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敞開心扉
柳如煙見我一臉嚴肅，擰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道：「趙虎他們說是維護古玩街的治安，其實就是收古玩街那些商鋪的保護費。」
「當然，韓家在古玩街獨當一面，平常恐怕光是給趙虎的錢也不少，算起來，韓媚也是趙虎的財神爺。」
「所以說，他們之間沒有誰更厲害，可趙虎也肯定不想得罪韓家。張揚，你問這些幹什麼？」
我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如果韓媚打個招呼，趙虎是不是就不會找我們的麻煩了？」
柳如煙沒想到我想這樣，但旋即又搖頭嗤笑道：「韓媚那個女人為了達目的不擇手段，她憑什麼替我們說話？」
我笑了笑，意味深長道：「那可不一定。」
隨後，我當著柳如煙的面拿出手機，撥通了韓媚的電話。
「有事？」韓媚的聲音聽不出悲喜。
「韓姐，我碰到了點兒事，能不能幫個忙？」我謙卑說道，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你先說。」韓媚沒有直接答應。
我也沒隱瞞，將不小心得罪了趙虎手下的事說了一遍。
不過，我沒提我替柳如煙挨了一鋼棍的事。
我怕韓媚一下子看出我是故意的，好不容易在柳如煙面前留下的好印象恐怕又會毀於一旦。
韓媚聽完後頓時咯咯笑了起來：「呦呵，你這桃花運也太泛濫了吧？」
「成啊，這是小事，回頭我跟趙虎打個招呼，不讓他再找你的麻煩就行了。不過，張揚，我提醒你，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不管，但柳如煙那邊，得給我抓點兒緊了。還有，等回頭拿下柳如煙後，最好再拍點兒沒穿衣服的照片。」韓媚說道。
我看了柳如煙一眼。
柳如煙拳頭不自覺握起。
不過，她沒吭聲。
我這是為了取得柳如煙信任，故意讓柳如煙聽的。
我忙問道：「韓姐，為什麼？」
「你只管照做就是了，哪裡有那麼多廢話！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韓媚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掛掉了電話。
「卑鄙！」看到電話掛斷，柳如煙暗罵一句，忽然間直勾勾盯著我：「張揚，你讓我聽這些，難道不怕我跟你翻臉？」
我連忙一臉誠懇道：「柳姐，你才是我的女人，韓媚不過是利用我而已，我不跟你一心誰給你一心啊？」
「我呸，少在那裡臭美了，誰是你的女人啊！」柳如煙嬌嗔一聲，我頓時感覺周圍的一切在柳如煙面前都變得黯淡了。
太美了。
這個女人，美得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不過，我聽得出來，我的甜言蜜語還是有用的。
果然沒有女人不喜歡聽好話。
「哼，你是不是非常好奇我跟韓媚之間的恩怨？」柳如煙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我當然想知道。
但我卻不能說出來，只是說道：「柳姐，如果你想說，肯定會告訴我，如果你不告訴我，證明你對我還不信任，那就沒必要說了。」
柳如煙原本還在糾結要不要告訴我，可聽到我這話後，原本的遲疑也沒有了。
她咬了咬嘴唇，坐到我身邊，幽幽道：「既然你能當著我的面給韓媚打電話，把她讓你勾引我的事都說了，如果我不說的話，倒顯得我太小氣了。」
我沒有吭聲，而是擺了一副聆聽的姿態。
柳如煙嘆息道：「哎，說起來，這件事我已不知不覺將你牽連了，如果我再隱瞞的話，萬一你再被算計了，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心安的。」
隨後，柳如煙斷斷續續說了很多。
我不知道她是否和盤托出了。
但她的話跟劉大川以及韓媚的話串聯在一起，將我的很多想法都印證了。
首先。
韓媚的確騙了我。
按照柳如煙所說，當年柳張韓三個盜墓賊將聚寶盆跟水仙盆偷出來之後，張姓之人似乎知道這兩樣東西會帶來禍端，直接沒要，將兩樣東西留給了柳韓二人便離開，從此銷聲匿跡了。
所以，那倆盆根本不是韓媚說的被張姓之人帶走了。
因為那時的柳老爺子是大哥，所以他就將兩樣東西暫時先留在了自己的手裡，說是回頭找機會賣掉再跟韓老爺子分錢。
然而，韓老爺子卻懷疑柳老爺子想私吞。
他便慫恿韓媚去勾引王江河，將東西偷出來。
那時的王江河是柳老爺子的得意弟子，想要偷東西太容易了。
但很可惜，王江河只是偷了水仙盆，那個聚寶盆卻消失不見了。
柳老爺子得知消息後，氣火攻心，沒多久就死了。
我聽到這裡時，忍不住問了一句：「難道，老爺子真是被王江河氣死的？」
柳如煙搖了搖頭：「具體我不清楚，但那段時間我爺爺的狀態非常不好。他臨走之前，將一隻黑貓跟一個貓盆交給了我，讓我好好養著。可爺爺走後沒多久，那個黑貓就死了，我也將貓盆扔到了一邊，對了，就是上次你處理掉的那個貓盆。」
說到這裡，柳如煙臉上閃過一抹哀傷之色：「其實，那個聚寶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但爺爺臨終前一個勁念叨那個水仙盆，我抓著他的手，發誓說要將水仙盆重新找回來後，他才咽氣。」
「所以，你想攢三個億，就是想買回來水仙盆？」我問道。
柳如煙苦澀一笑：「對啊，自從爺爺走後，我爸媽也去了外地，我們柳家所有產業基本落到了韓家手裡。可我不服氣，我答應爺爺的事不能食言。只可惜，我現在別說三個億了，連三千萬都沒賺到。而且，我連水仙盆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我好不孝順。」
似乎承受了太多，柳如煙說到這裡時，眼淚還是沒忍住滾落而下。
我伸手將她攬入懷裡。
柳如煙仿佛終於找到了依靠，將臉埋在我的懷裡低低抽泣了起來。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我嗅著對方髮絲間的香氣，輕輕拍著對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這一刻，我竟然沒有任何齷齪的心思。
甚至於，我抱著柳如煙的時候，內心竟然前所未有的安靜。
哭了好大一會兒，柳如煙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從我的懷裡掙脫掉。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有些不好意思道：「張揚，對不起，我剛才……」
「柳姐，以後，讓我跟你一起找回水仙盆好不好？」我試探著問道。
「當然，韓家在古玩街獨當一面，平常恐怕光是給趙虎的錢也不少，算起來，韓媚也是趙虎的財神爺。」
「所以說，他們之間沒有誰更厲害，可趙虎也肯定不想得罪韓家。張揚，你問這些幹什麼？」
我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如果韓媚打個招呼，趙虎是不是就不會找我們的麻煩了？」
柳如煙沒想到我想這樣，但旋即又搖頭嗤笑道：「韓媚那個女人為了達目的不擇手段，她憑什麼替我們說話？」
我笑了笑，意味深長道：「那可不一定。」
隨後，我當著柳如煙的面拿出手機，撥通了韓媚的電話。
「有事？」韓媚的聲音聽不出悲喜。
「韓姐，我碰到了點兒事，能不能幫個忙？」我謙卑說道，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你先說。」韓媚沒有直接答應。
我也沒隱瞞，將不小心得罪了趙虎手下的事說了一遍。
不過，我沒提我替柳如煙挨了一鋼棍的事。
我怕韓媚一下子看出我是故意的，好不容易在柳如煙面前留下的好印象恐怕又會毀於一旦。
韓媚聽完後頓時咯咯笑了起來：「呦呵，你這桃花運也太泛濫了吧？」
「成啊，這是小事，回頭我跟趙虎打個招呼，不讓他再找你的麻煩就行了。不過，張揚，我提醒你，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不管，但柳如煙那邊，得給我抓點兒緊了。還有，等回頭拿下柳如煙後，最好再拍點兒沒穿衣服的照片。」韓媚說道。
我看了柳如煙一眼。
柳如煙拳頭不自覺握起。
不過，她沒吭聲。
我這是為了取得柳如煙信任，故意讓柳如煙聽的。
我忙問道：「韓姐，為什麼？」
「你只管照做就是了，哪裡有那麼多廢話！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韓媚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掛掉了電話。
「卑鄙！」看到電話掛斷，柳如煙暗罵一句，忽然間直勾勾盯著我：「張揚，你讓我聽這些，難道不怕我跟你翻臉？」
我連忙一臉誠懇道：「柳姐，你才是我的女人，韓媚不過是利用我而已，我不跟你一心誰給你一心啊？」
「我呸，少在那裡臭美了，誰是你的女人啊！」柳如煙嬌嗔一聲，我頓時感覺周圍的一切在柳如煙面前都變得黯淡了。
太美了。
這個女人，美得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不過，我聽得出來，我的甜言蜜語還是有用的。
果然沒有女人不喜歡聽好話。
「哼，你是不是非常好奇我跟韓媚之間的恩怨？」柳如煙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我當然想知道。
但我卻不能說出來，只是說道：「柳姐，如果你想說，肯定會告訴我，如果你不告訴我，證明你對我還不信任，那就沒必要說了。」
柳如煙原本還在糾結要不要告訴我，可聽到我這話後，原本的遲疑也沒有了。
她咬了咬嘴唇，坐到我身邊，幽幽道：「既然你能當著我的面給韓媚打電話，把她讓你勾引我的事都說了，如果我不說的話，倒顯得我太小氣了。」
我沒有吭聲，而是擺了一副聆聽的姿態。
柳如煙嘆息道：「哎，說起來，這件事我已不知不覺將你牽連了，如果我再隱瞞的話，萬一你再被算計了，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心安的。」
隨後，柳如煙斷斷續續說了很多。
我不知道她是否和盤托出了。
但她的話跟劉大川以及韓媚的話串聯在一起，將我的很多想法都印證了。
首先。
韓媚的確騙了我。
按照柳如煙所說，當年柳張韓三個盜墓賊將聚寶盆跟水仙盆偷出來之後，張姓之人似乎知道這兩樣東西會帶來禍端，直接沒要，將兩樣東西留給了柳韓二人便離開，從此銷聲匿跡了。
所以，那倆盆根本不是韓媚說的被張姓之人帶走了。
因為那時的柳老爺子是大哥，所以他就將兩樣東西暫時先留在了自己的手裡，說是回頭找機會賣掉再跟韓老爺子分錢。
然而，韓老爺子卻懷疑柳老爺子想私吞。
他便慫恿韓媚去勾引王江河，將東西偷出來。
那時的王江河是柳老爺子的得意弟子，想要偷東西太容易了。
但很可惜，王江河只是偷了水仙盆，那個聚寶盆卻消失不見了。
柳老爺子得知消息後，氣火攻心，沒多久就死了。
我聽到這裡時，忍不住問了一句：「難道，老爺子真是被王江河氣死的？」
柳如煙搖了搖頭：「具體我不清楚，但那段時間我爺爺的狀態非常不好。他臨走之前，將一隻黑貓跟一個貓盆交給了我，讓我好好養著。可爺爺走後沒多久，那個黑貓就死了，我也將貓盆扔到了一邊，對了，就是上次你處理掉的那個貓盆。」
說到這裡，柳如煙臉上閃過一抹哀傷之色：「其實，那個聚寶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但爺爺臨終前一個勁念叨那個水仙盆，我抓著他的手，發誓說要將水仙盆重新找回來後，他才咽氣。」
「所以，你想攢三個億，就是想買回來水仙盆？」我問道。
柳如煙苦澀一笑：「對啊，自從爺爺走後，我爸媽也去了外地，我們柳家所有產業基本落到了韓家手裡。可我不服氣，我答應爺爺的事不能食言。只可惜，我現在別說三個億了，連三千萬都沒賺到。而且，我連水仙盆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我好不孝順。」
似乎承受了太多，柳如煙說到這裡時，眼淚還是沒忍住滾落而下。
我伸手將她攬入懷裡。
柳如煙仿佛終於找到了依靠，將臉埋在我的懷裡低低抽泣了起來。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我嗅著對方髮絲間的香氣，輕輕拍著對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這一刻，我竟然沒有任何齷齪的心思。
甚至於，我抱著柳如煙的時候，內心竟然前所未有的安靜。
哭了好大一會兒，柳如煙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從我的懷裡掙脫掉。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有些不好意思道：「張揚，對不起，我剛才……」
「柳姐，以後，讓我跟你一起找回水仙盆好不好？」我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