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魔法少女是騙局
半個小時後，見瓏原市，巴麻美的高級公寓內。
原本應該是一場極其溫馨的「慶祝學姐死裡逃生」的茶話會，此刻的空氣卻仿佛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精緻的圓桌旁，鹿目圓香、美樹沙耶香、巴麻美，以及剛剛趕來會合的曉美焰和佐倉杏子，全部圍坐在一起。
「噹啷。」 巴麻美端著紅茶壺的手極其劇烈地顫抖著，茶杯碰撞在托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滾燙的茶水灑在了桌布上，但她卻渾然不覺。
在過去的半個小時裡。 坐在沙發上的林曉，用平靜的語氣將這個世界最殘酷的真相，猶如解剖一般，一點一點地展現在了這群十幾歲的少女面前。
從「靈魂寶石其實是抽出靈魂的容器」，到「魔法少女絕望後會變成魔女」的死亡閉環，再到丘比一族為了「減緩宇宙熵增」而圈養人類少女的終極騙局……
林曉沒有絲毫的隱瞞。
「怎麼會……這樣……」
美樹沙耶香死死地捂著嘴巴，臉色慘白如紙，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也就是說……只要簽了契約，我們的身體就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殭屍空殼？而我們一直拼命獵殺的魔女……其實就是以前的魔法少女前輩？！」
「別開玩笑了！」沙耶香情緒崩潰地抱住了頭，「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太殘酷了啊！」
靠在牆角啃著蘋果的佐倉杏子，雖然之前在風見野市已經被林曉劇透過一次了，但此刻再次聽到這完整的因果閉環，她依然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
「那個白毛混蛋……居然把老娘當成發電的家畜……」杏子咬牙切齒，眼底燃燒著暴怒的火光。
而受打擊最深的，無疑是巴麻美。
這位一直以「正義的使者」自居、努力在後輩面前保持著從容與優雅的學姐，此刻整個人都仿佛失去了靈魂。
她呆呆地看著胸前那顆閃爍著黃色光芒的靈魂寶石，一種極其強烈的反胃感和恐懼感瞬間吞噬了她。
「我……我這幾年，到底在保護些什麼？」
巴麻美的聲音顫抖得讓人心碎，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我殺了那麼多魔女......而且……我剛才居然還想拉著小圓和沙耶香，一起跳進這個永遠無法解脫的地獄裡……」
「我是個罪人……我差點親手害死了她們……」
看著面臨崩潰邊緣的巴麻美，曉美焰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握住了麻美冰冷顫抖的雙手。
「不是你的錯，巴麻美。」
曉美焰那雙總是透著冷漠的紫色眼眸里，此刻滿是深深的共情與悲哀：「丘比屏蔽了所有的真相。在之前無數次的輪迴里，我也曾像你一樣崩潰過。但現在……我們還有機會。」
曉美焰轉過頭，極其感激且敬畏地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林曉。
如果不是這位不講道理的神明強行介入，在這個時間點，麻美學姐已經身首異處，而小圓已經簽下那份萬劫不復的契約了。
聽完所有的真相。 一直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裙角的鹿目圓香，終於忍不住了。
「嗚嗚嗚……」 小圓把頭埋在膝蓋里，發出了壓抑，絕望的痛哭聲。
她今天本來是那麼的開心。
她遇到了溫柔強大的麻美學姐，看到了魔法少女拯救他人的英姿。她原本以為，自己這個一無是處、平平無奇的普通女孩，終於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價值。
「我……我也想像麻美學姐那樣……去幫助遇到困難的人……」
小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里透著夢想被徹底粉碎的劇痛：「我以為魔法少女是帶來愛和希望的英雄……為什麼……為什麼想要拯救他人的願望，最後卻必須用詛咒和絕望來償還啊？」
「這個世界……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大家……」
看著小圓那哭泣的模樣，在場的所有魔法少女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她們最初許下願望的時候，又有哪個不是為了心中的愛與希望呢？
就在這讓人窒息的悲傷氛圍中。 「啪嗒。」
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地放在了小圓粉色的短髮上。
小圓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看到了林曉那雙明亮且透著無盡溫暖的黑色眼眸。
「小圓。」 林曉極其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猶如初升的朝陽般，將整個公寓裡的陰霾一點點驅散：
「想要去幫助別人，想要成為拯救他人的英雄。這個夢想，無論在哪個宇宙，都絕對不是錯誤的，更不是什麼可笑的事情。」
林曉站起身，環視了一圈屋內的少女們——悲傷的學姐、崩潰的沙耶香、憤怒的杏子、以及眼中重新燃起光芒的曉美焰。
「錯的不是你們的善良。錯的，是這個宇宙極其扭曲的規則，是那個把你們的善良明碼標價、用來當做交易籌碼的孵化者一族。」
「我一直堅信一個道理。」 林曉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見瓏原市的天空：
「真正的奇蹟，不需要用生命去獻祭，真正的光芒，更不需要用絕望去填補。」
他轉過身，看著這群遍體鱗傷的女孩們，嘴角勾起一抹讓人安心的燦爛笑容：
「所以，別哭了，把眼淚擦乾。」
「小圓，你想拯救他人的夢想，並沒有破滅。只不過，在這個世界，你們不再需要去和那隻白毛畜生簽訂什麼狗屁契約了。」
「既然我站在這裡，那麼從今天起，你們所有的絕望、所有的因果、以及拯救這個世界的重擔。」 林曉指了指自己，理所當然地宣布道：
「統統交給我這個的大個子來扛就行了。」
看著那個站在窗前、宛如太陽般耀眼奪目的青年。
鹿目圓香呆呆地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巴麻美握緊了胸前的靈魂寶石，原本瀕臨崩潰的內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徹底填滿。
而曉美焰和佐倉杏子對視了一眼，極其默契地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這可是你說的，林曉。」
佐倉杏子極其豪邁地咬碎了嘴裡的蘋果：「還有以後一輩子的伙食費，可就全指望你這個神明了！」
「林曉先生……」小圓站起身怯生生地對著林曉鞠了一躬，雖然眼眶還紅紅的，但眼神卻變得無比堅強：「我們相信你！請你……一定要打敗丘比的陰謀！」
「放心吧。」 林曉愜意地坐回了沙發上，端起那杯稍微有些變冷的紅茶，一飲而盡。
「我剛才踩碎了丘比布置在這個城市的收網計劃，甚至極其囂張地對它下了戰書。」
「以那群孵化者極其絕對的理智和為了收集能量不擇手段的性格，它們現在估計已經急瘋了。」
原本應該是一場極其溫馨的「慶祝學姐死裡逃生」的茶話會，此刻的空氣卻仿佛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精緻的圓桌旁，鹿目圓香、美樹沙耶香、巴麻美，以及剛剛趕來會合的曉美焰和佐倉杏子，全部圍坐在一起。
「噹啷。」 巴麻美端著紅茶壺的手極其劇烈地顫抖著，茶杯碰撞在托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滾燙的茶水灑在了桌布上，但她卻渾然不覺。
在過去的半個小時裡。 坐在沙發上的林曉，用平靜的語氣將這個世界最殘酷的真相，猶如解剖一般，一點一點地展現在了這群十幾歲的少女面前。
從「靈魂寶石其實是抽出靈魂的容器」，到「魔法少女絕望後會變成魔女」的死亡閉環，再到丘比一族為了「減緩宇宙熵增」而圈養人類少女的終極騙局……
林曉沒有絲毫的隱瞞。
「怎麼會……這樣……」
美樹沙耶香死死地捂著嘴巴，臉色慘白如紙，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也就是說……只要簽了契約，我們的身體就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殭屍空殼？而我們一直拼命獵殺的魔女……其實就是以前的魔法少女前輩？！」
「別開玩笑了！」沙耶香情緒崩潰地抱住了頭，「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太殘酷了啊！」
靠在牆角啃著蘋果的佐倉杏子，雖然之前在風見野市已經被林曉劇透過一次了，但此刻再次聽到這完整的因果閉環，她依然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
「那個白毛混蛋……居然把老娘當成發電的家畜……」杏子咬牙切齒，眼底燃燒著暴怒的火光。
而受打擊最深的，無疑是巴麻美。
這位一直以「正義的使者」自居、努力在後輩面前保持著從容與優雅的學姐，此刻整個人都仿佛失去了靈魂。
她呆呆地看著胸前那顆閃爍著黃色光芒的靈魂寶石，一種極其強烈的反胃感和恐懼感瞬間吞噬了她。
「我……我這幾年，到底在保護些什麼？」
巴麻美的聲音顫抖得讓人心碎，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我殺了那麼多魔女......而且……我剛才居然還想拉著小圓和沙耶香，一起跳進這個永遠無法解脫的地獄裡……」
「我是個罪人……我差點親手害死了她們……」
看著面臨崩潰邊緣的巴麻美，曉美焰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握住了麻美冰冷顫抖的雙手。
「不是你的錯，巴麻美。」
曉美焰那雙總是透著冷漠的紫色眼眸里，此刻滿是深深的共情與悲哀：「丘比屏蔽了所有的真相。在之前無數次的輪迴里，我也曾像你一樣崩潰過。但現在……我們還有機會。」
曉美焰轉過頭，極其感激且敬畏地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林曉。
如果不是這位不講道理的神明強行介入，在這個時間點，麻美學姐已經身首異處，而小圓已經簽下那份萬劫不復的契約了。
聽完所有的真相。 一直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裙角的鹿目圓香，終於忍不住了。
「嗚嗚嗚……」 小圓把頭埋在膝蓋里，發出了壓抑，絕望的痛哭聲。
她今天本來是那麼的開心。
她遇到了溫柔強大的麻美學姐，看到了魔法少女拯救他人的英姿。她原本以為，自己這個一無是處、平平無奇的普通女孩，終於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價值。
「我……我也想像麻美學姐那樣……去幫助遇到困難的人……」
小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里透著夢想被徹底粉碎的劇痛：「我以為魔法少女是帶來愛和希望的英雄……為什麼……為什麼想要拯救他人的願望，最後卻必須用詛咒和絕望來償還啊？」
「這個世界……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大家……」
看著小圓那哭泣的模樣，在場的所有魔法少女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她們最初許下願望的時候，又有哪個不是為了心中的愛與希望呢？
就在這讓人窒息的悲傷氛圍中。 「啪嗒。」
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地放在了小圓粉色的短髮上。
小圓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看到了林曉那雙明亮且透著無盡溫暖的黑色眼眸。
「小圓。」 林曉極其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猶如初升的朝陽般，將整個公寓裡的陰霾一點點驅散：
「想要去幫助別人，想要成為拯救他人的英雄。這個夢想，無論在哪個宇宙，都絕對不是錯誤的，更不是什麼可笑的事情。」
林曉站起身，環視了一圈屋內的少女們——悲傷的學姐、崩潰的沙耶香、憤怒的杏子、以及眼中重新燃起光芒的曉美焰。
「錯的不是你們的善良。錯的，是這個宇宙極其扭曲的規則，是那個把你們的善良明碼標價、用來當做交易籌碼的孵化者一族。」
「我一直堅信一個道理。」 林曉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見瓏原市的天空：
「真正的奇蹟，不需要用生命去獻祭，真正的光芒，更不需要用絕望去填補。」
他轉過身，看著這群遍體鱗傷的女孩們，嘴角勾起一抹讓人安心的燦爛笑容：
「所以，別哭了，把眼淚擦乾。」
「小圓，你想拯救他人的夢想，並沒有破滅。只不過，在這個世界，你們不再需要去和那隻白毛畜生簽訂什麼狗屁契約了。」
「既然我站在這裡，那麼從今天起，你們所有的絕望、所有的因果、以及拯救這個世界的重擔。」 林曉指了指自己，理所當然地宣布道：
「統統交給我這個的大個子來扛就行了。」
看著那個站在窗前、宛如太陽般耀眼奪目的青年。
鹿目圓香呆呆地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巴麻美握緊了胸前的靈魂寶石，原本瀕臨崩潰的內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徹底填滿。
而曉美焰和佐倉杏子對視了一眼，極其默契地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這可是你說的，林曉。」
佐倉杏子極其豪邁地咬碎了嘴裡的蘋果：「還有以後一輩子的伙食費，可就全指望你這個神明了！」
「林曉先生……」小圓站起身怯生生地對著林曉鞠了一躬，雖然眼眶還紅紅的，但眼神卻變得無比堅強：「我們相信你！請你……一定要打敗丘比的陰謀！」
「放心吧。」 林曉愜意地坐回了沙發上，端起那杯稍微有些變冷的紅茶，一飲而盡。
「我剛才踩碎了丘比布置在這個城市的收網計劃，甚至極其囂張地對它下了戰書。」
「以那群孵化者極其絕對的理智和為了收集能量不擇手段的性格，它們現在估計已經急瘋了。」