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胭脂盒
次日一大早。
我早早爬了起來，湊到聚寶盆前觀望。
果然跟我猜的一樣，經過一夜的能量匯聚，聚寶盆竟然亮起了第二圈。
雖然第二圈的光圈有些微弱，可幾乎跟我和兩個女人相合帶來的能量差不多了。
「太好了！」
我心中陷入狂喜。
但這麼多能量能否夠修復古玩我並不確定，為了避免被柳如煙看到聚寶盆，我還是將聚寶盆藏了起來。
八點多的時候，柳如煙敲響我的房門：「張揚，我跟那位老朋友約好時間了，今天上午就能見面，你有時間嗎？」
「這麼快？」我拉開房門，激動道：「柳姐，我當然有時間。」
似乎想起了昨晚親了我一下，柳如煙臉頰再次紅了起來：「嗯，那你儘快收拾一下，我們吃過早飯就出發。」
待我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的時候，我發現柳如煙竟然已經把早餐做好了。
這讓我愈發意外。
「柳姐，你還會做飯？」我吃驚問道。
「怎麼了，難道不行？」柳如煙斜了我一眼，那俏麗的模樣，讓百花都瞬間黯淡了。
我連忙擺手：「哪兒有哪兒有，我只是沒想到，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還會做飯，在現在這個社會，簡直太罕見了。」
「哼，誰說漂亮女人就不能做飯了？行了，別貧嘴了，趕緊過來吃吧，吃完了去見我那位朋友。」柳如煙似乎不知不覺跟我敞開了心扉。
對我說話時語氣也柔和了很多。
坐在桌邊，吃著那並不豐盛的早餐，不知為何，我竟然感覺有一種居家過日子的踏實之感。
這種感覺極為荒謬。
其實，自從跟李雅離婚後，我已經不相信愛情了。
又恰好得到了聚寶盆，我只想當一個情場浪子。
但現在，有那麼一瞬間，我很想將聚寶盆的秘密告訴柳如煙，抱著她說嫁給我吧。
好在，這個衝動還是被我的理智壓制了下去。
我明白，柳如煙現在對我態度轉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感激，甚至於我的坦白。
在她心裡，我或許並不是什麼好男人，但待她至少不錯。
就算我是渣男，可只要能夠真心幫她，就算渣點兒又何妨？
吃過飯後，我們二人來到了附近一家咖啡店。
我也看到了柳如煙說的她的那位朋友。
柳如煙告訴我，對方姓陶，算起來也是古玩世家。
而且，對方的爺爺當年曾是赫赫有名的鑒寶修復大師。
據說，當初柳老爺子跟韓老爺子得到聚寶盆後，就是讓對方的爺爺鑑定過價值。
只可惜，陶老爺子跟柳老爺子後來駕鶴西去。
知道聚寶盆跟水仙盆秘密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只有那個張姓之人跟變得老糊塗的韓老爺子了。
陶老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對方穿著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見我跟柳如煙過來後，遠遠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迎向柳如煙，態度極為熱情：「如煙，自從柳老爺子葬禮過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面了，這一晃眼都好幾年了，你昨天突然聯繫我，讓我沒想到啊。」
柳如煙笑笑：「陶老闆，我爺爺走後我們柳家也沒落了，我一個丫頭片子，沒什麼事哪裡敢叨擾陶老闆啊！」
「哎呀，瞧你說的，你永遠是我的柳妹妹啊，什麼沒落不沒落的，就憑你的長相，你想嫁個有錢的富豪，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陶老闆望向柳如煙的眼神充滿了渴望。
這也難怪，但凡是個男人，恐怕沒有人看到柳如煙這種女人不會產生幻想。
柳如煙似乎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連忙岔開話題道：「對了，陶老闆，我跟你說的事……」
「你看看你別一口一個陶老闆的叫著，要不，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陶大哥，或者陶哥好了。」陶老闆似乎對柳如煙對自己的稱呼有些不滿。
柳如煙卻淺淺一笑，並沒有接話，而是指了指我道：「對了，我忘了給你介紹一下了，這位是張揚，我朋友，他對古玩也極為精通。要不，咱們先看看你那個古董？」
「好吧。」陶老闆訕訕一笑，落座後，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方盒，將方盒放到了桌子上。
打開之後，陶老闆說道：「既然如煙你都開口了，我當然不會推辭。不過，這些年你也知道，古玩這一塊不好做，再加上很多東西都是國寶，我們不能私藏，大多數都交給了國家。我家裡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這個東西了。雖然這個東西有一道裂紋，但畢竟是我爺爺留下的，如果不是如煙你開口，我都不會拿出來賣掉呢。」
「多謝陶老闆抬愛。」柳如煙甜甜一笑，頓時讓陶老闆臉都笑出了褶子。
我低頭朝著方盒中的東西望去。
那是一隻巴掌大小的胭脂盒，胎質為甜白釉，釉色瑩潤如羊脂美玉，白中泛著極淡的青，釉面瑩亮卻不刺眼，撫上去細膩溫潤，帶著百年古瓷獨有的溫潤爆漿，觸手微亮，盒型規整圓潤，線條簡潔流暢。
盒蓋青花淡描折枝玉蘭，筆觸清雅，發色沉厚入胎。
唯一可惜的是，在一側有一道裂紋，影響了其美觀，也讓其價值大大減少。
「張兄弟，你也看到了，這個胭脂盒如果沒有裂紋的話，價值至少五百萬，但現在，哎……」陶老闆指了指那道裂紋：「不過既然是如煙想要，你看看能出多少錢，如果差不多，我就給了。」
我仔細盯著胭脂盒看了一會兒，點頭道：「陶老闆，這的確是明代的胭脂盒，但就如今這個品相，萬一保存不好，恐怕很快整個盒身都會破損，所以，我就算要的話，也頂多只能出二十萬。」
「二十萬？」陶老闆連忙搖頭：「張兄弟，你開什麼玩笑？這個胭脂盒雖然有裂紋，但一百萬還是要的，就算如煙面子再大，你也不能這麼狠吧？」
我微微一笑道：「陶老闆，雖然上面的裂紋看起來像是天然形成，但如果我所料不錯，應該是後天修復而成的吧？」
「額……」陶老闆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尷尬地看了柳如煙一眼，唏噓一聲：「嘿嘿，沒想到張兄弟果然是個行家，竟然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柳如煙沒想到我一眼就看成破了陶老闆的算計，心中對我再次刮目相看。
她偷偷掃了我一眼，嬌嗔道：「陶老闆，我跟你說了，張揚在古玩一行里眼光非常毒辣，你還口口聲聲說看在我的面子上，沒想到，連我都想騙啊！」
陶老闆有種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連忙訕訕道：「如煙，瞧你說的，我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好好好，既然張兄弟都知道這是後天修復的了，那就二十萬，但就算是修復過的，也是當年我爺爺的嘔心力作，別人有出過四十萬我都沒賣呢。」
「那就多謝陶老闆了。」
陶老闆話說的好聽，可還是想騙錢，看來這些玩古玩的嘴裡就沒有幾句實話。
我自然不會拆穿陶老闆，道謝後直接轉錢就告辭離開。
手裡捧著胭脂盒的方盒，我的心跳卻不自覺加速了起來。
因為，按照爺爺之前傳授過我的鑒寶經驗，通過我的觀察，這個胭脂盒的修復裂紋裡面，極有可能藏了東西。
我早早爬了起來，湊到聚寶盆前觀望。
果然跟我猜的一樣，經過一夜的能量匯聚，聚寶盆竟然亮起了第二圈。
雖然第二圈的光圈有些微弱，可幾乎跟我和兩個女人相合帶來的能量差不多了。
「太好了！」
我心中陷入狂喜。
但這麼多能量能否夠修復古玩我並不確定，為了避免被柳如煙看到聚寶盆，我還是將聚寶盆藏了起來。
八點多的時候，柳如煙敲響我的房門：「張揚，我跟那位老朋友約好時間了，今天上午就能見面，你有時間嗎？」
「這麼快？」我拉開房門，激動道：「柳姐，我當然有時間。」
似乎想起了昨晚親了我一下，柳如煙臉頰再次紅了起來：「嗯，那你儘快收拾一下，我們吃過早飯就出發。」
待我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的時候，我發現柳如煙竟然已經把早餐做好了。
這讓我愈發意外。
「柳姐，你還會做飯？」我吃驚問道。
「怎麼了，難道不行？」柳如煙斜了我一眼，那俏麗的模樣，讓百花都瞬間黯淡了。
我連忙擺手：「哪兒有哪兒有，我只是沒想到，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還會做飯，在現在這個社會，簡直太罕見了。」
「哼，誰說漂亮女人就不能做飯了？行了，別貧嘴了，趕緊過來吃吧，吃完了去見我那位朋友。」柳如煙似乎不知不覺跟我敞開了心扉。
對我說話時語氣也柔和了很多。
坐在桌邊，吃著那並不豐盛的早餐，不知為何，我竟然感覺有一種居家過日子的踏實之感。
這種感覺極為荒謬。
其實，自從跟李雅離婚後，我已經不相信愛情了。
又恰好得到了聚寶盆，我只想當一個情場浪子。
但現在，有那麼一瞬間，我很想將聚寶盆的秘密告訴柳如煙，抱著她說嫁給我吧。
好在，這個衝動還是被我的理智壓制了下去。
我明白，柳如煙現在對我態度轉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感激，甚至於我的坦白。
在她心裡，我或許並不是什麼好男人，但待她至少不錯。
就算我是渣男，可只要能夠真心幫她，就算渣點兒又何妨？
吃過飯後，我們二人來到了附近一家咖啡店。
我也看到了柳如煙說的她的那位朋友。
柳如煙告訴我，對方姓陶，算起來也是古玩世家。
而且，對方的爺爺當年曾是赫赫有名的鑒寶修復大師。
據說，當初柳老爺子跟韓老爺子得到聚寶盆後，就是讓對方的爺爺鑑定過價值。
只可惜，陶老爺子跟柳老爺子後來駕鶴西去。
知道聚寶盆跟水仙盆秘密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只有那個張姓之人跟變得老糊塗的韓老爺子了。
陶老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對方穿著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見我跟柳如煙過來後，遠遠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迎向柳如煙，態度極為熱情：「如煙，自從柳老爺子葬禮過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面了，這一晃眼都好幾年了，你昨天突然聯繫我，讓我沒想到啊。」
柳如煙笑笑：「陶老闆，我爺爺走後我們柳家也沒落了，我一個丫頭片子，沒什麼事哪裡敢叨擾陶老闆啊！」
「哎呀，瞧你說的，你永遠是我的柳妹妹啊，什麼沒落不沒落的，就憑你的長相，你想嫁個有錢的富豪，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陶老闆望向柳如煙的眼神充滿了渴望。
這也難怪，但凡是個男人，恐怕沒有人看到柳如煙這種女人不會產生幻想。
柳如煙似乎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連忙岔開話題道：「對了，陶老闆，我跟你說的事……」
「你看看你別一口一個陶老闆的叫著，要不，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陶大哥，或者陶哥好了。」陶老闆似乎對柳如煙對自己的稱呼有些不滿。
柳如煙卻淺淺一笑，並沒有接話，而是指了指我道：「對了，我忘了給你介紹一下了，這位是張揚，我朋友，他對古玩也極為精通。要不，咱們先看看你那個古董？」
「好吧。」陶老闆訕訕一笑，落座後，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方盒，將方盒放到了桌子上。
打開之後，陶老闆說道：「既然如煙你都開口了，我當然不會推辭。不過，這些年你也知道，古玩這一塊不好做，再加上很多東西都是國寶，我們不能私藏，大多數都交給了國家。我家裡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這個東西了。雖然這個東西有一道裂紋，但畢竟是我爺爺留下的，如果不是如煙你開口，我都不會拿出來賣掉呢。」
「多謝陶老闆抬愛。」柳如煙甜甜一笑，頓時讓陶老闆臉都笑出了褶子。
我低頭朝著方盒中的東西望去。
那是一隻巴掌大小的胭脂盒，胎質為甜白釉，釉色瑩潤如羊脂美玉，白中泛著極淡的青，釉面瑩亮卻不刺眼，撫上去細膩溫潤，帶著百年古瓷獨有的溫潤爆漿，觸手微亮，盒型規整圓潤，線條簡潔流暢。
盒蓋青花淡描折枝玉蘭，筆觸清雅，發色沉厚入胎。
唯一可惜的是，在一側有一道裂紋，影響了其美觀，也讓其價值大大減少。
「張兄弟，你也看到了，這個胭脂盒如果沒有裂紋的話，價值至少五百萬，但現在，哎……」陶老闆指了指那道裂紋：「不過既然是如煙想要，你看看能出多少錢，如果差不多，我就給了。」
我仔細盯著胭脂盒看了一會兒，點頭道：「陶老闆，這的確是明代的胭脂盒，但就如今這個品相，萬一保存不好，恐怕很快整個盒身都會破損，所以，我就算要的話，也頂多只能出二十萬。」
「二十萬？」陶老闆連忙搖頭：「張兄弟，你開什麼玩笑？這個胭脂盒雖然有裂紋，但一百萬還是要的，就算如煙面子再大，你也不能這麼狠吧？」
我微微一笑道：「陶老闆，雖然上面的裂紋看起來像是天然形成，但如果我所料不錯，應該是後天修復而成的吧？」
「額……」陶老闆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尷尬地看了柳如煙一眼，唏噓一聲：「嘿嘿，沒想到張兄弟果然是個行家，竟然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柳如煙沒想到我一眼就看成破了陶老闆的算計，心中對我再次刮目相看。
她偷偷掃了我一眼，嬌嗔道：「陶老闆，我跟你說了，張揚在古玩一行里眼光非常毒辣，你還口口聲聲說看在我的面子上，沒想到，連我都想騙啊！」
陶老闆有種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連忙訕訕道：「如煙，瞧你說的，我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好好好，既然張兄弟都知道這是後天修復的了，那就二十萬，但就算是修復過的，也是當年我爺爺的嘔心力作，別人有出過四十萬我都沒賣呢。」
「那就多謝陶老闆了。」
陶老闆話說的好聽，可還是想騙錢，看來這些玩古玩的嘴裡就沒有幾句實話。
我自然不會拆穿陶老闆，道謝後直接轉錢就告辭離開。
手裡捧著胭脂盒的方盒，我的心跳卻不自覺加速了起來。
因為，按照爺爺之前傳授過我的鑒寶經驗，通過我的觀察，這個胭脂盒的修復裂紋裡面，極有可能藏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