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改變主意（上）
而那篇關於煉製白星沙的新方法的論文，則是在其右上角寫著：
【除了一篇精選欄目沒有封面推薦，全部精選欄目都重點推薦。】
弗農也是知道那些連推薦都只有一個推薦位置的論文，怕是跟他們海洋學會內部產出的垃圾一樣，沒有什麼價值。
所以他抬眼直接接過了那一篇《關於新的白星沙的提煉裝置改造》。
他將那些零散的書頁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四階法師的精神力，讓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掃完了一頁。
在他粗略看過一遍後，他能很輕易知道這一篇的成果簡單而又有重量。
上面論文所講述的對魔法裝置的改造，只有為這個魔法裝置加上一層驅魂銅的外殼，並且把裝置密封好而已。
而驅魂銅這種材料，弗農以前是死靈學派的成員，自然是知道這個玩意是有多廉價的。
他只是粗略估算了一下，就能算出這個驅魂銅哪怕弄上十個魔法裝置上去，最後他估計成本也就一個金幣不到。
而白星沙這種學徒都能進行提煉的魔法裝置，怎麼也得要上十幾個金幣。
可以說，這篇論文的成果是卓越的，足夠作為明年的白銀鍊金術獎的獲獎者了。
「但是這篇論文又是來自北地學會。」弗農好笑地想道。
儘管這篇的論文的原理非常簡單，可能一個剛剛學會法術的學徒都能看懂，但是弗農卻是看出了這篇論文的另一個價值。
那就是對方的思路，在這篇論文的論述中，明確提到了是由第一作者這個在北地學會學習了點死靈學派的法術，才在實驗中感受到了靈體的存在。
這完全可以說是因為死靈學派補充了煉製白星沙的最後一環，而他們只是發現了這一點而已。
這讓弗農的思維開始了發散，他知道各個學派之間的知識都設足了壁壘，連他的改造學派都不例外。
而這篇論文上的用一種學派的知識去探測別的學派的問題，會不會是一種新的思路呢？
他自己就是從死靈學派出來的，在他構建改造學派的時候，就不少有借鑑死靈學派的內容。
這一點不僅是他自己，就連死靈學派內部都是心知肚明，只不過他還是特地將這些內容包裝好了，用另一種形式表達了出來。
「或許，別的學派能給我新的靈感，讓我得到通往五階的思路。」弗農的腦海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現在位於四階的巔峰，幾乎是在位階體系上進無可進了，接下來最好也是唯一的提升就是晉升五階。
但是五階哪能有這麼容易晉升？
他雖然一直被稱為是離五階傳奇最近的法師，但是他卻死死卡在了起步階段，難以前進。
他脫離出來的死靈學派，就有晉升五階的方法，但是因為各種原因，導致這種方法不起效了，現在死靈學派根本就沒有通往五階的方法。
這就導致了在五十年前，【死亡之魂】離去之後，整個死靈學派因為缺乏五階的站台，導致其話語權在聯盟不斷被削弱。
這同時也給了他的改造學派發展的土壤，才讓改造學派發展的這麼順利。
「我在想什麼？能做到各個學派相互知識流通的不只有北地學會了嗎？可就算我加入進去，那也只有低階的內容，連三階的各學派內容他們都沒有。」
弗農搖了搖頭，打消了自己的念頭，將這份論文放下，開始查看起了其他的論文。
就和弗農預想的一樣，其他的論文雖然說有些價值，但是總體來說，也就那樣，也只能看看了，連有趣都不能算得上。
不過，能看到其他學派的那些學術垃圾，也是讓他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以往除了元素學派經常出版一些垃圾的成果之外，他哪時能看到其他學派這麼新的學術垃圾。
不多時，他掃了一眼手上的這篇垃圾後，輕嘆了一口氣，將這篇論文直接扔到了地上。
剛開始看到其他學派的那種垃圾的新鮮感已經過去了，他現在只有不斷地厭煩。
剛剛那篇論文，他光是掃了一眼，開頭，看到了一大堆車軲轆話，他就知道又是一篇『有點成果』的論文了。
他現在幾乎可以對北地學會的論文的下一個定論了，那就是這些論文跟他們學會內部都差不多。
但是總的來說，北地學會的論文還是比他們海洋學會的要強的多的。
這不是因為那篇白星沙的論文拉高了整體評價，也不是這些論文因為是別的學派的論文而顯得更『高級』一些。
而是切切實實地比他們海洋學會的要強的了很多。
因為北地學會撰寫論文的時候，可以不斷地借鑑別的學派的內容，用另一個學派的視野來進行分析，光是這一點，就足以高過海洋學會的了。
哪怕弗農站在北地學會的對立面，他也不得不承認，讓各學派的內容充分交流確實是對的。
在海洋學會內部，每一個法師在提交論文的時候，都必須嚴格篩查自己論文間有沒有其他學派的內容，哪怕是一些道聽途說的內容，也應該刪去。
甚至有專門的審查員，舉著放大鏡進行審查。
很多時候，一項成果明明沒有問題，但是就是『涉及』到了其他學派的內容，那些審查員就是不予通過。
弗農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沒有動力去挑戰整個聯盟從建立之初就規定好的體系，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高了。
弗農接著看這些論文，很快就拿到了芙蘭的那一篇《火球術的數學解析》。
他在看到這個標題的時候，飛速轉動的思維也是愣了一下。
火球術，這也太老了吧，都什麼年代的東西了，還研究呢？
不過這倒是提起了他的些許興趣，因為能用火球術登上精選的，那絕對是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再加上後面的那個『數學解析』，這個名詞他認識，好像是鍊金學派那邊，就需要經常用到數學這個名字。
「難道是用鍊金術的方法解析火球術？」帶著好奇和期待，他的眼神掃去下方。
【除了一篇精選欄目沒有封面推薦，全部精選欄目都重點推薦。】
弗農也是知道那些連推薦都只有一個推薦位置的論文，怕是跟他們海洋學會內部產出的垃圾一樣，沒有什麼價值。
所以他抬眼直接接過了那一篇《關於新的白星沙的提煉裝置改造》。
他將那些零散的書頁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四階法師的精神力，讓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掃完了一頁。
在他粗略看過一遍後，他能很輕易知道這一篇的成果簡單而又有重量。
上面論文所講述的對魔法裝置的改造，只有為這個魔法裝置加上一層驅魂銅的外殼，並且把裝置密封好而已。
而驅魂銅這種材料，弗農以前是死靈學派的成員，自然是知道這個玩意是有多廉價的。
他只是粗略估算了一下，就能算出這個驅魂銅哪怕弄上十個魔法裝置上去，最後他估計成本也就一個金幣不到。
而白星沙這種學徒都能進行提煉的魔法裝置，怎麼也得要上十幾個金幣。
可以說，這篇論文的成果是卓越的，足夠作為明年的白銀鍊金術獎的獲獎者了。
「但是這篇論文又是來自北地學會。」弗農好笑地想道。
儘管這篇的論文的原理非常簡單，可能一個剛剛學會法術的學徒都能看懂，但是弗農卻是看出了這篇論文的另一個價值。
那就是對方的思路，在這篇論文的論述中，明確提到了是由第一作者這個在北地學會學習了點死靈學派的法術，才在實驗中感受到了靈體的存在。
這完全可以說是因為死靈學派補充了煉製白星沙的最後一環，而他們只是發現了這一點而已。
這讓弗農的思維開始了發散，他知道各個學派之間的知識都設足了壁壘，連他的改造學派都不例外。
而這篇論文上的用一種學派的知識去探測別的學派的問題，會不會是一種新的思路呢？
他自己就是從死靈學派出來的，在他構建改造學派的時候，就不少有借鑑死靈學派的內容。
這一點不僅是他自己，就連死靈學派內部都是心知肚明，只不過他還是特地將這些內容包裝好了，用另一種形式表達了出來。
「或許，別的學派能給我新的靈感，讓我得到通往五階的思路。」弗農的腦海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現在位於四階的巔峰，幾乎是在位階體系上進無可進了，接下來最好也是唯一的提升就是晉升五階。
但是五階哪能有這麼容易晉升？
他雖然一直被稱為是離五階傳奇最近的法師，但是他卻死死卡在了起步階段，難以前進。
他脫離出來的死靈學派，就有晉升五階的方法，但是因為各種原因，導致這種方法不起效了，現在死靈學派根本就沒有通往五階的方法。
這就導致了在五十年前，【死亡之魂】離去之後，整個死靈學派因為缺乏五階的站台，導致其話語權在聯盟不斷被削弱。
這同時也給了他的改造學派發展的土壤，才讓改造學派發展的這麼順利。
「我在想什麼？能做到各個學派相互知識流通的不只有北地學會了嗎？可就算我加入進去，那也只有低階的內容，連三階的各學派內容他們都沒有。」
弗農搖了搖頭，打消了自己的念頭，將這份論文放下，開始查看起了其他的論文。
就和弗農預想的一樣，其他的論文雖然說有些價值，但是總體來說，也就那樣，也只能看看了，連有趣都不能算得上。
不過，能看到其他學派的那些學術垃圾，也是讓他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以往除了元素學派經常出版一些垃圾的成果之外，他哪時能看到其他學派這麼新的學術垃圾。
不多時，他掃了一眼手上的這篇垃圾後，輕嘆了一口氣，將這篇論文直接扔到了地上。
剛開始看到其他學派的那種垃圾的新鮮感已經過去了，他現在只有不斷地厭煩。
剛剛那篇論文，他光是掃了一眼，開頭，看到了一大堆車軲轆話，他就知道又是一篇『有點成果』的論文了。
他現在幾乎可以對北地學會的論文的下一個定論了，那就是這些論文跟他們學會內部都差不多。
但是總的來說，北地學會的論文還是比他們海洋學會的要強的多的。
這不是因為那篇白星沙的論文拉高了整體評價，也不是這些論文因為是別的學派的論文而顯得更『高級』一些。
而是切切實實地比他們海洋學會的要強的了很多。
因為北地學會撰寫論文的時候，可以不斷地借鑑別的學派的內容，用另一個學派的視野來進行分析，光是這一點，就足以高過海洋學會的了。
哪怕弗農站在北地學會的對立面，他也不得不承認，讓各學派的內容充分交流確實是對的。
在海洋學會內部，每一個法師在提交論文的時候，都必須嚴格篩查自己論文間有沒有其他學派的內容，哪怕是一些道聽途說的內容，也應該刪去。
甚至有專門的審查員，舉著放大鏡進行審查。
很多時候，一項成果明明沒有問題，但是就是『涉及』到了其他學派的內容，那些審查員就是不予通過。
弗農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沒有動力去挑戰整個聯盟從建立之初就規定好的體系，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高了。
弗農接著看這些論文，很快就拿到了芙蘭的那一篇《火球術的數學解析》。
他在看到這個標題的時候，飛速轉動的思維也是愣了一下。
火球術，這也太老了吧，都什麼年代的東西了，還研究呢？
不過這倒是提起了他的些許興趣，因為能用火球術登上精選的，那絕對是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再加上後面的那個『數學解析』，這個名詞他認識，好像是鍊金學派那邊，就需要經常用到數學這個名字。
「難道是用鍊金術的方法解析火球術？」帶著好奇和期待，他的眼神掃去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