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談判
還好在這個時候，特里斯坦開門見山。
「光輝之主的代行者，『先古』界域被我們封鎖了，你就不怕我們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嗎？」
他直接就挑明了現在的情況，絲毫沒有提及那份契約，原因是他也知道，在這種重要的時刻，一個法師的是否被諸靈厭惡，或者是星象學派失去信譽，那根本就不重要。
在查爾斯安排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明白，以上的這些都只是可以放棄的籌碼而已。
芙蘭沒有直接正面回應這件事情，她從椅子上略微抬起身子，張口輕聲說道：
「我現在就可以讓光輝之主的信徒自殺，讓整個界域重新被三位神明的光輝照耀，讓這一切回到原點。」
「要麼我想我主或許該轉向神明的圈子了，我主本來就是神明，和祂們站在同一邊。」
「同為神明，我想祂們都不介意自己和聯盟的關係再緊張一些。」
等到芙蘭的話語落下，整個房間就陷入了沉默，四人的身體一僵，齊齊用目光盯著她，芙蘭被看得有些發毛。
芙蘭在踏入這裡的那一刻，就沒有想到過示弱，甚至直接吐露出自己其實也是一個法師的想法。
因為她能從房間裡那兩個陌生人身上，感受一股難以言說的壓力，那不是直接來自精神力的壓力，而是一種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感受到窒息的壓力。
而且這兩人又不是星象學派的，她可不認為這些其他學派的高階法師有心情摻和星象學派的事情，還一次就是兩個。
星象學派的法師來這裡不好嗎？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一個星象學派的法師來，就可想而知其中的關鍵了。
芙蘭閉著眼睛就能猜到，眼前的這兩個法師級別一定不低，甚至有可能都是四階法師。
不過芙蘭既然敢來，自然是因為來了之後，自己的安全能得到保證。
她知道，這裡是律令界域，到了現在，都沒有傳出過法師利用這裡的管理身份，將來到這裡的人殺死。
至少在她來到這裡之前，沒有聽說過，只有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不過基本都被證實為假。
芙蘭敢來，一個原因是這裡律令界域的安全名聲，另一個就是她手中捏著聯盟的命脈。
芙蘭不知道在她走了之後，『先古』界域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芙蘭能確定的是，聯盟一定在上面遇到了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要麼利益重大，要麼可能就會危害聯盟本身。
無論是什麼，只要芙蘭手裡捏住『先古』界域，寸步不讓，她敢說在短時間內，絕不會出問題。
因為她知道，聯盟費了這麼大的勁，用一種毫無性價比的方法封鎖界域，其目的不就是為了不讓任何人進出那個界域嗎？
而只要明確了這一點，做出強硬的姿態，就足以為芙蘭爭取足夠的時間，讓她能有活動的空間。
跟聯盟的人說自己會自殺式行動也只是說說而已，真自殺她可以考慮一個不會產生靈體的方法進行自殺了。
她所說的這些無非就是想要對方讓步。
而芙蘭的方法毫無疑問奏效了，特里斯坦等人其實在開始準備談判的時候，才知道聯盟已經事實上封鎖了界域。
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聯盟直接發起了這激進的一幕。
或許是聯盟覺得在暗處進行軟封鎖，這樣可能會遺漏一些進出界域的人，所以不得不採取硬封鎖。
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在這種情形下和光輝之主的代行者交談了。
雖然這不利於他們的談判，卻有利於負責封鎖的法師開展工作。
這就是聯盟的調度問題了，哪怕特意準備了好幾天，都不免會出現差錯。
他們本來是想用示弱的手段來哄騙光輝之主的代行者，畢竟只要他們多出一點血，哪怕再加兩百萬金幣，在這個大事面前都無足輕重。
畢竟他們所面對的光輝教派是真的窮，物資沒有，人手沒有，只要稍微給點優渥的條件，基本都能很快同意，達成協議。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面，估計沒有幾個法師會保持冷靜。
所以特里斯坦只能臨時改變策略，用略微強硬一些的方法讓芙蘭簽訂協議。
但是在他遇到芙蘭這種寧願自殺的表態之後，他是直接啞火了。
因為在這一刻，他已經不敢繼續逼迫了。
因為要是對方現在直接激動自殺，那特里斯坦的名字估計能在聯盟所修的歷史上名傳千古了。
所以在這一刻，他罕見地沉默了，看到芙蘭那挺直的背脊，略顯激動的表情，他張開了口，卻是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不光是特里斯坦，在場的其他三人在遇到這個場面的時候，就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沒有人敢背上刺激芙蘭做出自殺式舉動這一後果，哪怕是房間裡面的另外兩名高階法師都是這樣。
何況他們的出發點極為一致，那就是讓聯盟儘可能地延續下去，他們這些高階法師就是聯盟整體的既得利益者，不可能不去維護聯盟本身。
特里斯坦在這一刻害怕了，他將目光看向側方的奧菲莉婭，而奧菲莉婭神色渙散，看起來壓根就不在狀態的樣子。
伊萊賈眼角的餘光在看到自己這邊的兩名法師動作之後，在心裡略微嘆了一口氣，知道這個時候該是自己上了。
伊萊賈沒有過多廢話，他直接開門見山，沒有任何談判的技巧，因為在這生死存亡的一刻，沒有必要。
他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份黑色的羊皮紙，這份羊皮紙幾乎像是飄在空中的那樣。
在芙蘭看到這份黑色的羊皮紙時，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了一刻，不過她很快就做出了調整。
她知道這是什麼——深淵契約，一種最有約束力的契約，沒有之一
因為違反的代價不是什麼個人的懲罰，也不會有什麼巨額擔保。
違反深淵的契約的懲罰只有一個，那就是會被當作深淵惡魔的一個接口。
深淵惡魔會以違背者所不願看到的方式，去行動。
當一個王國的國王想要吞併其他國家，進而違背和平契約時。
他或許會讓自己的子女來親手做這件事情，或許通過陰謀，來讓對方國家發生叛亂主動投降。
想要以此來規避契約上的內容，這樣他自己就不算是違反契約。
但是這個契約並不是只能通過違背契約的方式觸發，它的真正邏輯在於雙方是否都滿意。
損害利益者，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是被誤導還是真實受害，都可以主動獻祭，將自身作為惡魔的接口。
那些惡魔會以你的意願為接口，肆意蹂躪契約上的所有內容。
你所簽訂的契約，會成為它們行動的養料、藉口，以及它們在物質界撬動原點的最佳方式。
在契約內容未能滿足之前，更強大的惡魔會隨時間推移進入你的身體，甚至會出現傳奇級別的惡魔。
雖然這會危害大陸，但是誰讓契約有了一個強大的處罰執行者呢？
這是最頂級的契約，因為這份契約一旦違反，最後的結局一定是雙輸，沒有例外。
這也是大陸上被嚴厲禁止的一項契約，因為這無論如何，都是在給深淵機會。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聯盟，聯盟甚至還是管控深淵契約最嚴厲的地方，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也比較相信深淵契約。
「我是伊萊賈，如果光輝教派同意我們的請求，那麼我將永遠都不能傷害光輝之主的代行者，以及任何二階及以上的職業者，違背將會成為惡魔誕生的接口.....」
「整個聯盟也應該付出代價，因為我此刻代表的就是聯盟。」
「這裡插一句題外話，以下不會列入到契約之中。」
「聯盟會提供一百萬金幣的補償，光輝之主的所有信徒都可以享受到聯盟的庇護條款....」
「到你了，光輝之主的代行者。」
黑色羊皮紙在一陣炫光之後，出現了紅色的血字，上面的內容就是伊萊賈所說的內容。
芙蘭咽了咽口水，頭略微低下。
伊萊賈的行為十分有誠意，因為對方在最後帶上了聯盟，如果之後有人成為了惡魔的接口，那麼整個聯盟也是惡魔們的目標之一。
當然，不是所有人在深淵契約裡面隨口提一句整個大陸，之後違背契約，惡魔就會毀滅整個大陸的。
這其中有一套很複雜的契約學計算邏輯，但是無論怎麼說，伊萊賈說的確實沒有錯，如果違背，聯盟也會付出代價。
芙蘭搓了搓手指，將黑色羊皮紙接過。
「我願意同意聯盟的請求，在光輝教派內部除了我和那片界域的領主，不會允許任何人到達那片界域。」
芙蘭沒有說懲罰，因為那沒有意義，惡魔們排列組合上面所能提及的所有內容，如果惡魔出現，那麼這些東西都可以算在他的頭上。
黑色羊皮紙在空中停留了數秒，芙蘭和伊萊賈再度確認之後，紅色的火焰將黑色羊皮紙燒盡，不留下一絲殘渣。
而上面的內容，早已全部停留在了芙蘭的腦海里。
「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我們承諾的東西，還需要一些時間準備，你之後來律令界域拿就好了。」
看到芙蘭離開後，伊萊賈微笑著開口。
「特里斯坦，不用像是談判一樣和她講話，這沒有意義，因為我們最終都會趨於滿意的，只要讓對方簽下深淵契約就行了。」
接著，他轉過頭，對著左手邊的老人問道：
「我說得對吧，亞瑟·卡特大法師閣下。」
「光輝之主的代行者，『先古』界域被我們封鎖了，你就不怕我們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嗎？」
他直接就挑明了現在的情況，絲毫沒有提及那份契約，原因是他也知道，在這種重要的時刻，一個法師的是否被諸靈厭惡，或者是星象學派失去信譽，那根本就不重要。
在查爾斯安排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明白，以上的這些都只是可以放棄的籌碼而已。
芙蘭沒有直接正面回應這件事情，她從椅子上略微抬起身子，張口輕聲說道：
「我現在就可以讓光輝之主的信徒自殺，讓整個界域重新被三位神明的光輝照耀，讓這一切回到原點。」
「要麼我想我主或許該轉向神明的圈子了，我主本來就是神明，和祂們站在同一邊。」
「同為神明，我想祂們都不介意自己和聯盟的關係再緊張一些。」
等到芙蘭的話語落下，整個房間就陷入了沉默，四人的身體一僵，齊齊用目光盯著她，芙蘭被看得有些發毛。
芙蘭在踏入這裡的那一刻，就沒有想到過示弱，甚至直接吐露出自己其實也是一個法師的想法。
因為她能從房間裡那兩個陌生人身上，感受一股難以言說的壓力，那不是直接來自精神力的壓力，而是一種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感受到窒息的壓力。
而且這兩人又不是星象學派的，她可不認為這些其他學派的高階法師有心情摻和星象學派的事情，還一次就是兩個。
星象學派的法師來這裡不好嗎？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一個星象學派的法師來，就可想而知其中的關鍵了。
芙蘭閉著眼睛就能猜到，眼前的這兩個法師級別一定不低，甚至有可能都是四階法師。
不過芙蘭既然敢來，自然是因為來了之後，自己的安全能得到保證。
她知道，這裡是律令界域，到了現在，都沒有傳出過法師利用這裡的管理身份，將來到這裡的人殺死。
至少在她來到這裡之前，沒有聽說過，只有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不過基本都被證實為假。
芙蘭敢來，一個原因是這裡律令界域的安全名聲，另一個就是她手中捏著聯盟的命脈。
芙蘭不知道在她走了之後，『先古』界域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芙蘭能確定的是，聯盟一定在上面遇到了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要麼利益重大，要麼可能就會危害聯盟本身。
無論是什麼，只要芙蘭手裡捏住『先古』界域，寸步不讓，她敢說在短時間內，絕不會出問題。
因為她知道，聯盟費了這麼大的勁，用一種毫無性價比的方法封鎖界域，其目的不就是為了不讓任何人進出那個界域嗎？
而只要明確了這一點，做出強硬的姿態，就足以為芙蘭爭取足夠的時間，讓她能有活動的空間。
跟聯盟的人說自己會自殺式行動也只是說說而已，真自殺她可以考慮一個不會產生靈體的方法進行自殺了。
她所說的這些無非就是想要對方讓步。
而芙蘭的方法毫無疑問奏效了，特里斯坦等人其實在開始準備談判的時候，才知道聯盟已經事實上封鎖了界域。
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聯盟直接發起了這激進的一幕。
或許是聯盟覺得在暗處進行軟封鎖，這樣可能會遺漏一些進出界域的人，所以不得不採取硬封鎖。
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在這種情形下和光輝之主的代行者交談了。
雖然這不利於他們的談判，卻有利於負責封鎖的法師開展工作。
這就是聯盟的調度問題了，哪怕特意準備了好幾天，都不免會出現差錯。
他們本來是想用示弱的手段來哄騙光輝之主的代行者，畢竟只要他們多出一點血，哪怕再加兩百萬金幣，在這個大事面前都無足輕重。
畢竟他們所面對的光輝教派是真的窮，物資沒有，人手沒有，只要稍微給點優渥的條件，基本都能很快同意，達成協議。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面，估計沒有幾個法師會保持冷靜。
所以特里斯坦只能臨時改變策略，用略微強硬一些的方法讓芙蘭簽訂協議。
但是在他遇到芙蘭這種寧願自殺的表態之後，他是直接啞火了。
因為在這一刻，他已經不敢繼續逼迫了。
因為要是對方現在直接激動自殺，那特里斯坦的名字估計能在聯盟所修的歷史上名傳千古了。
所以在這一刻，他罕見地沉默了，看到芙蘭那挺直的背脊，略顯激動的表情，他張開了口，卻是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不光是特里斯坦，在場的其他三人在遇到這個場面的時候，就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沒有人敢背上刺激芙蘭做出自殺式舉動這一後果，哪怕是房間裡面的另外兩名高階法師都是這樣。
何況他們的出發點極為一致，那就是讓聯盟儘可能地延續下去，他們這些高階法師就是聯盟整體的既得利益者，不可能不去維護聯盟本身。
特里斯坦在這一刻害怕了，他將目光看向側方的奧菲莉婭，而奧菲莉婭神色渙散，看起來壓根就不在狀態的樣子。
伊萊賈眼角的餘光在看到自己這邊的兩名法師動作之後，在心裡略微嘆了一口氣，知道這個時候該是自己上了。
伊萊賈沒有過多廢話，他直接開門見山，沒有任何談判的技巧，因為在這生死存亡的一刻，沒有必要。
他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份黑色的羊皮紙，這份羊皮紙幾乎像是飄在空中的那樣。
在芙蘭看到這份黑色的羊皮紙時，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了一刻，不過她很快就做出了調整。
她知道這是什麼——深淵契約，一種最有約束力的契約，沒有之一
因為違反的代價不是什麼個人的懲罰，也不會有什麼巨額擔保。
違反深淵的契約的懲罰只有一個，那就是會被當作深淵惡魔的一個接口。
深淵惡魔會以違背者所不願看到的方式，去行動。
當一個王國的國王想要吞併其他國家，進而違背和平契約時。
他或許會讓自己的子女來親手做這件事情，或許通過陰謀，來讓對方國家發生叛亂主動投降。
想要以此來規避契約上的內容，這樣他自己就不算是違反契約。
但是這個契約並不是只能通過違背契約的方式觸發，它的真正邏輯在於雙方是否都滿意。
損害利益者，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是被誤導還是真實受害，都可以主動獻祭，將自身作為惡魔的接口。
那些惡魔會以你的意願為接口，肆意蹂躪契約上的所有內容。
你所簽訂的契約，會成為它們行動的養料、藉口，以及它們在物質界撬動原點的最佳方式。
在契約內容未能滿足之前，更強大的惡魔會隨時間推移進入你的身體，甚至會出現傳奇級別的惡魔。
雖然這會危害大陸，但是誰讓契約有了一個強大的處罰執行者呢？
這是最頂級的契約，因為這份契約一旦違反，最後的結局一定是雙輸，沒有例外。
這也是大陸上被嚴厲禁止的一項契約，因為這無論如何，都是在給深淵機會。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聯盟，聯盟甚至還是管控深淵契約最嚴厲的地方，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也比較相信深淵契約。
「我是伊萊賈，如果光輝教派同意我們的請求，那麼我將永遠都不能傷害光輝之主的代行者，以及任何二階及以上的職業者，違背將會成為惡魔誕生的接口.....」
「整個聯盟也應該付出代價，因為我此刻代表的就是聯盟。」
「這裡插一句題外話，以下不會列入到契約之中。」
「聯盟會提供一百萬金幣的補償，光輝之主的所有信徒都可以享受到聯盟的庇護條款....」
「到你了，光輝之主的代行者。」
黑色羊皮紙在一陣炫光之後，出現了紅色的血字，上面的內容就是伊萊賈所說的內容。
芙蘭咽了咽口水，頭略微低下。
伊萊賈的行為十分有誠意，因為對方在最後帶上了聯盟，如果之後有人成為了惡魔的接口，那麼整個聯盟也是惡魔們的目標之一。
當然，不是所有人在深淵契約裡面隨口提一句整個大陸，之後違背契約，惡魔就會毀滅整個大陸的。
這其中有一套很複雜的契約學計算邏輯，但是無論怎麼說，伊萊賈說的確實沒有錯，如果違背，聯盟也會付出代價。
芙蘭搓了搓手指，將黑色羊皮紙接過。
「我願意同意聯盟的請求，在光輝教派內部除了我和那片界域的領主，不會允許任何人到達那片界域。」
芙蘭沒有說懲罰，因為那沒有意義，惡魔們排列組合上面所能提及的所有內容，如果惡魔出現，那麼這些東西都可以算在他的頭上。
黑色羊皮紙在空中停留了數秒，芙蘭和伊萊賈再度確認之後，紅色的火焰將黑色羊皮紙燒盡，不留下一絲殘渣。
而上面的內容，早已全部停留在了芙蘭的腦海里。
「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我們承諾的東西，還需要一些時間準備，你之後來律令界域拿就好了。」
看到芙蘭離開後，伊萊賈微笑著開口。
「特里斯坦，不用像是談判一樣和她講話，這沒有意義，因為我們最終都會趨於滿意的，只要讓對方簽下深淵契約就行了。」
接著，他轉過頭，對著左手邊的老人問道：
「我說得對吧，亞瑟·卡特大法師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