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違法生意
「什麼生意？說來聽聽。」
芙蘭也有些好奇，說道。
「我們到個安靜點的地方，跟我來。」
埃蘭起身，往一個角落走去。
芙蘭有些詫異，什麼生意能比得上你販賣法術....
在洛德里斯，什麼店鋪都不准販賣法術，學徒獲得法術似乎也只能像莉塔老師說的那樣，要麼在課程上取得優秀，要麼加入學派。
而芙蘭在來之前也打聽過其他有沒有販賣法術的地方，別的不說，還真讓她打聽到了兩個地方，但是那些又是門閥主義的推薦制，讓芙蘭只好來這裡。
但是接下來她沒有打聽到更多了，由此可見整個學徒之城對於販賣法術的態度。
剛剛直接在公共地方就把法術賣給她了，現在聊什麼生意還需要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芙蘭想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埃蘭走過轉角，按動了旁邊燭台，然後向著一面牆壁一推，一條略顯陰暗的通道顯現了出來。
芙蘭跟著走的進去，時刻關注周圍的情況，到了一間沒有裝飾的房間裡，埃蘭轉身對芙蘭說：
「好了，就是這裡，我能問下你製作精力藥水的成功率如何，五次能出一瓶嗎？」
芙蘭有些震驚，他是怎麼知道我會煉製精力藥水的？
埃蘭則笑著解釋道：
「不必驚慌，是我聞到日光花的味道，這味道在製成精力藥水後會在周圍的人身上附上，幾天就能消散。」
「而在製作它的藥劑師中，味道會比在使用者身上濃郁不少，只要見多了，很容易就可以分辨。」
「而我見過好幾個這樣的藥劑師，也悄悄從他們身上買了些東西.....」
「那麼，能告訴我，你能不能有五次製成一瓶的能力。」
芙蘭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思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我可以略微超過這個成功率一點，但我為什麼要賣給你。」
埃蘭則是反駁道：
「不是賣給我，而是賣給其他人。」
我艹，情節還更嚴重了，原來說的生意是這個啊，在藥劑師協會的眼皮底下搞這種走私生意，有點嫌命長啊！
芙蘭現在都想走了，這種要掉腦袋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想參與，但是她想起自己這麼高的產出率，光自己怎麼也消耗不了，帶著一絲期望，她問道：
「那藥劑師協會怎麼辦？」
她想的是，如果埃蘭能說點可行的方案，她才幹，不行的話直接走。
可誰料埃蘭的下一句直接震驚了她。
「藥劑師協會....」埃蘭以古怪的語氣重複了一下，然後說道：
「原來你不知道啊，藥劑師協會已經自身難保了。」
「自身難保？」
「就在上周，藥劑師協會的資金被挪用於一名委員會成員投資一批貨物交易，有香料、寶石、貴重金屬...」
「但是....」埃蘭轉過話頭：「安提爾王國內戰，反叛軍直接搶走了所有的貨物，不僅如此，原定的交貨期限到了，委員會成員用的是藥劑師協會的名頭，還要付違約金。」
「其挪用的資金占去年營收的220%，委員會根本堵不上這個窟窿.....」
芙蘭聽完都覺得藥劑師協會藥丸了，只是這麼大的事她怎麼沒有聽說過....
「當然，你不知道情有可原，藥劑師協會一直一來對藥水販賣價格就是雙軌制，對藥劑師一種價格，對外售出一種價格。」
「由於這種差價以前並不大，而且藥劑師也能以更低的價格購買材料和藥水，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
「於是就在今年的這場慘案發生後，藥劑師協會封鎖了消息，維持對藥劑師的價格沒有太大變動，對外出售的價格提高了一倍以上。」
「然而事情還是很快敗露，挪用資金的消息也被捅了出來，維洛斯學院和黑水學院的所有藥劑師宣布脫離協會....」
藥劑師們之所以容忍協會替他們保管「藥水」，是因為協會同時也能維護他們的利益，給他們帶來服務。
而這次資金挪用，使得協會的運轉都近乎停滯，現在有些地方還能維持正常運轉，是現在高額的藥水售價來維持的。
而一旦藥水開始賣不出去，那協會就完了。
維洛斯學院和黑水學院的藥劑師就是不看好協會能挺過這次危機，所以開始自立門戶。
「協會的救命稻草，就是精力藥水。」
「自藥水價格上漲，其他的藥水都快賣不出去了，而唯有精力藥水不一樣。」
「現在離那場爭奪正式法師資源的考核已經不遠了，而且今年的考核會增加一批名次，能讓更多的人拿到資源，所以現在所有高階學徒都在積極準備....」
「而所有人都想領先其他人，精力藥水便是一種必須品，能讓你更有精力，利用上更多的時間。」
「所以現在精力藥水的銷量仍然非常好。」
芙蘭是聽懂了，如果埃蘭能在她這裡進貨，以現在的高價為瞄點，稍微低一點都不愁賣，這是一門有很大利潤的生意。
「可是如果我們跟協會對抗，把協會逼急眼了怎麼辦？」
埃蘭知道說服芙蘭就在現在了，就是要確保芙蘭認為的安全，她才會同意跟自己交易。
「你在害怕什麼？我記得協會的強制協議在十年前就因為節省開支廢除了，正面上他們哪怕發現你私自售賣也不能把你怎麼樣，最多把你逐出協會。」
逐出協會就是失去的協會的渠道，不能買賣東西，而這樣就把她綁在了埃蘭這邊，因為埃蘭明顯也有渠道。
「這只是最壞的情況，我連販賣法術都不怕，你以為我會怕藥劑師協會嗎？」
這段話確實說得沒錯，販賣法術是觸動洛德里斯當局的神經，賣藥水是得罪藥劑師協會。
只是前者性質比較惡劣，後者利潤比較高....
芙蘭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哪怕被逐出去又如何，幹完這一票估計她升到正式位階的花銷都綽綽有餘了。
「你能給我多少錢收購一瓶？」
「現在協會45銀幣一瓶，而我的收購價是30銀幣。」
埃蘭看到芙蘭的表情就知道她有些不滿，但他解釋道：
「我這只能賣比至少比40銀幣更低的價格，在搞他們就不會來我們這買了，而我也需要點利潤，你以這個價格賣出去也很賺了。」
「成交。」
芙蘭也有些好奇，說道。
「我們到個安靜點的地方，跟我來。」
埃蘭起身，往一個角落走去。
芙蘭有些詫異，什麼生意能比得上你販賣法術....
在洛德里斯，什麼店鋪都不准販賣法術，學徒獲得法術似乎也只能像莉塔老師說的那樣，要麼在課程上取得優秀，要麼加入學派。
而芙蘭在來之前也打聽過其他有沒有販賣法術的地方，別的不說，還真讓她打聽到了兩個地方，但是那些又是門閥主義的推薦制，讓芙蘭只好來這裡。
但是接下來她沒有打聽到更多了，由此可見整個學徒之城對於販賣法術的態度。
剛剛直接在公共地方就把法術賣給她了，現在聊什麼生意還需要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芙蘭想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埃蘭走過轉角，按動了旁邊燭台，然後向著一面牆壁一推，一條略顯陰暗的通道顯現了出來。
芙蘭跟著走的進去，時刻關注周圍的情況，到了一間沒有裝飾的房間裡，埃蘭轉身對芙蘭說：
「好了，就是這裡，我能問下你製作精力藥水的成功率如何，五次能出一瓶嗎？」
芙蘭有些震驚，他是怎麼知道我會煉製精力藥水的？
埃蘭則笑著解釋道：
「不必驚慌，是我聞到日光花的味道，這味道在製成精力藥水後會在周圍的人身上附上，幾天就能消散。」
「而在製作它的藥劑師中，味道會比在使用者身上濃郁不少，只要見多了，很容易就可以分辨。」
「而我見過好幾個這樣的藥劑師，也悄悄從他們身上買了些東西.....」
「那麼，能告訴我，你能不能有五次製成一瓶的能力。」
芙蘭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思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我可以略微超過這個成功率一點，但我為什麼要賣給你。」
埃蘭則是反駁道：
「不是賣給我，而是賣給其他人。」
我艹，情節還更嚴重了，原來說的生意是這個啊，在藥劑師協會的眼皮底下搞這種走私生意，有點嫌命長啊！
芙蘭現在都想走了，這種要掉腦袋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想參與，但是她想起自己這麼高的產出率，光自己怎麼也消耗不了，帶著一絲期望，她問道：
「那藥劑師協會怎麼辦？」
她想的是，如果埃蘭能說點可行的方案，她才幹，不行的話直接走。
可誰料埃蘭的下一句直接震驚了她。
「藥劑師協會....」埃蘭以古怪的語氣重複了一下，然後說道：
「原來你不知道啊，藥劑師協會已經自身難保了。」
「自身難保？」
「就在上周，藥劑師協會的資金被挪用於一名委員會成員投資一批貨物交易，有香料、寶石、貴重金屬...」
「但是....」埃蘭轉過話頭：「安提爾王國內戰，反叛軍直接搶走了所有的貨物，不僅如此，原定的交貨期限到了，委員會成員用的是藥劑師協會的名頭，還要付違約金。」
「其挪用的資金占去年營收的220%，委員會根本堵不上這個窟窿.....」
芙蘭聽完都覺得藥劑師協會藥丸了，只是這麼大的事她怎麼沒有聽說過....
「當然，你不知道情有可原，藥劑師協會一直一來對藥水販賣價格就是雙軌制，對藥劑師一種價格，對外售出一種價格。」
「由於這種差價以前並不大，而且藥劑師也能以更低的價格購買材料和藥水，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
「於是就在今年的這場慘案發生後，藥劑師協會封鎖了消息，維持對藥劑師的價格沒有太大變動，對外出售的價格提高了一倍以上。」
「然而事情還是很快敗露，挪用資金的消息也被捅了出來，維洛斯學院和黑水學院的所有藥劑師宣布脫離協會....」
藥劑師們之所以容忍協會替他們保管「藥水」，是因為協會同時也能維護他們的利益，給他們帶來服務。
而這次資金挪用，使得協會的運轉都近乎停滯，現在有些地方還能維持正常運轉，是現在高額的藥水售價來維持的。
而一旦藥水開始賣不出去，那協會就完了。
維洛斯學院和黑水學院的藥劑師就是不看好協會能挺過這次危機，所以開始自立門戶。
「協會的救命稻草，就是精力藥水。」
「自藥水價格上漲，其他的藥水都快賣不出去了，而唯有精力藥水不一樣。」
「現在離那場爭奪正式法師資源的考核已經不遠了，而且今年的考核會增加一批名次，能讓更多的人拿到資源，所以現在所有高階學徒都在積極準備....」
「而所有人都想領先其他人，精力藥水便是一種必須品，能讓你更有精力，利用上更多的時間。」
「所以現在精力藥水的銷量仍然非常好。」
芙蘭是聽懂了，如果埃蘭能在她這裡進貨，以現在的高價為瞄點，稍微低一點都不愁賣，這是一門有很大利潤的生意。
「可是如果我們跟協會對抗，把協會逼急眼了怎麼辦？」
埃蘭知道說服芙蘭就在現在了，就是要確保芙蘭認為的安全，她才會同意跟自己交易。
「你在害怕什麼？我記得協會的強制協議在十年前就因為節省開支廢除了，正面上他們哪怕發現你私自售賣也不能把你怎麼樣，最多把你逐出協會。」
逐出協會就是失去的協會的渠道，不能買賣東西，而這樣就把她綁在了埃蘭這邊，因為埃蘭明顯也有渠道。
「這只是最壞的情況，我連販賣法術都不怕，你以為我會怕藥劑師協會嗎？」
這段話確實說得沒錯，販賣法術是觸動洛德里斯當局的神經，賣藥水是得罪藥劑師協會。
只是前者性質比較惡劣，後者利潤比較高....
芙蘭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哪怕被逐出去又如何，幹完這一票估計她升到正式位階的花銷都綽綽有餘了。
「你能給我多少錢收購一瓶？」
「現在協會45銀幣一瓶，而我的收購價是30銀幣。」
埃蘭看到芙蘭的表情就知道她有些不滿，但他解釋道：
「我這只能賣比至少比40銀幣更低的價格，在搞他們就不會來我們這買了，而我也需要點利潤，你以這個價格賣出去也很賺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