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宴會時間的真相
伊莉絲看著兩位法師離開，沒有多說什麼，就把芙蘭拉進了房間裡面，關上了房門。
羅德里克從剛才被打斷的場景中回過神來，讓自己的臉上帶上微笑。
「這位就是萊伊法師了吧？」羅德里克抬起了手，手掌向前，往芙蘭的方向略微一伸，然後又縮了回來。
芙蘭慢慢地點了點頭，望著這個伊莉絲的導師，她對於對方的第一感覺就是，對方真的太老了。
那種老，不是外貌上的年老，而是從法師的精神力到肢體動作，都顯得羅德里克實在太老了。
他與伊莉絲的精神波動相近，大抵都是修習了奇蹟鍊金術的原因，也是到了這裡，芙蘭才知道原來這純賭運氣的鍊金術，居然還有完整的傳承。
而與伊莉絲不同的是，芙蘭甚至能感受到羅德里克的精神力在不由自主地往外泄去，並且帶著渾濁的氣息。
她能從這些外泄的氣息中感知到壓力，如果不是現在的精神力已經很接近三階，那麼很有可能她會被壓得無法抬頭。
「導師，那位傳奇今晚會來嗎？我想帶萊伊去見一面。」
伊莉絲直接說出了她們此行的目的，沒有回答羅德里克的問題。
羅德里克吐出一口濁氣，才緩緩答道：
「不用了，今晚那位傳奇應該不會來這裡，今晚有點事情要做，而具體是什麼，我就不能透露了。」
「好吧，那今晚我們可以回去了。」伊莉絲有些遺憾地說道。
她沒有過多追問，因為以她現在的情況，羅德里克若不為學派保密，讓她們連浮空城都無法降落都算好的了。
她雖然是四階，但是在大層面上，她現在是完全和鍊金學派脫節的。
「沒有必要這麼著急走，這場宴會還是有不少你可以結交的人，小伊莉絲。」
芙蘭低下了頭，假裝沒有聽到羅德里克對伊莉絲的親切稱呼。
而伊莉絲將視線朝芙蘭望了一下，才略顯尷尬地開口說道：
「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他們不會支持我的事業....」
她自己真的就是這樣想的，哪怕有很多法師其實並不反對她的做法，但是由於學派的傳統和少數激進的保守派，她根本就得不到多少幫助。
更有甚者，她已經習慣了被學派或某個學會打壓，她必須在北地建立學會就是這件事的縮影。
雖然到了現在，北地學會的聲勢已經壯大起來，大多數以前跳出來指責伊莉絲做法不對的法師都銷聲匿跡了。
那位普雷斯頓法師就是最好的例子，當初就屬他叫得最歡，但是第一個消失在大眾視野裡面的也是他。
按照聯盟的記錄，這位普雷斯頓法師還在深淵之口附近，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反正就是沒有任何消息。
「不，伊莉絲，你不需要他們的支持，北地學會也不需要他們的支持，你所需要的，是他們不會反對你。」
伊莉絲抬起了頭，眨了眨眼睛，有些驚奇為什麼羅德里克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
羅德里克泰然自若，緩緩說道：
「現在北地學會輸出了那篇領地法師的論文，還帶出了.....」
羅德里克將手再度向著芙蘭的方向揚了揚。
「這樣一位在研究方向上極有天賦的人，這不是說明了北地學會本身的價值嗎？」
「你展現了自己的方向沒有錯誤，那麼那些反對的力量會因此轉變方向嗎？」
「現在的你可以往後邊的路退一退了，給自己和他們留出空位。」
伊莉絲的臉當即冷了下來，她知道羅德里克的意思，就是要讓她妥協。
這對於北地學會來說，是一件極大的好事，因為只要這樣，那麼很多制度上的東西就會迎刃而解。
這是羅德里克再次進行的嘗試，他想試試能不能就這樣說服伊莉絲，而伊莉絲早就拒絕過很多次了。
「我是不是該現在到大廳那裡召集眾人，然後說我願意在北地學會開展學術審查體系。」
似乎是知道了伊莉絲的態度，羅德里克只能擺了擺手，接著說道：
「那就當我沒有說過吧，小伊莉絲。」
伊莉絲的語氣緩和了下來，但是平淡如水，仿佛沒有多餘的感情。
「那導師您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今晚還有事。」
「別急，能不能讓這位萊伊法師先出去等著，我和你多說兩句話先？」
伊莉絲轉眼看了下芙蘭，然後湊到芙蘭的身邊，輕聲說道：
「我等下還有事情，既然那位傳奇不在這裡，你可以先回去了。」
芙蘭眨了眨眼，然後點了點頭，回應道：
「好吧，我其實也有事情，那我先走了。」
芙蘭知道兩人的對話自己根本插不嘴，而且別看剛才伊莉絲的表情不好，芙蘭估計兩人的師徒情誼肯定很好，這兩人要說話，芙蘭當然不會自討沒趣。
等到芙蘭走了之後，羅德里克才接著開口，像是剛剛沒有讓伊莉絲表情不悅那樣說道：
「小伊莉絲，你等下要幹的事情，不會是要去商談魔素交流系統吧？」
「是的。」
「我可是聽說，這個系統的安保其實並不怎麼好，而且傳輸速率也實在是太差了，所以鍊金學派才沒有安裝。」
儘管知道羅德里克還是不死心，想要通過貶低這套系統來讓伊莉絲回心轉意，但是羅德里克剛才所說的話，伊莉絲卻是罕見地認同了。
「你說得沒有錯，這套系統就像一堵滿是漏洞的牆在保護一條小水管，沒有效率，也充滿危險。」
伊莉絲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但是，我只有這個選擇，各學派的法師混雜，我難以對學派進行分類，前台也很難了解每個學派的情況，無法給法師提供想要的資料。」
各大學派都會讓一些德高望重的老法師擔任前台，當一位法師需要某一方面的論文時，就由這位老法師根據記憶和理解來抽出對應的論文。
「並且，我其實不需要把我的房子包起來，留下密不透風的牆，其他學派的法師想看，那就看吧。」
「我只希望這次他們能把魔素交流系統容量做得更大一點，並且這套系統能在北地學會多待一些時日就好了。」
伊莉絲微笑著看著羅德里克，讓羅德里克只能將自己的雙手放到桌子上。
「好吧，看來你也已經安排好了......現在該說正事了。」
羅德里克正了正神色，繼續說道：
「本來是不想要你加入的，畢竟這個計劃目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過我們的人手還挺緊缺的.....」
「為什麼我們現在宴會只能舉行到晚上十點，就是因為我們需要給參加的法師留夠行動的時間。」
「這是有關天空之龍教派的事情....不是他們的浮空島嶼靠近我們九號浮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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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初次到達羅德里克的房間時，遇到的那對男女法師正走在走廊上，他們的周圍亮起一層暗色的帷幕，那是隔音結界的樣子。
「剛才那兩人是誰？你認識嗎？他們為什麼要來找羅德里克。」那名女性法師問道。
「我認識，他們都是鍊金學派未來的希望。」
女性法師停下了腳步，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答覆，嘴巴不由得張大了。。
「你居然也會用『希望』這種良性詞語......說說那兩人到底是誰吧？」
男性法師立即回答道。
「高個的那個四階法師是北地學會的伊莉絲，她是我們之中最有希望晉升五階的人，不僅僅是因為極低的年歲，更是因為她在堅定走自己的路。」
「前者能給她更多的容錯空間，而後者就是一條只有她能走的小路了。」
女性法師聽到這裡似乎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但是沒有說話。
「至於那小個的....」男性法師本想按照先前的模板說明芙蘭的位階，但是他仔細回想起芙蘭身上的精神波動時，遲疑了好久。
「她很不簡單，應該不是普通的二階了，似乎已經逼近三階。」
「而她叫萊伊，在法術上的天賦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在研究方面的天賦遠遠超過剛剛在場的所有人。」
「哪怕就是現在，她的學術成就也要比一半的四階法師要強上很多。」
女性法師聽完之後，將手扶上下巴，緩緩說道：
「很高的評價，但我在上一個周期醒來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聽說過這個萊伊？」
「她只用了不到一年，這是她第一篇有記載的論文到現在的時間。」
女性法師張大嘴巴，怔了一會兒才說道：
「那她確實是太有天賦了，或許我下次醒來，就能看到她成為四階了。」
男性法師身體一僵，開口說道：
「三十年的時間有點短了，應該沒有這麼快……不用刻意提醒時間，我知道我該去休息了。」
女性法師笑著說道：
「那很好，我想你過了十年，或許對陷入沉睡有些抗拒……不過睡覺的時間內，意識並不會一片空白，而是重複你的那些記憶片段，至少你不會感受到無聊。」
而男性法師則是下意識地抓住了腦袋。
「我知道，我沒有忘記這點，我還想得起來，在千年前，我還沒有死的時候，作為壽命將盡的四階法師參加了這個永恆軀殼實驗。」
「現在距離實驗還有多久？我都想直接死了。」
「還沒有經過十分之一的時間。」女性法師回答道。
「真糟，聯盟主體形成到現在，也沒有花這麼長的時間吧？」
儘管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數次感嘆過這件事情了，但是他還是再次發出了感嘆。
羅德里克從剛才被打斷的場景中回過神來，讓自己的臉上帶上微笑。
「這位就是萊伊法師了吧？」羅德里克抬起了手，手掌向前，往芙蘭的方向略微一伸，然後又縮了回來。
芙蘭慢慢地點了點頭，望著這個伊莉絲的導師，她對於對方的第一感覺就是，對方真的太老了。
那種老，不是外貌上的年老，而是從法師的精神力到肢體動作，都顯得羅德里克實在太老了。
他與伊莉絲的精神波動相近，大抵都是修習了奇蹟鍊金術的原因，也是到了這裡，芙蘭才知道原來這純賭運氣的鍊金術，居然還有完整的傳承。
而與伊莉絲不同的是，芙蘭甚至能感受到羅德里克的精神力在不由自主地往外泄去，並且帶著渾濁的氣息。
她能從這些外泄的氣息中感知到壓力，如果不是現在的精神力已經很接近三階，那麼很有可能她會被壓得無法抬頭。
「導師，那位傳奇今晚會來嗎？我想帶萊伊去見一面。」
伊莉絲直接說出了她們此行的目的，沒有回答羅德里克的問題。
羅德里克吐出一口濁氣，才緩緩答道：
「不用了，今晚那位傳奇應該不會來這裡，今晚有點事情要做，而具體是什麼，我就不能透露了。」
「好吧，那今晚我們可以回去了。」伊莉絲有些遺憾地說道。
她沒有過多追問，因為以她現在的情況，羅德里克若不為學派保密，讓她們連浮空城都無法降落都算好的了。
她雖然是四階，但是在大層面上，她現在是完全和鍊金學派脫節的。
「沒有必要這麼著急走，這場宴會還是有不少你可以結交的人，小伊莉絲。」
芙蘭低下了頭，假裝沒有聽到羅德里克對伊莉絲的親切稱呼。
而伊莉絲將視線朝芙蘭望了一下，才略顯尷尬地開口說道：
「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他們不會支持我的事業....」
她自己真的就是這樣想的，哪怕有很多法師其實並不反對她的做法，但是由於學派的傳統和少數激進的保守派，她根本就得不到多少幫助。
更有甚者，她已經習慣了被學派或某個學會打壓，她必須在北地建立學會就是這件事的縮影。
雖然到了現在，北地學會的聲勢已經壯大起來，大多數以前跳出來指責伊莉絲做法不對的法師都銷聲匿跡了。
那位普雷斯頓法師就是最好的例子，當初就屬他叫得最歡，但是第一個消失在大眾視野裡面的也是他。
按照聯盟的記錄，這位普雷斯頓法師還在深淵之口附近，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反正就是沒有任何消息。
「不，伊莉絲，你不需要他們的支持，北地學會也不需要他們的支持，你所需要的，是他們不會反對你。」
伊莉絲抬起了頭，眨了眨眼睛，有些驚奇為什麼羅德里克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
羅德里克泰然自若，緩緩說道：
「現在北地學會輸出了那篇領地法師的論文，還帶出了.....」
羅德里克將手再度向著芙蘭的方向揚了揚。
「這樣一位在研究方向上極有天賦的人，這不是說明了北地學會本身的價值嗎？」
「你展現了自己的方向沒有錯誤，那麼那些反對的力量會因此轉變方向嗎？」
「現在的你可以往後邊的路退一退了，給自己和他們留出空位。」
伊莉絲的臉當即冷了下來，她知道羅德里克的意思，就是要讓她妥協。
這對於北地學會來說，是一件極大的好事，因為只要這樣，那麼很多制度上的東西就會迎刃而解。
這是羅德里克再次進行的嘗試，他想試試能不能就這樣說服伊莉絲，而伊莉絲早就拒絕過很多次了。
「我是不是該現在到大廳那裡召集眾人，然後說我願意在北地學會開展學術審查體系。」
似乎是知道了伊莉絲的態度，羅德里克只能擺了擺手，接著說道：
「那就當我沒有說過吧，小伊莉絲。」
伊莉絲的語氣緩和了下來，但是平淡如水，仿佛沒有多餘的感情。
「那導師您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今晚還有事。」
「別急，能不能讓這位萊伊法師先出去等著，我和你多說兩句話先？」
伊莉絲轉眼看了下芙蘭，然後湊到芙蘭的身邊，輕聲說道：
「我等下還有事情，既然那位傳奇不在這裡，你可以先回去了。」
芙蘭眨了眨眼，然後點了點頭，回應道：
「好吧，我其實也有事情，那我先走了。」
芙蘭知道兩人的對話自己根本插不嘴，而且別看剛才伊莉絲的表情不好，芙蘭估計兩人的師徒情誼肯定很好，這兩人要說話，芙蘭當然不會自討沒趣。
等到芙蘭走了之後，羅德里克才接著開口，像是剛剛沒有讓伊莉絲表情不悅那樣說道：
「小伊莉絲，你等下要幹的事情，不會是要去商談魔素交流系統吧？」
「是的。」
「我可是聽說，這個系統的安保其實並不怎麼好，而且傳輸速率也實在是太差了，所以鍊金學派才沒有安裝。」
儘管知道羅德里克還是不死心，想要通過貶低這套系統來讓伊莉絲回心轉意，但是羅德里克剛才所說的話，伊莉絲卻是罕見地認同了。
「你說得沒有錯，這套系統就像一堵滿是漏洞的牆在保護一條小水管，沒有效率，也充滿危險。」
伊莉絲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但是，我只有這個選擇，各學派的法師混雜，我難以對學派進行分類，前台也很難了解每個學派的情況，無法給法師提供想要的資料。」
各大學派都會讓一些德高望重的老法師擔任前台，當一位法師需要某一方面的論文時，就由這位老法師根據記憶和理解來抽出對應的論文。
「並且，我其實不需要把我的房子包起來，留下密不透風的牆，其他學派的法師想看，那就看吧。」
「我只希望這次他們能把魔素交流系統容量做得更大一點，並且這套系統能在北地學會多待一些時日就好了。」
伊莉絲微笑著看著羅德里克，讓羅德里克只能將自己的雙手放到桌子上。
「好吧，看來你也已經安排好了......現在該說正事了。」
羅德里克正了正神色，繼續說道：
「本來是不想要你加入的，畢竟這個計劃目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過我們的人手還挺緊缺的.....」
「為什麼我們現在宴會只能舉行到晚上十點，就是因為我們需要給參加的法師留夠行動的時間。」
「這是有關天空之龍教派的事情....不是他們的浮空島嶼靠近我們九號浮空城。」
-----------------
芙蘭初次到達羅德里克的房間時，遇到的那對男女法師正走在走廊上，他們的周圍亮起一層暗色的帷幕，那是隔音結界的樣子。
「剛才那兩人是誰？你認識嗎？他們為什麼要來找羅德里克。」那名女性法師問道。
「我認識，他們都是鍊金學派未來的希望。」
女性法師停下了腳步，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答覆，嘴巴不由得張大了。。
「你居然也會用『希望』這種良性詞語......說說那兩人到底是誰吧？」
男性法師立即回答道。
「高個的那個四階法師是北地學會的伊莉絲，她是我們之中最有希望晉升五階的人，不僅僅是因為極低的年歲，更是因為她在堅定走自己的路。」
「前者能給她更多的容錯空間，而後者就是一條只有她能走的小路了。」
女性法師聽到這裡似乎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但是沒有說話。
「至於那小個的....」男性法師本想按照先前的模板說明芙蘭的位階，但是他仔細回想起芙蘭身上的精神波動時，遲疑了好久。
「她很不簡單，應該不是普通的二階了，似乎已經逼近三階。」
「而她叫萊伊，在法術上的天賦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在研究方面的天賦遠遠超過剛剛在場的所有人。」
「哪怕就是現在，她的學術成就也要比一半的四階法師要強上很多。」
女性法師聽完之後，將手扶上下巴，緩緩說道：
「很高的評價，但我在上一個周期醒來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聽說過這個萊伊？」
「她只用了不到一年，這是她第一篇有記載的論文到現在的時間。」
女性法師張大嘴巴，怔了一會兒才說道：
「那她確實是太有天賦了，或許我下次醒來，就能看到她成為四階了。」
男性法師身體一僵，開口說道：
「三十年的時間有點短了，應該沒有這麼快……不用刻意提醒時間，我知道我該去休息了。」
女性法師笑著說道：
「那很好，我想你過了十年，或許對陷入沉睡有些抗拒……不過睡覺的時間內，意識並不會一片空白，而是重複你的那些記憶片段，至少你不會感受到無聊。」
而男性法師則是下意識地抓住了腦袋。
「我知道，我沒有忘記這點，我還想得起來，在千年前，我還沒有死的時候，作為壽命將盡的四階法師參加了這個永恆軀殼實驗。」
「現在距離實驗還有多久？我都想直接死了。」
「還沒有經過十分之一的時間。」女性法師回答道。
「真糟，聯盟主體形成到現在，也沒有花這麼長的時間吧？」
儘管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數次感嘆過這件事情了，但是他還是再次發出了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