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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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置運行的時候幾乎沒有響聲,所以芙蘭的動作沒有被那些還在討論的法師看到。

  在開始運行了一分鐘後,芙蘭檢測到了一股微弱的靈體反應,這證實了她一種猜想。

  在運行五分鐘之後,芙蘭察覺到了裡面的物質已經極度稀少,並且再也沒有檢測到靈體反應之後,她才停下了精神力的注入。

  可一打開蓋子,她就傻了眼,情況好像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記得自己是放了大概三十克的灰幽鐵進去,而剩下的這一些,則是.....

  「大概是0.1克都不到。」芙蘭用稱重的法術測量了之後,皺起了眉頭,這又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潔白的手摸上了她剛才使用的裝置,她抬頭望去,是一位來這『幫忙』的法師。

  她長著一雙湛藍的眼眸,滿頭金髮自然垂下,臉龐上帶著淺淺的微笑,穿著一身元素法袍的法袍。

  「可能是你精神力注入的量不夠,沒有讓這個裝置全速啟動,才導致只有這麼一點產量。」

  「很多鍊金的造物,其實是我們在『搶』那些基礎物質中的關鍵部分。」

  「如果我們不搶,那麼那些東西就會消散在空氣中。」

  對方笑吟吟地解釋道,同時她也注意到了芙蘭臉上的疑惑,說道:

  「叫我諾拉就行。」諾拉隱瞞了自己的姓氏,芙蘭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但是她沒有點出。

  雖然諾拉的態度比較親和,但是芙蘭卻是打心底不認同對方的話。

  首先就是這個裝置了,芙蘭自己的精神力可是遠超正常的一階法師,她敢保證,自己注入的精神力就差把這個裝置給撐爆了。

  並且她也檢查過這個裝置,功率絕對還算得上是能用,絕對沒有衰弱到會影響產量的地步。

  「是我把氣體截留下來後又發生了什麼特殊的反應嗎?」芙蘭猜測道。

  這個魔法裝置實際上根本就不是一個嚴格密閉的裝置,她都能看到其連接縫的地方十分寬大。

  「既然氣體不行,那就得試一試用類靈體材料做一個阻隔了。」在思考好下一步的動作之後,芙蘭抬頭看向了諾拉。

  「有什麼事情嗎?」芙蘭見諾拉一直在看著自己,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只是剛剛自己在思考,對方沒有打斷自己。

  「你是元素學派的嗎?」諾拉問出了一個問題。

  本來這不應該是一個問題的,因為幾乎所有的法師都穿著一件代表自己學派的法袍,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而芙蘭的法袍則是在北境隘口的地方,被康納幾劍給捅破了,根本就穿不了。

  然後她一直穿著一件黑袍,直到來到北地學會。

  本來她來到北地學會是先想找個專業的地方製作一件法袍的,只有這種聯盟的地域上才有這種製作各學派的法袍的地方。

  而她因為她的導師哈博斯出名了之後,她就打消了這個想法,畢竟鑄爐學派的圖案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現在她把那件法袍穿出去,幾乎就等於是在說我是哈博斯的弟子了。

  畢竟現在整個鑄爐學派就沒有幾個人,稍微知道一點內幕的就知道現在在北地學會的鑄爐學派成員只有芙蘭這一個人了。

  所以芙蘭特地穿了一件北地學會的法袍,來掩蓋自己的身份。

  「我不是元素學派的。」芙蘭平靜地說道。

  雖然芙蘭現在完全可以冒充成元素學派的成員,她現在身上有一堆元素學派的技藝,還有元素法術的專長,完全可以冒充。

  只是她想了想,這樣子冒充好像對她沒有什麼好處,她現在也沒有必要去冒充元素學派的成員。

  「是嗎,這真是遺憾。」諾拉擺出了一副十分遺憾的表情,仿佛芙蘭不加入元素學派真的是一件很錯誤的事情了。

  「方便我問一下你晉升的地方是在哪裡嗎?」

  芙蘭很是奇怪,為什麼要問我是從哪裡晉升的?這和目前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灰土行省的學徒之城洛德里斯。」芙蘭還是回答諾拉的問題,這個問題是還是比較無關緊要的。

  諾拉的眼睛眨了眨,然後說道:

  「那你現在有興趣轉到元素學派嗎?你在元素法術上很有天賦。」


  芙蘭也是察覺到了不對,怎麼這對面一副挖人般的話術,她的視線掃到了諾拉的胸前,看到了約伯納學會的徽章,才明白了這一切。

  她現在總算是知道剛剛為什麼問她晉升的地點是在哪裡了,原來是那個約伯納學會的人。

  她是聽哈博斯說過,約伯納學會是元素學派的核心學會,加入其中的法師都會是整個元素學派的核心,甚至學派前十席這種核心位置都是出自這個學會內部。

  可以說,約伯納學會相當於元素學派的重點培養地,而裡面的成員自然也是以元素學派的主人自居。

  她知道,諾拉是看出自己自己身上的有風元素親和了,這種元素親和在一眾法師中還是極為少見的。

  而對方問自己是從哪裡升上來的,想必是想去罵那個地方的負責人了,怎麼連一個風元素親和的人你們都放給其他學派了。

  「我很有天賦?是怎麼個有天賦法?」

  「大概是肯定能達到三階法師吧,再往上就要靠你的努力了。」

  諾拉很認真地對芙蘭解釋道,讓芙蘭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此時,一個正在和其他法師一同討論的法師利奧憑藉異於常人的聽力聽到了這番話,暗暗嗤笑了一下。

  他抬眼望向聲音發出的地方,他覺得這兩人就是在說瞎話,三階法師哪裡是這麼容易能夠達到的。

  他的父親也是一位三階法師,可他的父親卻是從來都不奢望自己的孩子能像他一樣達到三階法師,因為那實在是太難了。

  「兩個一階法師,連二階法師都沒有達到,也好意思在這裡討論三階上的世界。」他輕蔑地想道。

  這讓他想起了他的哥哥康納,走騎士的職業者路線,達到了二階,但是在和他的通信中,卻是經常感嘆三階真是完全沒有路。

  想到這裡,他看向那兩人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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