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灰原哀：變態
把喰種世界的爛攤子徹底扔給那兩位「跨界活閻王」後，林曉心安理得地當起了甩手掌柜，回到了千葉縣高級公寓。
「呼……總算是把那些糟心事處理完了。」
就在林曉準備去廚房倒杯水的時候，客房的門被輕輕拉開了。
穿著一件有些寬大的純白色T恤，茶色短髮還帶著幾分水汽的灰原哀，踩著拖鞋走了出來。
她看到客廳里的林曉，微微頓了一下，隨後淡淡地問了一句：
「你回來了，吃過晚飯了嗎？」
「哎？」
林曉摸了摸肚子，這才反應過來：「確實還沒有。剛才光顧著去處理那群吃人的怪物了。」
他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了外賣軟體：「我看看附近還有什麼店開著，點個披薩或者炸雞對付一下吧。」
聽到「點外賣」這三個字，灰原哀好看的眉頭瞬間蹙在了一起。
她走過去，一把按住了林曉的手機屏幕，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那種高油高鹽的垃圾食品，除了增加你心血管系統的負擔之外沒有任何營養價值，而且外賣配送還要等大半個小時。」
「那怎麼辦？總不能餓著肚子睡覺吧？」林曉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們一起做吧。」
灰原哀轉過頭，避開了林曉的視線，看著廚房的方向，語氣有些生硬地補充道：「冰箱裡應該還有昨天剩下的食材。我只是不想看著某個自稱神明的傢伙因為營養不良發生什麼危險而已。」
其實，作為吃慣了黑衣組織冷冰冰的營養餐和實驗室速食的她來說，昨天林曉做的那頓熱氣騰騰的飯菜，味道簡直驚艷到了極點。
她那顆傲嬌的吃貨心，其實就是忘不掉林曉做的飯了，但偏偏又要找個極其冠冕堂皇的理由。
看著灰原哀那微微發紅的耳根，以及那副死鴨子嘴硬的傲嬌模樣。
林曉瞬間秒懂。
他湊近了一點，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壞笑，故意拉長了聲音：
「哦~」
「原來是想吃我做的飯了呀~直說嘛。」
「……」
灰原哀的身體猛地一僵，被戳穿心思的她，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死死地瞪了林曉一眼，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能咬著牙冷哼了一聲，轉頭氣鼓鼓地走進了廚房。
看著小哀那氣急敗壞的背影，林曉忍不住笑出了聲，捲起袖子跟了進去。
半個小時後。
兩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一份色澤金黃的玉子燒，加上一盤香氣四溢的青椒肉絲，擺在了餐桌上。
灰原哀坐在高腳椅上，雖然極力保持著優雅的用餐禮儀，但那雙晃蕩的小短腿和明顯加快的咀嚼速度，還是徹底出賣了她此刻極其愉悅的心情。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林曉單手托著下巴，看著對面這個吃得津津有味的小蘿莉，隨口問道：
「對了。關於把你變成這副模樣的那種藥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叫APTX4869對吧？」
林曉放下筷子，神色稍微認真了一些：「你需不需要個實驗室？繼續去研究把它逆轉回來的解藥？」
聽到「實驗室」和「解藥」，灰原哀吃飯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她放下碗筷，那雙好看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錯愕：「可以嗎？建立一個能夠解析那種分子式的頂尖生化實驗室，需要的資金和設備，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錢和設備都不是問題。」
林曉隨意地擺了擺手：「過兩天應該會有一個極其有錢且患有嚴重『火力不足恐懼症』的好心蝙蝠大叔，為你全額提供一整套全世界最頂尖的科研設備。」
畢竟，蝙蝠俠對這種「返老還童藥」的逆向工程可是眼饞得很。只要小哀願意給點數據，那位哥譚首富絕對會直接拿錢和設備把這間公寓給砸滿。
「蝙蝠……大叔？」灰原哀滿頭問號，只覺得這個稱呼聽起來就像是某個奇怪的都市怪談。
「不過嘛……」
林曉話鋒一轉，他看著眼前這個雖然頂著天才科學家的光環，但眼底卻總是藏著一抹深深戒備與滄桑的女孩。
他回想起宮野志保在原著里那從小就被黑衣組織當成工具人、連父母和姐姐都慘遭毒手的悲慘童年。
林曉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溫和與真誠：
「其實，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挺好的。」
「與其急著變回那個背負了無數沉重記憶的大人，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以『灰原哀』的身份，去享受一下普通小女孩該有的生活。」
「去上學，去遊樂園玩。就當是……彌補你過去缺失的那段童年吧。」
這番話，林曉是發自肺腑的。
作為光之巨人，他不僅想拯救她的生命，更想治癒她那千瘡百孔的靈魂。
然而。
聽到這段深情、充滿了大哥哥般溫暖關懷的發言。
坐在對面的灰原哀，卻突然用一種詭異甚至帶著幾分防備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林曉。
她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筷子，雙手極其警惕地抱在胸前，甚至還往椅子後面縮了縮。
空氣，在餐桌上突然安靜了下來。
灰原哀看著眼前這個笑得溫柔的高中男生，冷冷地吐出了三個字：
「哼，變態。」
林曉：「？？？？？」
「臥槽？！」
林曉臉上的溫柔瞬間碎裂，整個人都傻了：「我剛才說得那麼感人肺腑！那麼充滿人道主義關懷！我怎麼就成變態了？！」
「一個有著特殊能力的男高中生，強行把一個身體變小的女性留在自己家裡同居，並且還極力勸說對方『保持七歲小女孩的身體狀態更好』……」
灰原哀那雙死魚眼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如果你這種充滿著極度危險的『蘿莉控發言』傳到外面的警察耳朵里，你猜他們是會覺得你在彌補我的童年，還是會覺得你對幼女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變態癖好？」
「我……」
林曉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被這嚴密的邏輯給噎得啞口無言！
看著林曉那絕望抓狂的樣子，灰原哀端起桌上的熱牛奶喝了一口，嘴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輕鬆，甚至是有些愉悅的淺笑。
「我吃飽了。碗就留給變態神明大人洗吧。」
小哀跳下椅子，穿著那件寬大的T恤，頭也不回地走回了客房。
只留下林曉一個人，看著桌子上的殘羹冷炙，在風中徹底凌亂。
「這就是日常吧……」
「呼……總算是把那些糟心事處理完了。」
就在林曉準備去廚房倒杯水的時候，客房的門被輕輕拉開了。
穿著一件有些寬大的純白色T恤，茶色短髮還帶著幾分水汽的灰原哀，踩著拖鞋走了出來。
她看到客廳里的林曉，微微頓了一下，隨後淡淡地問了一句：
「你回來了，吃過晚飯了嗎？」
「哎？」
林曉摸了摸肚子，這才反應過來：「確實還沒有。剛才光顧著去處理那群吃人的怪物了。」
他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了外賣軟體：「我看看附近還有什麼店開著，點個披薩或者炸雞對付一下吧。」
聽到「點外賣」這三個字，灰原哀好看的眉頭瞬間蹙在了一起。
她走過去，一把按住了林曉的手機屏幕，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那種高油高鹽的垃圾食品，除了增加你心血管系統的負擔之外沒有任何營養價值，而且外賣配送還要等大半個小時。」
「那怎麼辦？總不能餓著肚子睡覺吧？」林曉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們一起做吧。」
灰原哀轉過頭，避開了林曉的視線，看著廚房的方向，語氣有些生硬地補充道：「冰箱裡應該還有昨天剩下的食材。我只是不想看著某個自稱神明的傢伙因為營養不良發生什麼危險而已。」
其實，作為吃慣了黑衣組織冷冰冰的營養餐和實驗室速食的她來說，昨天林曉做的那頓熱氣騰騰的飯菜，味道簡直驚艷到了極點。
她那顆傲嬌的吃貨心，其實就是忘不掉林曉做的飯了，但偏偏又要找個極其冠冕堂皇的理由。
看著灰原哀那微微發紅的耳根，以及那副死鴨子嘴硬的傲嬌模樣。
林曉瞬間秒懂。
他湊近了一點，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壞笑，故意拉長了聲音：
「哦~」
「原來是想吃我做的飯了呀~直說嘛。」
「……」
灰原哀的身體猛地一僵，被戳穿心思的她，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死死地瞪了林曉一眼，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能咬著牙冷哼了一聲，轉頭氣鼓鼓地走進了廚房。
看著小哀那氣急敗壞的背影，林曉忍不住笑出了聲，捲起袖子跟了進去。
半個小時後。
兩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一份色澤金黃的玉子燒，加上一盤香氣四溢的青椒肉絲，擺在了餐桌上。
灰原哀坐在高腳椅上，雖然極力保持著優雅的用餐禮儀，但那雙晃蕩的小短腿和明顯加快的咀嚼速度，還是徹底出賣了她此刻極其愉悅的心情。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林曉單手托著下巴，看著對面這個吃得津津有味的小蘿莉，隨口問道：
「對了。關於把你變成這副模樣的那種藥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叫APTX4869對吧？」
林曉放下筷子，神色稍微認真了一些：「你需不需要個實驗室？繼續去研究把它逆轉回來的解藥？」
聽到「實驗室」和「解藥」，灰原哀吃飯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她放下碗筷，那雙好看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錯愕：「可以嗎？建立一個能夠解析那種分子式的頂尖生化實驗室，需要的資金和設備，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錢和設備都不是問題。」
林曉隨意地擺了擺手：「過兩天應該會有一個極其有錢且患有嚴重『火力不足恐懼症』的好心蝙蝠大叔，為你全額提供一整套全世界最頂尖的科研設備。」
畢竟，蝙蝠俠對這種「返老還童藥」的逆向工程可是眼饞得很。只要小哀願意給點數據，那位哥譚首富絕對會直接拿錢和設備把這間公寓給砸滿。
「蝙蝠……大叔？」灰原哀滿頭問號，只覺得這個稱呼聽起來就像是某個奇怪的都市怪談。
「不過嘛……」
林曉話鋒一轉，他看著眼前這個雖然頂著天才科學家的光環，但眼底卻總是藏著一抹深深戒備與滄桑的女孩。
他回想起宮野志保在原著里那從小就被黑衣組織當成工具人、連父母和姐姐都慘遭毒手的悲慘童年。
林曉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溫和與真誠：
「其實，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挺好的。」
「與其急著變回那個背負了無數沉重記憶的大人，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以『灰原哀』的身份，去享受一下普通小女孩該有的生活。」
「去上學，去遊樂園玩。就當是……彌補你過去缺失的那段童年吧。」
這番話，林曉是發自肺腑的。
作為光之巨人，他不僅想拯救她的生命，更想治癒她那千瘡百孔的靈魂。
然而。
聽到這段深情、充滿了大哥哥般溫暖關懷的發言。
坐在對面的灰原哀，卻突然用一種詭異甚至帶著幾分防備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林曉。
她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筷子，雙手極其警惕地抱在胸前，甚至還往椅子後面縮了縮。
空氣，在餐桌上突然安靜了下來。
灰原哀看著眼前這個笑得溫柔的高中男生，冷冷地吐出了三個字：
「哼，變態。」
林曉：「？？？？？」
「臥槽？！」
林曉臉上的溫柔瞬間碎裂，整個人都傻了：「我剛才說得那麼感人肺腑！那麼充滿人道主義關懷！我怎麼就成變態了？！」
「一個有著特殊能力的男高中生，強行把一個身體變小的女性留在自己家裡同居，並且還極力勸說對方『保持七歲小女孩的身體狀態更好』……」
灰原哀那雙死魚眼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如果你這種充滿著極度危險的『蘿莉控發言』傳到外面的警察耳朵里，你猜他們是會覺得你在彌補我的童年，還是會覺得你對幼女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變態癖好？」
「我……」
林曉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被這嚴密的邏輯給噎得啞口無言！
看著林曉那絕望抓狂的樣子，灰原哀端起桌上的熱牛奶喝了一口，嘴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輕鬆，甚至是有些愉悅的淺笑。
「我吃飽了。碗就留給變態神明大人洗吧。」
小哀跳下椅子，穿著那件寬大的T恤，頭也不回地走回了客房。
只留下林曉一個人，看著桌子上的殘羹冷炙，在風中徹底凌亂。
「這就是日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