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鍊金學派的商談
鍊金學派中，那棟最大的建築「以太之宮」中，一個深處的房間。
「小伊莉絲，你來浮空城想做什麼？」
羅德里克垂下頭，兜帽下銀白色交織在黑色的頭髮略微露出，他撫起自己手上的銀鏈，將其按在桌子上。
他面色平靜，望著站在門口的伊莉絲，她帶著笑容，緩緩走近。
「導師，好久不見。」
羅德里克吐了一口濁氣，還是抬起頭。
「我可不想認你這個弟子，你給我帶來太多麻煩了。」
「不，導師，那不是麻煩，那是他們的猜忌。」
伊莉絲眨了眨眼，糾正了羅德里克的用詞。
「行了，不管是什麼....能說下你來浮空城是什麼意思嗎？還有為什麼要申請長期實驗室。」
羅德里克緩緩說道。
他發現伊莉絲申請了長期實驗室，這可不是好事，無論她是否用得上，都意味著鍊金學派會吸引大多數目光。
如果伊莉絲不使用實驗室，他們就得先支付實驗室空置的損耗費用，並且還要承擔一部分壓力。
如果伊莉絲會一直待在這裡，那鍊金學派吸引的火力就更大了，就現在的局勢，他敢說九號浮空城的通行率會翻上數倍。
「沒有什麼，就是想來等著，順便擺脫一些目光。」
伊莉絲說得非常坦誠，沒有半點停頓。
「當然，我還帶了一位後輩上來，她可能會在兩月後獲得黃金鍊金術獎。」
「至於三個月後律令學派不知為何選擇在九號浮空城舉行的紅珀律令獎，這個就沒有懸念了。」
伊莉絲臉上帶著笑容，羅德里克看著伊莉絲那笑容，一絲無力就湧上心頭。
她半點沒有提自己帶來的麻煩。
「行了，那你不帶那位要獲得紅珀律令獎的法師上來嗎？」
「作為北地學會的學會長，你不該履行好自己提攜後輩的職責？」
他沒有提伊莉絲現在帶的那位法師『萊伊』，正常人在沒有什麼徵兆和線索時都不會懷疑。
何況現在『萊伊』就在浮空城，想找隨時能找到，所以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找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芙蘭』。
「我不用做，因為她的導師會帶她去。」伊莉絲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是芙蘭用的是其他名字，羅德里克可能首先懷疑是不是伊莉絲在撒謊。
畢竟作為北地學會的學會長，她不會在這個時候不幫助學會的成員。
但是她偏偏用的是『芙蘭』的名字，這個名字可是引出來一個新的方向。
很多關注北地學會的人，都是因為一個名字——哈博斯。
而很多想要做些什麼的人就會記住哈博斯弟子的名字——芙蘭。
那麼這個『芙蘭』和這個論文上的『芙蘭』是同一個嗎？
這有可能，畢竟芙蘭這個名字實在是不太常見，沒有道理突然間就冒出兩個出名的人。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麼哈博斯師徒也太離譜了吧！師徒居然都有可能拿到奧術法師獎。
相比之下，羅德里克寧願相信前者，但是他又不能忽略第二種可能。
而現在，伊莉絲的話語，似乎是在暗示第二種可能。
「哈博斯有短期來浮空城的打算嗎？」
羅德里克轉而問道。
「或許吧，但是我想如果沒有什麼大事哈博斯是肯定不會來的。」
「畢竟他在學徒之城扶持的鑄爐學派才剛剛有所起色，現在他還經常受別人關注。」
羅德里克用手扶住腦袋，覺得伊莉絲的這番話像是什麼都沒有說一樣。
到了這裡，他也知道無論他怎麼勸誘，伊莉絲都不會再說半句話了。
於是他眨眨眼，轉而說道：
「小伊莉絲，那你覺得今年的黃金鍊金術獎怎麼樣？」
「還行，我都了解過，我覺得誰拿下這個獎項都行。」
這句話是實話，伊莉絲沒有掩蓋，她是覺得誰拿下這個獎項都行。
芙蘭的那份火球術論文，恕伊莉絲直言，她是真不知道為什麼鍊金學派里的老傢伙這麼看好這份成果，她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但是芙蘭的論文都到這裡了，她怎麼也得支持下對方。
而其他能與其競爭的成果，也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
有兩個是標準的四階法術修改論文，這種論文只有在實在不知道選誰時由委員會抽籤決定。
伊莉絲覺得委員會可能寧願引起爭議也要選來自北地學會的芙蘭的論文，畢竟這四階法術修改實在是太次了。
以她十幾屆修改四階法術論文陪跑的經驗來看，肯定不會是這兩份。
剩下還有兩份，一份是靈體檢測領域的新突破，有法師分割出了標準人體靈魂總量的萬分之一。
一份是一種新型藥劑的突破性進展，這份新型藥劑是生命層次提升藥劑，旨在讓人喝下之後擁有提升位階後的生命層次，這份成果只是指出了一個具體的改進方向，沒有什麼實操性上的變革。
相對於以前的黃金鍊金術獎而言，這些成果也有些弱了，沒有一個是真正說可以穩拿的。
畢竟鍊金術注重的是成品，很多時候都會優先把獎頒發給創造出新鍊金術成品的人。
但是非常尷尬的是，這之中沒有一個可以說是製造出成品者。
萬分之一靈魂聽起來厲害，但是最終也只是某項鍊金術成品的半成品而已。
剩下兩項都是理論，而四階法術修改連理論都算不上。
「不，伊莉絲，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決定這次黃金鍊金術獎的歸屬？」
羅德里克帶著笑意說道。
伊莉絲皺起了眉頭，接著說道。
「這有什麼好讓我決定的，我又不是委員會的成員。」
「你可以是。」
羅德里克從自己兜里掏出一張立牌，上面寫著『鍊金學派第五席』，他將手疊在桌子上。
「小伊莉絲，我已經很老了，我估計撐不過五個十年，我的精神力就會衰退到不到四階的程度。」
「那時候雖然我還是四階，但是其他的四階法師只要一隻手就能打死我。」
「那個時候，我可坐不了這個位置了。」
「我們『奇蹟鍊金術』一脈裡面就出現了你一個四階，如果你不同意，那麼我只能將位置傳給某位三階法師了，到時候他不一定能守住這個位置。」
羅德里克眨了眨眼，繼續說。
「你是我見到過最有天分的『奇蹟鍊金術』使用者，如果我退休了，現在只有你能接我的位置。」
羅德里克還想起了伊莉絲的晉升速度，她花了八十年從學徒到三階，一個在三階法師里算是比較快的速度。
但是伊莉絲到達四階卻是僅僅花了一百五十年，而聯盟統計三階到四階的平均花費時間，是四百年。
這個速度絕對算得上震古爍今，至少在他的印象中，沒有一位法師有這樣的速度。
到了現在，伊莉絲也才近三百歲，她還有大半的年歲，或許還可以沖一衝那五階的位置。
「我回來後，就拿得到第五席嗎？」
這個時候，伊莉絲問了一句話，讓羅德里克笑著回答道。
「這只是暫時的，以你的年歲和實力，在重新排位後應該能拿到第三席。」
「最近第三席剛好退下去了，如果你現在就回來的話，我可以先幫助你競爭第三席，我的席位就先留著，到時候你可以指定讓我交給一個法師。」
「比如，跟著你過來的那位『萊伊』法師。」
伊莉絲表情上看不出欣喜，她知道如果她真的答應，那麼事實很有可能會像是羅德里克所說的那樣，她們『奇蹟鍊金術』一脈就能擁有兩個席位。
「那麼北地學會呢？」
伊莉絲轉而問道，指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羅德里克的笑容停住了，因為他知道，伊莉絲可以繼承他的席位，甚至在重新排位後上升名次。
但是，鍊金學派內部現在絕不會容許有北地學會的伊莉絲占據前三席，這是一個不容辯解的底線問題。
「小伊莉絲，你認為呢？」他慢慢搓了搓手指，然後將問題拋了回去，聲音低沉了幾分。
伊莉絲沒有得到答案，便說出了那句話。
「那我還是等個幾十年，繼承您的席位吧，或者等其他人回心轉意。」
羅德里克對於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但是真當結果出現在眼前時，他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還是這樣....」
伊莉絲沒有回答。
羅德里克接著說道。
「那這件事情就先略過不談了....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情，讓那位『萊伊』法師儘量遠離費利斯汀家族。」
「費利斯汀家族，怎麼了嗎？」
伊莉絲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們本身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最近他們家族遇到的好事太多了。」
「一位家族成員獲得了改造學派的萬相法師獎。」
「現在又出現了領地法師這個最大的熱點，學派內部很擔心其效仿那些王國帝國的家族制度，繼承階位....」
「所以你們最好距離費利斯汀家族遠一點，很多法師包括聯盟議會的成員，都不想要看到費利斯汀家族繼續好下去了。」
「小伊莉絲，你來浮空城想做什麼？」
羅德里克垂下頭，兜帽下銀白色交織在黑色的頭髮略微露出，他撫起自己手上的銀鏈，將其按在桌子上。
他面色平靜，望著站在門口的伊莉絲，她帶著笑容，緩緩走近。
「導師，好久不見。」
羅德里克吐了一口濁氣，還是抬起頭。
「我可不想認你這個弟子，你給我帶來太多麻煩了。」
「不，導師，那不是麻煩，那是他們的猜忌。」
伊莉絲眨了眨眼，糾正了羅德里克的用詞。
「行了，不管是什麼....能說下你來浮空城是什麼意思嗎？還有為什麼要申請長期實驗室。」
羅德里克緩緩說道。
他發現伊莉絲申請了長期實驗室，這可不是好事，無論她是否用得上，都意味著鍊金學派會吸引大多數目光。
如果伊莉絲不使用實驗室，他們就得先支付實驗室空置的損耗費用，並且還要承擔一部分壓力。
如果伊莉絲會一直待在這裡，那鍊金學派吸引的火力就更大了，就現在的局勢，他敢說九號浮空城的通行率會翻上數倍。
「沒有什麼，就是想來等著，順便擺脫一些目光。」
伊莉絲說得非常坦誠，沒有半點停頓。
「當然，我還帶了一位後輩上來，她可能會在兩月後獲得黃金鍊金術獎。」
「至於三個月後律令學派不知為何選擇在九號浮空城舉行的紅珀律令獎，這個就沒有懸念了。」
伊莉絲臉上帶著笑容，羅德里克看著伊莉絲那笑容，一絲無力就湧上心頭。
她半點沒有提自己帶來的麻煩。
「行了，那你不帶那位要獲得紅珀律令獎的法師上來嗎？」
「作為北地學會的學會長，你不該履行好自己提攜後輩的職責？」
他沒有提伊莉絲現在帶的那位法師『萊伊』，正常人在沒有什麼徵兆和線索時都不會懷疑。
何況現在『萊伊』就在浮空城，想找隨時能找到，所以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找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芙蘭』。
「我不用做，因為她的導師會帶她去。」伊莉絲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是芙蘭用的是其他名字，羅德里克可能首先懷疑是不是伊莉絲在撒謊。
畢竟作為北地學會的學會長，她不會在這個時候不幫助學會的成員。
但是她偏偏用的是『芙蘭』的名字，這個名字可是引出來一個新的方向。
很多關注北地學會的人，都是因為一個名字——哈博斯。
而很多想要做些什麼的人就會記住哈博斯弟子的名字——芙蘭。
那麼這個『芙蘭』和這個論文上的『芙蘭』是同一個嗎？
這有可能，畢竟芙蘭這個名字實在是不太常見，沒有道理突然間就冒出兩個出名的人。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麼哈博斯師徒也太離譜了吧！師徒居然都有可能拿到奧術法師獎。
相比之下，羅德里克寧願相信前者，但是他又不能忽略第二種可能。
而現在，伊莉絲的話語，似乎是在暗示第二種可能。
「哈博斯有短期來浮空城的打算嗎？」
羅德里克轉而問道。
「或許吧，但是我想如果沒有什麼大事哈博斯是肯定不會來的。」
「畢竟他在學徒之城扶持的鑄爐學派才剛剛有所起色，現在他還經常受別人關注。」
羅德里克用手扶住腦袋，覺得伊莉絲的這番話像是什麼都沒有說一樣。
到了這裡，他也知道無論他怎麼勸誘，伊莉絲都不會再說半句話了。
於是他眨眨眼，轉而說道：
「小伊莉絲，那你覺得今年的黃金鍊金術獎怎麼樣？」
「還行，我都了解過，我覺得誰拿下這個獎項都行。」
這句話是實話，伊莉絲沒有掩蓋，她是覺得誰拿下這個獎項都行。
芙蘭的那份火球術論文，恕伊莉絲直言，她是真不知道為什麼鍊金學派里的老傢伙這麼看好這份成果，她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但是芙蘭的論文都到這裡了，她怎麼也得支持下對方。
而其他能與其競爭的成果，也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
有兩個是標準的四階法術修改論文，這種論文只有在實在不知道選誰時由委員會抽籤決定。
伊莉絲覺得委員會可能寧願引起爭議也要選來自北地學會的芙蘭的論文，畢竟這四階法術修改實在是太次了。
以她十幾屆修改四階法術論文陪跑的經驗來看，肯定不會是這兩份。
剩下還有兩份，一份是靈體檢測領域的新突破，有法師分割出了標準人體靈魂總量的萬分之一。
一份是一種新型藥劑的突破性進展，這份新型藥劑是生命層次提升藥劑，旨在讓人喝下之後擁有提升位階後的生命層次，這份成果只是指出了一個具體的改進方向，沒有什麼實操性上的變革。
相對於以前的黃金鍊金術獎而言，這些成果也有些弱了，沒有一個是真正說可以穩拿的。
畢竟鍊金術注重的是成品，很多時候都會優先把獎頒發給創造出新鍊金術成品的人。
但是非常尷尬的是，這之中沒有一個可以說是製造出成品者。
萬分之一靈魂聽起來厲害，但是最終也只是某項鍊金術成品的半成品而已。
剩下兩項都是理論，而四階法術修改連理論都算不上。
「不，伊莉絲，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決定這次黃金鍊金術獎的歸屬？」
羅德里克帶著笑意說道。
伊莉絲皺起了眉頭，接著說道。
「這有什麼好讓我決定的，我又不是委員會的成員。」
「你可以是。」
羅德里克從自己兜里掏出一張立牌，上面寫著『鍊金學派第五席』，他將手疊在桌子上。
「小伊莉絲，我已經很老了，我估計撐不過五個十年，我的精神力就會衰退到不到四階的程度。」
「那時候雖然我還是四階，但是其他的四階法師只要一隻手就能打死我。」
「那個時候，我可坐不了這個位置了。」
「我們『奇蹟鍊金術』一脈裡面就出現了你一個四階，如果你不同意，那麼我只能將位置傳給某位三階法師了，到時候他不一定能守住這個位置。」
羅德里克眨了眨眼，繼續說。
「你是我見到過最有天分的『奇蹟鍊金術』使用者，如果我退休了，現在只有你能接我的位置。」
羅德里克還想起了伊莉絲的晉升速度，她花了八十年從學徒到三階，一個在三階法師里算是比較快的速度。
但是伊莉絲到達四階卻是僅僅花了一百五十年，而聯盟統計三階到四階的平均花費時間，是四百年。
這個速度絕對算得上震古爍今，至少在他的印象中，沒有一位法師有這樣的速度。
到了現在，伊莉絲也才近三百歲，她還有大半的年歲，或許還可以沖一衝那五階的位置。
「我回來後，就拿得到第五席嗎？」
這個時候，伊莉絲問了一句話，讓羅德里克笑著回答道。
「這只是暫時的，以你的年歲和實力，在重新排位後應該能拿到第三席。」
「最近第三席剛好退下去了，如果你現在就回來的話，我可以先幫助你競爭第三席，我的席位就先留著，到時候你可以指定讓我交給一個法師。」
「比如，跟著你過來的那位『萊伊』法師。」
伊莉絲表情上看不出欣喜，她知道如果她真的答應，那麼事實很有可能會像是羅德里克所說的那樣，她們『奇蹟鍊金術』一脈就能擁有兩個席位。
「那麼北地學會呢？」
伊莉絲轉而問道，指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羅德里克的笑容停住了，因為他知道，伊莉絲可以繼承他的席位，甚至在重新排位後上升名次。
但是，鍊金學派內部現在絕不會容許有北地學會的伊莉絲占據前三席，這是一個不容辯解的底線問題。
「小伊莉絲，你認為呢？」他慢慢搓了搓手指，然後將問題拋了回去，聲音低沉了幾分。
伊莉絲沒有得到答案，便說出了那句話。
「那我還是等個幾十年，繼承您的席位吧，或者等其他人回心轉意。」
羅德里克對於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但是真當結果出現在眼前時，他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還是這樣....」
伊莉絲沒有回答。
羅德里克接著說道。
「那這件事情就先略過不談了....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情，讓那位『萊伊』法師儘量遠離費利斯汀家族。」
「費利斯汀家族，怎麼了嗎？」
伊莉絲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們本身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最近他們家族遇到的好事太多了。」
「一位家族成員獲得了改造學派的萬相法師獎。」
「現在又出現了領地法師這個最大的熱點，學派內部很擔心其效仿那些王國帝國的家族制度，繼承階位....」
「所以你們最好距離費利斯汀家族遠一點，很多法師包括聯盟議會的成員，都不想要看到費利斯汀家族繼續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