然還會來我們這場宴會....」有人禁不住感嘆道。
他們雖然都是二階法師，但是二階法師之間也有各種圈層存在，有極具潛力，很快就能晉升的二階，也有距離晉升還很遠，只能混日子攢錢的二階。
他們這個小群體，雖然不能說完全是後者，但也和前者沾不上邊，因此在場的法師對『萊伊』的到來才顯得驚奇。
「卡莉斯塔，你是怎麼認識對方的？」有人好奇地問道。
而卡莉斯塔開口答道：
「是學派內部的傳承體系的事情，我是從導師那裡接下任務，所以就認識那位萊伊法師了。」
「那你怎麼不把對方留下來，讓我們好好聊聊。」有人提問道，這個問題說出了現場法師的心聲。
他們還是想認識一下這種級別的法師，卡莉斯塔皺起了眉頭，剛想解釋，就有了解內情的朋友說道：
「不讓我們認識是正確的.....你看看那篇論文上的第二個名字呢？」
「費利斯汀....」這個單詞一出，所有人都知道為什麼卡莉斯塔要將芙蘭打發走了。
他們都是一些小法師，在現在複雜的情況下，最好的對策就是不要和費利斯汀家族染上關係，到了現在，他們可聽說太多法師被打壓的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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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走上了二樓，左看右看，才在一張桌子面前找到了那位伊凡法師，此時對方正和一個穿著古怪的人閒聊。
之所以說是穿著古怪，是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穿法師們最普遍用來參加宴會的法師袍，而是穿了一件灰黃色的大衣，頭上還戴著一頂深綠色的小圓帽。
看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法師的樣子，而芙蘭也能感受到，對方身體上的精神波動，和一名法師差得有些遠了。
不過芙蘭也沒有計較這點，對方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裡，想必是經過邀請的。
她直接走向前去，站在桌前，等待兩人的視線看向自己，她才對著伊凡法師說道：
「你好，伊凡法師，我聽說你手頭上有些有意思的東西，能不能耽誤你點時間。」
伊凡眨了眨眼，朗聲開口說道：
「沒有關係，先坐下吧，我們可以先聊聊天，不著急。」
芙蘭坐下之後，剛想開門見山地向伊凡提出自己的要求，就聽見伊凡搶先說道：
「鍊金學派的同僚，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阿爾文，一位鍊金術士，來自聯盟之外，我想你應該知道鍊金術士和我們的不同吧？」
阿爾文對芙蘭回以笑容，並且摘下自己腦袋上的小圓帽，露出一頭雜亂的金髮。
「我叫萊伊，鍊金學派的法師。」芙蘭強調了下自己的身份。
伊凡之所以在第一時間就認為她是鍊金學派的法師，是因為上次她和伊莉絲一起去參加高階法師宴會時，到現在還穿著那件鍊金學派的法師袍。
「我知道，你們法師都會穿著自己學派的法師袍，這很好辨認，而我們鍊金術士，除了某些大型組織，就沒有統一的服飾了。」
阿爾文看起來很是和善，並且對於芙蘭的到來，表現得很是熱情，他向芙蘭表明了自己來到浮空城的目的。
「我遵照導師的意願——『導師』這個詞在你們那邊意思應該也相同——我來到這裡，是為了最近的黃金鍊金術頒獎。」
「我想知道，作為鍊金術士不可或缺的一脈，法師們會為什麼樣的成果獻上獎盃。」
「你們知道可能被選為黃金鍊金術獎的作品有哪些嗎？」
芙蘭眨了眨眼，沒有回答，而伊凡則是在這個時候向著阿爾文科普了下那些可能會獲得黃金鍊金術獎的作品，當然，這是去除了那兩份修改四階法術的論文之後。
「呃....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樣，我還以為你們會頒布給一些已經做好的鍊金成品，沒有想到你們頒獎的對象都這麼細....」
「跟我說說這些成果具體是什麼吧？從那篇火球術開始吧，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們會讓一篇和學徒級法術相關的論文進入這個列表之中。」
芙蘭抬起手，開口說道：
「我認為會是這篇論文拿到黃金鍊金術獎。」
這次她就不是像上次那樣，在這裡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尋找可能有用的事情了。
這次，她帶著目的前來，為的是找到當初想要來浮空城上的目標之一——找到職業晉升的線索。
銀鱗大宅成日作為各大宴會的舉辦場地，其侍者的工作自然是非常忙碌，但是這種忙碌也讓他們練就了學徒級職業者難以擁有的強大記憶力。
在看到芙蘭走進大門的時候，這些侍者都鬆了一口氣，忙上去接待這位貴客，將其引導到大廳邊上。
至於為什麼鬆了一口氣，原因自然是知道這位法師似乎有些特別的癖好，喜歡在邀請函上的時間還沒有到的時候，就來到宴會。
再加上最近萊伊的名聲很廣，侍者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卻提前在這裡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人。
所以當芙蘭掐著點到時，侍者們才鬆了一口氣。
芙蘭進入大廳後，沒有引起多少注意。
原因自然是這個大廳內部，還沒有多少人認識芙蘭的樣貌，或者說是將這副樣貌和那個『萊伊』結合起來。
芙蘭眼睛轉動，看向周圍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人群，想要找一個地方進去說明自己的需求。
但是當她看到側邊的一個身影時，瞳孔微縮，然後直接上去向其打起了招呼。
「卡莉斯塔法師，沒有想到你竟然也到這場宴會上了。」
卡莉斯塔轉頭望向芙蘭，臉上滿是複雜，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她的朋友沒有意識到這點，見卡莉斯塔一直不說話，便直言提醒道：
「卡莉斯塔，這是你認識的朋友？」
卡莉斯塔才反應過來，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回應道：
「是，這是我認識的朋友。」
然後她將目光聚焦到芙蘭的身上，輕聲說道：
「萊伊法師，好久沒有見了.....能問下你來這場宴會是想做什麼的嗎？」
「我想去找一些有關職業晉升的信息，所有類型晉升的都行，當然得是二階或者是三階的。」
芙蘭坦誠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而卡莉斯塔在略微回憶了之後，緩緩說道：
「這個要求挺怪的，不過二樓上那個佩戴藍色長劍的鍊金學派法師，就能幫到你，他叫伊凡。」
這就是法師社交的最大意義：法師們的記憶力強大，能記住其他法師提供的信息，所以只要去詢問其他法師，很容易就能找到自己的目標。
雖然芙蘭覺得這還不如在外面貼個公告欄，誰想出售什麼服務，直接在上面貼告示。
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還需要芙蘭來到這裡找個法師問問。
並且她問完還不行，還得和其他法師聊聊天，才能不顯得她失禮。
只不過卡莉斯塔似乎也知道芙蘭不喜歡這種社交，於是她順水推舟地幫忙了。
「萊伊法師，很抱歉，其實我們在討論一些很私密的事情，所以請你諒解。」
芙蘭眨了眨眼，她巴不得這樣不用和眼前的法師交談浪費時間，於是借坡下驢。
「沒關係，剛好我可以去找那位伊凡法師。」
她向著二樓前進，而在芙蘭離開之後，卡莉斯塔的朋友則是對這樣的行為表示不理解。
「卡莉斯塔，為什麼你要這樣說，那位法師是不擅長和我們聊聊報紙上的內容嗎？」
這是一個帶有侮辱性的玩笑，因為在法師的社交中，除非報紙上的內容實在太炸裂，否則他們通常不會聊報紙上的內容。
他們一般會聊自己附近發生的事情，藉此來傳遞消息，暢聊報紙上那學徒都可以看到的消息，很多法師都視其為愚蠢的行為。
而顯然卡莉斯塔的朋友也對她這樣直接打發走有些不滿，畢竟在法師的社交禮節中，即使再討厭對方，也應該聊上一句。
卡莉斯塔轉過身，沒有理會那挖苦的玩笑，而是緩緩解釋道：
「如果你們知道她的身份，可能就不會這樣說了。」
這激起了朋友們的好奇，連忙追問那名法師究竟是誰。
「我剛才也說了，可能你們剛剛沒有注意到，她叫萊伊...來自北地學會。」
卡莉斯塔的朋友有的突然瞳孔睜大，有的則恍然大悟，還有的滿臉迷茫。
「這誰啊？」
現場沉默了一會兒，卡莉斯塔才回答他：
「報紙上都寫了，最新一期基本上都在說這件事。」
「不是，你們真看報紙啊？我還以為假的呢？」
那法師撓了撓頭，轉而直接問道：
「所以誰能具體說說那位萊伊法師到底幹了什麼，能讓你們有這麼大的反應？」
就在這時，一位正夾著一本小冊子的法師突然反應了過來，他將手中的《沙漏杯青年賽獲獎專刊》翻開，翻到最後的那一頁。
「你可以看看最後一頁。」
當這份專刊被遞過去之後，引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此時先前那位不看報紙的法師用誇張的眼神掃過在場眾人。
「我靠，傳奇的評語....」他趕忙翻到這一篇論文的最前面，如願以償地看到了『萊伊』的名字。
「這種級別的法師居然還會來我們這場宴會....」有人禁不住感嘆道。
他們雖然都是二階法師，但是二階法師之間也有各種圈層存在，有極具潛力，很快就能晉升的二階，也有距離晉升還很遠，只能混日子攢錢的二階。
他們這個小群體，雖然不能說完全是後者，但也和前者沾不上邊，因此在場的法師對『萊伊』的到來才顯得驚奇。
「卡莉斯塔，你是怎麼認識對方的？」有人好奇地問道。
而卡莉斯塔開口答道：
「是學派內部的傳承體系的事情，我是從導師那裡接下任務，所以就認識那位萊伊法師了。」
「那你怎麼不把對方留下來，讓我們好好聊聊。」有人提問道，這個問題說出了現場法師的心聲。
他們還是想認識一下這種級別的法師，卡莉斯塔皺起了眉頭，剛想解釋，就有了解內情的朋友說道：
「不讓我們認識是正確的.....你看看那篇論文上的第二個名字呢？」
「費利斯汀....」這個單詞一出，所有人都知道為什麼卡莉斯塔要將芙蘭打發走了。
他們都是一些小法師，在現在複雜的情況下，最好的對策就是不要和費利斯汀家族染上關係，到了現在，他們可聽說太多法師被打壓的例子了。
-----------------
芙蘭走上了二樓，左看右看，才在一張桌子面前找到了那位伊凡法師，此時對方正和一個穿著古怪的人閒聊。
之所以說是穿著古怪，是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穿法師們最普遍用來參加宴會的法師袍，而是穿了一件灰黃色的大衣，頭上還戴著一頂深綠色的小圓帽。
看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法師的樣子，而芙蘭也能感受到，對方身體上的精神波動，和一名法師差得有些遠了。
不過芙蘭也沒有計較這點，對方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裡，想必是經過邀請的。
她直接走向前去，站在桌前，等待兩人的視線看向自己，她才對著伊凡法師說道：
「你好，伊凡法師，我聽說你手頭上有些有意思的東西，能不能耽誤你點時間。」
伊凡眨了眨眼，朗聲開口說道：
「沒有關係，先坐下吧，我們可以先聊聊天，不著急。」
芙蘭坐下之後，剛想開門見山地向伊凡提出自己的要求，就聽見伊凡搶先說道：
「鍊金學派的同僚，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阿爾文，一位鍊金術士，來自聯盟之外，我想你應該知道鍊金術士和我們的不同吧？」
阿爾文對芙蘭回以笑容，並且摘下自己腦袋上的小圓帽，露出一頭雜亂的金髮。
「我叫萊伊，鍊金學派的法師。」芙蘭強調了下自己的身份。
伊凡之所以在第一時間就認為她是鍊金學派的法師，是因為上次她和伊莉絲一起去參加高階法師宴會時，到現在還穿著那件鍊金學派的法師袍。
「我知道，你們法師都會穿著自己學派的法師袍，這很好辨認，而我們鍊金術士，除了某些大型組織，就沒有統一的服飾了。」
阿爾文看起來很是和善，並且對於芙蘭的到來，表現得很是熱情，他向芙蘭表明了自己來到浮空城的目的。
「我遵照導師的意願——『導師』這個詞在你們那邊意思應該也相同——我來到這裡，是為了最近的黃金鍊金術頒獎。」
「我想知道，作為鍊金術士不可或缺的一脈，法師們會為什麼樣的成果獻上獎盃。」
「你們知道可能被選為黃金鍊金術獎的作品有哪些嗎？」
芙蘭眨了眨眼，沒有回答，而伊凡則是在這個時候向著阿爾文科普了下那些可能會獲得黃金鍊金術獎的作品，當然，這是去除了那兩份修改四階法術的論文之後。
「呃....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樣，我還以為你們會頒布給一些已經做好的鍊金成品，沒有想到你們頒獎的對象都這麼細....」
「跟我說說這些成果具體是什麼吧？從那篇火球術開始吧，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們會讓一篇和學徒級法術相關的論文進入這個列表之中。」
芙蘭抬起手，開口說道：
「我認為會是這篇論文拿到黃金鍊金術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