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誇張的實驗內容
當埃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時，芙蘭已經將這個法術釋放出來，她所要設立的律法內容，和之前在河谷領的一樣。
「芙蘭...你...」
埃蘭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被芙蘭扔下來的法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法術被芙蘭刻在一個特製的白色小石板上，上面用小字密密麻麻地填充了整個石板。
他顫抖著手湊近那塊石板，最終還是沒有把手按下去，因為他也知道，這玩意說不定也被上面的文字規定了不容觸碰。
他收起手掌，眼神再次看向芙蘭，這次的眼神裡面再也沒有那種探究的複雜，而是一種十足的好奇和震驚。
芙蘭是怎麼學會這個法術的？這個法術對於現在的狀況來說有什麼用？
他知道這個法術，就是臨時定義一些規則，如果敵人違反的話，那就會受到一定的削弱。
這是這個法術的最基礎用法，真正用起來除了用來當陷阱之外，沒有人會在遭遇戰的時候使用。
這個法術定義的規則的效力並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會隨著遵守時間的增多而愈強。
這也就意味著這法術是在等敵人撲入羅網的時候最為強力，直接釋放出來效果其實不怎麼樣。
真用起來還不如直接拿法術攻擊敵人，至少埃蘭自己是這麼做的。
芙蘭晃了晃頭，嘆了一口氣，知道埃蘭沒有意識到這其中的關鍵。
雖然【自立律令】可以引動領地共鳴這篇論文在很多地方都有，北地學會的都不知道是有人搬運過來了還是原作者搬上去的。
反正北地學會也沒有查看其他學會庫存裡面有什麼論文，然後檢查和新發的論文有什麼重複的環節，所有學會都做不到這一點。
回歸正題，芙蘭覺得埃蘭肯定是沒有讀過那一篇關於【自立律令】在領地共鳴中的實驗這篇論文。
不然只要看過，埃蘭肯定能夠在第一時間內就發現自己的真正目的就是利用這個法術獲得領地共鳴。
不過芙蘭也能理解為什麼埃蘭沒有看過，對方一直都待在學徒之城。
哪怕是因為哈博斯的原因，讓律令學派內部對埃蘭開放了晉升的道路，但是作為研究員最為重要的學術交流平台——學會。
芙蘭能肯定埃蘭絕對沒有參加過幾次，畢竟平時還得關照一下鑄爐學派的學徒，哈博斯要是有什麼事情，大多都會落到埃蘭頭上。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某個學會允許埃蘭加入，埃蘭也不一定有時間去研究那些論文。
畢竟現在聯盟的學會研究，哪怕使用了魔素交流系統，也要到指定位置才能閱讀文獻。
就沒有幾個學會會待在學徒之城旁邊，自然埃蘭也沒有什麼機會去擴充律令學派的各種前沿研究。
所以芙蘭不得不和埃蘭詳細說了一番那篇論文的具體內容，她特別強調，這是在北地學會那裡閱讀到的。
「所以，那篇論文上就有這個法術的法術模型和釋放方法？」
「是的。」
埃蘭的表情很是古怪，他雖然在後來了解過北地學會，知道這個學會比較特殊，但是真的出現一例學會其他學派法術的例子，還是讓他比較詫異。
他晃了晃頭，然後說道：
「那這跟你來這裡有什麼關係呢？這個法術也僅僅是得到了領地的共鳴.....」
埃蘭是下意識地說出這句話的，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
他本來下意識認為的是領地加持這件事情，法師在這上面還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所以按照他的理解，這和芙蘭現在所做的工作完全沒有關係。
「我這樣做，自然是找到了讓這個法術真正得到領地加持的方法....我可以說現在的實驗狀況一切良好。」
芙蘭笑著回答道，她自信的話語讓埃蘭沉默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他也意識到了，如果芙蘭所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個實驗所能得到的成果該有多誇張。
那可是領地共鳴，大陸上半數勢力都賴以為生的東西，一旦這玩意有希望被法師利用......
埃蘭本身就不怎麼關注這一方面的事情，但是他能十分容易推算出會發生什麼。
首先就是法師們不再會將任何土地視為廢棄用地，因為有了領地的加持之後，哪怕一塊土地上沒有任何資源。
光是領地所提供的加持，所能增長的職業者數量，都是一種極為珍貴的資源。
那麼在聯盟的下一個十年間，於地面上的版圖會擴大數倍不止。
「埃蘭，去摸一下那塊小石板，這次我允許你觸摸它。」
埃蘭被打斷了思緒，身體卻沒有慢下，他的身體蹲下，快速向著地上石板處伸出手，然後抓到了那塊小石板。
在抓到的那一刻，埃蘭就感受到他身下的土地所散發的一種特殊的韻律，這道韻律與他的自身並不匹配。
所以儘管他能感受到這股韻律上的力量，但是這股力量卻是沒有絲毫辦法融入他的體內。
雖然埃蘭沒有見識過那些探測領地共鳴的裝置，也不知道感受到的領地共鳴究竟是怎麼樣的。
但是有一道來自心底里的聲音在告訴他，這就是真的領地共鳴。
他又將目光看向芙蘭，只見身下土地所發出的那股韻律，在此刻慢慢與芙蘭同頻......
「你真的探索出了能讓法師利用領地加持的方法？而不僅僅是這種共鳴....」
芙蘭再次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飛鷹領估計還要一段時日才能為我提供加成，但是河谷領已經成為了我的領地。」
「如果你不信的話，那你可以到之後去河谷領看一眼，我在此准許你觸碰那裡的石板。」
芙蘭頓了一下。
「現在你是知道我為什麼要占領整個安提爾了吧，這就是一場實驗。」
埃蘭抿了抿嘴，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
原先他以為芙蘭的問題可能是借用了什麼不該借用的力量，但是到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不是這個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芙蘭究竟是怎麼想出來這麼龐大的實驗的，又是經歷了什麼樣的困難才把這個實驗推動到這一步的？
埃蘭不得而知，現在他腦子裡最大的想法就是芙蘭明明還是一階法師，為什麼做的是這種誇張的實驗內容。
於情於理來說，如果芙蘭所說的事情都是真的話，那這個實驗就是得要一個三階法師來接手才是最正常的事情。
他還記得芙蘭都沒有成為一階法師超過一年，怎麼就開始做這麼龐大的實驗了！
看起來還是律令學派，他所在學派的內容.....
想到這裡，埃蘭才突然反應過來，等等，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對，所要利用到的法術好像是他們律令學派的法術，這個性質就有些複雜了.....
芙蘭這個時候突然出聲道：
「埃蘭，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把實驗的信息都透露給你嗎？」
埃蘭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搖了搖頭。
「因為我需要一個法師來幫我一個小忙，我想你也知道，那些騎士領主們也不會讓他們的主君都管理每一座領土，這根本就管理不過來.....」
這確實是芙蘭目前的痛點，雖然她的那些已經成為了正式職業者的牧師手下，可以接替她完成次一級的活。
但是很顯然，現在牧師的數量還不夠，這是因為光輝之主的信仰還沒有深入到芙蘭所占領的每一份領地之中。
在這個時候，如果埃蘭能幫芙蘭處理一下管理工作，那是再好不過了。
而芙蘭開出了一個埃蘭所不能拒絕的理由。
「作為報酬，我會在發表這篇論文的時候，帶上你的名字。」
埃蘭整個臉僵住了，身體像是被暫停了三秒鐘，直到這個時間過去之後，他的喉嚨才發出了顫抖而帶著驚喜的聲音。
「真的嗎？！」
芙蘭點了點頭，這對於她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加上埃蘭的名字，並不會分潤她所能得到的東西，但是對於埃蘭而言，這就相當於是一個普通人中了一億大獎了。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埃蘭正了正神色，整個人挺得筆直，這對於埃蘭來說，也沒有什麼好拒絕的。
這樣的一篇論文，如果是在律令學派，絕對能拿到最高級別的獎項，雖然沒有參加過幾次學會活動的埃蘭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律令學派最高的獎項是什麼。
想到這裡，埃蘭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十分有趣的疑問，他直接就問了出來。
「芙蘭，那你是想將這篇實驗的成果發在哪裡，北地學會嗎？」
「北地學會是肯定會有的，至於其他地方會不會發表，那就要看情況了。」
埃蘭張了張口，沒有接著說下去，在這件事情上，他實在是沒有立場來勸阻芙蘭。
他想到了一個可以操作的點，如果把這篇論文發在律令學派的某個學會裡面，那麼說不定就能得到律令學派的扶持。
當然，律令學派本身的獎項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這篇論文有沒有機會參與聯盟的奧術法師獎。
也就是那項因為爭議，一直沒有給哈博斯頒獎的聯盟至高獎項。
如果芙蘭願意操作這件事情，那麼很有可能就連他都能沾沾奧術法師獎的光。
但是既然芙蘭選擇了北地學會，那這份成果想必也會像哈博斯的那篇成果一樣，被委員會無限期拖延。
埃蘭了解這件事情的始末，正是因為太過了解，他越能知道這件事情實在是過於複雜。
「芙蘭...你...」
埃蘭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被芙蘭扔下來的法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法術被芙蘭刻在一個特製的白色小石板上，上面用小字密密麻麻地填充了整個石板。
他顫抖著手湊近那塊石板，最終還是沒有把手按下去，因為他也知道，這玩意說不定也被上面的文字規定了不容觸碰。
他收起手掌，眼神再次看向芙蘭，這次的眼神裡面再也沒有那種探究的複雜，而是一種十足的好奇和震驚。
芙蘭是怎麼學會這個法術的？這個法術對於現在的狀況來說有什麼用？
他知道這個法術，就是臨時定義一些規則，如果敵人違反的話，那就會受到一定的削弱。
這是這個法術的最基礎用法，真正用起來除了用來當陷阱之外，沒有人會在遭遇戰的時候使用。
這個法術定義的規則的效力並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會隨著遵守時間的增多而愈強。
這也就意味著這法術是在等敵人撲入羅網的時候最為強力，直接釋放出來效果其實不怎麼樣。
真用起來還不如直接拿法術攻擊敵人，至少埃蘭自己是這麼做的。
芙蘭晃了晃頭，嘆了一口氣，知道埃蘭沒有意識到這其中的關鍵。
雖然【自立律令】可以引動領地共鳴這篇論文在很多地方都有，北地學會的都不知道是有人搬運過來了還是原作者搬上去的。
反正北地學會也沒有查看其他學會庫存裡面有什麼論文，然後檢查和新發的論文有什麼重複的環節，所有學會都做不到這一點。
回歸正題，芙蘭覺得埃蘭肯定是沒有讀過那一篇關於【自立律令】在領地共鳴中的實驗這篇論文。
不然只要看過，埃蘭肯定能夠在第一時間內就發現自己的真正目的就是利用這個法術獲得領地共鳴。
不過芙蘭也能理解為什麼埃蘭沒有看過，對方一直都待在學徒之城。
哪怕是因為哈博斯的原因，讓律令學派內部對埃蘭開放了晉升的道路，但是作為研究員最為重要的學術交流平台——學會。
芙蘭能肯定埃蘭絕對沒有參加過幾次，畢竟平時還得關照一下鑄爐學派的學徒，哈博斯要是有什麼事情，大多都會落到埃蘭頭上。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某個學會允許埃蘭加入，埃蘭也不一定有時間去研究那些論文。
畢竟現在聯盟的學會研究，哪怕使用了魔素交流系統，也要到指定位置才能閱讀文獻。
就沒有幾個學會會待在學徒之城旁邊，自然埃蘭也沒有什麼機會去擴充律令學派的各種前沿研究。
所以芙蘭不得不和埃蘭詳細說了一番那篇論文的具體內容，她特別強調，這是在北地學會那裡閱讀到的。
「所以，那篇論文上就有這個法術的法術模型和釋放方法？」
「是的。」
埃蘭的表情很是古怪，他雖然在後來了解過北地學會，知道這個學會比較特殊，但是真的出現一例學會其他學派法術的例子，還是讓他比較詫異。
他晃了晃頭，然後說道：
「那這跟你來這裡有什麼關係呢？這個法術也僅僅是得到了領地的共鳴.....」
埃蘭是下意識地說出這句話的，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
他本來下意識認為的是領地加持這件事情，法師在這上面還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所以按照他的理解，這和芙蘭現在所做的工作完全沒有關係。
「我這樣做，自然是找到了讓這個法術真正得到領地加持的方法....我可以說現在的實驗狀況一切良好。」
芙蘭笑著回答道，她自信的話語讓埃蘭沉默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他也意識到了，如果芙蘭所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個實驗所能得到的成果該有多誇張。
那可是領地共鳴，大陸上半數勢力都賴以為生的東西，一旦這玩意有希望被法師利用......
埃蘭本身就不怎麼關注這一方面的事情，但是他能十分容易推算出會發生什麼。
首先就是法師們不再會將任何土地視為廢棄用地，因為有了領地的加持之後，哪怕一塊土地上沒有任何資源。
光是領地所提供的加持，所能增長的職業者數量，都是一種極為珍貴的資源。
那麼在聯盟的下一個十年間，於地面上的版圖會擴大數倍不止。
「埃蘭，去摸一下那塊小石板，這次我允許你觸摸它。」
埃蘭被打斷了思緒，身體卻沒有慢下，他的身體蹲下，快速向著地上石板處伸出手，然後抓到了那塊小石板。
在抓到的那一刻，埃蘭就感受到他身下的土地所散發的一種特殊的韻律，這道韻律與他的自身並不匹配。
所以儘管他能感受到這股韻律上的力量，但是這股力量卻是沒有絲毫辦法融入他的體內。
雖然埃蘭沒有見識過那些探測領地共鳴的裝置，也不知道感受到的領地共鳴究竟是怎麼樣的。
但是有一道來自心底里的聲音在告訴他，這就是真的領地共鳴。
他又將目光看向芙蘭，只見身下土地所發出的那股韻律，在此刻慢慢與芙蘭同頻......
「你真的探索出了能讓法師利用領地加持的方法？而不僅僅是這種共鳴....」
芙蘭再次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飛鷹領估計還要一段時日才能為我提供加成，但是河谷領已經成為了我的領地。」
「如果你不信的話，那你可以到之後去河谷領看一眼，我在此准許你觸碰那裡的石板。」
芙蘭頓了一下。
「現在你是知道我為什麼要占領整個安提爾了吧，這就是一場實驗。」
埃蘭抿了抿嘴，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
原先他以為芙蘭的問題可能是借用了什麼不該借用的力量，但是到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不是這個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芙蘭究竟是怎麼想出來這麼龐大的實驗的，又是經歷了什麼樣的困難才把這個實驗推動到這一步的？
埃蘭不得而知，現在他腦子裡最大的想法就是芙蘭明明還是一階法師，為什麼做的是這種誇張的實驗內容。
於情於理來說，如果芙蘭所說的事情都是真的話，那這個實驗就是得要一個三階法師來接手才是最正常的事情。
他還記得芙蘭都沒有成為一階法師超過一年，怎麼就開始做這麼龐大的實驗了！
看起來還是律令學派，他所在學派的內容.....
想到這裡，埃蘭才突然反應過來，等等，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對，所要利用到的法術好像是他們律令學派的法術，這個性質就有些複雜了.....
芙蘭這個時候突然出聲道：
「埃蘭，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把實驗的信息都透露給你嗎？」
埃蘭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搖了搖頭。
「因為我需要一個法師來幫我一個小忙，我想你也知道，那些騎士領主們也不會讓他們的主君都管理每一座領土，這根本就管理不過來.....」
這確實是芙蘭目前的痛點，雖然她的那些已經成為了正式職業者的牧師手下，可以接替她完成次一級的活。
但是很顯然，現在牧師的數量還不夠，這是因為光輝之主的信仰還沒有深入到芙蘭所占領的每一份領地之中。
在這個時候，如果埃蘭能幫芙蘭處理一下管理工作，那是再好不過了。
而芙蘭開出了一個埃蘭所不能拒絕的理由。
「作為報酬，我會在發表這篇論文的時候，帶上你的名字。」
埃蘭整個臉僵住了，身體像是被暫停了三秒鐘，直到這個時間過去之後，他的喉嚨才發出了顫抖而帶著驚喜的聲音。
「真的嗎？！」
芙蘭點了點頭，這對於她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加上埃蘭的名字，並不會分潤她所能得到的東西，但是對於埃蘭而言，這就相當於是一個普通人中了一億大獎了。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埃蘭正了正神色，整個人挺得筆直，這對於埃蘭來說，也沒有什麼好拒絕的。
這樣的一篇論文，如果是在律令學派，絕對能拿到最高級別的獎項，雖然沒有參加過幾次學會活動的埃蘭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律令學派最高的獎項是什麼。
想到這裡，埃蘭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十分有趣的疑問，他直接就問了出來。
「芙蘭，那你是想將這篇實驗的成果發在哪裡，北地學會嗎？」
「北地學會是肯定會有的，至於其他地方會不會發表，那就要看情況了。」
埃蘭張了張口，沒有接著說下去，在這件事情上，他實在是沒有立場來勸阻芙蘭。
他想到了一個可以操作的點，如果把這篇論文發在律令學派的某個學會裡面，那麼說不定就能得到律令學派的扶持。
當然，律令學派本身的獎項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這篇論文有沒有機會參與聯盟的奧術法師獎。
也就是那項因為爭議，一直沒有給哈博斯頒獎的聯盟至高獎項。
如果芙蘭願意操作這件事情，那麼很有可能就連他都能沾沾奧術法師獎的光。
但是既然芙蘭選擇了北地學會，那這份成果想必也會像哈博斯的那篇成果一樣，被委員會無限期拖延。
埃蘭了解這件事情的始末，正是因為太過了解，他越能知道這件事情實在是過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