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孫紅霞洗澡
葉開來到孫紅霞家門外，孫紅霞扛著鐵杴走出來，看見葉開，高興地說：「小開，你來的正好，跟嫂子一起種西瓜去。」
「不是已經種過了嗎？」
「還有你家的西瓜沒種啊。」
「我家的地不是被張有權霸占了嗎？」
「還回來了。」
「啥時還的？」
「剛剛張有兵過來說的，我想趕緊去把西瓜種了。」
張有兵是張有權的堂弟，現任副村長。
張有權不在的時候，村里事情就由張有兵說了算。
桃花村的村委會就是張家兄弟的二人轉。
葉開估計是王艷跟張有兵說的，看來這娘們說話算話。
葉開很高興，「走，種地去！」
兩人來到地里，這塊地前幾天剛犁過，還是葉開和王艷一起梨的，當時葉開還心疼呢，沒想到又回來了。
葉開心情很爽，幹活也快了很多。
兩人一個挖土，一個栽瓜苗，配合默契。
天黑時，活就幹完了。
兩人收了工往回走，走著走著，葉開感覺不對，這不是回村的路。
他提醒孫紅霞：「嫂子，咱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有錯，嫂子幹了一下午的活，身上都是汗，想洗個澡。」
孫紅霞的眼睛盯著葉開身上看，葉開穿的汗衫是純棉的，已經被汗水濕透了，貼在身上，顯出了健碩的肌肉。
被孫紅霞一說，葉開也感到身上粘糊糊的很難受。
「是呀嫂子，我身上也是汗，我也想洗個澡。」
「咱們一起洗吧。」孫紅霞的聲音微微顫抖。
「好呀！」葉開加快了腳步。
桃花山腳下有一條河，河水是從山上流下來的泉水，清澈見底。
兩人來到河邊，這時的蘆葦已經長得一人高了，是天然的屏障。
經常有人在這裡洗澡，或者約會。
晚風吹來，蘆葦嘩啦啦地響著。
孫紅霞的心也被吹得蕩漾起來，她感到自己渾身發燙，臉上更像火燒的一樣。
兩人來到岸邊，鑽進蘆葦叢里。
孫紅霞叮囑道：「小開，你轉過臉，不要看。」
葉開很聽話地轉過身子，孫紅霞脫去衣服，走進水裡。
「嘶！」好涼爽呀！
孫紅霞整個人都鑽進水裡，這才沖葉開說：「嫂子好了，你下來吧。」
葉開轉過身，剛想下水，突然聽見有人往這邊走來，他趕緊蹲下身子。
孫紅霞也聽見了，心裡一陣緊張，整個人藏在水裡，只把頭露在外面。
葉開看見一男一女兩個人走到小河邊，
女的是村小學代課老師劉玉芬，村里另一個俏寡婦。
男的竟然是副村長張有兵。
葉開感到好奇，張有兵是個粗人，吃喝嫖賭樣樣都干。
劉玉芬也算是半個知識分子了，這兩人怎麼會搞在一起？
只聽劉玉芬說道：「村長，我家惠農貸款辦好了沒有？」
「我叫你來就是談這件事情的。」
張有兵那沙啞的聲音在夜晚特別刺耳，這傢伙是個老菸鬼，公鴨嗓子。
「你快說說，辦的咋樣了？」
「有點麻煩呀，跟你家條件差不多的困難戶有七八家呢，可是這一次鎮裡給的名額只有兩家！」
「村長你知道的，我家最困難，我老公沒了，工資又不高。」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你有你的難處，別人也有別人的難處，我估計你這次懸乎。」
劉玉芬想用這筆貸款買種子化肥，一聽就急了，
「村長，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辦法嘛倒是有一個，不知你願意不願意？」
「你說，只要能辦下來，我都願意！」
張有兵赤裸裸地說：「這可是你說的啊，那你讓我睡一次。」
劉玉芬又羞又氣，「什麼，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現在這社會，大家都是互相利用，這貸款給誰不是一樣？你不付出，為啥要把貸款給你呢？」
張有兵一邊說一邊拉著劉玉芬的手，順勢把劉玉芬摟在懷裡。
「不，不要啊！」
劉玉芬驚慌失措，想從張有兵懷裡掙脫出來。
怎奈張有兵人高馬大，力氣也很大，一雙臂膀就像鐵箍一樣牢牢地控制著劉玉芬。
「你放開我！你這個老流氓！」劉玉芬一邊掙扎一邊痛罵。
「你男人沒了，你這塊地也旱了有一陣子，快冒煙了吧？」
「你就從了我吧，我功夫很棒的，保證讓你痛快！
既能解了你的饑渴，又能幫你把貸款辦下來，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張有兵抱著劉玉芬倒在蘆葦上，把蘆葦壓倒了一大片。
劉玉芬長的苗條又豐滿，皮膚白嫩，一把就能掐出水，
張有兵就像貓見了魚腥一樣，馬上興奮起來，要撕扯劉玉芬的衣服。
「你個混蛋，你放開我！」劉玉芬可憐巴巴地哀求。
「你喊吧，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
「不要啊！你個混蛋！」劉玉芬越掙扎，張有兵越興奮，
「你喊什麼，又不是多大的事，你眼睛一閉，一會就結束了！」
劉玉芬平時對葉開不錯，經常給葉開好吃的。
葉開一看劉玉芬被欺負，就從地上撿了塊石子，朝著張有兵扔去。
「嗷嗚！」
張有兵慘叫一聲，像彈簧一樣，從劉玉芬身上跳起來。
「奶奶滴，誰扔石子砸老子的屁股？」
張有兵到處張望，連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喵！」一聲悽厲的貓叫，把張有兵嚇了一跳。
「原來是只野貓，差點壞了老子的好事！美人，咱們繼續！」
他往地上一看，劉玉芬已經不見了。
原來劉玉芬趁機爬起來，往村子裡跑去。
張有兵想去追，劉玉芬跑的很快，已經到了村頭了，就算追上去，也不能在村里幹這事。
張有兵見到嘴的肥肉丟了，悻悻地嘆道：「小娘們，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老子早晚把你辦了！」
張有兵屁股隱隱作痛，他哎呦了一聲，一瘸一拐地往村里走去。
直到張有兵的身影消失，葉開才想起孫紅霞還在水裡。
他剛想脫衣服，孫紅霞發出一聲驚叫：「媽呀，救命啊！」
葉開來不及多想，縱身跳進水裡，往孫紅霞游去。
他看見一條魚在孫紅霞兩條腿中間游來游去，不停地撞在她的腿上。
葉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這條魚，魚拼命掙扎，浪花飛濺。
葉開在魚頭上用力一捏，魚暈了過去。
孫紅霞嚇的鑽進葉開懷裡，葉開一隻手拿著魚，另一隻手摟著孫紅霞的後背，如絲一般光滑。
葉開的手顫抖了一下。
孫紅霞受到了驚嚇，雙眼緊閉，雙臂緊緊地抱著葉開。
那飽滿擠在葉開胸前，讓他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嫂子，沒事啦。」
「剛才是什麼怪物，好嚇人啊！」
「不是怪物，就是一條魚。」
孫紅霞睜開眼睛一看，「哇，這麼大的魚啊！」
葉開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這條魚足有十幾斤呢，難怪把孫紅霞給嚇著。
連續受到了兩次驚嚇，孫紅霞感到心裡慌慌的，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小開，嫂子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你扶一下我。」
葉開用草把大魚捆了，扶著孫紅霞回到家裡。
然後來到自家院子裡，沖了一個澡，剛想吃點東西，聽見隔壁傳來一陣打罵聲。
「不是已經種過了嗎？」
「還有你家的西瓜沒種啊。」
「我家的地不是被張有權霸占了嗎？」
「還回來了。」
「啥時還的？」
「剛剛張有兵過來說的，我想趕緊去把西瓜種了。」
張有兵是張有權的堂弟，現任副村長。
張有權不在的時候，村里事情就由張有兵說了算。
桃花村的村委會就是張家兄弟的二人轉。
葉開估計是王艷跟張有兵說的，看來這娘們說話算話。
葉開很高興，「走，種地去！」
兩人來到地里，這塊地前幾天剛犁過，還是葉開和王艷一起梨的，當時葉開還心疼呢，沒想到又回來了。
葉開心情很爽，幹活也快了很多。
兩人一個挖土，一個栽瓜苗，配合默契。
天黑時，活就幹完了。
兩人收了工往回走，走著走著，葉開感覺不對，這不是回村的路。
他提醒孫紅霞：「嫂子，咱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有錯，嫂子幹了一下午的活，身上都是汗，想洗個澡。」
孫紅霞的眼睛盯著葉開身上看，葉開穿的汗衫是純棉的，已經被汗水濕透了，貼在身上，顯出了健碩的肌肉。
被孫紅霞一說，葉開也感到身上粘糊糊的很難受。
「是呀嫂子，我身上也是汗，我也想洗個澡。」
「咱們一起洗吧。」孫紅霞的聲音微微顫抖。
「好呀！」葉開加快了腳步。
桃花山腳下有一條河，河水是從山上流下來的泉水，清澈見底。
兩人來到河邊，這時的蘆葦已經長得一人高了，是天然的屏障。
經常有人在這裡洗澡，或者約會。
晚風吹來，蘆葦嘩啦啦地響著。
孫紅霞的心也被吹得蕩漾起來，她感到自己渾身發燙，臉上更像火燒的一樣。
兩人來到岸邊，鑽進蘆葦叢里。
孫紅霞叮囑道：「小開，你轉過臉，不要看。」
葉開很聽話地轉過身子，孫紅霞脫去衣服，走進水裡。
「嘶！」好涼爽呀！
孫紅霞整個人都鑽進水裡，這才沖葉開說：「嫂子好了，你下來吧。」
葉開轉過身，剛想下水，突然聽見有人往這邊走來，他趕緊蹲下身子。
孫紅霞也聽見了，心裡一陣緊張，整個人藏在水裡，只把頭露在外面。
葉開看見一男一女兩個人走到小河邊，
女的是村小學代課老師劉玉芬，村里另一個俏寡婦。
男的竟然是副村長張有兵。
葉開感到好奇，張有兵是個粗人，吃喝嫖賭樣樣都干。
劉玉芬也算是半個知識分子了，這兩人怎麼會搞在一起？
只聽劉玉芬說道：「村長，我家惠農貸款辦好了沒有？」
「我叫你來就是談這件事情的。」
張有兵那沙啞的聲音在夜晚特別刺耳，這傢伙是個老菸鬼，公鴨嗓子。
「你快說說，辦的咋樣了？」
「有點麻煩呀，跟你家條件差不多的困難戶有七八家呢，可是這一次鎮裡給的名額只有兩家！」
「村長你知道的，我家最困難，我老公沒了，工資又不高。」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你有你的難處，別人也有別人的難處，我估計你這次懸乎。」
劉玉芬想用這筆貸款買種子化肥，一聽就急了，
「村長，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辦法嘛倒是有一個，不知你願意不願意？」
「你說，只要能辦下來，我都願意！」
張有兵赤裸裸地說：「這可是你說的啊，那你讓我睡一次。」
劉玉芬又羞又氣，「什麼，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現在這社會，大家都是互相利用，這貸款給誰不是一樣？你不付出，為啥要把貸款給你呢？」
張有兵一邊說一邊拉著劉玉芬的手，順勢把劉玉芬摟在懷裡。
「不，不要啊！」
劉玉芬驚慌失措，想從張有兵懷裡掙脫出來。
怎奈張有兵人高馬大，力氣也很大，一雙臂膀就像鐵箍一樣牢牢地控制著劉玉芬。
「你放開我！你這個老流氓！」劉玉芬一邊掙扎一邊痛罵。
「你男人沒了，你這塊地也旱了有一陣子，快冒煙了吧？」
「你就從了我吧，我功夫很棒的，保證讓你痛快！
既能解了你的饑渴，又能幫你把貸款辦下來，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張有兵抱著劉玉芬倒在蘆葦上，把蘆葦壓倒了一大片。
劉玉芬長的苗條又豐滿，皮膚白嫩，一把就能掐出水，
張有兵就像貓見了魚腥一樣，馬上興奮起來，要撕扯劉玉芬的衣服。
「你個混蛋，你放開我！」劉玉芬可憐巴巴地哀求。
「你喊吧，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
「不要啊！你個混蛋！」劉玉芬越掙扎，張有兵越興奮，
「你喊什麼，又不是多大的事，你眼睛一閉，一會就結束了！」
劉玉芬平時對葉開不錯，經常給葉開好吃的。
葉開一看劉玉芬被欺負，就從地上撿了塊石子，朝著張有兵扔去。
「嗷嗚！」
張有兵慘叫一聲，像彈簧一樣，從劉玉芬身上跳起來。
「奶奶滴，誰扔石子砸老子的屁股？」
張有兵到處張望，連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喵！」一聲悽厲的貓叫，把張有兵嚇了一跳。
「原來是只野貓，差點壞了老子的好事！美人，咱們繼續！」
他往地上一看，劉玉芬已經不見了。
原來劉玉芬趁機爬起來，往村子裡跑去。
張有兵想去追，劉玉芬跑的很快，已經到了村頭了，就算追上去，也不能在村里幹這事。
張有兵見到嘴的肥肉丟了，悻悻地嘆道：「小娘們，你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老子早晚把你辦了！」
張有兵屁股隱隱作痛，他哎呦了一聲，一瘸一拐地往村里走去。
直到張有兵的身影消失，葉開才想起孫紅霞還在水裡。
他剛想脫衣服，孫紅霞發出一聲驚叫：「媽呀，救命啊！」
葉開來不及多想，縱身跳進水裡，往孫紅霞游去。
他看見一條魚在孫紅霞兩條腿中間游來游去，不停地撞在她的腿上。
葉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這條魚，魚拼命掙扎，浪花飛濺。
葉開在魚頭上用力一捏，魚暈了過去。
孫紅霞嚇的鑽進葉開懷裡，葉開一隻手拿著魚，另一隻手摟著孫紅霞的後背，如絲一般光滑。
葉開的手顫抖了一下。
孫紅霞受到了驚嚇，雙眼緊閉，雙臂緊緊地抱著葉開。
那飽滿擠在葉開胸前，讓他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嫂子，沒事啦。」
「剛才是什麼怪物，好嚇人啊！」
「不是怪物，就是一條魚。」
孫紅霞睜開眼睛一看，「哇，這麼大的魚啊！」
葉開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這條魚足有十幾斤呢，難怪把孫紅霞給嚇著。
連續受到了兩次驚嚇，孫紅霞感到心裡慌慌的，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小開，嫂子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你扶一下我。」
葉開用草把大魚捆了，扶著孫紅霞回到家裡。
然後來到自家院子裡，沖了一個澡，剛想吃點東西，聽見隔壁傳來一陣打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