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學徒的震撼（上）
「我們也要上戰場嗎？」
營地中，三位學徒有些不安地看著埃蘭，對他剛才所說的話似乎有些異議。
埃蘭則是有些疑惑，按道理而言，這些學徒在聽到要上戰場，還是實驗他們所做的那些武器時，不該是興奮嗎？
按照他對這些學徒的理解，每次進行實驗的時候，都是興沖沖地拿著武器就走了出去，有的時候靶子都沒有立起來都架好武器了。
這次是怎麼了？
「對的，不過她只是讓你們上戰場去體驗一下你現在所做的武器的具體作用和優缺點之處，她認為這能有助於你們未來的發展。」
事到如今，芙蘭也該將讓這三位學徒晉升正式法師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將這三名學徒晉升為正式法師，對於現在的芙蘭來說只有好處，而沒有什麼壞處。
但是事情並不像芙蘭預想到的那樣順利，只能說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各項屬性都十分超標的。
到了現在，儘管芙蘭已經為三位學徒開了很多次課堂，也解答了這三位學徒的一些問題，甚至還安排這三位學徒到營地裡面的各個工廠實踐。
但是三名學徒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能夠晉升的端倪，這讓芙蘭都有些懷疑自己原本是怎麼晉升的了。
在自己沒有將精神力疊到一定的數值，滿足古法晉升條件時，就隱隱感受到了就要晉升了，只是還差了一點。
她可是記得，哪怕是當時使用了觀星術學習了很多地球上的知識，但是時間很短，她其實也沒有學到多少。
現在她感覺帶著這些學徒參觀她所建立的這些工廠，所能掌握到的知識應該完全超越了當時她掌握到的部分了。
何況當時她只能對著書生啃，現在還有她帶著這些學徒親自教導，怎麼看都不應該是這樣的情況。
而現在是什麼情況，這三名學徒完全像是沒有摸到晉升的邊一樣。
但是在仔細想了想之後，芙蘭也是想通了一些關鍵信息。
或許古法晉升正式法師中的精神力達到一定的層面和現在流行的版本掌握一定的學派知識，並不是兩個毫不相關的條件。
相反，這是兩個相輔相成的條件，掌握到的知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彌補精神力低下帶來的劣勢，而反之同理。
這樣的話，似乎就能解釋為什麼每年都有一大批學徒通過考核，但是每年卻還是只有寥寥幾個學徒晉升為正式法師了。
哪怕灰土行省比較偏遠，但是生源和法術教學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怎麼看都不應該是這種情況。
如果按照芙蘭的理論解釋來看，這就說得通了，哪怕現在是在用新的方法來取代古法的晉升。
但是其本質是在古法的晉升上增加了一個新的條件，這樣能讓更多的學徒有機會能夠晉升。
但是想歸想到這裡，接下來究竟該怎麼做才是關鍵。
芙蘭為此又經過了一番思考，首先營地的科技樹到了現在其實攀爬的速度已經到了要減緩的程度了。
芙蘭必須解決大批量的工業原料來源，才能更好地進行發展。
就比如電力方面的應用，進行火力發電很是簡單，只是很基礎的原理，但是如何將電應用起來，那就需要一套科學有效的配置體系了。
優良便宜的導線，發電與儲電裝置，這些都需要大量的金屬，還要不斷地實驗，才能確定標準值。
如果真立刻上馬電力項目，那電力成本估計比造一整台蒸汽機的價格都貴了，在現在營地目前的發展階段，先繼續打打橫向基礎才是正確的道路。
但是既然更多的新東西拿不出來了，芙蘭如何讓這些學徒掌握足夠多的知識呢？
答案就是讓這些學徒自己親眼看看，自己參與製作的武器究竟是什麼樣的效果，想要讓其更好地應用到戰爭中，需要怎麼樣的改進。
畢竟這些學徒在製作武器的過程中，真正做的也只有參與而已，他們雖然了解芙蘭的要求，但是當初為了爭取時間，是芙蘭自己調試的初代型號。
而後面工人加工的時候，都是按照初代型號進行加工，基本製作出來的成品都大差不差，都能用。
芙蘭甚至還考慮到了這三位學徒的安危問題，讓埃蘭特意在戰場上護這些學徒一下。
只是從這三位學徒猶豫的表情來看，明顯還是有芙蘭沒有考慮到的事情。
「你們幹嘛都這個表情。」
埃蘭將三位學徒從房子裡面帶出，轉頭就看到了三位學徒臉上那帶著害怕的神情，這實在是有些讓他有些忍不了了。
三人都抿了抿嘴，最後還是站在中間的卡恩說出了原因。
「那個.....我們原本是聽說過安提爾這邊不是打仗嗎？」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戰局早就穩定了，這又有什麼關係。」
「可是.....我們以前在翠蘭學院的時候，可是聽說過翠蘭學院的院長好像拿那些學徒.....」
「停停停.....」
埃蘭聽到這裡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卡恩會說出了什麼話了，這件事情在學徒之間流傳甚廣。
畢竟雖然他的本意是想讓律令學派有一個額外的學徒招收途徑，但是在表面上，他還真就以去安提爾參軍這樣的說法來應付檢查。
埃蘭還從來沒有對這些學徒說過自己是翠蘭學院院長的事情，畢竟這事情和培育鑄爐學派的事情沒有什麼關聯。
而且他這個學院長的身份可能很快就會被聯盟的專人擼下。
在聯盟端水的方針面前，自然是不能容許一個學派直接占據了一整個學院的優質生源的。
以後鑄爐學派要麼就是找幾個教師，或者開始公開宣講，來招收學徒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埃蘭才沒有向這些學徒透露過自己是翠蘭學院院長的事情，畢竟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要從那個位置退下來了。
這也就導致了現在的局面，卡恩接下來的話埃蘭不用聽都知道，是一些類似把學徒當活體素材的慘烈實驗....
「沒有這樣的事情，要是真有人敢這麼做，早就上聯盟的通緝單了.....話說你們這麼怕，當初帶你們來安提爾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們這樣子。」
「這不一樣.....」
卡恩小聲辯解了一句，他們之所以敢來安提爾，其實一半是當初沒有想起這個事情，畢竟埃蘭現在早就不需要這樣子為律令學派招生了。
在卡恩入學的那一屆，這件事情就已經被取消了，所以也只成為了學徒們的談資。
還有就是當時是由埃蘭親自帶隊帶他們來安提爾，有這個平時待他們也算好的老師帶隊，他們自然是信任的。
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們來到這裡的原因是為了晉升，他們可是聽過哈博斯講課，知道如何晉升，也知道如果他們想要晉升，會有什麼樣的難處。
來這裡找一個已經晉升過的法師，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他們自然不願錯過。
只是在聽到戰場和安提爾這兩個名詞之後，他們下意識地想起了在學徒之城的那些閒話。
「安心，我估計她就是讓自己的手下人去打一些山匪之類的，這種場面剛好可以檢驗她的武器裝備，也不會對她的手下造成多大的危害。」
芙蘭並沒有告訴埃蘭這次行動具體要做什麼，她只要求埃蘭在戰鬥開始的時候，去稍微保護這三個學徒一下。
埃蘭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和這些學徒一樣，完全就沒有出過營地，所以他並不知道芙蘭在安提爾的動作。
這也就導致了他下意識地猜測，芙蘭大概是想要找一夥土匪，來檢測一下武器裝備的戰鬥力。
畢竟這麼多人，哪怕是芙蘭搓出低劣版的槍械，很多人列裝上去之後，都足夠應付一些學徒級職業者了。
埃蘭下意識地認為只有用法術做成的東西才顯得高級，也下意識地認為不用法術製造的東西，可能很是劣質。
直到隊伍集結到一半的時候，埃蘭還是這麼想的。
而在隊伍集結完畢之後，埃蘭就不是這麼想的了。
他看到原本寬闊的廣場上，密集地聚集了大量的人群，而十分神奇地是，在這些人群集結完畢之後，他們並沒有吵鬧。
而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地念誦著一些有節奏的句子。
埃蘭問過芙蘭這是怎麼一回事，芙蘭只說這是為了讓工人們辛勤工作所採取的重要手段。
埃蘭在那一刻直接打住了，顯然他是不想知道芙蘭究竟是採用了什麼樣的手段。
而到了現在，看到整個廣場上三三兩兩的信徒在那裡交頭接耳，訴說著那熟悉的句子。
而他們這批人站的地方還是廣場的中間，這就讓埃蘭有些尷尬了。
他們只能看著這些人在那裡做自己的事情，而他們完全融入不進去，這甚至還有一些荒謬。
而等埃蘭等人熬完了等待時間後，他就看到好幾個穿著灰袍的人扛著一個巨大而又黑不溜秋的東西，還有一些普通人拿著繩索拉著那玩意。
這是什麼？埃蘭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但是也僅僅是一絲而已。
而在他的身後，學徒奧西恩兩眼一亮，在造這玩意的零部件時，他就知道這玩意可能有什麼用了，現在他們要打仗了，把這玩意拉出來，也是證明了他的猜想。
營地中，三位學徒有些不安地看著埃蘭，對他剛才所說的話似乎有些異議。
埃蘭則是有些疑惑，按道理而言，這些學徒在聽到要上戰場，還是實驗他們所做的那些武器時，不該是興奮嗎？
按照他對這些學徒的理解，每次進行實驗的時候，都是興沖沖地拿著武器就走了出去，有的時候靶子都沒有立起來都架好武器了。
這次是怎麼了？
「對的，不過她只是讓你們上戰場去體驗一下你現在所做的武器的具體作用和優缺點之處，她認為這能有助於你們未來的發展。」
事到如今，芙蘭也該將讓這三位學徒晉升正式法師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將這三名學徒晉升為正式法師，對於現在的芙蘭來說只有好處，而沒有什麼壞處。
但是事情並不像芙蘭預想到的那樣順利，只能說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各項屬性都十分超標的。
到了現在，儘管芙蘭已經為三位學徒開了很多次課堂，也解答了這三位學徒的一些問題，甚至還安排這三位學徒到營地裡面的各個工廠實踐。
但是三名學徒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能夠晉升的端倪，這讓芙蘭都有些懷疑自己原本是怎麼晉升的了。
在自己沒有將精神力疊到一定的數值，滿足古法晉升條件時，就隱隱感受到了就要晉升了，只是還差了一點。
她可是記得，哪怕是當時使用了觀星術學習了很多地球上的知識，但是時間很短，她其實也沒有學到多少。
現在她感覺帶著這些學徒參觀她所建立的這些工廠，所能掌握到的知識應該完全超越了當時她掌握到的部分了。
何況當時她只能對著書生啃，現在還有她帶著這些學徒親自教導，怎麼看都不應該是這樣的情況。
而現在是什麼情況，這三名學徒完全像是沒有摸到晉升的邊一樣。
但是在仔細想了想之後，芙蘭也是想通了一些關鍵信息。
或許古法晉升正式法師中的精神力達到一定的層面和現在流行的版本掌握一定的學派知識，並不是兩個毫不相關的條件。
相反，這是兩個相輔相成的條件，掌握到的知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彌補精神力低下帶來的劣勢，而反之同理。
這樣的話，似乎就能解釋為什麼每年都有一大批學徒通過考核，但是每年卻還是只有寥寥幾個學徒晉升為正式法師了。
哪怕灰土行省比較偏遠，但是生源和法術教學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怎麼看都不應該是這種情況。
如果按照芙蘭的理論解釋來看，這就說得通了，哪怕現在是在用新的方法來取代古法的晉升。
但是其本質是在古法的晉升上增加了一個新的條件，這樣能讓更多的學徒有機會能夠晉升。
但是想歸想到這裡，接下來究竟該怎麼做才是關鍵。
芙蘭為此又經過了一番思考，首先營地的科技樹到了現在其實攀爬的速度已經到了要減緩的程度了。
芙蘭必須解決大批量的工業原料來源，才能更好地進行發展。
就比如電力方面的應用，進行火力發電很是簡單，只是很基礎的原理，但是如何將電應用起來，那就需要一套科學有效的配置體系了。
優良便宜的導線，發電與儲電裝置，這些都需要大量的金屬，還要不斷地實驗，才能確定標準值。
如果真立刻上馬電力項目，那電力成本估計比造一整台蒸汽機的價格都貴了，在現在營地目前的發展階段，先繼續打打橫向基礎才是正確的道路。
但是既然更多的新東西拿不出來了，芙蘭如何讓這些學徒掌握足夠多的知識呢？
答案就是讓這些學徒自己親眼看看，自己參與製作的武器究竟是什麼樣的效果，想要讓其更好地應用到戰爭中，需要怎麼樣的改進。
畢竟這些學徒在製作武器的過程中，真正做的也只有參與而已，他們雖然了解芙蘭的要求，但是當初為了爭取時間，是芙蘭自己調試的初代型號。
而後面工人加工的時候，都是按照初代型號進行加工，基本製作出來的成品都大差不差，都能用。
芙蘭甚至還考慮到了這三位學徒的安危問題，讓埃蘭特意在戰場上護這些學徒一下。
只是從這三位學徒猶豫的表情來看，明顯還是有芙蘭沒有考慮到的事情。
「你們幹嘛都這個表情。」
埃蘭將三位學徒從房子裡面帶出，轉頭就看到了三位學徒臉上那帶著害怕的神情，這實在是有些讓他有些忍不了了。
三人都抿了抿嘴，最後還是站在中間的卡恩說出了原因。
「那個.....我們原本是聽說過安提爾這邊不是打仗嗎？」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戰局早就穩定了，這又有什麼關係。」
「可是.....我們以前在翠蘭學院的時候，可是聽說過翠蘭學院的院長好像拿那些學徒.....」
「停停停.....」
埃蘭聽到這裡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卡恩會說出了什麼話了，這件事情在學徒之間流傳甚廣。
畢竟雖然他的本意是想讓律令學派有一個額外的學徒招收途徑，但是在表面上，他還真就以去安提爾參軍這樣的說法來應付檢查。
埃蘭還從來沒有對這些學徒說過自己是翠蘭學院院長的事情，畢竟這事情和培育鑄爐學派的事情沒有什麼關聯。
而且他這個學院長的身份可能很快就會被聯盟的專人擼下。
在聯盟端水的方針面前，自然是不能容許一個學派直接占據了一整個學院的優質生源的。
以後鑄爐學派要麼就是找幾個教師，或者開始公開宣講，來招收學徒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埃蘭才沒有向這些學徒透露過自己是翠蘭學院院長的事情，畢竟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要從那個位置退下來了。
這也就導致了現在的局面，卡恩接下來的話埃蘭不用聽都知道，是一些類似把學徒當活體素材的慘烈實驗....
「沒有這樣的事情，要是真有人敢這麼做，早就上聯盟的通緝單了.....話說你們這麼怕，當初帶你們來安提爾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們這樣子。」
「這不一樣.....」
卡恩小聲辯解了一句，他們之所以敢來安提爾，其實一半是當初沒有想起這個事情，畢竟埃蘭現在早就不需要這樣子為律令學派招生了。
在卡恩入學的那一屆，這件事情就已經被取消了，所以也只成為了學徒們的談資。
還有就是當時是由埃蘭親自帶隊帶他們來安提爾，有這個平時待他們也算好的老師帶隊，他們自然是信任的。
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們來到這裡的原因是為了晉升，他們可是聽過哈博斯講課，知道如何晉升，也知道如果他們想要晉升，會有什麼樣的難處。
來這裡找一個已經晉升過的法師，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他們自然不願錯過。
只是在聽到戰場和安提爾這兩個名詞之後，他們下意識地想起了在學徒之城的那些閒話。
「安心，我估計她就是讓自己的手下人去打一些山匪之類的，這種場面剛好可以檢驗她的武器裝備，也不會對她的手下造成多大的危害。」
芙蘭並沒有告訴埃蘭這次行動具體要做什麼，她只要求埃蘭在戰鬥開始的時候，去稍微保護這三個學徒一下。
埃蘭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和這些學徒一樣，完全就沒有出過營地，所以他並不知道芙蘭在安提爾的動作。
這也就導致了他下意識地猜測，芙蘭大概是想要找一夥土匪，來檢測一下武器裝備的戰鬥力。
畢竟這麼多人，哪怕是芙蘭搓出低劣版的槍械，很多人列裝上去之後，都足夠應付一些學徒級職業者了。
埃蘭下意識地認為只有用法術做成的東西才顯得高級，也下意識地認為不用法術製造的東西，可能很是劣質。
直到隊伍集結到一半的時候，埃蘭還是這麼想的。
而在隊伍集結完畢之後，埃蘭就不是這麼想的了。
他看到原本寬闊的廣場上，密集地聚集了大量的人群，而十分神奇地是，在這些人群集結完畢之後，他們並沒有吵鬧。
而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地念誦著一些有節奏的句子。
埃蘭問過芙蘭這是怎麼一回事，芙蘭只說這是為了讓工人們辛勤工作所採取的重要手段。
埃蘭在那一刻直接打住了，顯然他是不想知道芙蘭究竟是採用了什麼樣的手段。
而到了現在，看到整個廣場上三三兩兩的信徒在那裡交頭接耳，訴說著那熟悉的句子。
而他們這批人站的地方還是廣場的中間，這就讓埃蘭有些尷尬了。
他們只能看著這些人在那裡做自己的事情，而他們完全融入不進去，這甚至還有一些荒謬。
而等埃蘭等人熬完了等待時間後，他就看到好幾個穿著灰袍的人扛著一個巨大而又黑不溜秋的東西，還有一些普通人拿著繩索拉著那玩意。
這是什麼？埃蘭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但是也僅僅是一絲而已。
而在他的身後，學徒奧西恩兩眼一亮，在造這玩意的零部件時，他就知道這玩意可能有什麼用了，現在他們要打仗了，把這玩意拉出來，也是證明了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